別人御獸,你御獸娘? 第166章

作者:青年阿冰

  ——儘管她跟切利尼娜完全不對付,卻也察覺到了異樣。

  “不清楚,可能是想到了之前的什麼事吧。”

  林光搖搖頭,屈指一彈,金針便紛紛乖巧地收攏起來,再度紮在了絲綢上。

  他也沒有蓋上石匣,而是直接拿了起來,朝着自己房間走去。

  “我先去驗驗貨。”

  “畢竟明天白館主聯繫的,能夠指導我們無限制對戰的對手就來了,據說他非常強,狀態要調整好。”

  “行。”

  “好哦。”

  ……

  第二天。

  上午九點。

  林光到達了預約的場地。

  一落地,他就抬起手,三道光芒閃爍,將搭檔們放了出來。

  狼耳女僕切利尼娜身姿優雅地輕輕落地。

  維什戴爾今日上半身穿着的依舊是那件半敞開的防曬外套和背心,下着則換回了一身黑紅色多褶戰裙和像是黑絲一樣的褲襪,挎着一個小小的工具包,身後尾巴甩動,十字星般的瞳孔中泛着顯而易見的躍躍欲試:“終於到了。”

  “嗚哇——”

  而一身淡紫色小裙子的麗薩則昂起小腦袋,耳朵抖動,大尾巴搖搖晃晃。

  雖然她剛纔在靈獸空間中借用林光的眼睛從天空中俯瞰過下方景色,依舊還是忍不住發出了可愛的聲音:“好大……”

  並非在實驗學校的對戰場地中,也並非在真升市外的荒野中。

  而是真升市中對外開放的,可以說是最高規格的對戰場所,【市立御靈師對戰館】。

  這個龐大的建築羣像一顆顆璀璨的明珠,佇立在真升市黃金樺樹密佈的正東方位。

  對戰場館羣落中的幾乎每一個都呈半球形,哪怕是最小的都有一個足球場那麼大,最大的更是幾乎可以按公里計算,以表面不同的顏色作爲區分。

  而那些顏色並不是來自什麼塗料,而是純粹的因爲上面若隱若現,宛若樹根,枝杈和樹葉一般靈紋法陣覆蓋而顯現而出的。

  不同的顏色,代表着不同的屬性。

  在陽光下,這些場館甚至會像呼吸一樣地緩慢地閃爍,產生某種奇妙的反應。

  “你好,預約的乙字二號場館。”

  “好的,林光先生,您的同伴已經提前在休息室中等候了。”

  前臺帶着驚歎地看了一眼林光身後的三位有着獸類尾巴和耳朵的美少女,指了個方向:“請您和……搭檔們從三號口坐專車,前往乙字二號場館。”

  林光點點頭,帶着三人按照指示一路前行,坐上了無人駕駛,大概率有機械類靈獸在控制的的銀色流線型轎車,來到了通體白色,象徵着一般系屬性的乙字二號場館門口。

  順着明亮寬敞,能夠容許大體型靈獸經過的通道走入,四人進入了裝修豪華的御靈師休息室。

  不出意料,面容冷峻,充滿棱角線條的冷勝男已經坐在沙發上等候,微笑着看向他們:“早。”

  林光點了點頭,然後目光不禁投向了旁邊靠牆站立的人影。

  維什戴爾微微挑眉,用泰拉語開口:“怎麼這傢伙也在這。”

  熟悉的黑色風衣,纏繞的繃帶與棕色碎髮,還有那副視覺系的打扮,正是杜青。

  此刻,他倒是也沒說話,只是衝着林光頷首。

  林光沒有開口,只是表露出疑惑的神色。

  於是冷勝男便開口解釋道:“他也來參加訓練。”

  “他聯繫的你?”林光反問。

  冷勝男看了杜青一眼,倒是相當豁達地笑了笑:“是啊,他問了點事,然後我就和他說了一下今天的安排。”

  “然後他就表達了想摻一腳的意願,我想了想,畢竟是之後的隊友,就同意了。”

  “應該沒有意見吧,隊長。”

  ——這兩位私底下還聯繫上了啊?

  林光眨了眨眼,有些意外,又有些瞭然。

  可以看出,前兩天讓杜青見血的那一戰,讓二人都有了些微妙的變化。

  不過,杜青的來意究竟是……

  說到底,這種宗門出身的天驕,應該也不缺無限制對戰的陪練和機會纔對。

  而一旁站着的杜青也突然開口了:“我會支付報酬。”

  說着,他雙手上抬。

  手指上那骷髏一樣的戒指閃爍一下,兩樣東西便落在了他的手心裏。

  定睛一看,那是兩顆碩大的桃子。

  看起來有些像水蜜桃,但上面細細的絨毛是金色的,底部除了兩片嫩綠的葉子外,還有一條細長的金色猴尾巴,甚至還搖來搖去,看起來有點怪異。

  然而,它一出現就帶起的,那可以用“醇厚”來形容的精神系以太波動,又象徵着它的品階絕對不凡。

  杜青解釋道:“靈材【金猴酒桃】,大概五階藍色的水準。”

  “這是我宗太上長老從天梯祕境中帶回來的五階桃樹上摘下來的果實。

  “無須煉製,直接服用即可。”

  “它極易吸收,就算是和緩釋型的冥想藥劑一起使用也不衝突。”

  “對於御靈師和精神屬性的靈獸而言,有着強身健體,穩固精神海,加速修行速度的效果,對於六星以下都有相當明顯的效果。”

  “據植物靈獸方面的專家推斷,這桃樹就算將所有培養和護理做到最好,在不留任何給它成長的養分,僅僅是維持現狀的情況下,極限也只能做到五年一熟,一次也就結十幾個果。”

  杜青看着手中的桃子,眼中明顯地露出一絲肉疼之色。

  但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一手一個丟給林光和冷勝男:“給你們了。”

  林光和冷勝男下意識接住桃子。

  毛茸茸的觸感之餘,只覺一股濃郁而誘人的酒香味往鼻子裏鑽。

  不知道哪一位真人曾說過,御靈師的戰鬥,就是精神力的戰鬥。

  對以精神力驅動自身全部能力的御靈師而言,每一分精神力都關乎着戰鬥的成敗與身家性命,因此能擴充精神海的靈材和藥劑都相當珍貴,幾乎都是有價無市,只有在一些大型勢力裏才能打聽到消息。

  雖然這桃子當然做不到和切利尼娜的特性【使命必達】,以及羅特會長的真意灌頂這種誇張機緣一樣,有直接給御靈師增長精神力上限的效果。

  但是穩固精神海,以及直接提升修行速度,對於還沒有卡在瓶頸的年輕御靈師來說,其實兩者的效果也差不太多。

  “你這……”

  看着手中看着可口誘人的桃子,林光不禁有點疑惑了。

  這麼珍貴的東西就這麼輕易送給自己,杜青這是想要幹什麼?

  冷勝男似乎也沒想到他會拿這種東西來當報酬——聽她叔叔白武的說法,這一次的對手出場費是很貴,多一個人肯定要多收錢,但絕對不至於到這種程度。

  她忍不住開口問道:“有這種好東西,你不自己喫?”

  “喫完了回去再跟太上長老要便是,我又沒有損失。”

  “太上長老強行把我丟到了這裏,還說要我交好於你……把這玩意送給你們,我也算能交差了。”

  “天星宗這二十多年來,真傳弟子就我一個,兩顆桃子還是能做主的。”

  說到這裏,杜青突然冷哼一聲:“而且別誤會,我可沒有討好你們的意思。”

  他轉頭看向林光:“以潛力,天賦而言,你再怎麼樣有優勢,等級劣勢擺在這裏。”

  “現在出戰人選既然換不了,那麼想要在州賽上儘可能的朝前衝擊排名,總得想辦法在各方面彌補。”

  有沒有人和你說過男人傲嬌其實很噁心?

  林光心中腹誹一句,但俗話說喫人嘴軟,此時的杜青看着好像也沒那麼討打了,他便是回以善意的笑容:“既然你這麼說,我也就不客氣了,謝謝。”

  “……”杜青忽然變了個姿勢,雙手抱胸,靠在牆壁上,淡淡開口,“你說我的【天賦至上論】有問題,我回去想了想,確實如此。”

  “但這不是我的理論有問題,而是我對於天賦的評判標準有誤差!”

第271章 毒王·離苦桔

  他看了一眼冷勝男:“傳承,戰鬥意識,反應速度,應變能力,還有意志力,求生欲,甚至是邭狻@些難以改變,但確實存在的東西,確實也應該算進天賦的標準中。”

  這個帶着些許陰鬱的美少年,又伸出了纏繞着繃帶的左手,攏住了自己一半的面孔,只留下一隻閃耀着白金光輝的眼瞳,吐氣沉聲:

  “而論及這些東西……”

  “本座一生,不輸於人。”

  “所以,我要和你們一起訓練,矯正我理論上的問題,讓我重新觀察一下,你們究竟有沒有資格做我杜青的宿敵!”

  這句話一出來,杜青和林光初次碰面的那種中二與戰意又冒了出來,身邊好像又有聖光翅膀的虛影和若有若無的空靈聲音在隱隱約約顯露而出。

  維什戴爾,切利尼娜,麗薩:“……”

  而林光除去無語以外,又聽出了杜青話中的言外之意——等到大家都處於三星的時候,他要再和自己打一場,盡全力那種。

  “行吧。”

  你開心就好。

  旁邊的冷勝男也看着杜青,忍不住笑了起來。

  而當她停下笑聲的時候,也突然抬手,把杜青給的那個珍貴至極的金色桃子丟給林光。

  “這?”

  “你收下吧,麗薩也需要這個東西。”

  她灑脫地笑了笑:“上次的報酬還沒結清呢。”

  “往大了說,叔叔堪破六星關隘的希望可能就在他的冰妖精進化,走上古武流這件事了。”

  “如果他能成就真人,那到時候我的日子才叫好過呢。”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林光沒有矯情,而是點點頭,將其中一個遞給了身後的麗薩。

  女孩驚奇地接過桃子,忙不停道謝:“謝謝勝男姐姐!!”

  “……”

  她歪了歪頭,似乎猶豫了一下,也看向杜青:“謝謝杜青哥哥。”

  杜青挑了挑眉,也沒管他們怎麼分配,開口指點了一下:“直接喫,不會影響戰鬥狀態。”

  這金猴酒桃似是洗過,上面還帶着水珠,林光端詳幾秒鐘,沒有猶豫,直接一口咬下,旋即忽然瞪大眼睛。

  纖維的感覺幾乎察覺不到。

  果肉剛一入口,瞬間爆發出了澎湃濃郁且香甜的酒香味,可這酒卻並不醉人,反而讓人精神煥發的意味。

  幾乎不需要咀嚼,只需要一吸,汁液便順着食道順流而下。

  林光幾口吃掉這個桃子,連尾巴都沒放過(口感有些像是小玉米,脆脆的),於是暖流很快便開始自全身上下緩緩蔓延,然後一點點匯聚到頭部,就像是泡黃金山溫泉那次一樣,明顯感覺到整個頭腦都輕鬆了不少,像是提供了一層支撐,精神力也更活躍了。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狀態欄,滿意的點了點頭。

  而一旁的麗薩也一點點喫掉了桃子,臉蛋紅紅的,金綠色的大眼睛也明亮了起來:“好喫……”

  過了幾分鐘,看着基本上已經適應狀態的麗薩和林光,冷勝男低下頭,看了一眼時間:“約的九點半,現在二十五分,應該也快來了。”

  巧合的是,就在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一道有些佝僂的身影推開門,走了進來。

  那是一位老者,灰白的頭髮隨意地紮成一個鬆散的小辮,幾縷碎髮凌亂地垂在額前,顯得有些不修邊幅。

  鬍鬚濃密而雜亂,像是幾天沒刮,胡茬間還隱約可見乾涸的咖啡漬或酒漬,臉頰泛着不自然的紅暈,鼻頭微紅,整個人散發着一股淡淡的酒精氣息。

  他穿着一件褪色的灰色連帽衫,胸前印着一個幾乎看不清logo的樂隊圖案,袖口已經磨得起了毛邊。

  外套的拉鍊只拉了一半,露出裏面皺巴巴的白色T恤,衣角隨意地塞進一條舊牛仔褲裏。

  褲腿有些短,腳上踩着一雙磨損嚴重的邉有瑤狊牽蹇澹輳冯S時會散開。

  “就是你們幾個小傢伙要老夫陪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