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年阿冰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狼耳女僕橘紅色的眼眸中閃過若有所思的神采。
又過了半分鐘，林光終於鬆開手，拍了拍維什戴爾的屁股：“下來吧，還要喫飯呢。”
“哼。”
看着維什戴爾從自己身上下來，像是勝利者一樣瞥了一眼切利尼娜，然後才坐回自己位置，林光又轉頭看了眼麗薩，只見她的小臉紅潤得跟能滴出水來的水蜜桃似的，大腿合攏，有些侷促似的上下挪動，雙手老實巴交地放在膝蓋上，頭也不敢抬。
唉，真是教壞孩子。
……
過了一會兒，林光將自己的那份主菜，二階完美的【紅燴銀鋒鱈魚腩】喫完，用紙巾擦了擦嘴，站起身。
“今天老師好像在學校，我給她也送一份過去吧。”
“你們慢慢喫，今天維什戴爾和麗薩還是原計劃，切利尼娜等下來對戰場地找我就可以了。”
“嗯，麗薩知道了！”
說完，他轉身走下天台。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樓道中，維什戴爾往嘴裏塞了一塊肉，看了一眼和自己隔了一個位置的切利尼娜，邊嚼邊開口：
“怎麼，不是他的貼身女僕麼？這時候不跟上去了？反正等會兒你們也是一起走的。”
麗薩欲言又止：“維什戴爾姐姐…”
“放心啦，這次不是攻擊。”
她嚥下口中的肉，露出了一個饒有興趣的表情：“我只是發現…你也不是很喜歡那老女人啊。”
“這麼來看，你好像也沒有那麼討厭了。”
“……”
切利尼娜平靜道：“只是不太熟悉而已。”
維什戴爾十字星般的奇特瞳孔注視着切利尼娜的雙眼，似乎想從她幽深的眸子中看出一些多餘的情緒。
但……
什麼都看出來。
“切，沒意思。”
維什戴爾喪失了興趣：“本來還想拉你一起整整那個老女人的。”
就連林光通過契約都沒法察覺到什麼異樣情緒，維什戴爾能夠依仗的只有那野獸一般敏銳的直覺，自然更不可能發現什麼。
第255章 老肩巨猾
咚咚咚。
咔噠。
慣例的敲門後，少年推開了醫務室外室的大門。
他的手中還拿着一個通體黑紅色的精美木製飯盒，探頭探腦地看了進來。
“凱雯老師？”
“嗯。”
凱雯平淡的聲音傳了過來。
她依舊還是如往常一樣，坐在辦公桌前盯着電腦屏幕。
以林光的角度，甚至能夠看到複雜的實時數據正倒映在她碧綠色的瞳孔上，如瀑布般滑落。
噼裏啪啦的聲音陡然傳出，她纖細修長的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快速地敲擊鍵盤，幾乎劃出了殘影。
——或許是科研大樓的地下正在開展什麼實驗吧。
林光走了過去，倒也不怕干擾到她，開口道。
“老師，這是今天我做的鱈魚，您等下休息的時候可以嚐嚐。”
“……嗯，我會的。”
凱雯表情平淡，點點頭，手中動作不停，似乎數據處理很忙碌。
林光本來還有些想說的，但見狀倒也覺得不好繼續打擾，便輕輕地將便當盒放在桌子上，隨後便準備離開。
然後……
他的視線剛從自己老師的臉上離開，忽然就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
雖然稱不上有多久，但林光和凱雯怎麼着也相處了有半年的時間。
自家老師雖然長得完美無瑕，可身上的裝束快兩百天時間裏，除了鞋子會換換款式外可以說是完全沒變的，一點也不像是一個有着愛美天性的年輕女性。
要知道高級定顏丹可是連體內激素都能保持，而真人境界以上的存在甚至不需要定顏丹也能維持身體的年輕。
可就算如此，她每天都是穿得方方正正的白大褂，內裏是一身沒什麼裝飾的樸素米色長裙……只能說明她大概率是真的不在乎這些。
可眼下他看到了什麼？
那白大褂的穿法與平日裏完全不同，微微下滑，竟然將那玉肩和一部分雪白的後背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就連吊帶也沒有，從正面看去，那白皙的鎖骨就這麼顯露在外，甚至還能夠看到那向下深深溝壑的起始。
她的膚質同樣也極好，細膩到全知全能之眼都看不出瑕疵，在明亮燈光下正反射着誘人的微光。
林光甚至都有點看愣了。
不是說這麼穿有問題，實際上自家老師今天的暴露程度其實還是相當保守，只是露個肩膀和背罷了。
但主要問題是……
他根本沒有想過，凱雯老師這樣的人，竟然會穿這種樣子的衣服。
而且不知爲何，他突然覺得，眼前的老師雖然確確實實是自己的老師，可似乎又有那麼一絲……違和感？
他剛開始思考這種感覺的來源，凱雯似乎就處理完手頭數據，轉頭向他投來了視線，輕聲問道：“怎麼了？”
“沒，沒怎麼……”
林光沒有說出略有些失禮的心路歷程，準備轉身離去。
結果凱雯突然站了起來，從辦公桌後走出。
也就是這一刻，林光才發現，凱雯此刻的米色長裙要比往日只露出小腿下部與腳踝的時候短很多，幾乎一直到了大腿中段。
她邁動兩條白玉般修長而完美的雙腿，高跟皮靴在地上發出噠噠的響聲，來到了林光面前，隨後微微低頭看着林光：“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麼？”
語氣依舊是如同之前那樣平淡，但眼神中的那一抹關切無法做假。
林光搖了搖頭，驅散本就因方纔喫飯時維什戴爾行帶來的些許綺思，剛想感謝與告辭，結果突然被一隻素手按在了自己的腦門上——只見一如往常檢查時一樣的綠色波紋在林光額頭擴散。
凱雯收回手，看着林光的面孔，那張完美無瑕的臉上帶着若有所思的神色。
“你最近……”
她輕輕開口了：“似乎有些變化。”
“變化？”林光有點疑惑。
凱雯思索了一下：“是不是用了什麼靈材成分含量很高的香水，或者說洗漱用品？”
“啊？這個……”
之前繆繆說過類似的話，現在就連凱雯也這麼說，林光還真懷疑起了自己：“家裏是有人用，但我沒有……是我身上有什麼奇怪的味道嗎？”
林光聞了聞，甚至還偷偷打開自己的系統面板查看狀態，但除了礦石病和天賦進化度以外什麼都沒有，也沒有【未知狀態】的字樣。
——總不可能是【泰拉之心】進化，身上開始帶莫名其妙的信息素了吧？
“嗯。”
凱雯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根究底，而是詢問道：“阻斷藥有按時喫嗎？”
“剛喫完。”
“剛剛的反應，你是精神海還在難受？”
看着貼的那麼近的凱雯，林光心中的莫名違和感更強了。
但無論是理性分析她的行爲，和被關心的感性帶來的認知和直覺，又都告訴他……這確實是自己一直朝夕相處的老師，沒有換人。
那到底是怎麼了？
林光解釋道：“我現在狀態沒問題，只是看到您的衣服變了，有點驚訝。”
果然。
和往常一樣，凱雯也沒有任何驚訝的表示，那雙碧綠色的眼眸還是很平靜，淡淡開口：“偶爾也會懷念一下以前的穿衣風格。”
她停頓一下，纔開口道：“是過時了麼？我不太瞭解這個時代的審美。”
雖然這句話有些不像是凱雯能夠說出來的，但話語間那種難以模仿，彷彿歷經了長久時光的從容氣質，依舊還是和往常如出一轍，令林光放下心來。
他搖搖頭，又肯定道：“沒有，很好看。”
——不過，以前的衣服反而比現在的老學究套裝更加大膽？老師究竟是來自哪個國度的人，又有多少歲了……
“嗯。”
凱雯不冷不熱地點了點頭，忽然想到什麼：“這幾天W3需要調整，你們自己填補訓練，但也不要強度過高。”
林光點點頭，也沒問一尊獸王需要調整什麼，畢竟機械類的靈獸，定期調整也很符合常識：“沒事的，您前兩天制定的詳細訓練計劃文件我已經看完了，先照那個來吧。”
“嗯，有問題就直接來問。”
往日的對話氛圍又回來了，林光心中剛纔的那種違和與眼熟並存的感覺忽然消散了。
“其實是有點問題。”
“您和我說過，切利尼娜…是免疫礦石病的，對吧？”
凱雯點了點頭：“是的，雖然和你契約，但她的身體在改造後已經太過強大，微量的源石是完全無法擊穿她的免疫系統進行感染的，你倒是無須擔心日常生活中會發生意外。”
她平靜地說出了虎狼之詞：“若是實在擔心…那你們就做好安全措施，避免你的鮮血與體液和她進行過於大量的交換就可以了。”
“……我知道。”
林光收拾了一下有點無語的心緒，輕嘆了一聲：“謝謝凱雯老師。”
有一句話他沒說出口。
免疫不免疫是一回事，告知不告知又是另一回事。
瞞着……肯定是有問題的，可要開口的話，又怎麼去說？
他不再猶豫，轉身離開了醫務室。
“……”
無人的醫療室中，凱雯的神態漸漸發生了變化，似乎不再那麼冰冷，而是溫和了許多，臉上也出現了一些細微的表情。
回到辦公桌前坐下，凱雯臉上露出了一抹有些好奇的神色，抬起纖纖玉手，摸了摸桌子上那依舊滾燙的飯盒。
“飯就應該是拿來喫的。”
凱雯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同某個不在此地的存在說話，輕巧地打開蓋子。
那屬於魚類的蛋白質與脂肪香味混合着紅燴的醬香味道在房間中宣泄而出。
她的鼻翼微微翕動，然後手中銀光一閃，突然變出一雙筷子，毫不猶豫地夾起一塊魚肉送進嘴裏。
瞬間，碧綠色的雙眼突然變得異常明亮，甚至有隱隱約約電路一般的靈紋結構在其中閃現。
那張臉上竟然露出了宛若貓咪一般的……享受的表情。
第256章 杜青加入
將午飯給凱雯送過去後，林光便啓程前往對戰場地，準備和切利尼娜匯合。
今天的訓練室和冥想倉環節會放在更晚的時候。
因爲林光下午在對戰場地已經有約了。
而對象，就是自己高三的學姐，冷勝男，也是這屆校隊的隊友之一，御使冰妖精，天賦爲序列號973的【冰霜之力】。
事實上，最近幾天每天下午都有一次這樣的環節。
主要目的其實是作爲切利尼娜的陪練。
在決定參加這一屆州賽後，冷勝男便極爲驚喜，主動聯繫林光商量了校隊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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