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御獸,你御獸娘? 第149章

作者:青年阿冰

  出現這種情況,主要是因爲無法完美掌握自身力量,或者挖掘不到位導致,總之可以說是獸王中比較“水”的那種。

  “雖然跟我想象的有些出入,但本來我們也喝不成頭湯,不如說這樣更好。”

  電話蟲看起來異常的得意:“等老周過來,就能把這株桃樹完好地帶走。就算接下來什麼都找不到,這趟也完全值了!”

  “這桃樹乃是紫色傳奇級的植物類靈獸,結出來的果實必然有大用,到時候於宗門中悉心培養,說不得便能突破獸王,又是我天星宗的一大底蘊!”

  “恭喜太上長老。”

  “哈哈,這棵樹來的可正是時候,我試喫了一下,效用溫和,到時候讓阿青每個月喫一顆。”

  “【地煞門】的那小子,本就落後阿青一些,有這桃樹相助,聯賽時阿青斷然沒有輸的理由!”

  杜停杯微微一愣,而後壓抑住心中的激動:“那我替阿青謝過太上長老。”

  “小事而已。”

  頓了頓,電話蟲又問道:“說起來,阿青那邊的情況如何?那位真升市的平民天才是不是名副其實?”

  杜停杯停頓了幾秒鐘,隨後老實回道:“……過完了三招。”

  “哦?”

  杜停杯解釋道:“他們定下了只用一隻主力,三招定勝負的約定。”

  “三招,都撐過去了?那確實相當不錯了啊。”

  電話蟲咂巴了一下嘴,忽然神色微變,“不對。”

  “以阿青的性子…若是定好了三招之約,那就算前兩招對方安穩接下了,他也一定會在第三招強勢壓制。”

  “難不成……?”

  “是的。”杜停杯的語氣中也帶着一絲感慨和難以置信,“除去沒有【墮天】以外,阿青就連【天國星墜】都已經發動,就算如此都沒能壓下對方,反而略微處於下風。”

  “倘若只以三招定勝負這個規則而言……阿青的確是敗了。”

  電話蟲本就滾圓的大眼睛瞪得更大了,露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

  “呵……”

  過了一會兒,對方嘖嘖稱奇道:“那小子的表現絕對不是藍色天賦能解釋的。”

  杜停杯感嘆一聲:“無論他是緣何如此強大,至少並非憑藉外物,這一點我能夠察覺到。”

  普祥真人也是輕嘆道:“就連平民中都開始湧現如此天才啊……據我所知,帝都也有先天金色天賦者嶄露頭角了。”

  “還有璃海市這一代的【大龍首】幾乎也已經定下。”

  “難不成,這是又一個‘黃金大世’的前兆?”

  黃金大世,是御靈師界的一個說法,指的是金色天賦或者契約了幼年傳說聖獸的天驕,如雨後春筍般迸發的時代。

  數百年前最艱難的那段時期,正是因爲出現了“黃金大世”的景況,才抗下了來自魔族的壓力。

  這當然不止先天金色天賦之人的誕生,後天成就的金色天賦與潛能也被包括在內。

  在與同輩天驕的碰撞的大爭之世中,就算最初只是隨處可見的白色潛能,也有可能一步步進化成金色,甚至是更上一層,攀上巔峯——【赤天王】便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算了,不說這個。那場戰鬥後,阿青有所收斂嗎?”

  “……”

  提起這個,杜停杯的臉上閃過一抹憂色,“阿青已經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兩天了,沒有踏出房門半步。”

  “阿青一向自命不凡,被條件全方面不如他,還更加年輕的御靈師打敗,受到的打擊恐怕……”

  “哈哈哈哈,小杜啊,你平日裏和他相處太久,卻是關心則亂了。”

  電話蟲卻是哈哈大笑起來,“敗一次就爬不起來?你問問他,他能忍受得了這樣的懦弱之舉麼?”

  “按我說,他早就緩過來了,現在估計就在房間裏偷偷聽着呢!”

  砰!

  話音剛落,一道房門推開的聲音響起。

  杜青順着臺階從二樓緩緩走下,來到杜停杯的面前。

  此時,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的憤怒或者沮喪,只有平靜之色,和之前幾乎毫無差別,對着電話蟲微微一禮。

  “普祥長老。”

  “阿青啊,感覺如何。”電話蟲笑呵呵地說道,“被小你一歲的藍色天賦勝了半招,你依舊是對‘天賦至上論’深信不疑麼?”

  “……”

  提起林光,杜青的臉上閃過一抹微妙,但他還是仰起頭:

  “只是特例罷了。”

  “我查了他的資料和相關報道,他的天賦是屬於未被大夏官方收錄的天賦,並且覺醒天賦整整花了半年的時間,我敢肯定他的天賦絕對不止藍色。”

  “要麼是覺醒不完全,還在緩慢地繼續覺醒進程,要麼是在幼年時因意外而跌落,現在在慢慢恢復。”

  “我敢肯定,他真正的的天賦序列排名,一定在我的【晨星之翼】之上!”

  “……”

  “……”

  杜停杯眉頭緊皺,一時間有些頭疼。

  他們本來是想借林光之手,糾正自己兒子有些長歪的思想,卻沒想到最後還是給杜青找到了個能自圓其說的說法。

  說得好聽點,這是天驕特有的意志堅定;

  說得難聽點,就是以自我爲中心,完全聽不進別人的話。

  然而,電話蟲卻沒受到影響,笑呵呵地說道:“坐下,跟老夫說說那個林光的事吧。”

  杜青在電話蟲面前坐下,詳細地述說了他在網絡上查到的林光的事蹟。

  “哈哈,這小子確實有點意思。”

  電話蟲大笑起來:“只花了半年就走到如今這地步,再給他一年時間,又能夠走到什麼地步?”

  杜青忍不住道:“很多天賦都有增加成長速度的功能…”

  “那又如何?”

  普祥真人毫不留情:“我看,就算排除天賦影響,這小子也比你強多了。”

  杜青眼睛瞪大,下意識想反駁,說自己並未出全力,卻發現自己找不到任何說法。

  一個契約靈獸剛滿一學期的學生,便可以與被天星宗悉心培育了兩年的真傳弟子交手。

  這還沒算上六翼聖光獸是他從幼年時便培育的。

  就算林光真正的天賦比他強,享受的資源能和他比麼?

  想想都知道不可能。

  大夏境內根本沒有和泰拉魔物相關的傳承,就算林光背後可能有高人指點,但不管是戰法還是契約搭檔,明顯都是他自己想辦法獲取的。

  就這樣都有這種成長速度……

  別說是兩年,就只是再給林光一年時間發育,杜青都覺得自己甚至沒法預測林光會走到哪一步!

第245章 你去跟林光打聯賽

  電話蟲忽然道:“林光那小子,應該會參加明年的州賽吧。”

  愣了愣,杜青回道:“是的。”

  “查資料的時候,我看到真升市實驗學校的官網上更新了明年參加豐海州高中生御靈師聯賽的參賽名單,林光的名字就排在第一位。”

  “哦,很好。”

  “那這樣。”

  電話蟲風輕雲淡地說道,“阿青,你轉學去實驗學校參加聯賽。”

  “?”

  “?!”

  杜停杯先忍不住了:“長老,使不得啊!那天星高校怎麼辦?”

  普祥真人笑呵呵地道:“這代真傳只有阿青一個人,他在哪裏,哪裏就是天星校隊。”

  杜青也忍不住道:“爲什麼?”

  “呵呵,我想讓你同那林光多接觸接觸,興許能改變你的想法。”

  “就算真要組隊難道不是讓他轉學來天星校隊嗎!”

  “……”

  一旁的杜停杯神色還是相當複雜。

  天星中學是天星宗的自留地,也是一塊對外的招牌,成立的初衷便是讓天星宗的弟子在聯賽上取得亮眼的表現或者優異的成績。

  退一萬步說,就算真要組隊,確實如杜青所說,也是林光轉學過來更好。

  可面對老友好不容易得來的獨苗,杜停杯也實在是幹不出這種挖牆腳這種行爲……

  好在,普祥長老沒有讓他繼續糾結下去。

  “人都已經上校隊名單了,咱們強硬挖人,落個壞名聲,倒也不妥。”

  杜青微微咬牙:“實驗學校只是個平民上的野雞學校!”

  “這裏的教資實在是太差了,先不說有沒有能教導我的老師,在這裏待個一年,我的實力提升肯定不如我在天星高校!”

  “那又如何?必要的那些藥劑,丹藥和靈材我會遣人送來的。”

  電話蟲的態度卻是相當淡然,“而且我只問一件事,就算你留在天星高校、享受更好的環境,明年你便能在州賽上取得更好的成績麼?”

  杜青頓時噎住了。

  “你在天星宗呆了十五年,天星高校兩年,技能與技藝都學習了,奧義也掌握了,可你的對手又何嘗不是?”

  “尹龍,江納蘭,左擎天,趙月,屠天魔……他們背後的勢力與我們天星宗近似,每一位都不比你的天賦序列要低。”

  “按照你的‘天賦至上論’,規模相近的宗門與世家的底蘊也是接近的,天賦序列越前的人,本身就比低序列的人強,並且還能獲得更多的長輩投資。”

  “老夫怎會不知道,你從一開始就打心底裏認爲自己沒有絲毫奪冠的可能。”

  杜青沉默。

  “反正你也不能奪冠,那你在哪裏都是無所謂的,天星宗不缺那點所謂的‘榮譽’,而對於你漫長的人生而言,這一年的‘懈怠’所帶來的影響更是微乎其微。”

  “人生是長跑,後面有無數機會讓你追上他們。”

  “……”

  這時,杜停杯忽然開口了,忍不住提醒道:“普祥長老,我記得宗門已經和沈家達成了協定,要讓沈從傷轉入天星高校吧?”

  ——今年天驕輩出,天星宗爲了不讓名次難看,一早就考慮拉其他家的天驕加盟了。

  “八字還沒一撇的口頭協定而已。”

  “我有預感,杜青轉入實驗、明年同他一起參賽的話,會相當有意思。”

  沉默片刻,杜青起身,沒說任何話,轉身上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

  杜停杯連忙說道:“普祥長老,這孩子被我慣壞了,是我教子無方,您可千萬別往心裏去。”

  “無妨。”

  電話蟲卻是輕輕一笑,“你知道,我爲何會同意你此次帶他來真升市見見世面麼?”

  杜停杯搖搖頭:“…請太上長老指教。”

  “世人皆言,年少不輕狂,又怎麼做得天驕?”

  “此話之意,是天驕就應該有天驕的傲氣和任性,畢竟循規蹈矩之人,又怎麼可能突破真人?”

  “這自然是相當有道理的說法,我一向也是支持的。”

  “可阿青的年少輕狂…是假的。”

  普祥真人的話毫不顧忌可能在偷聽的杜青:“是隻面對比自己更弱,能確定勝勢的對手時纔會表現出來的狂傲。”

  “這種想法,會讓阿青在面對比他天賦更高的人時,失去挑戰的心氣。”

  “但在我看來,天驕和平庸者真正的界限不在於天賦,恰恰在於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