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年阿冰
但在盒子打開的那個瞬間,房間裏的溫度彷彿都冷下來了,似乎有什麼若隱若現的東西在嘯叫、哭喊一般,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卡茲戴爾粗口*,這是什麼玩意?!”
維什戴爾的神經極度敏銳,金色粒子閃爍間,手銃已經握在了手中,下意識地指向了盒子。
“好像,以前看到爸爸淨化過這種東西……”
麗薩認真地看着這幾件東西:“有一種很不安的感覺。”
林光點點頭:“是的,這些靈材都是一些所謂的【不祥之物】。”
“最初,這些東西都是一些沒有什麼異常的普通物品,只是它們的持有者邭舛疾惶茫@些東西流傳給了下一任主人,而這些持有者也都不幸出了意外。”
“於是漸漸的,它們就被帶上了【會帶給持有者詛咒】的標籤。”
“雖然說這種事情在足夠大的尺度上可以被視爲一種必然發生的巧合,但這個世界的人類幾乎都有精神力這種能改變世界的超凡力量。”
“所以當很多人,包括貼身攜帶這些東西后死於非命的御靈師在臨死前都這麼想的時候,基於某種很複雜的原理,它在就成真了,真的可以給攜帶者厄摺!�
“於是,普通物品也就成爲了靈材。”
“喫得太飽,想得太多。”維什戴爾撇了撇嘴,評價道,“在卡茲戴爾,就絕對不會有人這麼想,金幣就是金幣,到手了就要花出去。”
笑着搖了搖頭,林光看着盒子上面貼着的符籙:“這些東西非常罕見,尋常御靈師根本辨認不出來,收集起來也很麻煩,稀有度要遠大於實用度,沒想到聯考的兌換列表裏竟然會有,而且出乎我意料的便宜。”
“雖然平均四階,但可能是收納成本與管理成本過高急着脫手,比正常的四階靈材要便宜個一小半,所以我看到就全都拿下了。”
“那你買這些玩意幹什麼,想看自己命夠不夠硬麼?”
維什戴爾自然不會怕,摸了摸下巴,忽然又眼前一亮:“等等,你難道是要用什麼巫術一類的東西?”
“你要用它們咒神心會那幫傢伙?”
“有點接近了,不過不是詛咒。”
林光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看向了靈王天賦列表裏第三項被自己點亮的,那個能夠改變自身邉莸亩壧熨x。
【聖祕文字·前】
【永久消耗不祥之物與幸咧铮纳莆磥硪欢螘r間內自身邉荩Чc冷卻時間跟隨自身階位與祭品階位變化。】
第197章 鴻�
某種意義上,好吆投蜻只是由人類所定義出來的概念,它們沒有那麼絕對。
自己的好呔褪菙硨φ叩亩蜻,反之亦然。
能夠令持有者變得幸咧飿O其罕見,大家自然都想要,而且品階普遍都不會低於四階,市場溢價幾乎高到沒邊了,在天賦未升級的情況下,拿來獻祭不怎麼划得來。
一個短期如洪水爆發,一個長期如涓涓細流,哪個更好只能說見仁見智。
但是不祥之物就不一樣了。
雖然和幸咧镆粯酉∮校乙话阋材荛L期生效,但用處非常少,一般只有極少數擁有詛咒能力的靈獸和天賦能利用得上,管理起來成本也高,對於賣方而言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因此相對便宜了太多太多。
用來增強自己的邉荩瑺懬奥诽峁┲Γ喼碧档昧恕�
這個天賦,就是一個變廢爲寶的神技。
技術強大到能夠進行初始紫色傳奇級潛能靈獸的實驗與改造,神心會這座基地的重要性無需多言,就算可能坐鎮的真人已經離開,也大概率有五星御靈師坐鎮,風險極大。
就算自己同樣有真人給予的兩張底牌,最多也只是保證安全無恙,未必能夠完成自己的目的。
可倘若,在這基礎上大幅提升自己的邭饽兀�
前世的某一局遊戲中,林光便曾靠着【聖祕文字·前】完成了某個難度極高,本來沒可能完成的任務鏈。
那時遊戲中的角色纔是三星御靈師,卻靠着獻祭一項珍寶極大提升了自己的邉荩Y果各種隨機事件中結果均取最大值,敵對者則諸事不順,刷了各種異常狀態異常事件出來,結果莫名其妙硬生生地將其完成了。
當然,在絕對的實力和格位面前,邭庥袝r候也會變得渺小,比如有一整個五星御靈師小隊硬是完全不管祕境降臨這回事,依舊坐鎮研究所內。
就算用膝蓋想都知道,光憑眼前的這麼點祭品,還有他現在的自身能級,【聖祕文字·前】的作用不可能強大到讓複數五星御靈師出現種種意外,衰弱到林光三人也能打得過的地步。
不過,那種可能性相當之小。
獻祭四件四階的不祥之物算是相當大的投資,至少可以保證此行出意外的概率減小,大大提升成功的可能。
現在七階祕境降世,裏面有着連真人都能心動的巨大機緣,神心會自然也不可能能忍得住,防守相對於平日裏而言必然是空虛不少,毫無疑問此時已經是林光很長一段時間內所能等到的最好機會了。
林光將盒子放在客廳的桌上,攤開手掌。
【聖祕文字·前】發動。
一個小小的純白色光團突然右手掌心成型。
它剛一出現,便開始閃爍起來,開始牽引着周圍若有若無的某種惡意,投入自身。
林光陡然將右手伸向了木盒。
剎那間,那種不祥的氛圍濃厚了許多倍,甚至在空氣中響起了若有若無的哀嚎聲。
然而,那光團就像是遇到了最好的食糧一般,開始長鯨吸水,肉眼可見的自四件靈材上吞噬着一縷縷凝結成黑色霧氣的不祥氣息,變得黑白混雜。
隨着吞噬,林光臉上露出了肉眼可見的凝重之色,絲毫不敢放鬆。
最終,那四件靈材上再也榨不出半點油水,房間中的氛圍也一掃而空。
他抬起雙手,帶着那兩色的光團開始緩緩捏訣。
只見他手中印式不停的改變,輔助全心全靈之力進行細微且精密的操作。
不多時,林光雙手動作停滯下來。
那光團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他的右手食指也泛起了同樣的顏色,就像是被揉捏吸收進了他的右手,成爲了下一步施展祕法的原材料似的。
深吸一口氣,林光伸出右手食指,像是勾勒靈紋一般,在虛空中一筆一劃的勾勒着,每次落指光芒都久久不散,似乎是某個完整整體的一部分。
很快,一個拳頭大小的灰色複雜字符緩緩成型。
維什戴爾與麗薩驚訝地看着他的右手——只見這個字符的的形態看起來極其複雜,一眼看過去簡直要頭暈目眩,似乎蘊含着不可思議的奧妙。
前,即是未來之意。
此法,可一定程度上更改自己的未來。
就在成型後的瞬間,這字符突然化爲一道流光,沒入他的額頭。
剎那間,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自精神之海中泛起。
硬要說的話……那或許是一種“安心”。
【狀態:鴻撸ǔ掷m時間17小時24分39秒)】
“……你的【巫術】好了?”
銀髮少女看了幾秒鐘,確認流程已經結束才走了上來。
她用白皙細膩的雙手在林光的身上各種地方亂摸,又湊近了他,鼻翼翕動,像是在聞味道,最後還捧住他的頭,那雙十字星般的雙眼對着林光的臉盯着看,一臉好奇:“沒覺得有什麼不一樣啊。”
林光啞然失笑,伸手用力拍在她充滿彈性,手感極佳的臀部上。
“你又不是佩洛(狗),能聞出來個什麼。”
鬧了幾分鐘,該做的準備也都完成了。
林光來到房門前,剛想抬手,卻突然回想起了之前凱雯老師說的話。
猶豫了幾秒鐘,林光想到了她對自己一直以來的關心,還是決定遵從自己的念頭,掏出手機,在出發前給自己的老師快速編輯了一條信息,發送出去。
沒有繼續等待回覆,林光便收起手機,走到玄關處,關上了客廳的燈。
家中一片黑暗,雨聲與雷鳴聲不住傳來。
但他知道,此時此刻,維什戴爾和麗薩都在看着自己。
林光無聲地笑了笑,按下門把手,推門而出。
“走吧。”
……
咔。
大門打開。
一道身影走了進來。
周圍的淡綠色燈帶漸漸亮起,照亮了室內一角。
那是一位十六七歲的少女,面容淡雅,神色清冷,有着如瀑般的灰黑色長髮,內裏挑染成亮紅色。
她抬起手來,摘下了左耳上的黑色圓形耳環。
一陣無形的波動閃過,灰黑色的狼耳與狼尾在她的身上顯露出來。
“這一個月,感覺怎麼樣。”
實驗室的陰影中,頭頂長着綠色貓耳的銀髮身影朝她問道。
“從那次調整以後,感覺比之前好了很多。”
“有什麼異常的情況麼。”
“……”
少女停頓了下,但還是搖了搖頭。
“是麼。”
那道身影倒也沒有追究,只是淡淡地說道:“進去吧。”
少女開始褪去身上的着裝。
細碎的聲音中,衣物一點點落地,風衣、襯衫,短褲,鞋子,短褲…那線條優美的軀體一點點地暴露在空氣中,一身肌膚白得像是美玉一般,80D的厚厚絲襪自纖細而修長的雙腿上褪下,露出了下方白皙細膩,足弓勻稱,腳趾修長的雙足。
直到僅剩的兩件貼身衣物落地,她也沒有任何尷尬與羞澀的神態,赤足站在實驗室的地面上,邁着纖細而勻稱的雙腿,來到實驗室中央,緩緩躺入那棺材模樣的儀器中。
待十幾枚電極片在少女的身上、頭上貼好,棺材的蓋子緩緩合上,橙色的液體順着管道注入其中,儀器上亮起了紅燈。
地面上開始亮起繁複而充滿科技感的彩色線條。
充沛的各屬性以太被從地下的以太反應爐中引導而出,共同哂渺哆@風格迥異於大夏傳統靈紋法陣的陣圖中。
若是有足夠精通靈紋法陣的奇蹟師觀察這座陣法,就會得出一個結論。
它不僅融合了大夏和聯邦國的靈紋法陣風格,還有着某些目前在學術界上還未公開過,陌生但又極其高效的靈紋。
與此同時,實驗室的屏幕上,開始閃過各種各樣的數據。
那道身影一直坐在電腦旁,碧色的眸子一動不動地注視着如瀑布般快速閃過的數據,時不時還抬起手來敲擊鍵盤。
跟隨着她的操作,靈紋法陣散發出的波動也在敏銳進行變化。
毫無疑問,這是在根據當前情況實時進行細微調整。
數個小時後,情況稍稍穩定,那道身影纔是將手挪開了鍵盤,看向了桌上的一枚時鐘。
午夜零點三十三分。
實驗臺的抽屜被拉開,裏面幾瓶淡綠色的營養劑被拿了出來,她啵的一聲扒開瓶塞,就要往口中送去,那動作無比嫺熟,就像是已經做過千百次一樣。
然而,瓶子剛接觸到嘴部,她的動作又停了下來。
手腕一翻,一個精心包裝好的飯盒出現在了桌上。
得益於靈器的保鮮功能,它依舊是滾燙的。
“……”
輕輕地撫摸了一下飯盒,女人眼神中露出一抹柔和,沉默良久,最後又是一揮手腕,將飯盒回去,一邊喝着營養劑,一邊從懷中掏出一部黑色的手機,按下開機鍵。
嗡……
一陣震動聲響起,積蓄了許多條的短信一同被一同接收。
她手指輕點,快速瀏覽過每一條短信。
在看到某一條短信之時,她眉頭皺起。
而在看到最新一條十幾分鍾前發來的短信後,女人竟然瞳孔猛縮。
剎那間,幾乎有海潮般狂猛的碧綠色波紋自她身上蓬勃而出,那喝了一半的營養劑瓶子被硬生生捏爆,碎渣四濺,但她反應極快,那液體與飛濺的碎片被碧綠色波紋定格在空中,沒有落地。
她手一揮,碎片和液體飛入了旁邊的廢料池,身上氣息又收斂起來,隨後便站起身,似乎想要做些什麼。
但她的身體剛轉了四十五度便又停了下來,回頭看着電腦上不斷閃過的數據和正在工作的調整倉,眼中明顯露出了進退兩難之色。
最終,女人還是坐了下來,單手放在鍵盤上,另一隻手則是在手機屏幕上敲擊,像是在編輯着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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