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刺客光明磊落 第284章

作者:日万失败

  只有夜晚出現落石…

  如果不是人爲的,那麼這件事十有八九和月蝕之神有關係。

  月蝕之神控制石磚落下傷人,卻不害人性命,難道是一種警示?

  爲了告訴七座城市的信校ㄔ煸挛g之塔不是祂的意願,試圖阻止?

  餘準凝眉思索起來。

  這樣的猜測固然有道理,但他卻感覺有些違和。

  “還有什麼其他的怪事麼?”

  “有。”餘杼點了點頭,“第二件怪事,是飛鳥。”

  “…飛鳥?”餘準忍不住挑了挑眉。

  “月蝕之塔修建的地方,就是十年前神諭降下的位置。”餘準指了指腳下,“這片區域在神諭降下之前,一片有着無數飛鳥棲息的森林。”

  “但這些飛鳥在神諭降臨的那一夜全部離奇消失了。”

  “從那以後,七座城市再也沒有一隻鳥。”

第254章 月蝕之祭!

  “飛鳥…”

  “一夜之間離奇消失…”

  聽完餘杼的講述,餘準的眉頭微微皺起。

  這一夜之間離奇消失的描述,倒是和月蝕之塔坍塌之日七城信械慕Y局一模一樣。

  但飛鳥又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呢?

  似乎看出了餘準所想,餘杼嘴脣動了動,而後拿出一張折起來的記錄紙遞給他。

  “這是克洛伊索斯的詩歌本之中,記錄的另一首詩歌。”

  “我也是在聽到這件怪事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之前克洛伊索斯寫過的這樣一首詩歌。”

  “我認爲,兩者大概率有關係。”

  餘準聞言接過,緩緩打開。

  記錄紙上,一行行文字出現在眼前。

  【天邊的飛鳥啊!】

  【你是月蝕的使者。】

  【你的翱翔不曾停歇。】

  【若有一日,】

  【你跨越白天與黑夜的界限消失不見。】

  【請帶走我的祝願!】

  餘準的神色瞬間凝重了起來。

  飛鳥是月蝕之神的使者?

  而且詩歌之中提到了飛鳥消失不見,同樣符合眼下的情況。

  只是…這最後的兩句,是什麼意思?

  餘準的目光看向一旁的餘杼,“和飛鳥有關的詩歌,只有這一首麼?”

  “嗯。”餘杼微微點頭,“而且這是所有詩歌之中的第一首。”

  “第一首…”餘準眼神微微一眯。

  如果將克洛伊索斯的詩歌集作爲副本攻略的重要線索,那麼第一首詩歌大概率對應一切的起源。

  “飛過白天與黑夜的界限…”

  餘準沉吟思索,口中喃喃,“黃昏?”

  他忍不住看了一眼天色。

  和之前的三個副本階段不同,在【往昔之日】,晝夜會正常的變化。

  他們來到【往昔之日】時是白天,此刻恰好是黃昏時分,金紅色殘陽緩緩落下,太陽最後的光輝爲還未完全建成的月蝕之塔披上一層金色的外衣。

  這絕美的異象令在場無數信腥滩蛔⊥O率种械膭幼黢v足欣賞,直到太陽徹底沉入大地,圓月從大地之下升騰而起。

  “有什麼發現麼?”餘杼忍不住詢問道。

  “沒有。”餘準微微搖了搖頭。

  他剛纔不曾放過任何一個細節,但卻沒有發現黃昏時刻有任何特殊之處。

  “難道白天與黑夜的界限,有着更深層次的含義?”餘準摸了摸下巴,露出思索神色。

  “黑夜倒是可以和月蝕之神對上。”餘杼掃了一眼四周的信小�

  在月亮升起的那一刻,這些信幸呀浐敛华q豫地做出了禮拜的動作,一個個虔諢o比。

  據說在這個地方,烏雲永遠無法遮蔽月亮的光芒,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黑夜等於月亮。

  而月蝕之神,是月亮的化身。

  “如果黑夜代表的是月蝕之神,那麼與黑夜對立的白天…”餘準神色微微一變,“難道指的是頂替月蝕之神,降下神諭的那個傢伙?”

  餘杼忍不住“嘶”了一聲。

  “那麼這樣一來,黑夜與白天的界限又代表着什麼呢?”

  餘杼的問題,再一次難住了餘準。

  他摸了摸下巴,沒有再說話。

  用餐休息時間很快結束,馮特找上餘準,緊接着進行白天沒有完成的工作,另一邊餘杼跟着忙碌的女眷,幫忙的同時繼續打探新的線索。

  “今天晚上,我們只需要銘刻3塊石磚的紋路就可以休息了。”馮特看着餘準,笑了笑。

  “只需要3塊?”餘準有些驚訝,“我還以爲會更多一些。”

  “這是爲了安全起見。”馮特指了指月蝕之塔的窗口,“不知道你是否聽說過發生在這裏的一件怪事,夜晚時月蝕之塔偶爾會有石磚砸落。”

  “不過好在,石磚的砸落只會造成人員受傷,並不會害人性命。”

  “我聽說了。”餘準點點頭。

  這就是餘杼剛纔和他說到的第一件怪事,只發生在夜晚的落石,沒想到馮特又一次提起。

  “因爲落石比較危險,所以七位大祭司商議之後,決定所有搬呤u的信兄辉诎滋彀徇。”

  “夜晚我們雕刻的石磚,都是白天提前呱蟻淼模渲行枰窨躺裰I紋路的只有三塊。”馮特話音停頓了一下,“如果雕刻錯了,還會更少。”

  “原來如此。”餘準瞭然點頭,心中一動。

  落石之事,他已經從餘杼那裏瞭解了大概,但餘杼畢竟也是聽其他人說的,信息通過多次傳遞,很有可能出現遺漏。

  自己找馮特再詢問一次,或許可以發現不少新的細節。

  “改成白天搬咧幔�有石磚掉落的情況麼?”餘準隨口詢問起來。

  “之前明顯少了很多,但依舊有。”

  “這樣麼…”餘準露出思索神色,“我聽說所有的落石都是自然的意外。”

  “真的不是有人故意而爲麼?”

  “目前看來,都是意外。”馮特微微點頭,“大祭司們很重視這件事,畢竟這是爲月蝕之神大人建起的高塔,發生任何意外都是不祥之兆。”

  “他們也曾懷疑,是有人故意如此,試圖阻礙月蝕之塔的建成。”馮特神色一凝,“所以他們進行了詳細的調查,只是每一次都是無功而返。”

  餘準微微點頭,剛要說什麼,忽然神色一變。

  前方不遠處,一道身披黑袍的身影站在月蝕之塔的露窗邊,皎潔的月光灑落在他的身上,照亮了那張令餘準瞳孔驟然收縮的臉。

  那是…

  “克洛伊索斯?!”

  餘準忍不住驚呼出聲,同時臉上浮現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克洛伊索斯是千年之後的吟遊詩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什麼?”馮特疑惑地看着餘準。

  餘準愣了一下,指了指窗臺上的克洛伊索斯,“你沒有看到他?”

  馮特順着餘準的指示扭頭,神色越發奇怪。

  “那裏有人嗎?”

  餘準的瞳孔猛地一縮。

  馮特爲什麼看不到?

  克洛伊索斯明明就在眼前!

  等等…

  夜晚、石磚、看不到的人…

  看着克洛伊索斯搭在一塊石磚上的兩隻手,餘準的面色劇烈變化,快步衝上前的同時大喊。

  “住手!!!”

  “哐啷——”

  ——

  “你真的看清,是克洛伊索斯干的?”

  看着不遠處被大量信袊鷶n的傷員,餘杼壓低聲音詢問一旁的餘準。

  “我不會看錯的。”餘準用力揉了揉麪頰,“那個人有着和克洛伊索斯一模一樣的臉。”

  “可是克洛伊索斯不應該存在於這個時間。”餘杼眉頭緊鎖,“這有點不對。”

  “不,如果我們換個角度去考慮,這或許是一件好事。”餘準目光看向傷員。

  此刻傷員已經完成了傷口包紮,他的肩膀被石磚墜落粉碎時迸濺的小石子洞穿,幸而保住一命。

  “我不相信兩個人的臉完全一樣會是巧合。”餘準的話音微微停頓了一下,“將石磚推下高塔的人,一定和克洛伊索斯有很緊密的聯繫。”

  “而這一點,證明了克洛伊索斯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副本原住民。”

  “他越重要,他的線索也就越關鍵。”

  “你是說…那些詩歌?”餘杼看向餘準。

  “是的。”餘準微微點頭,“關於白天與黑夜的界限,我有了一些新的猜測。”

  “不過這些猜測,我還不能完全確定。”

  他將一隻手伸入懷中,摩挲到一抹光滑而堅硬的事物,眸光微微閃動起來。

  時間一點點流逝,因爲落石事件再度出現而無法入睡的信性谠律膿嵛肯鲁脸了ァ�

  當信性僖淮蚊β灯饋恚呀浭堑诙赵缟稀�

  馮特帶着餘準繼續進行神諭紋路的雕刻。

  一連順利地完成7枚神諭紋路之後,馮特停下了手中的雕刻刀,看向一旁的餘準,笑了笑。

  “這兩天跟着我看了這麼多神諭紋路的雕刻,你現在記下了這個紋路麼?”

  “記下了。”餘準點點頭。

  以他的記憶力,只要看幾遍就能夠很輕鬆地將馮特雕刻的紋路復刻出來。

  畢竟,這個紋路並沒有想象中那麼複雜。

  “那麼最後一枚紋路,就由你來吧。”馮特哈哈一笑,指了指腳邊另一塊空白的石磚。

  “整座月蝕之塔,目前一共有9999塊銘刻着神諭紋路的石磚。”

  “這是第10000塊,也是最後一塊。”

  “好。”餘準點了點頭,從馮特手中接過雕刻刀,迅速雕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