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日万失败
“我有靈感了!”
他拿出本子和一支筆,飛快地書寫着什麼。
很快,一篇新的詩歌出現在本子上。
飛快掃了一眼自己的新作,克洛伊索斯哈哈一笑,收起本子和筆,背上行囊用黑紗遮住面容重新啓程,身形消失在漫漫風沙中。
——
渾然不知道自己的消失讓克洛伊索斯將他們與千年前消失的信新摾M在了一起,餘準和餘杼向前走出幾步之後,餘杼將兩張紙遞給餘準。
“你們的對話,我都聽到了。”
“這是我從那本本子裏整理出來的,關於月蝕之塔的兩首詩歌。”
“我看看!”餘準迫不及待地接過記錄紙,映入眼簾的是一首篇幅不長的詩歌。
【化身爲月的月蝕之神啊!】
【你將生機賜予荒蕪大地,】
【令草木茁壯。】
【你垂憐信仰你的苦難者,】
【賜予他恩澤。】
【你令老朽回復青春。】
【你令疾病困頓消弭。】
【你的偉力無所企及。】
【你的仁愛包容猩!�
【我願徹夜站在通天的高塔之上。】
【只爲擁抱你灑落的些許餘輝!】
餘準:“…”
“這傢伙,真會拍馬屁。”
這首詩歌通篇都在吹捧月蝕之神,只有最後一句提到了“高塔”二字。
剛纔聊天的時候還沒看出來,克洛伊索斯居然是這樣的人。
“這個嘛。”餘杼古怪一笑,“我看了一下,他的詩歌有不少都是這種風格。”
“可能這個世界的詩歌就是這樣吧。”
“這一篇和月蝕之塔的關係確實不太大,但下一篇就不一樣了。”
“我看看。”餘准將第一張記錄紙拿開,目光看向第二張。
【神諭令信薪ㄋ!�
【塔高三萬六千五百步。】
【這是接近與神最近的距離。】
【明月東昇西落,】
【時光晝夜流逝。】
【七座城市的信校�
【十年的努力艱辛。】
【一朝塔成,】
【一朝塔坍。】
【建高塔的信胁恢櫍�
【繁華過往掩埋在風沙中。】
【是神遺棄了這裏的一切?】
【亦或者是神帶走了一切?】
【一切猶未可知。】
“三萬六千五百步…”餘準眸光微微閃動,看向第二首詩歌的眼神多了幾分思索之色。
這裏的步,是長度單位。
三萬六千五百步的長度,已經超過了萬米。
修建一座如此高度的高塔,難度可想而知。
足足七個繁華城市的信幸煌Γ矚v時足足十年才最終完成。
要知道,這些信薪^對不是普通人,其中也有實力比較強大的存在,卻依舊花費如此久。
這第二篇詩歌倒是讓餘準有了一些新的收穫,起碼知道了這座月蝕之塔的規模。
但是,一個新的問題出現了。
餘準目光看向一望無際的沙漠。
這樣的一座規模史無前例的高塔,坍塌千年,真的會完全找不到任何痕跡麼?
“餘準,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餘杼看向餘準,忍不住開口,“我感覺,找到千年前的那座月蝕之塔,應該就是通關的關鍵了。”
畢竟,副本名字就叫做【月蝕之塔】。
這可以說是最直接的提示了。
“我也是這樣想的。”餘準微微點了點頭,“剛纔我問克洛伊索斯,石頭是從哪裏找到的。”
“我感覺,他找到石頭的地方,很可能是一個關鍵的位置。”餘準話音微微停頓了一下,“千年前的月蝕之塔,說不定就在那附近。”
“有道理。”餘杼點了點頭。
那塊石頭是離開副本的憑證,那麼石頭原本的位置必然不會普通。
有了新的計劃,兩人二話不說,朝克洛伊索斯指引的方向而去。
已經配合默契的兩人逐漸加速,卻依舊能夠保證彼此不掉隊。
他們的速度越來越快,翻過一座又一座沙丘。
“停!!!”
餘杼忽然低喝一聲。
餘準的腳步戛然而止,他猛地轉頭看向餘杼,卻看到餘杼的神色帶着幾分不確定。
“我剛纔好像看到了一閃而過的人影?”
人影?
餘準心頭一動。
難道是副本中的第二個原住民?
僅僅一個克洛伊索斯就給他們帶來了如此多的關鍵信息,若是再遇到一個新的原住民,說不定有更多的收穫!
而且兼信則明,兩個原住民的信息對比,可以得到更加真實準確的信息!
“我們一步步退後!”餘準迅速開口。
餘杼看到的一閃而逝的身影,應該在他們剛纔路過某一個地圖中,因爲行動太快所以險些忽略。
兩人一步步沿着剛纔的路線後退,走出數步之後,果然看到遠處有一道身影正迎面朝他們走來。
那是一個和克洛伊索斯一樣,身披黑紗只露出雙眼的男人。
“看來這個副本的原住民服飾都差不多啊。”餘杼笑了笑,“我差點以爲是克洛伊索斯呢。”
“確實。”餘準微微點頭。
眼前這個黑袍男人的身形和克洛伊索斯也很相似,如果不是剛之前與克洛伊索斯分別,知道雙方的行進方向完全相反,此刻他還真會以爲是對方。
因爲相向而行的緣故,這一次無需餘準使用【強光手電】,黑袍男人已經發現了他們,加快腳步朝他們跑來,興奮地開口。
“沒想到這片已經荒廢千年的大地,居然…”
“克洛伊索斯?!”
聽到對方熟悉的聲音和開場話語,餘準和餘杼同時驚呼出聲。
黑袍男人還沒說完的話戛然而止,他茫然地眨了眨眼,揭開黑紗遮蔽的面容。
克洛伊索斯熟悉的臉,出現在餘準二人面前。
“真的是你!”餘準意外無比,“你不是往另一個方向走了麼,怎麼到這兒來了?”
“我…”克洛伊索斯臉上的茫然之色更濃了。
“你還說寫了新的詩歌,下次遇到要給我們看呢。”餘杼笑嘻嘻地開口,“寫出來了麼?”
“寫倒是寫出來了,你想看也可以…”克洛伊索斯看了一眼餘杼伸出的手,小心翼翼地將本子遞給餘杼,“不過…”
“我們之前真的認識?”
誒?
餘準和餘杼的動作同時一頓。
他們猛地抬起頭,看向克洛伊索斯,卻見克洛伊索斯眼中的茫然不似作僞。
餘杼沒有說話,拿起詩歌本子開始翻閱。
而餘準則皺着眉開口,“你應該沒有同名的雙胞胎兄弟吧?”
“就算我有雙胞胎兄弟,也不可能同名啊。”克洛伊索斯無奈地撓了撓頭,“抱歉,可能是我記性不太好,我們是什麼時候在哪座城市認識的?”
“給我一點提醒,我或許能記得。”
“不,我們就是在這裏認識的。”餘準指了指腳下的沙漠,“而且就在前不久。”
“這不可能!”克洛伊索斯猛地搖了搖頭,“來到嘆息沙丘的這兩天時間,我從來沒遇到過任何人,你們是我第一次遇到其他人。”
“怎麼會呢?”餘準眉頭皺得更緊了幾分,但緊接着瞳孔微微一縮,“等下!”
“你剛纔說…”
“你來到嘆息沙丘多久了?”
“兩天啊!”克洛伊索斯神色篤定地開口,“一位吟遊詩人,絕對不可能搞錯時間和方位。”
“兩天…”
餘準的瞳孔猛地一縮。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上一次遇到克洛伊索斯,對方明明已經進入【嘆息沙丘】三天了!
心神震顫中,他感覺自己的衣袖被拉了一下。
是餘杼。
只見餘杼面色凝重地將克洛伊索斯的詩歌本子翻到最新的一頁。
上面赫然是餘杼記錄的第二首關於【月蝕之塔】的詩歌,而且此刻墨跡好似還沒有完全乾透!
如果說三天亦或者兩天,可能是克洛伊索斯與他們開的一個小玩笑,那麼詩歌本上的詩歌,已經令兩人不得不相信了。
要知道,餘杼記錄下詩歌到現在,時間遠超過本質上詩歌寫下的時間!
這種情況本不可能存在!
除非…
“那個…”克洛伊索斯弱弱開口,“雖然不知道你們是如何認識我的,但…”
“我還要趕路,時間可能不太夠了。”
“你走吧。”餘准將詩歌本還給克洛伊索斯,想了想又拿出揹包中的食物和水遞給他。
“這些也送你了。”
“這!”克洛伊索斯瞪大眼睛,剛要開口感謝,卻見餘準和餘杼往前踏出一步,同時消失。
克洛伊索斯:“!!!”
“我的天吶。”他瞪大眼睛,喃喃一聲,“突然離奇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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