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托卡mak
他怒吼道:“逐塵,你這小畜生!”
聲音中充滿了對逐塵的恨意。
震妖祖和魏國公此時也狼狽不堪,突然脫離陣法的反噬,加上那血紅身影的轟擊,還有爆炸的餘波,多重攻擊讓這兩位大乘如今受傷不清,氣息起伏不定。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不可置信,原本十拿九穩的計劃,沒想到被逐塵攪得如此天翻地覆。
半空中,逐塵的身影如同一棵蒼松般筆直挺立,他靜靜地看着眼前這一片狼藉的場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帶着幾分快意的笑容。
那笑容裏有對自己力量的自信,也有對三大勢力計劃破碎的嘲諷。
破禁大陣已破,他心中迅速盤算着。
現在最好的計劃,便是返回祕境,在那裏面休養生息。
畢竟,在短時間內,他已經破除了眼前最大的危機,沒有了後顧之憂。他可以安心地鞏固自己剛剛突破的境界,調養在戰鬥中受的傷勢。
沒錯,就在三大勢力精心佈置陣法的這段時間裏,逐塵已經成功吸收了清風尊者留下的感悟,一舉突破到了堪比大乘的武神之境。
這一突破,對他來說意義非凡,就像是一隻破繭而出的蝴蝶,擁有了更加強大的力量。
而且,他也憑藉着清風尊者留下的珍貴感悟,再加上自己在天清觀所學的知識,才施展出那令人震撼的血紅戰體。
那一擊,如同開天闢地般,瞬間改變了整個局勢,讓三大勢力的陰衷谒牧α肯峦帘劳呓狻�
不過,戰體可不是一般的技能,那可是王者級別才能涉及到的領域。
如今的逐塵,即便所學的是經過周毅改版後的版本,也只能勉強使出一擊之力。
而且,這一擊的反噬之力也不輕,他現在還能感覺到體內氣血的翻湧,那是一種力量透支後的代價。
逐塵努力平息着自己紊亂的血氣,目光如電,看着呈三角之勢將自己包圍在中間的梁國公、震妖祖和魏國公。
他心裏清楚,此刻撤退回祕境是最明智的選擇,識時務者爲俊傑。
但逐塵心中有一股執念,他不願就此退縮。自從在城中得知雲霄派被屠滅的那一刻起,他心中就憋着一股氣,那是憤怒與仇恨交織的火焰,在他的胸膛中熊熊燃燒。
此後面對大離仙朝,他一直都是主動逃跑的角色,那一次次的逃跑,對他來說,似乎也是在不斷地逃避自己內心的痛苦和不甘。
然而,如今的他已經不同往昔,他已經突破到武神之境,還擁有神奇無比的玄黃氣,此時他的戰力之強,已經超越了一般的大乘。
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戰,戰,戰!他握緊了拳頭,身上的血氣再次湧動起來,他要用戰鬥來洗刷恥辱,用敵人的鮮血來慰藉那些逝去的同門。
他的眼神變得更加堅定,如同燃燒的火炬,無畏地迎上三位大乘強者那充滿殺意的目光。
周圍的修仙者們看着逐塵,都被他的氣勢所震懾。那些散修們眼中滿是敬佩,他們沒想到逐塵竟敢以一敵三,直面三位大乘強者。
三大仙朝的修仙者們則是又驚又怒,他們對逐塵的恨意更深了,但同時也有些擔憂,不知道這場戰鬥最終的結果會如何。
整個場面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彷彿空氣都要凝固起來。
而那三尊大乘,此刻就像被架在火上烤一般,騎虎難下。他們面色凝重,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與惱怒。
若是在尋常時候,面對這種危險又喫力不討好的情況,他們早就毫不猶豫地撤離了。
畢竟,誰會願意和一位實力不相上下的大乘拼個你死我活呢?
大乘之境,追求的本就是長生久視,閉關修煉等待飛昇之期降臨,纔是他們心中真正所想。
在他們這個層次,彼此之間都有一套不成文的行事規則,輕易不會打破,更不會無緣無故地生死相搏。
但如今,情況卻截然不同。
他們擒拿逐塵,乃是駐世真仙的命令,那是來自天庭的旨意,如同高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他們深知,一旦違抗,後果不堪設想。所以,他們根本沒有第二個選擇,哪怕心中有一萬個不情願,也只能硬着頭皮上。
沒有過多的言語交流,戰鬥的火焰再次熊熊燃燒起來。
震妖祖和魏國公雖然在之前的爆炸中受傷不輕,但此刻也只能強行壓制傷勢。他們眼中閃爍着決絕的光芒,和梁國公一同朝着逐塵圍攻而去。
這次的戰鬥,比起之前更加激烈,仿若世界末日般的場景再次上演。
逐塵獨自一人,傲然挺立在半空之中,面對三尊仙朝大乘的夾擊,毫無懼色。他的眼神如同深邃的寒潭,冰冷而堅定,又似燃燒的烈焰,充滿了戰鬥的狂熱。
一尊仙朝大乘,那可是擁有着能夠輕易覆滅一個修仙界頂級門派的恐怖戰力,所到之處,皆爲廢墟。
而現在,逐塵卻要同時面對三尊這樣的存在,這是一場看似毫無勝算的戰鬥。
然而,逐塵所走的獨特武道,讓他的戰力在同階之中擁有一騎絕塵的實力。
之前和梁國公糾纏許久,他不過是在麻痹對方,同時尋找擊破陣法的機會罷了。如今,徹底爆發的逐塵,就像一頭覺醒的洪荒巨獸,戰力恐怖到了極點。
逐塵手持神劍,劍身閃爍着璀璨的光芒,彷彿是神靈的佩劍。
他施展出周毅之前傳授的不動明王訣,整個人周圍彷彿出現了一層金色的護盾,堅不可摧,將三尊大乘的攻擊一一擋下。
同時,他手中的神劍又似化作了碎雲刀,每一次揮舞都帶着凌厲的刀氣,如狂風過境,割裂虛空,向着敵人攻去。那攻防一體的姿態,讓三尊大乘感到棘手無比。
在高空之上,血氣和靈氣相互交織、碰撞。逐塵的血氣如洶湧澎湃的紅色海洋,不斷翻湧咆哮;三尊大乘的靈氣則如璀璨的星河,光芒萬丈。
兩者相互衝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每一次碰撞都爆發出絢爛的光芒,如同煙花在天空中綻放。逐塵以一人之力,硬生生抗住了三位大乘的瘋狂進攻。
日升日落,十日的光陰轉瞬即逝。那處十萬大山的支脈,宛如被命咴{咒一般,歷經了一場又一場的浩劫,顯得無比滄桑與淒涼。
起初,祕境開啓之時,一切還算平穩,周圍的地形並未受到太大的影響,只是微微泛起一絲靈力的波動,如同微風拂過湖面,泛起的層層漣漪,不引人注目。
然而,好景不長,清風尊者與那神祕的駐世真仙之間的大戰驟然爆發。
剎那間,天地變色,風雲湧動,恐怖的力量如洶湧的潮水般肆意宣泄。
只見那原本寧靜的平原瞬間被無盡的熔漿所覆蓋,化爲一片熾熱的熔漿之海。岩漿翻滾,熱浪滔天,彷彿要將世間萬物都吞噬殆盡,那場景,宛如末日降臨,令人心悸不已。
可誰能想到,這僅僅只是個開始。緊接着,逐塵與三尊大乘之間的大戰又在此地拉開了帷幕。
相較於清風尊者與駐世真仙的戰鬥,大乘之間的這場死戰對天地的破壞更爲恐怖。
清風尊者實力強,但攻擊集中,力量內斂,故而對周圍環境的破壞相對較小。而大乘之戰,卻如同狂暴的風暴,肆虐無忌。
整整十日,那激烈的戰鬥一刻也未曾停歇。大乘們施展出渾身解數,各種強大的功法絕學層出不窮,他們對修仙一道的深刻理解也在戰鬥中展現得淋漓盡致。
每一次攻擊都蘊含着毀天滅地的力量,每一次碰撞都讓虛空震顫,彷彿整個世界都在爲之顫抖。在這十日的激戰中,熔漿之海的範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擴大,幾乎達到了原先的十倍之巨。
那洶湧澎湃的熔漿,如同一頭頭憤怒的巨獸,不斷地咆哮着,向四周蔓延,將所到之處的一切都化爲灰燼。
這場大乘之戰,無疑吸引了整個修仙界的目光。
在這浩瀚的修仙世界中,大乘之間的死戰本就極爲罕見,而如此大規模、高強度的戰鬥,更是百年難得一見。
因此,那些有能力前往的修仙界強者們,紛紛從各地趕來,齊聚在這十萬大山附近。
他們或是駕馭着法寶,在天空中劃出一道道絢麗的光芒;或是施展遁術,如流星般穿梭於天地之間。一時間,這片天空中法寶光芒閃爍,人影綽綽,好不熱鬧。
大離附近的仙朝,更是對這場戰鬥高度重視,紛紛派遣大乘強者前往觀戰。
這些大乘強者們個個神色凝重,目光緊緊地鎖定在戰場之上,不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他們深知,這場戰鬥中所展現出的各種功法絕學以及對修仙之道的獨特理解,對於他們自身的修行來說,無疑是一筆寶貴的財富。
說不定,在觀摩這場戰鬥的過程中,他們能夠從中獲得靈感,突破自身的瓶頸,從而在修仙之路上更進一步。
在戰場周圍的山峯上,站滿了形形色色的修仙者。
他們或是三五成羣,低聲議論着;或是獨自一人,靜靜地凝視着戰場,眼中閃爍着熾熱的光芒。這些修仙者們來自不同的門派和勢力,平日裏難得一見,但此刻卻因這場大戰而匯聚於此。
他們的臉上洋溢着興奮與期待,彷彿在見證着一段傳奇的誕生。
而在更遠的地方,一些實力較弱的修仙者們也紛紛翹首以望,儘管他們無法靠近戰場,但依然能夠感受到那股磅礴的靈力波動,心中不禁對大乘之境充滿了嚮往與敬畏之情。
第500章 天兵天將
十日的漫長時光,如同一把無情的巨斧,將這片十萬大山支脈的上空砍得千瘡百孔。無數空間裂縫如同猙獰的巨獸之口,在虛空中肆意張開,密密麻麻地交織在一起。
修仙界的靈氣如同奔騰的江河,空氣似瀰漫的霧氣,都被這些裂縫如飢似渴地不斷吞噬,而後緩緩流逝。
好在修仙界自身有着神奇的修復之力,在那股神祕力量的作用下,一些較小的裂縫像是被針線縫合一般,不斷縮小,直至消失不見。
然而,四位大乘級別強者那驚世駭俗的大戰,卻如同一場永不停息的風暴,不斷製造出更多新的空間裂縫,讓這片天空始終處於崩潰的邊緣。
逐塵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之中,他的眼神中透着深深的疲憊,彷彿經歷了千年的征戰。
但那疲憊之下,卻又有着一種灑脫之意,彷彿在這殘酷的戰鬥中,他的心靈得到了某種洗禮,心中彷彿褪去了一層沉重的軀殼,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輕鬆。
他的身軀之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那些傷口有的深可見骨,有的則像是被火燒灼過一般,焦黑一片。
傷口處不斷有鮮血滲出,又瞬間被蒸發,散發出陣陣血腥之氣。
三位大乘的異種靈力如同附骨之疽,在他的體內肆意遊走,不斷侵蝕着他的身軀,每一次的侵蝕都讓他的身體傳來一陣劇痛,但他卻咬牙忍住,身姿依然挺拔如松。
在他的對面,梁國公等人的情況同樣糟糕透頂,尤其是震妖祖和魏國公。
震妖祖那原本威風凜凜的身軀,此刻像是被抽乾了力量一般,顯得有些委靡。
他的身上有多處傷口,其中一道從他的左肩斜劃至右腹,傷口極深,隱隱可見森然白骨,鮮血不停地從傷口湧出,他只能用靈力勉強壓制,但那鮮血還是透過靈力的封鎖,一滴一滴地落下,如同斷了線的珠子。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嘴脣毫無血色,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每一次動作都顯得極爲喫力,彷彿那傷口在隨着他的動作不斷擴大。
魏國公也好不到哪裏去,他的右臂無力地垂着,顯然是受了重創。
那手臂上的肌肉像是被絞碎了一般,呈現出一種扭曲的姿態,骨骼似乎也斷了好幾處。他的後背有一道巨大的傷口,像是被某種鋒利的法寶劃過,傷口周圍的皮肉都翻捲起來,隱隱血氣在傷口周圍閃爍,那是異種靈力侵蝕的跡象。
他的眼神中透着痛苦和疲憊,氣息也變得紊亂不堪,整個人像是風中殘燭,搖搖欲墜。
他們二人在之前就已經受傷,如今傷勢比起梁國公更加嚴重。
那不斷加重的傷勢,讓他們甚至都快無法維持住自己大乘的戰力。震妖祖艱難地抬起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兩位國公,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那苦笑中有着無奈、自嘲和對現實的無力。
他心中明白,事實不會以他的意志爲中心進行偏轉,如今的局面只有一個,那就是他們三位大乘聯手,都無法拿下如今的逐塵。
這個殘酷的現實,如同一座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
在那神祕莫測的不知名空間中,這裏是駐世真仙的修養之地。一片寂靜徽肿牛氯暨B時間都在此處停滯。
一尊彷彿通天的巨人正端坐在那龐大到常人難以想象的王座上,他的身軀如山嶽般巍峨,散發着一種令人窒息的威壓。
他宛如陷入了深深的沉睡,又似在閉眼調息,周圍的靈力如絲線般纏繞着他,緩緩流動,似在滋養着他那深不可測的力量。
就在這時,這片略顯昏暗的空間忽然亮如白晝。
一艘艘威嚴無比的飛舟如同從遠古時空穿梭而來,它們從虛空中緩緩降臨。
這些飛舟仿若星辰般璀璨,船身閃爍着神祕的符文,符文流轉間,釋放出強大的靈力波動。
飛舟的造型獨特,船頭似蛟龍昂首,船尾如鳳凰展翅,船身兩側則刻滿了古老的圖案,講述着天庭往昔的輝煌戰績。
在飛舟之上,站滿了身着銀色鎧甲的天兵天將。
他們的鎧甲熠熠生輝,每一片甲冑都像是由最純淨的星辰之鐵鍛造而成。
鎧甲上刻滿了精緻的紋路,這些紋路有的形如閃電,寓意着天兵天將如閃電般的速度和凌厲的攻擊;有的則似流雲,象徵着他們行動的飄忽和神祕莫測。
肩甲部分高高聳起,如同展翅欲飛的雄鷹之翅,給人一種威嚴之感。護心鏡鑲嵌在胸前,鏡面光滑如鏡,上面有一個神祕的印記,彷彿蘊含着天庭的力量源泉。
腿部的鎧甲則緊湊而靈活,便於他們在戰鬥中迅速移動和施展各種招式。
他們手持長槍,槍桿上鑲嵌着寶石,槍尖寒光閃閃,似能洞穿一切。頭盔將他們的面容半掩,只露出一雙雙銳利如鷹的眼睛,眼神中透着冷酷和威嚴。
天兵天將們整齊地排列在飛舟上,身姿挺拔,宛如一尊尊戰神,散發着令人膽寒的氣勢。
而在飛舟艦隊的最前方,一道身影緩緩浮現。他衣袂飄飄,氣質超凡脫俗,正是飛舟艦隊的最強者,真仙級強者鶴仙人。
修仙界的駐世真仙離仙人早就察覺到飛舟艦隊的靠近,他緩緩睜開眼。那雙眼睛仿若蘊含着宇宙星辰,深邃而神祕。
他微微抬頭,看向鶴仙人,聲音低沉而洪亮地說道:“鶴道友,你來的正好。”
鶴仙人眼眸微動,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滿。他微微皺眉,語氣有些生硬地回應道:“離道友,我接收到你的情報後,可是立馬就帶着我的御霄神衛軍前來。
從天庭降界,花銷可不小。如果此次無法找到那些武道叛逆者相關的東西,我可不會饒過你。”
他雙手抱胸,神色嚴肅,身上的靈力微微波動,顯示出他的不悅。
離仙人嘴角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他輕輕一揮衣袖,站起身來,從王座上走下幾步,緩緩說道。
“不會讓你失望的,在我的注視下,那剛突破到大乘的武道叛逆正在對戰三位仙道大乘。對方崛起的速度非常快,我懷疑他的背後有其他武道叛逆的勢力,所以將這個消息分享給你。
到時候,我們可能需要探查附近數個世界,才能找到武道叛逆所在。如果找到,這可是一個大功勞。”
鶴仙人微微點頭。
“如此甚好,事不宜遲,立馬將那武道叛逆拿下,拷問出情報。”
上一篇:崩坏:致郁系模拟,流萤被刀哭了
下一篇:这个刺客光明磊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