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列車:從暗影君王開始 第457章

作者:托卡mak

  此時,火焰在逐塵眼眸之中開始燃燒,那是血紅色的火焰,如同地獄中最熾熱的業火。

  火焰不斷地升騰,跳躍着,彷彿要將周圍的一切都焚燒殆盡。

  不知這火焰是他心中的怒火,還是他那雄渾血氣燃燒的表象,那洶湧澎湃的力量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燥熱起來。

  猛然之間,逐塵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他抬起那彷彿蘊含着無盡力量的右手,而後瞬間按下。

  這一擊,勢大力沉,仿若一座巍峨的神山被蓋世神魔狠狠投擲而出。只見一道璀璨的光芒從他掌心爆發,如同一顆耀眼的流星般朝着封鎖陣法轟去。

  那光芒所過之處,空間都被撕裂出一道道黑色的裂縫,發出“滋滋”的聲響,彷彿是空間在痛苦地呻吟。

  程虎等人正在爲困住逐塵而暗自慶幸,他們還沒來得及反應,那恐怖的攻擊就已經降臨。

  封鎖陣法在這股強大力量的衝擊下,就像脆弱的玻璃一般瞬間破碎。

  只見那些組成陣法的符文像是被點燃的煙花,紛紛炸裂開來,符文的碎片四處飛濺,每一片都帶着強大的靈力波動。原本緊密相連的靈力鎖鏈也在這一刻寸寸斷裂,發出清脆的響聲,如同死亡的喪鐘。

  陣法破碎產生的強大反噬之力如洶湧的潮水般朝着程虎等人席捲而去,他們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程虎首當其衝,他感覺像是有一座大山壓在自己身上,五臟六腑都彷彿被震碎了一般。

  一口鮮血從他口中噴出,化作一片血霧,他的身體也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其他修仙者也好不到哪裏去,有的被反噬之力震得七竅流血,有的則直接昏死過去,現場一片混亂。

  逐塵宛如一座冰山般站在原地,神色冰冷得似能將周圍的空氣都凍結。

  他那冷峻的面容如同刀削斧刻一般,每一道線條都彰顯着堅毅與決絕。

  在他的眼中,燃燒着兩團熾熱的火焰,那是不屈的鬥志在燃燒。此時的他,宛如戰神降臨凡間,渾身上下散發着一種令人膽寒的氣勢。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如電,再次投向了高空之上那如同神祇般的三位大乘。

  緊接着,他的身影猛地一動,如同逆飛的流星般,帶着一往無前的氣勢沖天而起。他的速度快到極致,身後拖曳出一道長長的光影,如同一把鋒利無比的光劍,直刺蒼穹。

  這突然的變化,讓三位大乘的臉色瞬間發生了變化。

  梁國公那原本古井無波的臉上,眉頭微微一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魏國公則是眉頭緊鎖,嘴脣微微顫抖,似乎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震妖祖的臉色變得陰沉,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凝重。

  要知道,這佈下的陷阱陣法可不是普通的陣法,它是三大勢力精心準備的殺招。

  這陣法蘊含着深奧的空間法則和強大的禁制之力,一般的大乘陷入其中,都會被束縛得動彈不得,猶如陷入泥潭的巨獸。

  甚至那些大門派的掌門,一旦被困,也只能望陣興嘆,難以找到脫困之法。

  魏國公眉頭微皺,目光緊緊盯着逐塵離去的方向,喃喃自語道:“難道是那清風尊者留下的靈氣之靈?如此強悍的威能,果然不愧是曾經站在大乘頂端的強者。”

  他的眼神中既有對清風尊者的敬畏,也有對逐塵實力突然暴增的驚訝。

  此刻,三位大乘正在全力以赴地激活那碎空裂界破禁大陣,他們的靈力如同三條奔騰不息的江河,源源不斷地注入大陣之中。

  照理來說,他們現在應該無法騰出手來處理逐塵這個變數,局勢已經到了極爲危險的時刻。一旦陣法激活失敗,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不僅三位大乘會受到陣法的反噬,那反噬之力如同洶湧澎湃的海嘯,會將他們的靈力和靈魂都衝擊得千瘡百孔。

  就連附近卸嘈尴烧咭搽y以倖免,他們會在這股強大的力量下,如同脆弱的螻蟻般被碾碎。

  然而,令人驚訝的是,三位大乘的臉色卻沒有發生太多的變化。震妖祖看着飛速靠近的逐塵,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那是一種對頂級大乘傳承的渴望,這種渴望就像飢餓的野狼看到了肥美的獵物。

  對於他們這樣的強者來說,頂級大乘的傳承有着無法抵抗的誘惑,那其中蘊含的功法、感悟和機緣,能夠極大地豐富自身的底蘊。

  特別是靈氣之靈這樣的天地靈物,更是珍貴至極。它就像一個無盡的寶藏,是傳說中的能量體,而且還能夠傳承。

  擁有了它,幾乎就相當於擁有了一位不會隕落的大乘,對於一個勢力的價值簡直難以想象。這就像是一個可以讓勢力長盛不衰的神器,誰能不心動呢?

  震妖祖舔了舔嘴脣,已經在心中盤算着如何奪取這靈氣之靈了。

  周圍的修仙者們看到這一幕,都驚恐萬分。

  他們緊張地望着逐塵和三位大乘,有的修仙者臉色蒼白如紙,身體微微顫抖;有的修仙者則是握緊了手中的法寶,準備隨時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

  整個場面緊張到了極點,彷彿一根繃緊的弓弦,隨時都可能斷裂。

  逐塵佇立在半空之中,渾身血氣如同洶湧澎湃的赤色怒濤般瘋狂湧動。

  那血氣仿若擁有生命,在他的體表奔騰咆哮,每一次的起伏都讓他整個人的氣息變得越發玄妙。

  他就像一顆燃燒着的流星,朝着三位大乘所在的方向極速靠近,那氣勢彷彿要衝破這天地的束縛。

  面對逐塵這般如狼似虎的靠近,一位擁有大乘戰力之人的衝擊,那三位高高在上的大乘卻似乎並不在意。

  梁國公神色淡然,眼神中透着一種久經沙場的沉穩與自信,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魏國公則是微微眯眼,嘴角掛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那笑容中卻隱藏着絲絲寒意,彷彿在嘲笑逐塵的不自量力。

  震妖祖更是張狂,他咧開大嘴,露出森然的牙齒,眼中滿是不屑,那神情就像是在看一隻螻蟻在朝着大象衝鋒。

第497章 現身

  逐塵在高速飛行中,忽然心中一動,那是一種危險來臨前的本能預警。他神色一凜,身影猛然一頓,仿若時間在這一刻爲他停滯。

  他的雙腳在虛空中猛地一踏,竟踩出一圈圈肉眼可見的靈力波紋,如同平靜湖面被巨石擊中一般,向着四周擴散開來。

  就在這時,下方那原本已經破碎的陣法中,一道虛影如鬼魅般騰空而起。

  這虛影散發着詭異的光芒,似實還虛,其速度快到極致,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劃破長空。

  它帶着一股凌厲的殺意,朝着逐塵原本的飛行軌跡撲去。若是剛纔逐塵沒有那關鍵的一頓,此刻已經被這虛影命中了。

  那虛影所蘊含的力量,即便是逐塵擁有大乘戰力,恐怕也會受到重創,不死也得脫層皮。

  逐塵穩住身形後,眼神中閃過一絲後怕,他的目光如電,緊緊盯着那道虛影。

  他心中暗自思忖:“這是什麼東西?竟然隱藏在破碎的陣法之中,差點着了道。看來這三大勢力爲了對付我,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隨着逐塵那飛遁的身影如急剎車般戛然而止,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

  那位一直看似普通老人的梁國公,竟一步踏出,這一步看似平常,卻仿若跨越了時空的界限,從那複雜無比的陣法中樞走了出來。

  他那蒼老得如同老樹盤根般的手指緩緩伸出,看似緩慢,實則快若閃電,一把就抓住了剛纔那沖天而起、如鬼魅般的虛影。

  剎那間,一把石斧浮現在他手中,這石斧剛一出現,便散發出一股恐怖得令人窒息的氣息。

  那氣息如洶湧澎湃的黑色巨浪,以石斧爲中心,向四周瘋狂席捲而去,讓整個天空都彷彿染上了一層死亡的陰影。

  伴隨石斧入手,梁國公整個人的氣勢猛然一變,就像沉睡的雄獅突然甦醒,從一個看似普普通通、毫不起眼的老農似的人物,瞬間化作諸天神魔般的存在。

  他的身軀變得挺拔如松,混身肌肉賁張,原本渾濁的眼眸中射出兩道如實質般的光芒,彷彿能洞穿宇宙的奧祕。他身上的衣袍無風自動,獵獵作響,每一次飄動都像是在向天地宣告他的威嚴。

  這時,如同雷鳴般的聲音從梁國公口中響徹天地,那聲音震耳欲聾,如同宇宙初開時的混沌之音,在每個人的耳邊炸開:“逐塵,欺我國公府之人,想怎麼死,我成全你!”

  他的每一個字都蘊含着無盡的憤怒和殺意,那殺意如實質化的刀劍,朝着逐塵狠狠刺去。

  逐塵聽聞此言,眼睛微微眯起,眼神中閃過一絲凝重。

  他心中暗自思忖:“原來如此,這三大勢力果然好算計,不僅有封鎖我行動的陣法,還有隱藏在其中的陣中之陣,沒想到現在竟然還有一位仙朝大乘在此等着我,真是步步殺機啊。”

  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握緊,身上的血氣開始劇烈湧動,如同即將爆發的火山。

  而梁國公的離開,似乎並沒有讓那正在構建的超級大陣的成型出現絲毫波動。

  逐塵瞬間明白了,一開始作爲陣眼的,就只有震妖祖以及魏國公。

  梁國公在大陣中,只是僞裝,是迷惑自己的煙霧彈,讓自己以爲三大強者都被牽制在大陣之中。這一切都是一個精心設計的圈套,而自己差點就深陷其中。

  下方,程虎等人看到梁國公現身,心中大駭。他們不敢有絲毫停留,立馬身形閃動,朝着浮空的戰船艦隊中疾奔而去。

  他們的神色驚恐萬分,眼中只有對死亡的恐懼。此刻,他們已經顧不上三大勢力的浮空島嶼了,在他們心中,保命纔是最重要的。

  那些原本佈置在島嶼上的珍貴材料和法寶,此時都被他們拋之腦後,彷彿那些東西與他們再無關係。

  在熔漿之海的邊緣,一羣隱藏在此的散修正目不轉睛地看着高空。他們的眼中閃爍着興奮的光芒,神色變得激動不已。

  其中一個散修滿臉通紅,激動地說道:“兄弟們,我們可能會親眼目睹大乘之戰啊!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其他散修紛紛點頭,眼中的期待之色更濃了,他們都屏住呼吸,生怕錯過這精彩的一幕。

  整個場面緊張而又充滿了期待,彷彿一場絕世盛宴即將開場。

  此刻,逐塵所面臨的局勢堪稱險峻至極,就像一隻陷入重圍的孤狼。

  他心中清楚,即便他能憑藉祕境的特殊權能,暫時擺脫梁國公退回祕境,可那即將成型的破禁大陣也絕非善茬,其威能足以強行破開祕境。

  到那時,他仍要面對三位仙朝大乘的圍剿,在那種絕境之下,他根本沒有絲毫勝算,就如同蚍蜉撼樹一般。

  他唯一的勝利希望,便是突破梁國公這道堅固如鐵桶般的防線,然後趁着震妖祖和魏國公忙着激活陣法、無法全力出手之際,將那恐怖的陣法搗毀。

  然而,這想法雖好,可真要實施起來,其中的難度簡直如同登天。

  逐塵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只見那神祕而強大的玄黃氣逐漸從他的身軀內浮現出來,一開始只是絲絲縷縷,如同清晨的薄霧。

  但隨着玄黃氣的不斷湧現,它們迅速匯聚、凝結,像是有生命一般在逐塵的體表遊走。玄黃氣所過之處,逐塵的氣息變得越發強橫,彷彿每一絲氣息都蘊含着毀天滅地的力量。

  最終,玄黃氣徹底將逐塵的身軀覆蓋,如同爲他量身打造了一件玄黃色的鎧甲。

  這件鎧甲散發着璀璨的光芒,每一片甲冑都像是由古老的星辰錘鍊而成,上面銘刻着神祕而複雜的符文,符文閃爍之間,釋放出陣陣雄渾的力量波動。

  逐塵的目光如電,緊緊盯着手握石斧的梁國公。他猛地一伸手,手中瞬間出現一把神劍。

  這神劍劍身修長,仿若秋水,劍身之上有靈光閃爍,如同銀河在流淌。神劍一出,周圍的空間都微微顫抖,彷彿在敬畏這把神器的威能。

  逐塵怒吼一聲,那聲音如同洪荒猛獸的咆哮,震得周圍的空氣都泛起了層層漣漪。

  他如同一顆燃燒着怒火的流星,朝着梁國公殺去。這一衝,氣勢如虹,帶着一往無前的勇氣和決心。

  要知道,繼承了清風尊者遺產的逐塵,手中自然擁有着強橫無比的法寶,這神劍便是其中之一。

  剎那間,逐塵就和梁國公戰成一團。只見代表逐塵的玄黃色流星和梁國公的灰色流星在空中不斷碰撞、交手。

  每一次碰撞,都像是兩顆星辰撞擊在一起,爆發出恐怖無比的能量衝擊波。那衝擊波如同洶湧澎湃的海嘯,橫掃周圍的一切。

  在那廣袤無垠的熔漿之海上,一道道通天的岩漿柱被炸得沖天而起。

  這些岩漿柱如同一根根巨大的火柱,衝向雲霄,將天空都染成了一片火紅之色。周圍的溫度急劇升高,彷彿整個世界都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

  周圍的戰船艦隊早已遠遠逃離,在極遠處觀戰。那些修仙者們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恐地看着這場驚心動魄的大戰。

  他們的戰船在能量衝擊波的影響下,微微顫抖,彷彿隨時都可能被這股力量掀翻。

  而程虎等人更是臉色蒼白,他們深知這場戰鬥的恐怖,慶幸自己跑得快,同時也爲逐塵和梁國公的實力感到震驚。

  在這場激烈的交鋒中,玄黃氣的加持雖然極爲恐怖,但梁國公畢竟是成名已久的仙朝大乘。

  他經驗豐富,手段多樣,每一次揮動石斧,都帶着排山倒海之勢。相比之下,逐塵顯得有些力不從心,在對戰梁國公之時,落於下風。

  但就是這稍顯下風的局面,卻已經讓在場觀戰的諸多人員驚得目瞪口呆。他們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震驚之色,彷彿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低空之中,來自大離仙朝、妖國、玄夢仙朝的戰船艦隊彼此緊緊倚靠在一起。

  這些戰船就像一羣抱團取暖的巨獸,它們的船身閃爍着各種防護符文的光芒,光芒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靈力護盾。

  它們試圖以此來降低大乘之戰那如末日般餘波對戰船艦隊的影響。每一艘戰船都在微微顫抖,像是在恐懼那恐怖的能量衝擊。

  在戰船艦隊之中,程虎靜靜地站在船頭,他的目光緊緊盯着在高空之中與梁國公大戰的逐塵,臉色複雜至極。

  那表情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有驚訝、有不甘,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敬佩。他眉頭微皺,嘴脣微微顫抖,似乎想說些什麼,卻又咽了回去。

  血衣真君則是抬頭望向天空,他的雙拳不自覺地緊握,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那模樣就像是要把手中的空氣都捏碎。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中滿是血絲,彷彿要噴出火來。

  大乘,那是何等高高在上的境界,是所有修仙者夢寐以求的巔峯啊!那是站在雲端,俯瞰猩拇嬖凇�

  血衣真君的心中如同翻江倒海一般,他怎麼也無法想象,爲什麼在祕境中,那個面對蜥蜴人之時被他當作棄子的傢伙,會得到清風尊者的青睞。

  他血衣真君,堂堂化神巔峯的修仙者,歷經無數艱難險阻,才修煉到如今的境界。

  他自認爲自己無論天賦還是努力都不輸給任何人,可爲什麼偏偏是那個大離仙朝的通緝犯逐塵呢?他心中的嫉妒如同野草般瘋狂生長,幾乎要將他的理智淹沒。

  他看着在高空之中與大離仙朝鼎鼎大名的梁國公大戰的逐塵,而且逐塵只是暫時落入下風,這一幕就像一把鋒利的刀,狠狠刺痛了他的心。

  他只覺得熊熊的妒忌之火在內心燃燒,那火焰熾熱得讓他的身體都微微顫抖。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風箱一般,發出沉重的聲響。

  他知道,從今天以後,逐塵無論是死是生,都將成爲一個傳奇,在修仙界之中口口相傳。

  他的名字會像一顆璀璨的星辰,在修仙界的歷史長河中閃耀。而自己,也許只能作爲一個旁觀者,見證逐塵的輝煌。

  這種想法讓他幾近瘋狂,他的眼神變得越發兇狠,彷彿要將逐塵從高空中拽下來,將他的榮耀據爲己有。

  高空中,逐塵與梁國公宛如兩顆璀璨卻又充滿毀滅氣息的星辰,再一次狠狠地碰撞在一起。這一撞,仿若宇宙初開時的混沌對擊,爆發出的力量如同洶湧澎湃的怒潮,瞬間席捲了整個天空。

  逐塵的身影就如同一道燃燒殆盡的流星般,直直地朝着熔漿之海墜去。

  他的身體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像是死神的怒吼。在接觸熔漿之海的瞬間,巨大的衝擊力激起了滿天的熔漿噴射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