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列車:從暗影君王開始 第442章

作者:托卡mak

  程傑來到程虎面前,神情略顯興奮,又帶着一絲凝重。他先是恭敬地行了一禮,然後說道:“將軍,經過我們的查找和遠程勘察,以及對陣法的深入研究,發現了一些重要的東西。”

  程虎微微點頭,示意程傑繼續說下去。

  程傑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思緒,說道:“這座祕境存在時間應該超過一萬年,而這座巨峯,是典型的傳承性遺蹟,是修仙者爲留下自己傳承而精心鑄造的遺蹟。

  我們根據陣法那複雜而獨特的佈置形式,還有那宮殿古樸而神祕的製作方式,確定是修仙界一萬兩千年之前的風格。

  經過我們的仔細推測,有相當的概率可以確認祕境的主人,乃是一萬多年前的大乘強者,清風尊者。”

  程虎聽到“清風尊者”這個名字,眼神瞬間變得極爲慎重。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敬畏。對於清風尊者,他確實瞭解不少。

  那是一位在大乘中都堪稱頂級的強者,其威名在修仙界如雷貫耳。

  傳說他曾經毫不畏懼地擊殺過即將飛昇的大乘,其一身戰力簡直恐怖至極。當時,整個修仙界都爲之震動。

  有許多人推測,以清風尊者的實力,飛昇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然而,後來這位強悍至極的大乘卻突然銷聲匿跡,彷彿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般。有人猜測他是隕落在了輪迴劫之中,這讓不少人深感惋惜,畢竟這樣一位至強者的隕落,是修仙界的一大損失。

  如今得知這樣一位大乘所留下來的遺蹟,程虎的眼神變得火熱起來。他的呼吸微微急促,眼神中透露出強烈的渴望。

  如此強者留下的遺蹟,其中所蘊含的機緣簡直難以想象。他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在這遺蹟中獲得強大傳承,實力大增,成爲修仙界的一方巨擘。

  程虎目光如電,迅速掃視了一眼另外兩大勢力。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決然,沒有絲毫猶豫,便帶着飛虎軍的強者們,毅然踏上那石階。

  在踏上石階的瞬間,一股強大而熟悉的壓力如排山倒海般降臨在所有踏上石階的強者身上。這股壓力,比上山區域的壓制力更爲強大,彷彿是一座無形的大山,沉甸甸地壓在腥松砩稀�

  程傑站在石階前,深吸一口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決然。當他的腳踏上石階的瞬間,一股強大得令人窒息的壓力如洶湧的潮水般向他席捲而來。

  他的身體猛地一震,彷彿被一座無形的大山狠狠撞擊。

  他的牙齒不由自主地緊咬在一起,發出“咯咯”的聲響,那聲音在寂靜的石階周圍顯得格外清晰。

  他的臉龐因用力而微微扭曲,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瞬間從毛孔中滲出,匯聚成珠,順着臉頰滑落。

  他的渾身肌肉緊繃,像是拉緊的弓弦,隨時可能斷裂。

  每一塊肌肉都在與那股壓力頑強抗爭,彷彿擁有了自己的意識。他的雙腿如灌鉛般沉重,每邁出一步都需要用盡全身的力氣。

  他的靈力在體內瘋狂湧動,試圖衝破那股來自外界的壓制,但卻顯得有些無力。那股壓力如同一把無情的鉗子,緊緊地鉗住他的靈力,使其無法順暢地咿D。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痛苦,但更多的是堅定。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縮,必須要一步一步地朝着山頂的宮殿前進。他的目光緊緊盯着前方的石階,心中默默計算着自己的步伐和節奏。

  踏上石階的所有人心中,都突然閃過一絲明悟。那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警示,他們清楚地知道,踏上這石階的所有人,禁止互相攻擊。違反者,將失去踏入宮殿的資格,甚至,會遭受萬劫不復的懲罰。

  感應到這條規則的存在,程虎微微點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欣慰。

  他朝着程傑以及卸囡w虎軍將士投去一個鼓勵的眼神,然後腳步如飛,如同一道閃電般飛速攀登石階,朝着山頂的宮殿前進。他的身影矯健而敏捷,彷彿不受那股強大壓力的影響。

  若不是有禁止攻擊的規則,程虎可不敢將飛虎軍腥肆粝隆�

  他深知,在這充滿危險和機遇的地方,妖國和玄夢仙朝對他們大離仙朝的強者可不會客氣。

  周圍的飛虎軍將士們看到程虎的舉動,也紛紛振作精神,咬緊牙關,努力跟上程虎的步伐。

  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決心,即使面對如此強大的壓力,他們也絕不退縮。

  另外兩方勢力見到飛虎軍登上臺階,也沒有太過猶豫,立馬進入臺階。

  實力強悍的金獅真君和血衣真君速度同樣極快,飛速超過提前進入的飛虎軍腥耍M度只在程虎之下。

  這臺階,實力越強,潛力越強的生靈,攀登的越輕鬆。

第477章 神祕人

  逐塵的意識如同一縷輕煙,在黑暗的深淵中緩緩飄蕩,而後逐漸凝聚。

  他緩緩恢復意識,只覺得自身彷彿沉浸在一片溫暖的海洋之中,全身極爲舒服,那種前所未有的平靜感,讓他仿若置身於夢幻之境。

  “難道我還活着嗎?”逐塵心中暗自思忖,他的眼皮微微顫動,彷彿有千斤重。終於,他緩緩打開雙眼。

  映入他眼簾的,是一片如夢如幻的神奇區域。淡淡的青色氣流如同靈動的精靈,歡快地舞動着,構成了這片神祕的空間。

  逐塵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這些青色氣流是極爲純淨的靈氣之靈氣息,那濃郁的程度,簡直超乎想象。

  當他認出這些都是靈氣之靈的氣息時,心中猛然一跳。

  他深知,如此濃度的氣息,換做在上山區域中,所代表的危機恐怕足以讓一般的化神巔峯強者都會殞落。

  然而此刻,這些氣息卻如溫柔的雙手,將他的身軀輕輕託舉着,讓他平躺在這片空間之中。

  逐塵緩緩直起身來,他的動作有些遲緩,彷彿還在適應這具重新獲得生機的身體。他低下頭,目光緊緊地盯着自己的右手。

  在他的視線中,五指緩緩合攏,然後又緩緩張開,動作流暢自然,沒有絲毫的生澀之感。這隻被蜥蜴人族主轟斷的手臂,如今竟然已經恢復完全,就像從未受過傷一般。

  逐塵的眼神中透露出驚喜與疑惑,他繼續細細感應着自己的身軀。

  之前那如同風中殘燭般脆弱,不斷燃燒過的身軀,如今竟然變得晶瑩飽滿,彷彿被一層神祕的光輝所徽郑褫x滿滿。

  他幾乎不敢相信,這竟然是自己的身軀。他的手指輕輕撫摸着自己的肌膚,感受着那充滿活力的觸感,心中感慨萬千。

  此時,逐塵不禁開始思考自身。

  他深知自己在武道上的修煉雖有小成,但面對化神巔峯的蜥蜴人強者時,仍顯得力不從心。

  他的地元武道雖能激發自身血氣,爆發出強大的力量,但在境界的差距面前,依舊有些喫力。

  他想起之前燃燒自身的舉動,那是一種無奈的拼命手段,雖能在短時間內提升實力,卻也幾乎讓自己陷入絕境。

  逐塵暗自下定決心,若此次能活着離開這裏,一定要更加刻苦地修煉,提升自己的實力。

  他要探索地元武道更深層次的奧祕,尋找能夠彌補與化神巔峯強者差距的方法。

  同時,他也意識到,自己對靈氣之靈的感應能力或許是一個關鍵的突破口。他要更加深入地瞭解這種能力,看是否能夠將其與自己的武道修煉相結合,創造出更強大的戰鬥手段。

  就在這時,逐塵突然察覺到周圍的靈氣之靈氣息似乎有了一些細微的變化。他抬起頭,眼神警惕,環顧四周,試圖找出這變化的源頭。

  就在這時,周圍那濃郁的靈氣之靈氣息開始緩緩匯聚,彷彿受到了某種神祕力量的牽引。它們如同靈動的水流,迅速聚集在一起,最終凝聚成一道中年人的身影。

  中年人身着一襲青色長袍,那長袍隨風飄動,獵獵作響,彷彿蘊含着無盡的神祕力量。他的臉色和藹可親,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深邃的智慧,靜靜地看着逐塵。

  見到這中年人出現,逐塵心中一驚,隨後心思電轉。

  他迅速打量着眼前的中年人,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強大而又神祕的氣息。很快,他就明白過來,應該是眼前的這位強者救了自己。

  逐塵不敢怠慢,迅速起身。他的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起身之後,他整了整衣衫,然後一抱拳,身體微微前傾,恭敬地說道:“小子逐塵,多謝前輩救我於水火之中。”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真盏母屑ぶ椋曇艉榱炼辛Α�

  中年呵呵一笑,他的笑聲如同一陣春風。

  他手掌微微抬起,輕輕一扶,說道:“小友你在祕境的一舉一動,我都看在眼裏,覺得你十分合眼緣。我想多瞭解一些有關你的事情,不知道是否可行。”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期待,彷彿對逐塵的事情充滿了好奇。

  逐塵心中一動,他知道眼前這位前輩實力深不可測,既然對方有此要求,自己自然不能拒絕。

  而且,他也對這位前輩充滿了好奇,想要藉此機會多瞭解一些情況。於是,他毫不猶豫地回答道:“自無不可。”

  ……

  巨峯巍峨聳立,宛如一座通天的巨獸,屹立於大陸之上,散發着一種古老而神祕的氣息。

  它靜靜地佇立在那裏,絲毫沒有因爲程虎等人踏入陣法而有絲毫的改變,彷彿在默默地注視着這一切。

  就在這時,三道身影緩緩從上山區域中浮現,他們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現。

  這三道身影,赫然是蜥蜴人族主以及兩大蜥蜴人長老。

  他們站在翠綠的草原之上,那草原的風吹動着他們身上的鱗片,發出輕微的聲響。

  他們並沒有進入宮殿的陣法之中,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裏,眼神中透露出複雜的神色。

  其中身形高大的那位蜥蜴人長老,眼神中透露出無盡的憤怒。

  他看着卸嘈尴烧哌M入陣法的蹤跡,眼睛血紅,彷彿燃燒着兩團火焰,彷彿下一刻就要暴起殺人。他的拳頭緊緊握住,鱗片因憤怒而微微豎起,身體也在微微顫抖。

  “該死的修仙者,果然進入了祖地!族主,讓我們殺進去,憑藉對祖地規則的哂茫瑢⑺麄內靠託ⅰ!�

  他的聲音如雷鳴般響亮,在草原上回蕩,充滿了憤怒和殺意。

  “不妥!”另外一位蜥蜴人長老反駁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冷靜和理智,他微微皺眉,看着高大的長老說道。

  “如今我們最緊急的事情,是爲蜥蜴人一族尋找出路。滅殺這些修仙者,無法解決問題,甚至招來更強者。我們不能因一時的憤怒而做出錯誤的決定。”

  兩位蜥蜴人長老爭執不下,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和執着,都認爲自己的觀點是正確的。隨後,他們看向前方的蜥蜴人族主,眼神中透露出期待和詢問。

  “族主,我們該如何行事?”他們齊聲問道。

  蜥蜴人族主身軀並不大,但在兩位長老眼中,卻如同山嶽般高大。

  他靜靜地站在那裏,眼神深邃而神祕,彷彿在思考着什麼。他看着遠處的宮殿,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決然。

  族主看着宮殿,淡淡道:“事到如今,我們失去逐塵的身影,無法和黑袍人合作。那麼,還有一個選擇。只要有足夠多的人質,我們應該就能和修仙界之中的勢力進行談判,讓我們蜥蜴人一族,擁有生存的餘地。”

  他的聲音沉穩而平靜,彷彿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

  兩位長老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無奈和認同。

  他們知道了族主的選擇,雖然心中有些不甘,但他們也明白,這可能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他們微微點頭,準備按照族主的指示行事。

  ……

  過去數天的時間,在那山峯之巔的宮殿之前,雲霧繚繞,神祕而靜謐。

  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只有絲絲縷縷的雲霧在緩緩飄動,給人一種如夢如幻的感覺。

  程虎身姿挺拔如松,卻難掩眼中的疲憊。

  他的臉龐因疲憊而略顯蒼白,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

  即使他擁有化神巔峯的實力,面對大乘尊者設下的卸嗫简灒哺惺艿搅藰O大的壓力,每一步都走得極爲喫力。

  他站在那裏,微微喘着粗氣,周圍的雲霧似乎也受到了他的影響,圍繞着他的身體緩緩旋轉。

  金獅真君渾身散發着野性的氣息,此刻也顯得有些萎靡不振。

  他的毛髮不再像往常那樣根根直立,而是有些耷拉下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疲憊和不甘,望着宮殿大門,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

  周圍的雲霧在他身邊湧動,彷彿在呼應着他的情緒,時而聚集,時而散開。

  血衣真君依舊一襲紅衣,只是那原本的風采也被疲憊之色所掩蓋。

  他的紅衣在微風中輕輕擺動,卻沒有了往日的靈動。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慮,看着宮殿大門,心中暗自思忖着接下來可能會遇到的情況。

  他周圍的雲霧似乎也變得沉重起來,緩緩下沉,彷彿在爲他的心情增添一份壓抑。

  程虎,金獅,還有血衣,這三位強者,作爲進入祕境的修仙者之中的翹楚,憑藉着自身強大的實力,自然是最快突破重重考驗,來到宮殿面前。

  想當初剛踏上石階時,他們個個野心勃勃,眼神中透露出對機緣的渴望和對自身實力的自信。

  然而此刻,程虎的臉色盡顯疲憊,那是一種從骨子裏透出來的勞累。

  金獅真君和血衣真君同樣如此,他們的身軀不再如往昔那般矯健,行動之間略顯遲緩,整個人的氣勢都因疲憊而顯得極爲萎靡。

  還好如今腥巳匀粺o法互相攻擊,否則,以他們此刻的狀態,必定會有一場血腥的廝殺。

  三位強者互相對視一眼,那眼神中瞬間閃過敵意,彷彿在互相警告着對方。隨後,他們一同朝着宮殿大門走去。

  宮殿大門氣勢恢宏,高達數丈,門上刻滿了神祕的符文,符文閃爍着微光,彷彿在訴說着古老的故事。

  大門兩側的立柱猶如巨人,支撐着整個宮殿的威嚴。在這巨大的宮殿面前,三大強者的身影顯得如同螻蟻一般渺小。

  宮殿周圍的雲霧更加濃厚,將宮殿徽衷谝黄竦z的氛圍之中,讓人愈發覺得這座宮殿深不可測。

  在進入宮殿的瞬間,三道流光憑空浮現,速度極快,如閃電般分別飛入三大強者的手中。

  這是宮殿對他們的認可,在他們通過重重考驗的時候,宮殿似乎就將他們的氣息記錄下來,以此來銘刻身份牌,作爲他們進入宮殿的憑證。

  三大強者看着手中的身份牌,眼神中透露出複雜的神色,既有對宮殿神祕力量的無奈和敬畏,也有對接下來未知機緣的期待。

  周圍的雲霧似乎也受到了這一變化的影響,微微散開一些,彷彿在爲他們讓出一條道路。

  …

  似乎是感應到三位強者的到來,那沉重的大門發出轟隆一聲巨響,緩緩打開,彷彿在訴說着歲月的滄桑。

  門後露出的景象,帶着一萬年以前的法器煉製風格,古樸而厚重。

  和現在相比,這種傳承宮殿的煉製技法確實略微顯得粗糙,但正所謂大道至簡,外表的粗糙並不意味着宮殿的威力會有絲毫損耗。

  反而,那歷經萬年歲月依然屹立不倒的氣勢,更讓人感受到其蘊含的強大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