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列車:從暗影君王開始 第419章

作者:托卡mak

  逐塵此刻剛剛擊殺一名昔日罪人,身體微微顫抖,氣息略顯不穩。連續的強行搜魂和殺伐,已經讓他靈識受到衝擊。就在他準備暫時退避時,一股恐怖的威壓從四面八方襲來。

  “城主和統領……”逐塵神色微變,立刻察覺到這兩位巔峯強者的逼近。兩股磅礴的力量幾乎同時鎖定了他,顯然已將他視爲獵物。

  “該死!”逐塵咬牙切齒,靈力瘋狂咿D,體內的傷勢卻讓他的行動略顯遲滯。

  他知道,面對元嬰巔峯強者,尤其是他們手中的法寶加持,硬拼毫無勝算。連夜斬殺數人的代價讓他元氣大傷,現在唯一的選擇,就是撤退。

第448章 蕭秋前來

  霎那間,逐塵的身影化作一道殘影,朝着城池外疾馳而去,速度快如流星。

  然而,城主和統領豈會讓他輕易逃脫?兩人腳下靈光閃動,身形如電追來,手中的法寶同時催動,化作一道道強悍的靈力匹練,橫掃天地,將逐塵的逃亡之路封死。

  寒月城內,靈光閃爍,轟鳴聲不斷,三人如同鬼魅般在夜空中追逐廝殺,每一次碰撞,都帶來劇烈的氣浪翻滾。

  逐塵的身影在黑暗中不斷穿梭,然而他的速度終究比不上對方法寶的威力,不得不一次次避讓。

  “不能再拖了。”逐塵心中暗道,額頭滲出冷汗。

  每一次的碰撞都讓他體內傷勢加重,他知道,若再不設法脫身,自己必然會被困在這裏。於是,他猛地轉身,靈力爆發,撕裂空間,強行破開一道缺口,身影瞬間消失在夜色深處。

  寒月城的追殺終告一段落,城主和統領站在高空,神色陰沉。

  他們雖未能立即抓住逐塵,但顯然已經對其動了殺心。

  兩位強者身影一動,朝着逐塵離開的方向追去。

  與此同時,逐塵的襲殺消息迅速傳回帝城。在一處隱祕的宮殿之中,消息被遞到了一個穿着華麗太監的手中。

  太監手捧情報,眼神中透出一抹輕蔑的笑意。他看了看情報,嘴角微微勾起,發出一聲低笑:“呵,雲霄派的遺孽?竟然修煉到了元嬰境界,倒是有些意思。”

  他緩緩放下情報,眼神中透出一絲陰冷的光芒:“一位元嬰強者,若能強行催升成化神,倒是足以讓我在聖上面前立下大功。將這人獻上,定能讓聖上大喜。”

  太監站起身,背手踱步,心中已然做出了決定。他冷冷一笑:“既然如此,那就該出動更多的人手了。此人,留不得。”

  …

  這個夜晚對逐塵來說,註定不再平凡。

  擊殺那些參與覆滅雲霄派的仇敵,他心中長久積壓的復仇怒火終於稍稍平息了些許。

  然而,血腥的殺戮也讓他內心湧起一絲久違的震動。這三十年來,他隱居天清觀,從未再手染鮮血。

  如今,親手結束那些仇人的性命,雖讓他的復仇之路邁出了重要的一步,卻也讓他意識到,殺戮的代價遠比想象的沉重。

  寒月城的城主和城衛軍統領迅速發現了逐塵的蹤跡,兩位元嬰巔峯的強者不容忽視。

  他們從未打算讓逐塵逃脫,幾乎在發現他的瞬間便發動了追殺。

  靈力風暴如雷霆般席捲而來,空氣中瀰漫着沉重的壓迫感,逐塵能清楚地感受到兩股強大的氣息死死鎖定着他。

  逐塵心中清楚,面對任何一位元嬰巔峯的強者,他或許能憑藉多年修煉取得一絲優勢,但眼下兩人聯手,且都持有帝城賜下的法寶,他只能避其鋒鋩。

  他毫不猶豫地施展身法,化作一道流光,迅速從寒月城的高空消失,向十萬大山的方向急速飛遁。

  然而,身後的追擊並未結束。兩位元嬰強者緊追不捨,絲毫不給逐塵喘息的機會。兩人身上散發出的威壓如同兩座巍峨的高山,幾乎要將逐塵的身影徹底壓垮。

  逐塵眼神凝重,身形在林間不斷穿梭,藉助複雜的地形不斷與他們周旋。

  十萬大山中山巒起伏,靈獸橫行,這爲逐塵提供了短暫的掩護。他幾次三番險些將追兵甩開,但對方顯然不肯輕易罷休,每次都能迅速找到他的蹤跡,逼得他不得不繼續逃遁。

  “他們竟能如此精準地鎖定我?”

  逐塵心中微驚,幾次試圖利用地形和祕術隱藏氣息,均被識破。他明白,背後不僅僅是寒月城的兩位元嬰強者,必有其他勢力介入。

  就在他以爲可以暫時脫離追蹤時,空中再次出現了幾道強橫的氣息,壓迫得四周靈氣震盪不已。

  原來,附近城池的元嬰強者也已陸續趕來支援,層層天羅地網悄然佈下。逐塵的逃亡路線已經被鎖死,四面八方都是攔截他的敵人。

  “竟調動如此多的強者,看來我果然已經引起帝城的注意……”

  逐塵眼中閃過一抹冷光,心中瞬間明白,這不是寒月城一地之事,而是整個大離仙朝的力量在行動。

  他迅速調整呼吸,心念急轉,眼前的形勢異常兇險。

  每一個追擊他的元嬰修士都不容小覷,若繼續強行正面對抗,他極有可能被包圍而徹底失去逃生的機會。逐塵知道,他此刻必須更加謹慎。

  山林之中,逐塵利用地形和天色,不斷變換方位,時而沉入水底,時而掩藏在古木枝葉之間,靈識與氣息儘量壓到最低。

  然而,那些元嬰強者顯然經驗豐富,幾乎每一次他剛脫離一羣追兵,新的強者便會從另一側出現,將他的退路再次封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逐塵的體力和靈力也在持續消耗,逃亡變得越來越艱難。身上的傷勢逐漸加重,每一次爆發的戰鬥,都讓他的身體負荷到極限。

  幾道血痕深深劃過他的衣袍,鮮血浸染了他的袖口,但他依舊咬牙堅持,靈力瘋狂咿D,強行鎮壓體內的傷勢。

  天空漸漸變得陰沉,烏雲密佈,彷彿連蒼穹都在爲這場生死追逐增添壓抑的氛圍。

  逐塵的呼吸愈發急促,靈力的消耗讓他每一次飛掠都顯得沉重無比,然而他的目光依舊堅定,沒有絲毫動搖。

  即使因爲復仇,被雙手之數的元嬰圍攻,逐塵心中也沒有絲毫的後悔。

  …

  一處隱祕的山洞中,逐塵全身浴血,衣衫破碎,狼狽地倚靠在岩石上。

  鮮血從傷口緩緩流淌,染紅了地面,浸透了他身下的石塊。他的呼吸極其微弱,體內的靈力幾乎枯竭,整個人宛如一具即將倒下的雕像。

  逐塵費力地抬起手,從懷中摸出一個玉瓶,瓶口輕輕一倒,幾顆泛着微光的丹藥落入他的掌心。

  他艱難地將丹藥吞入腹中,藥力在他體內迅速化開,一股暖流隨之湧向四肢百骸。逐塵那劇烈起伏的氣息逐漸穩定下來,原本搖搖欲墜的精神也稍有恢復。

  “寒月城那些仇敵的恢復丹藥,竟然還算有些用處。”

  他心中冷笑,語氣中帶着幾分自嘲。此刻的他,渾身上下滿是傷痕,皮肉裂開,骨骼移位,甚至連氣海都隱隱受到損傷。

  雖然丹藥暫時穩住了傷勢,但他清楚,恢復遠比想象中更加艱難。

  身上最嚴重的傷口在胸口位置,那裏一道猙獰的裂口貫穿胸膛,靈力紊亂,幾乎無法咿D。

  那是寒月城主出手時,藉助法寶一擊所留的痕跡。即便他已經拼盡全力閃避,仍舊未能完全避開。這道傷口不僅耗盡了他大量的靈力,更險些讓他當場斃命。

  逐塵閉上眼,仔細感知體內的傷勢,靈識所至,彷彿每一寸經脈都在痛苦呻吟。

  筋骨斷裂,血肉模糊,靈力的咿D變得極其滯澀。他的元嬰雖未受重創,但此刻也顯得疲憊不堪,似乎隨時都可能崩潰。

  儘管傷勢如此嚴重,逐塵的內心卻前所未有的平靜。

  這三十年來,他一直在天清觀中修行,避世不出。而如今,他踏入了這條復仇之路,親手斬殺那些參與覆滅雲霄派的仇敵,心中的怒火漸漸平息。

  “爲了雲霄派而死,並不可怕。”

  逐塵喃喃自語,語氣中透出一股決然。他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這一路走來,每一次揮劍,每一次拼命,都在詮釋他的決心。唯一讓他感到愧疚的,是對觀主的承諾。

  “我在天清觀修行三十年,承蒙觀主教導,得此一身實力,卻無法回報觀主的恩情……”

  他長嘆一聲,心中浮現出觀主周毅那安然若定的身影。正是周毅的教導,讓他得以在修煉路上精進至今,但他卻明白,自己如今的復仇行動,絕不能將天清觀牽扯其中。

  洞外,寒月城的元嬰強者們仍在四處搜尋,靈識如蛛網般在天地間延伸,只要有一絲氣息外露,便會立刻將他鎖定。

  如今,外界搜尋的元嬰通過靈識進行溝通,只要有一位元嬰發現逐塵,就能搖來一羣人對逐塵進行圍攻。

  他們也發現了,逐塵這個雲霄派餘孽實力很強,元嬰後期的大修面對逐塵都險象環生。逐塵的實力極爲強橫,單憑一兩位元嬰強者根本無法將其拿下。

  那麼最保險的,就是對逐塵發動正義的羣毆。

  面對這樣的局面,逐塵很清楚,自己再被發現,絕對是九死一生。

  他隱匿在山洞深處,竭力收斂氣息,屏息凝神,唯恐外界的靈識探查到他的存在。

  這片山脈雖然複雜,但在如此多元嬰修士的圍追堵截下,安全的地方已經所剩無幾。

  即便此刻他距離天清觀並不遙遠,逐塵也沒有動過返回觀中的念頭。

  他心中明白,觀主雖然修爲高深,但若將大離仙朝的怒火引向天清觀,後果不堪設想。

  “這場仇恨,終究是我自己的事。”逐塵默默想着,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我不能因此牽連天清觀,也不能讓觀主陷入這場紛爭。”

  “觀主雖然是得道高人,但面對大離仙朝,想必也會十分苦惱。襲殺雲霄派幕後黑手,是我自己的行爲,不能因此牽連到天清觀。”

  逐塵嘆息一聲,腦海中浮現出過往的種種片段。幼時在雲霄派無憂無慮的時光,如今已成夢中幻影;而在仇恨加深後,那段在天清觀中的樸素生活,倒成了他唯一的寧靜歸宿。

  “都說人死前會走馬觀花,”逐塵自嘲地笑了笑,“沒想到,我也逃不過這個俗套。”

  就在這時,他猛地一抬頭,目光鎖定洞口,渾身靈力瞬間匯聚。

  空氣中瀰漫的殺意凝重如山,準備應對可能的敵襲。外面,腳步聲漸漸傳來,那腳步極其沉穩,每一步踏下,彷彿都帶着一股如山的氣勢,壓迫着逐塵的神經。

  逐塵死死盯着來人,直到對方的身影顯現,他的目光一震,內心驟然翻起波瀾。

  這一瞬間,他竟然感到一種久違的情感湧上心頭——震驚、錯愕、羞愧交織在一起。

  “大師兄……”逐塵低聲喃喃,彷彿連呼吸都變得不順暢。

  來人,正是天清觀的大師兄,蕭秋,觀主座下唯一的親傳弟子。

  即便之前在寒月城面對數十位元嬰強者圍攻,逐塵心如止水,沒有半點情緒波動。

  但如今,看到蕭秋從洞口走入,他的心情卻瞬間失控。這位大師兄,竟在這最爲危急的時刻出現在他面前。

  洞外那片元嬰強者封鎖的區域,即便是元嬰巔峯的散修也不可能輕易穿越。而蕭秋的到來,無疑讓逐塵心生諸多疑問。他無法理解師兄爲何會出現在此地,是否因爲天清觀受到了牽連?

  蕭秋步入山洞,目光平靜地掃過逐塵那滿是血跡的身軀,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似乎,他對逐塵如今的狀況並不感到意外。

  “逐塵,看來你現在的處境不太妙啊。”蕭秋輕聲說道,語氣淡然,帶着一絲不以爲意的調侃。

  逐塵苦笑一聲,內心的震驚逐漸被壓下,但胸口依舊湧動着複雜的情緒。

  “大師兄,我正在被追殺。這裏不安全,你還是快些離去吧。”逐塵聲音略顯急促,他深知自己已經被元嬰強者們鎖定,蕭秋若捲入此事,恐怕也難逃劫難。

  蕭秋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但並未離開。他搖了搖頭,神色依舊平靜,彷彿這些威脅根本不值一提。

  逐塵見狀,眉頭緊鎖,心中沉重無比。蕭秋的淡定讓他感到無力,彷彿自己所經歷的生死劫難在師兄眼中不過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壓低聲音,語氣中帶着無奈:“難道,大師兄你是來……清理門戶的?”

  他心中隱隱生出一絲不安。雖說觀主從未有過排斥復仇的言論,但逐塵的行動已經將天清觀捲入了寒月城的風波之中。

  敵人將他擊殺,一定會溯源尋根,尋找他修煉成元嬰的途徑。

  如今他走上這條不歸路,是否已經被師門視作了變數?

  然而,蕭秋依舊神情淡然,依舊輕輕搖頭。他的目光如同秋水般寧靜,沒有一絲殺意和責備。

第449章 地元世界武道

  “逐塵,”蕭秋的聲音輕緩而堅定,帶着一股無法動搖的力量,“師尊從未讓你背棄仇恨,更不會因此清理門戶。你是天清觀的弟子,不是外人。”

  聽到這話,逐塵的內心驟然一顫,眼中的複雜情緒更加濃烈。

  他原以爲這場仇殺的道路會將自己孤立於所有人之外,但蕭秋的言語讓他深感意外。他強忍住內心的波動,問道:“那大師兄此行,究竟是爲了什麼?”

  蕭秋微微一笑,語氣淡然,卻透着深遠的意味:“師尊讓我來,是因爲他知道,你已走得太遠,面對的風險太大,需要有人爲你遮擋這風雨。”

  “爲我遮擋風雨?”逐塵愣了一下,心頭的震撼更深。他從未想到觀主會對他如此關切,甚至讓蕭秋親自前來。

  蕭秋微微一笑,手臂緩緩抬起,掌心中凝聚出一個光球,散發着溫和而璀璨的光芒。

  光球在他掌中微微顫動,宛如星辰般閃爍,洞穴頓時亮堂無比,陰暗的角落也彷彿被驅散了無盡的黑暗。

  逐塵愣住了,眼神中閃爍着難以置信的光芒。

  他目不轉睛地盯着那個光球,心中滿是驚訝與疑惑。即使以他如今的境界,依然無法看清這個光球的真相。

  在三十年的修煉中,他從未見過如此神祕的存在。

  他想起自己在天清觀的日子,曾經見過周毅那高深莫測的修爲。

  每一次法訣的傳授,每一次疑問的解答,都讓他對周毅的實力充滿敬畏。

  但現在,面對這個光球,他的心中不禁生出幾分懷疑:“這樣一個光球,能否真的解決我如今被卸嘣獘雵サ睦Ь常俊�

  思緒萬千,逐塵猛然想到一絲可能性,聲音顫抖着問道:“大師兄,這光球,難道是化神機緣?能夠幫助我元嬰與肉身合一,成就化神?”他的話語中充滿了渴望與期待,眼中閃爍着光輝。

  蕭秋面帶微笑,搖了搖頭,眼中卻流露出幾分神祕。“你想知道的話,自己來體驗吧。”他的聲音如同春風,輕柔而堅定。

  在逐塵還未反應過來之際,蕭秋已然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將光球推入了逐塵的體內。

  光球如流星般劃過,彷彿有意識般直入他的心底。

  就在那一瞬間,逐塵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震撼,周遭的聲音和光景頓時變得模糊,他的意識彷彿被帶入了另一個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