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列車:從暗影君王開始 第417章

作者:托卡mak

  正門高達三丈,鋪滿金飾,銅環閃閃發光,氣勢逼人。門口站立的侍衛身披甲冑,腰間佩劍,神情冷峻,顯然不是普通人能夠接近的。

  這座宅院,氣派恢宏,儼然是王侯貴族的府邸,甚至不遜於皇宮中的殿閣。

  牆壁用料皆是上等的青石,修築得嚴密而堅固,大門則是上好的沉香木鑲嵌金邊,奢華至極。

  兩旁擺放着一對石獅,目光炯炯,似乎在無聲地宣告着這座宅院的尊貴與不可侵犯。

  然而,儘管這座建築外表極爲尊貴,但從其門內走出的人,卻讓逐塵的胸中怒火燃燒得更加劇烈。

  只見一個個醉醺醺的達官貴人從大門內走出,步履蹣跚,滿臉紅光,與他們一同走出的,還有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青樓女子,嬌笑不斷。

  更有濃妝豔抹的老鴇親自相送,滿臉堆笑,諂媚地與那些達官顯貴言笑。馬車一輛接着一輛,載着這些貴人離去,揚長而去。

  逐塵目光冰冷,胸口起伏不定。這氣派豪奢的大院,赫然是一座青樓!大門上高懸的匾額上,寫着三個大字,筆走龍蛇,氣勢逼人——雲霄閣。

  “雲霄閣……“逐塵的目光閃爍,心中怒火如同火山般即將噴發。

  這裏,他再熟悉不過。這曾是他記憶中最神聖的地方,曾經的雲霄派總部,承載着他無數的回憶和榮光。

  昔日的雲霄派,門庭若市,修士雲集,氣勢恢宏,而如今卻變成了一座骯髒的青樓,承載着無盡的屈辱。

  回憶湧上心頭,逐塵腦中彷彿又浮現出當年的場景,門派中修士如雲,卸嗟茏泳囱龅哪抗舛荚鴧R聚在他身上。

  那時的雲霄派,輝煌不可一世。然而,一切都在那羣黑衣人的襲擊中化爲烏有。父母親人橫屍遍地,門派頃刻間被覆滅。

  對他來說,雲霄派,就是他的家,他的大部分世界。

  然而,最讓逐塵無法接受的是,這些人不僅滅掉了雲霄派,竟然還將門派的舊址改造成青樓,這無疑是在雲霄派的屍骨上跳舞,是對他這等雲霄派遺留之人的最大褻瀆。

  “欺人太甚!實在是欺人太甚!“逐塵咬牙切齒,聲音低沉而冰冷。

  他的拳頭捏得更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但他渾然不覺。眼前這一切,彷彿是在提醒他昔日的恥辱,讓他的內心充滿了難以遏制的憤怒。

  “滅我雲霄派,毀我家族,竟然還如此肆無忌憚,將雲霄派改造成青樓……你們,實在是太過囂張!”

  逐塵胸中的怒火燃燒到了極致,恨不得立刻衝進那座雲霄閣,將那些罪惡的達官顯貴與背後之人盡數斬殺。

  但理智告訴他,現在不是動手的時機。雲霄閣看似只是一座青樓,背後卻隱藏着更爲複雜的勢力。

  逐塵站在寒月城的街角,目光依舊凝視着那奢華的雲霄閣,雙拳緊握。

  他心中的憤怒如同滔天巨浪,幾乎要衝破理智的防線。但他清楚,若此刻輕舉妄動,非但不能復仇,反而會讓自己陷入更深的險境。

  深吸一口氣,逐塵緩緩閉上雙眼,將心頭的怒火強行壓下。他的眼神愈發冷厲,彷彿在深沉的黑夜中燃起兩團幽火。

  情緒漸漸回穩,他知道現在並非報仇的最佳時機——這條復仇之路,必須侄ǘ鴦印K呀浀攘巳辏荒茉僖蛞粫r的衝動毀掉一切。

  “我必須制定計劃,時間已經不多了。“

  逐塵心中暗自告誡自己。他心裏清楚,自己的修煉境界正在受到壓制。

  長久以來的憤怒與殺意不斷積累,這股戾氣已經悄然侵蝕了他的心境。修仙之道,貴在心神平和,順應天道。而如今,他心中充滿殺意,這不僅會影響修行,甚至可能讓他走上歧途。

  若他不能及時調整心態,他的修煉成果便會逐漸崩解,最終踏入魔道、邪道,成爲修仙界人人喊打的魔頭。

  一旦墮入魔道,便再無回頭之路。他不能讓自己淪爲那樣的存在,這不僅會辜負觀主的栽培,更會讓他無法完成真正的復仇。

  逐塵目光凝重,最後深深看了一眼雲霄閣那輝煌的大門,心中殺意滾滾,然而此刻他強行將情緒收斂,轉身消失在寒月城的街道陰影中。復仇的時刻終將到來,但不是現在。

  離開雲霄派已經三十年,逐塵雖然並非一直困守在天清觀,但對如今的局勢瞭解有限。

  他必須獲得更多的情報,特別是大離仙朝的動向和雲霄派覆滅背後的勢力。

  大離仙朝,一個由修仙者建立的龐大王朝,統治疆域廣袤,涵蓋無數門派和修行世家。逐塵的家族所在的雲霄派,寒月城,以及天清觀所在的一部分十萬大山,都在大離仙朝的版圖之中。

  三十年前,雲霄派在寒月城覆滅,背後定然有着仙朝中更爲龐大的勢力在操控,而逐塵要面對的,絕不僅僅是寒月城中的這些黑衣人。

  他行走在寒月城的街道上,目光陰沉,雙手握得緊緊的。

  城中繁華依舊,路上行人來往不絕,但逐塵心中卻感到這座城市無比冰冷,彷彿每一個角落都隱藏着殺機。

  那些曾經的記憶不斷浮現在腦海中,他記得昔日的雲霄派在寒月城是何等的威嚴,而如今,一切都被塵封在歷史的廢墟中,只有那座骯髒的青樓替代了曾經的輝煌。

  逐塵知道,要爲雲霄派復仇,絕非易事。

  他不僅要面對表面上的敵人,還需弄清楚背後那些隱藏在暗處的陰帧�

  …

  夜色如墨,寒月城的街道在月光下顯得靜謐而陰冷。客棧的房間內,逐塵盤腿而坐,神色凝重,雙眸微閉,心神卻在思索着今日所蒐集到的情報。

  三十年過去,他對寒月城的變化並不感到意外,但這座城中的暗湧和不安,遠比他想象中的更加複雜。

  白天的搜索讓他得知了一個令他心驚的事實——三十年前,他家族和雲霄派被屠滅的那段時間,大離仙朝正在境內進行一場前所未有的清洗。

  無數修仙門派、家族,像雲霄派這樣在仙朝統治下龐大的修行勢力,幾乎在一夜之間被抹除,主力修仙者盡數隕落,山門被屠戮殆盡,彷彿在一場有預值暮平僦邢А�

  這場清洗的動靜太大,根本隱藏不下來。

  逐塵回想起這段被歷史掩埋的往事,心中波瀾起伏。他緊握雙拳,思緒逐漸明朗。

  “三十年,原來是這樣……“

  他低聲喃喃,心中寒意湧動。逐塵自幼生活在雲霄派,知道這個修仙門派根基深厚,實力雄厚,不可能輕易覆滅。

  但事實是,雲霄派被一夜之間掃平,所有主力修士被誅殺,毫無還手之力。這背後,必然隱藏着更深的陰帧�

  仙朝清剿修仙門派的原因,在情報中顯得模糊不清,但逐塵聯想到觀主周毅曾教導他們的一句話——“狡兔死,走狗烹。”

  如今逐塵實力強悍,心思極爲敏捷,從白天獲得的種種情報抽絲剝繭,逐漸拼湊出真相。

  當初,大離仙朝的新帝上位時,正是十萬大山中的妖族勢力蠢蠢欲動,威脅着整個仙朝的安危。

  爲了保住新帝的地位,仙朝依靠各大修仙門派和世家共同抵禦妖族,付出了極大的代價,無數強者戰死,門派和家族元氣大傷。

  而當新帝的地位穩固之後,這些爲他出力的修仙門派卻成了隱患。

  新帝顯然意識到,一旦各大門派恢復實力,便再難掌控局勢。於是,這場大清洗開始了。

  雲霄派不過是這場浩劫中的一枚棋子,曾經藉助寒月城的地利試圖迅速恢復家族實力,卻未曾想到,等待他們的不是復興,而是滅頂之災。

  “新帝……果然狠辣無情。”

  逐塵眼神微冷,思緒迅速流轉。大離仙朝的皇帝能夠在位數百年,畢竟作爲修仙者,長壽是常態,幾百年的統治不過是一瞬間的波瀾。

  然而,這種長壽的修士,對任何潛在威脅的警惕心,也遠超凡人。

  逐塵的目光中閃過一絲冷意。

第446章 雲霄閣

  他本以爲雲霄派的覆滅僅僅是某些敵對勢力的陰郑F在看來,這背後有着更爲深遠的佈局,甚至與仙朝的最高統治者有直接關連。這讓他的復仇之路,變得更加艱難。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三十年來的隱忍和修煉,已讓他明白衝動無濟於事。他的修爲雖已不凡,但要與仙朝抗衡,依然遠遠不夠。

  一個人,怎麼對付一座龐大的仙朝。

  “不能急,必須步步爲營。“逐塵心中暗自警醒。

  他思索片刻,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接下來,我要進一步蒐集更多關於仙朝內部勢力的情報,尤其是與雲霄派覆滅有關的傢伙,如今寒月城只是一個開端。“

  逐塵起身,走到窗邊,推開木窗,涼風拂面。

  他目光遠眺,寒月城依舊徽衷谝股校比A的街市在此刻顯得格外寧靜。而這座城,三十年前曾是他生活的地方,如今卻只剩下斷壁殘垣的記憶與未解的仇恨。

  “父親、母親,還有云霄派上下的所有人,你們的仇,我逐塵必將讓兇手血債血償。“

  逐塵眼中閃過決然之色,心中那份復仇的烈火愈加燃燒。

  …

  窗外的月光如水般灑落在逐塵的臉上,淡淡的銀輝勾勒出他冷峻的輪廓。寒夜中的涼風輕輕拂過,他的眼神冰冷如寒刃,殺意在心底悄然湧動。

  “但首先,我要收一些利息。”逐塵的聲音低沉,透着無盡的冷意。

  他緩緩盤坐在牀上,擺出五心向天的修煉姿勢,雙目輕輕閉合,體內氣息漸漸歸於平靜。

  然而,在這平靜之下,卻隱藏着驚天的波瀾。片刻後,只見一道微弱的光芒從他額頭處浮現,隨之,一個縮小版的逐塵從中飄然而出。

  這個元嬰,無論是樣貌還是衣着,都與逐塵本體無二,仿若靈魂具現般精緻。若有修仙者在場,定然能看出這正是修行者達到元嬰境後,元嬰離體的表現。

  逐塵的元嬰凝視着自己的本體片刻,隨後在月光下輕輕一晃,瞬間化作一道無形的微風,消散在空中,向寒月城的夜色深處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客棧外的街道依舊燈火輝煌,寒月城的繁華夜景沒有絲毫消退。

  雖說城中夜晚不允許外人進入,但在沒有妖族威脅的日子裏,宵禁早已形同虛設。繁華的市井喧囂不斷,熱鬧非凡。

  那些來往的商賈、豪客,依然盡情享受着這座古老城池的繁華夜生活。

  而在寒月城的中心,雲霄閣燈火通明,熱鬧非常。

  它不只是寒月城中最爲奢華的青樓,事實上,雲霄閣的背後,還有着極其複雜的勢力,遠非表面那般簡單。

  大門前,豪華的馬車來來往往,富商巨賈、達官顯貴們絡繹不絕,彷彿這裏就是他們的享樂天堂。

  雲霄閣的奢華令人矚目,雕樑畫棟,琉璃瓦光華四溢,宛若皇宮般氣派。

  院內的紅燈桓吒邟炱穑z絲溫暖的光暈映照在一張張精緻的面孔上。

  這座青樓內的美人,無一不是萬裏挑一的絕色佳人,個個風姿綽約,舉手投足間盡顯嫵媚與風情。

  更有甚者,其中不乏修煉媚術的修仙者,其魅力與法力兼備,能讓任何一位來此的貴人心甘情願沉淪其中。

  不僅如此,雲霄閣的背後還隱藏着更大的陰趾蜋鄤荨�

  那些富豪和權貴們並非僅僅是爲了尋歡作樂而來,進入雲霄閣的某些人,實則是在向某方勢力示好、投铡�

  雲霄閣,早已成爲一方龐大勢力的權力樞紐,表面上的繁華背後,掩藏着巨大的利益交換。

  此時的雲霄閣內,正是一片歌舞昇平。大廳裏,酒杯交錯,笑聲不斷,一位位打扮華麗的女子輕盈穿梭在客人之間,帶着恰到好處的嫵媚笑容。

  而在閣樓深處,那些習練媚術的修仙女子則在陪伴着極有權勢的貴人,施展她們的媚術,給予貴人更好的享受。

  雲霄閣深處,昔日輝煌的雲霄派大殿。

  長衫飄飄的閣主伏在案上,神情專注,手中筆劃下的數字宛如在精心織就一張無形的網。

  “我們雲霄閣留下兩成,四成用於日常咿D,再剩下的四成,必須上交……這些數字,看來越來越複雜了。”

  閣主低聲自語,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對眼前的收益並不十分滿意。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輕微的嘎吱聲,伴隨着一陣熟悉的氣息,一名身材魁梧、神態恭敬的男子走入大殿。

  他輕輕將門關上,穩步走到閣主身旁,恭聲道:“閣主,按照您的吩咐,今天邀請的城衛軍新任千總已然抵達,並且選瞭如煙姑娘。”

  閣主微微抬頭,目光透過低垂的睫毛,眼神如水般深邃,嘴角微揚,似乎對於這個結果感到滿意。

  “如此便好。”他的聲音透着淡淡的冷漠,“這千總,是個聰明人。如此一來,省下我們的不少精力。”

  “是。”那名男子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恭敬與小心,“千總雖然年輕,但聽聞頗具能力,近日在城中也有了些許名聲。”

  閣主聽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眼中流露出一絲輕蔑。“名聲而已,若無真本事,終究也只是曇花一現。我們要的,是能爲雲霄閣掷娴娜耍皇请b會口才的花瓶。”

  男子心領神會,微微低頭,隨即又問道:“閣主,萬一這千總有所異動,我們……”

  “異動?”閣主輕輕擺手,抬眼注視着窗外月色,似乎在沉思。“若他敢,便讓他嚐嚐失去一切的滋味。至於如煙姑娘,她的魅力可不止於此,能讓人甘願追隨。”

  千總,是城衛軍僅次於統領的存在,在寒月城之中可謂是大權在握。不是金丹境界,都不會有提名的機會。

  然而這雲霄閣主,並沒有練就元嬰,卻看不起一位千總。

  可見他背後的勢力,到底有多深厚。

  說完,他緩緩站起身,走到窗邊,目光落在雲霄閣的燈火闌珊之中,微微嘆息。“這個世道,只有用心算計,才能生存。每個人都是一枚棋子,落子無悔。”

  大殿內氣氛頓時變得緊張,男子心中不由得一震,面露畏懼之色,心想這閣主果然手腕高強,背後勢力深不可測。

  “閣主,既然如此,我是否可以安排一些人手,監視這千總的動向?”男子小心翼翼地問道,聲音中透着敬畏。

  “你覺得有必要嗎?”閣主轉過身,神色微寒,直視着他,語氣中多了一份威嚴,“若是他在這裏如魚得水,便是我雲霄閣的福氣。若有不軌之心,他自會露出馬腳。”

  “是,我明白。”男子心中一震,立刻明白了閣主的意思。

  “去吧,安排好一切,讓他在我們掌控之中。”閣主低聲說道,神情卻顯得格外淡然,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男子躬身,心中暗暗慶幸能夠在這位閣主身邊工作,既能得享榮華富貴,又能在雲霄閣的庇護下安穩生活。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空氣中彷彿凝固,氣氛瞬間緊張得令人窒息。

  雲霄閣內的男子只覺得渾身如同墜入冰窟,四肢失去了控制,彷彿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禁錮。

  逐塵的元嬰驟然從他體內浮現,形態如光影般縹緲,卻蘊含着無法抵擋的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