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致鬱系模擬,流螢被刀哭了 第98章

作者:暴躁的辣椒炒肉

  想到這,丹樞便放寬了心。

  緊接着,她管理了下面部情緒,平淡的臉上震驚與尊崇兩種情緒相互交織,快步朝白衡的方向走去,期間甚至還不忘自己目盲的設定,腳步顯得有些踉蹌。

  口中更是發出不敢置信的驚歎:

  “居然是....白衡大人!”

  “您...您回來了!足足七百多年....您真的回來了!”

  “您能歸來...丹鼎司興盛在即啊!”

  該說不說,丹樞的演技還真到位,說出這話時,她聲線中那帶有的輕顫和激動宛如守望城池多年的士兵,終於迎回了歸來的將軍。

  要不是白衡知道這傢伙是藥王祕傳的魁首,真得以爲她是自己的小迷妹。

  而在她這一聲演技滿滿的高呼下,她身後的一嗅t士也是一個接一個的行單膝跪地大禮,齊聲高喊:

  “丹鼎司興盛在即!”

  當然,也有一嗅t士面露驚愕,原本驚歎的目光也變作了震驚,宛如白衡前世那些眼神中帶着清澈愚蠢的大學生。

  “七百多年...白...衡...難道說!我們這位新任的司鼎,便是傳說中雲上六驍裏那位傳奇醫士!?”

  “可我記得記載裏,那位傳奇醫士不是短生種來着?”

  “你懂個球,我看野史說那位傳奇醫士在倏忽之亂中與那壽瘟禍使豐饒大戰兩天兩夜,最後以自己身形俱滅的代價將其擊潰。”

  “與他訂下婚約的羅浮劍首更是因此悲痛萬分誤入歧途,竊取那倏忽血肉將其復生讓其脫離了短生之軀,但自己也因此被逐出羅浮!”

  “得知這一消息的傳奇醫士白衡不顧阻攔,踏入無盡的寰宇去尋找她的身影,這也是爲什麼兩人在羅浮突然銷聲匿跡的原因!”

  “臥槽!居然還有這等佳話在其中!”

  “只是聽你這麼說就感覺眼睛要尿尿了.....”

  聽着那一聲聲議論,白衡是真有點蚌埠住了。

  好...好滴狠吶!你這野史野不野我不知道,但一定夠史!

  不過有這麼一遭,白衡倒是能一眼對丹鼎司哪些是藥王祕傳,哪些是正常醫士有了一個大概的定奪。

  那些跟着丹樞一同跪地行禮、齊聲大喊的,一看就是經驗老到的組織集團,是藥王祕傳沒跑了。

  至於那些在一旁瞪着個清澈且愚蠢的眼神,高談自己野史的....應該是正常醫士。

  tamua的,這野史到底是哪個抽象派傳起來的。

  等事情結束,哥們非得把你揪出來關小黑屋,讓你看那《霸道巡獵嵐愛上嬌妻藥師之她逃他追,她插翅難飛》一個星期!

  收回心緒,白衡如沐春風的文雅臉龐上顯露出些許懷念,淡淡開口:“過往種種,已是散去煙塵,沒必再提。”

  “如今我回歸羅浮,再次擔任司鼎之職,也只是爲七百年前失職進行償還,奉獻一份力量。”

  又是一番規規整整的說辭,惹的大學生們,啊不,惹得一心贻p醫士驚歎連連。

  而這之後,白衡也是在丹樞的帶領下,來到了屬於自己的丹房。

  “白衡司鼎,這裏是近百年來丹鼎司所歸類的新丹方,不過考慮到您的天缺之軀,我們對其換做了便以閱讀的盲書,各種要注意的事項也一同羅列在了書中。”

  將白衡帶到一摞書本堆疊的桌前,丹樞讓身旁一明目的醫士給白衡做着介紹。

  可這時,方纔溫文爾雅的白衡卻是發出了一聲嗤笑。

  “盲書?”

  “這種東西我根本不需要。”

  下一刻,在丹樞呆愣的目光中,他俯身至她耳邊,輕聲耳語道:

  “藥王慈懷,建木生髮。”

  “蒔者一心,同登極樂。”

  “長生主.....萬歲。”

  ........。

第158章:丹樞:這我怎麼輸啊?

  低沉溫潤的嗓音在丹樞耳中迴盪開來的那個瞬間。

  這名丹鼎司的丹士長,藥王祕傳的魁首猛的抬起頭來,整個人更是往後退出了一步,臉上那雙褐眸雖然空洞無光,卻依舊不敢置信的望向白衡。

  爲...爲什麼,他會說出藥王祕傳的口號?而且還是對自己?

  那句長生主萬歲又~是何意?

  難不成自己真的已經暴露-?

  心中的種種疑惑和震驚如同瘋狂生長的藤蔓,將她整個人緊緊-纏繞。

  丹樞周圍的幾名下屬更是往前跨出一步,大有一份隨時都要動手的意思。

  但在這之前,丹樞卻已經強制自己冷靜了下來。

  眉頭緊鎖,她凝望着面前這名有着驚世之容顏的男人,一字一頓的開口:

  “白衡大人如今貴爲丹鼎司司鼎,又是曾經的羅浮英雄.....要是平日言行隨意些倒也罷,但在這種重要場合說出這話來。”

  “若是我心向太卜大人檢舉,只怕您那羅浮英雄的名號也得蒙羞了!”

  該說不說,能以天缺之軀掌管丹鼎司百餘年,並且暗中發展藥王祕傳不被發現,丹樞的能力毋庸置疑。

  眼下面對白衡這一手師承某個小嘴抹了蜜隊長的妙招,更是以退爲進,重新佔據先機。

  不過白衡倒也不急。

  演戲?誰不會呢!

  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般,只見白衡身姿後仰,手掌捂住自己半張俊秀面龐,略帶瘋狂的笑聲從他口中緩緩飄出:

  “哈哈哈哈哈.......”

  如果說剛纔的白衡給人的印象是看似身弱的病態感,那現在的他則給人一股撲面而來的瘋狂。

  而這突如其來的巨大變化也讓丹樞懵在了原地,她身側的幾名下屬同樣不例外,幾人面面相覷,顯得有些摸不着頭腦。

  而這時,白衡的笑聲終於止住了,但表情上的瘋狂卻依舊掛在他的臉上,他再次看向腥耍谖浅芭溃�

  “羅浮英雄?”

  “你見過這樣的....羅浮英雄?”

  話尾的最後,白衡的嗓音陡然變得狠辣,一把扯下自己遮目的白紗,銀眸睜圓!

  也正是這一刻,他的周身光芒大方,無比濃郁的生命氣息以他爲中心釋放了開來,甚至因爲這份力量的影響,他腳下的木板居然也生出了生命的枝丫!

  豐饒的救贖在此刻於丹鼎司內綻放!

  而展露這一力量的白衡,整個人更是徽衷谝荒}潔的瑩瑩生命之光下,再配合他臉上那略顯癲狂的表情。

  此刻,聖潔與癲狂交織,給人十足的壓迫感!

  “白衡大人,你.....”

  丹樞已經徹底呆在了原地。

  身爲藥王祕傳的魁首,她又怎會認不出白衡身上那豐饒之力。

  但讓她震驚的不是這個。

  白衡作爲曾經雲上六驍之一中赫赫有名的傳奇醫士,擁有豐饒之力並不奇怪。

  但問題是,此刻眼前男人所展現出來的豐饒之力,卻是能媲美甚至超越擁有天人之軀的自己!

  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眼前之人在豐饒之路上所行甚遠!甚至遠遠超過了仙舟聯盟能夠容忍的程度!

  沒錯!爲了這次行動,白衡花了足足5000模擬點數纔將曾經的布雨施露給兌換出來,如今的他,已然能從豐饒的命途中汲取賜福!

  如今靠着強大的面板支撐,即使沒有藥師的認證,他也能施展出堪比令使的豐饒之力。

  當然,現在他只顯化出了只鱗片爪,但也足夠唬住丹樞這個小小藥王祕傳的魁首了。

  “那麼,丹樞魁首,讓我們重新開始談話吧。”

  “以倏忽令使座下第一蒔者的身份~”

  瑩瑩生命之光的環繞中,白衡往前踏出一步,咧嘴而笑,給人的感覺頗爲邪魅。

  而這幾句話,也宛如驚雷一般在丹樞腦袋中炸響,她步伐踉蹌的往後退出了幾步,驚愕的目光在白衡身上上下打量,震驚道:“等等!你先別說話!”

  看着這樣的她,白衡只是笑而不語。

  過了好一會,內心的震撼終於平息了些許,丹樞才緊緊的盯着白衡,開口道:

  “你是曾經雲上六驍之一,爲仙舟聯盟創下赫赫戰功的傳奇醫士!”

  “是。”白衡點頭。

  “你是那前羅浮劍首無罅飛光鏡流的命定之人!”

  “是。”

  “你是由當下代將軍指定派遣的新任丹鼎司司鼎!”

  “是。”

  “你現在告訴我你是倏忽令使座下第一蒔者!”

  “是~”白衡依舊點頭。

  丹樞儼然被這一狀況整得cpu紅溫,腦子裏有個小矮人在喊着警報,警報。

  最後,她破防般的大喊了一聲:“是什麼是!你莫不是還有什麼別的身份!”

  “我還是你的上司~”

  白衡語調輕緩,笑容和熙。

  而這一答案,也好似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丹樞,這位藥王祕傳的魁首腦袋徹底宕機。

  曾經的羅浮英雄、雲上六驍之一、丹鼎司的傳奇醫士、前羅浮劍首的命定之人.

  居然是和自己一樣,同爲藥師的追隨者!

  這一事實,自然讓丹樞一時半會消化不了。

  “好吧,看來我們的魁首還需要一些解釋才能弄清我這些雜亂身份。”

  白衡雙眸微眯,臉上浮現出一抹緬懷,悠悠開口:

  “我的確是什麼羅浮英雄,但那也只是曾經。”

  “倏忽之亂,那場亂戰改變了一切。”

  “雲上六驍的傳奇飛行士白珩,也就是我妻子的摯友,她在那場戰亂之中以生命爲代價結束了那場動亂。”

  說到這,白衡溫和的臉上浮現出震懾人心的怒意。

  “可卻有人動用禁忌,將其復生,讓其化作沒有理智的狂龍,不得已.....我妻子只能親手再次將其葬送....”

  “但她,也因此身陷魔陰,日日夜夜沉淪在痛苦之中!”

  “而我,所謂的傳奇醫士....”白衡自嘲一笑,“卻只能這麼看着...看着她獨自承受這無盡煎熬,無能爲力....

  不錯!白衡所說的,是經過他特殊編排版的過去!

  那話語中的悲憤、無力、痛苦,盡數在他精湛的表演下一一呈現。

  旁邊的丹樞已經徹底聽呆了,倏忽之亂她自然知曉,只是後來發生的事情,她卻無從得知。

  如今從白衡口中得到這個真相,她心中自然驚駭萬分的同時也得到了答案。

  “所以爲求魔陰得解之法,您便投身了豐饒,成爲了倏忽令使座下第一蒔者....”

  “那位劍首大人呢?她得以獲救了?”

  白衡這次沒有回答,雖說來上一句她已離去能讓他的說法更加成立,但他白衡可是疼老婆的人,故事可以往慘的編,但他不能唸叨老婆的不好是不是?

  所以此刻的白衡只是黯然神傷,沉默不語。

  但有的時候,不說話,效果要比說話好上許多!

  見到他那副模樣,丹樞也是微微一嘆,自顧自的想了個答案,惹得自己在心底一陣感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