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致鬱系模擬,流螢被刀哭了 第94章

作者:暴躁的辣椒炒肉

  “沒錯,但現在又要加上一條了。”

  將少女輕輕推開,白衡柔聲開口:

  “爲守護所愛之人。”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他的周身泛起點點星光,身軀更是一點一點飄浮而起。

  這一刻,少女徹底意識到了眼前心愛之人的目的。

  匯聚萬千神業的他是此世最後的惡神,也是最強大的惡神。

  但此刻,這名惡神卻要將自己鑄成刀刃。

  ——只爲守護他所愛之人。

  而這一切,卻是那般的突然。

  明明方纔他還與少女一同泡着暖和的咖啡,手掌相疊的看着無垠的夜色,但現在,他卻邁出了這樣一步。

  但這一步。

  白衡卻早已準備許久。

  自那虛無的深海中歸來,他知曉了出雲與高天原無盡輪迴的真相,也知曉了更加絕望的結局。

  他清楚,哪怕匯聚萬千神業的自己,在虛無面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勝算。

  既無法與其對抗,也無法拯救出雲。

  但....他還能救下一人。

  眼前,滿臉淚痕的芽衣正奔跑着朝白衡伸出手,想要抓住一點一點浮於天際的他,但由於穿的是木屐和不便奔跑的和服,她很快便摔倒在地。

  只能看着那個伴於自己身側的少年離自己的距離越來越遠。

  “不不不......哪怕你無法接受這個結局,我們一定還有別的辦法!我們還有時間!”

  “一定還有別的辦法....”

  甚至因爲重要之人的漸漸遠離,少女的言語,也變得這般無措。

  白衡的目光不曾從她身上離開,他露出抹寬慰的笑容。

  “來不及了,芽衣,祂早以將我們徽郑胍撾x虛無的引力,現在是最後的機會。”

  “而且,離別總是會到來的,就像故事一定會有自己的結局。”

  “但我們這次不是離別,我會一直伴在你的身旁,只是換了另外一種形式。”

  “所以芽衣,不要露出那樣的表情。”

  “笑一笑,好嗎?”

  “.畢竟女孩子,還是笑起來要更好看。”

  一字一句柔和的話語下,少女佈滿淚痕的面龐極爲艱難的擠出了個對她來說無比難看的笑容。

  但哪怕是這樣,白衡也滿足了。

  他已經將少女的所有一切,都印在了眼裏,記在了心中。

  白衡緩緩閉眼,張口雙手,輕頌解放的真言。

  “高天神業,加諸此身。”

  “以我爲刃,以我爲終。”

  曾在那個高天神界,他曾解放過一次真言。

  那一次,他將萬千惡神之力匯聚一身,只爲給出雲的輪迴帶去結束。

  但這一次,他將匯聚萬千惡神之力的自己,化作守護心愛之人的刀刃,只爲讓她斬開虛無的陰影。

  這一刻,金色的光點灼穿蒼穹,救贖的聖光灑落大地,爲這漫漫長夜帶去了片刻光明。

  在那聖光之中,白衡的身體化作光點潰散,然後又凝聚成形,最終化作一柄金白二色交織的琉璃利刃。

  而在他身形潰散的前一秒。

  他爲這柄詔刀,賦予了名字。

  人,只爲一人的,人。

  而在凝聚完成的那一刻,利刃宛如受到了某種牽引,直直墜落,插入了芽衣身前的土地。

  愣愣的看着那柄詔刀,過了許久,她才神色悵然的握住那柄琉璃利刃的刀柄。

  而在這一刻,她感受了到了他的一切。

  正如白衡說的那樣,這次並不是離別。

  只是他換了一個方式陪在了她的身邊軍。

  將人舉於身前,芽衣將其一寸一寸抽出,她絳紫色的長髮逐漸化作蒼白,血紅的淚水於眼眶之中滑落。

  她直視天空中那輪漆黑大日,低聲輕吟,聲音帶着些許嘶啞:

  “願爲逝者哀哭,泣下如雨,充盈渡川,如潮湧至,領你....”

  “歸鄉。”

  .......。

第152章:無人做到的偉業,浮黎的記錄

  在芽衣握住刀柄的那一刻,她看到了,虛無的陰影將整個出雲染成了無光無色的天地。

  這便是眼下真正的出雲。

  正如白衡說的那樣,虛無早以將出雲徽郑皇撬腥硕疾蛔灾挥兴麑⑦@一切看在了眼中。

  而現在,在這無光無色的天地裏,唯一保持原本色彩的,只有芽衣一人。

  她手中的詔刀人,是白衡用自己的所有鑄成、承載着名爲雷電忘川守芽衣的一切,也爲身處虛無陰影之中的芽衣,定義着她存在。

  只要這柄詔刀伴於她的身側,虛無便無法將她吞噬。

  芽衣沙啞的語調輕聲呢喃着詔刀的真言,伴隨着她拔刀出鞘,白衡所承載的萬千神業在此刻徹底顯現。

  第一次,或許也是唯一一次。

  這片寰宇之中,有一個人朝虛無舉起了刀刃。

  不,應該說是兩個人。

  在芽衣的身後,有個虛幻的人影帶着溫和鼓勵的笑容與她一同握住了刀柄。

  “啊...你沒騙我呢,你的確沒離開....”

  低聲的呢喃中。

  芽衣將手中之刃507重重揮下..

  這一刻,刺眼的光無聲地蔓延了開來,將整個出雲人間徹底徽帧�

  星體震動,整顆星球開始了崩碎,人們的靈魂也在那光芒的蔓延中,登上了救世的方舟。

  芽衣終究還是找到了拯救出雲的辦法,她親手爲身處虛無陰影中無法得到終點的出雲添上了句號。

  而當那一刀落下時,就連虛無投射下的陰影,甚至都爲之紛亂擾動!

  哪怕這萬千神業加之一人之身所鑄刀刃,遠遠無法斬殺虛無,但卻成功的撼動了虛無的星神。

  在那天際掛着的漆黑大日上,已經沾染上了屬於存在的色彩。

  那是芽衣與白衡斬下了漆黑大日的一小片陰影。

  這是寰宇初開至今,都無人做到的偉業!

  在那不知名的遙遠天際,記憶的天君將這一幕收入眼中,親自記錄下了這寰宇之中,唯獨一份的救世讚歌。

  這場戰鬥,是芽衣,不,是芽衣和白衡贏了。

  二人爲身處虛無的出雲賦予了結束與終點,二人所行之事,更是被引來了記憶的天君,將出雲的存在

  記錄,留在了宇宙幕布之中。

  只從這個結果來看,二人戰勝了虛無。

  寸斷聲止,落花枯榮,敗者歸無,勝者…成空。

  意識從一片虛無中醒來。

  芽衣茫然的注視着這個陌生的世界。

  海的盡頭殘存着雷鳴。

  狂風裹挾着烏雲,恐怖的雷暴撕裂着天空,百尺巨浪與天雷相撞交織成絢爛且綺麗的畫。

  猩紅如血的雨水打溼着芽衣的髮絲,垂落在前的額髮遮住了她半張俏臉。

  她抬起頭來,遙望記憶裏應是故鄉的方向。

  但那裏,什麼都沒有。

  也對,自己將出雲的一切引渡黃泉,出雲已經結束了。

  意外的,芽衣的臉上沒有過多的悲傷,她緩緩抬起手來,卻見自己柔嫩的指尖不知何時已經染上了血色、鋒利如爪。

  垂落的髮絲也被無休止的血雨洗滌成了虛無的慘白之色,幾乎沒有任何色彩得以殘存。

  她被虛無侵蝕了。

  站起身來,芽衣注視着手中由白衡的一切鑄就的人之詔刀,她能清晰的感受到,這柄詔刀將虛無對自己的侵蝕維持在一個極爲穩定的狀態。

  正如這柄刀名字的寓意。

  只爲守護一人。

  他,還在守護着自己。

  撫了撫刀柄,芽衣的臉上浮出些許淡淡笑意。

  她並非不悲傷,只是她依舊銘記着白衡最後說的那句話。

  ——畢竟女孩子,是笑起來要更好看。

  既然他還守護着自己,那自己便爲他帶去笑容。

  “我知這世界如露水伴短暫,然而,然而....”

  “你依舊在我身畔。”

  低聲呢喃出這樣的一句話。

  芽衣朝虛無的反面,邁動了腳步。

  【那些掠過你的風,淋過你的雨,會在你的生命裏以合適的姿態永遠停駐。】

  【少年將自己鍛爲刀刃,爲少女開闢出了一條未來之路。】

  【他如曾經一般伴於她的身旁,只是換成了另一種姿態,守護她、凝視她。】

  畫面徹底暗去,系統概括於熒幕中心緩緩亮起。

  這一次,故事終是迎來了結局。

  沉默,良久的沉默。

  就好似時間被定格,直播間內被一股難以言喻的悲傷徽帧�

  方纔那短短的畫面,所有人帶去了諸多震撼。

  白衡將萬千神業解放,把身爲惡神的自己鑄成此世唯一之刃,名爲人的詔刀。

  芽衣於虛無的陰影中,依舊抓住了救世的良機,爲出雲畫上終點。

  撼動虛無,讓祂染上存在的色彩。

  甚至將記憶的天君也爲之吸引,親自將這一切,記錄於宇宙的幕布。

  這一幕又一幕,無不震撼着腥说男撵`。

  可更讓他們動容的,還是那份避無可避的悲傷。

  星:義父!我的義父!爲什麼又是這樣!沒有那把劍!我照樣可以拯救出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