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暴躁的辣椒炒肉
“夫君,我的劍很大,你要忍一下。”
咳咳,話歸正題,對於鏡流的反應,白衡還是有幾個比較在意的地方。
按理說,早在之前鏡流就已經知曉了流螢和他的關係,並且也以正宮之姿展示從容,給人一種流螢?我夫君的洗腳婢罷了的淡然。
後續更是向白衡提出了想見一見對方這一要求。
既如此,爲什麼這隻小螢火蟲要回仙舟,鏡流的反應爲什麼會這麼大?
不合理,十分有一百分不合理。
正當白衡思索之際,鏡流卻突然開口了。
她輕抿一口茶水,語調清冷:“夫君,近日我有位好友在情感方面遇到了些許難題,終日不能得解,想來尋尋你的意見。”
聽到這話,白衡眼中一亮,當即回應:“阿鏡直接問就是!”
這可是緩和夫妻情感的好機會,白衡自然不會放過,態度那叫一個端正。
“既如此,我便問了。”鏡流輕輕一笑,淡淡開口:“我那位好友癡心於她愛之人,與他共處無數歲月,但奈何,她所愛之人是個心猿意馬之徒,不僅與她人暗通情愫,在被發現後還坦蕩承認,說是什麼前世孽緣。”
“我那位好友倒也大度,認便認了,感情之事,她覺得他心中有她、身邊有她,那便足矣。”
“可誰曾想,他這前世孽緣不單單一段,在那無法之星天衣五,他與那星核獵手互爲家人,更是直言會互相依偎到生命的盡頭。”
“你說,我這好友該如何?”
“是拔劍斬了他那些孽緣,還是將他斬了,然後再自刎殉情,與他在黃泉路上做那一生一世一雙人?”
話音落下間,鏡流已經站起了身,散發着淡淡寒意的支離已經懸在了白衡的脖頸處,朱丹鮮豔的紅色瞳孔隱隱有失去高光的前兆!
將鏡流這些話盡數聽在耳中,又感受着脖頸處傳來的淡淡寒意,白衡嚥了咽口水。
如果將白衡此刻的狀態做出一張光錐的話,那這光錐的名字一定是叫....
汗一直流!
白衡不是傻子,鏡流這樣明顯的隱喻他要是聽不出來,他明兒就可以去找素裳組那文武雙殘二人組了!
用手指將脖頸處散發着淡淡寒意的支離推開一小寸,白衡強撐出一副笑容,開口:“阿鏡.....”
“我倒是覺得你那位朋友未必要那般悲觀...”
“哦?”鏡流挑眉,等待着白衡的下一句話。
“你想啊,這轉世情緣說到底終歸是過去,可你那朋友,卻是實實在在與他共處在當下啊!”
這句話說出來,鏡流臉上的神色肉眼可見的緩和了幾分.......
見狀,白衡趕忙趁熱打鐵。
“正所謂感情之事,難以用多少來去衡量。可阿鏡你也說了,你那朋友與她愛之人共處無數歲月,這無盡歲月的陪伴,已然是他對她感情的最好證明~”
“他有轉世孽緣不假,可在這些諸多轉世孽緣中,或許阿鏡你那朋友纔是他心中唯一的太陽~”
阿勒?好像說出了什麼超脫原則的話?
算了,原則可以變,老婆不能沒!
“所以,阿鏡,我覺得你那位朋友倒也不必那般糟心,她愛之人依舊愛她,也會一直愛她,這一點,那便足矣。”
隨着白衡話語說完,鏡流深深的看着他,過了良久,她將支離抽了回去,冷哼一聲。
“哼,你倒還是像以前那樣巧舌如簧,當初我果然沒說錯,你要是能看見,果然會禍害不少姑娘。”
見她那副模樣,白衡在心底緩緩鬆了口氣的同時也是升起了股鬱悶。
氣抖冷,哥們都已經是絕滅大君了!怎麼還是這般模樣?什麼時候才能站起來!
還不等白衡心中那顆石頭徹底落下,鏡流又開口了:
“既如此,你便再與我說說,我與那流螢,誰在你心中份量重些。”
0.4這話時她神色清然,沒想到卻是問出了個女子家家的問題來。
不過這個問題還用思考麼?白衡表示,這不是送分題?
周樹人先生曾說過,這個問題可以根據不同的人問,給出不同的答案,但在眼下,這個答案只有一個。
“當然...”
話才說出口,白衡猛然感知到了什麼,眼角餘光的瞥動間,他看到了店門口的一個熟悉身影。
銀色的披肩散發,三種色彩交織的雙眸,還有左耳處那朵白色花瓣髮帶。
是的,沒錯!
連一刻都沒爲鏡流的登場感到遺憾,即將到達戰場的是星核獵手——流螢!
........。
第101章:不是,還有高手?
是的,當看到那隻小螢火蟲的瞬間,白衡很及時的寸止了。
他收住了剛剛那差點脫口而出的話。
周樹人先生還說過,同一句話只要稍加修飾,就能變成另外一番意思。
所以原本那句無比果決的當然是阿鏡你啊!在白衡的一番頭腦風暴下,就變成了:
“當然是一樣的呀,在我心底,你們都是無法替代的摯愛親朋啊!不存在任何孰輕孰重之分!”
嗯...雖然大聲說出這句話來很有可能步了崭绲尼釅m。
但在我全都要的前提下,還有什麼話是比這句更合適的呢?
聞言,鏡流卻是挑了挑眉沒說什麼,她轉身看向流螢,鮮紅的眸子升起了份玩味。
雖然因爲後面才進入到直播間的緣故,鏡流不曾見過流螢,但在小雀兒那,她卻拿到了流螢的照片,所以此時也是一眼便認出了白衡的這位小女友。
流螢也在看鏡流,這隻小螢火蟲一改往日那怯生生的模樣,即便是對上這位羅浮劍首的血眸,她的眼神也極爲堅定。
如果這個時候用動畫化的方式去形25容這一幕,那兩人視線交錯之間一定有道閃電閃過。
短暫的視線交鋒之後,似乎二人都明確對方的身份。
而咱們的羅浮劍首鏡流,先一步以剛剛白衡那句話爲引子發起了進攻!
只見鏡流嘴角彎出了個溇彽幕《龋堄腥の兜拈_口道:
“哦?我倒是想知道,在夫君眼裏,誰是那摯愛,誰又是那親朋呢?”
“夫...夫君?”先是對那極爲親暱的稱呼表達了震驚,接着流螢又將目光放到了白衡身上,那帶着期待的雙瞳,赫然也在等待着他的答案。
白衡:????
咱就說這四字詞語,我們非得拆開來用麼?
另外,誰說羅浮劍首是隻知揮劍的冰疙瘩來着,這一手妙計用的白衡都直呼妙哉!
分別感受着二人看向自己的目光,白衡額間已經冒出細密汗珠,雖然臉上沒什麼表情變化,但暗地裏他已經開始汗流浹背了。
對白衡來講,鏡流這一手可不是什麼選擇題,而是送命題!
雖說可以像剛剛那樣用我全都要的回答來應付,但至於這樣的回答能不能生效第二次....白衡抱懷疑態度!
可真要說天無絕人之路,那其實還真算不上。
近來,白衡深深參悟了只要接受自己渣男的本質,我就是無敵的這一道理。
更是在某位高人的傳授下,得到了這樣一句至理名言。
——未來有一天,當你陷入修羅場的時候,不要驚慌,不要失措,女人之間只要出現一個小小的矛盾,她們就會自己都起來的。
讓她們自己發起戰爭吧~
而你,俊朗秀麗的男孩,你只要當好戰利品就足夠了。
只見此刻的白衡剛想開口說些什麼,臉色卻陡然一沉,露出了幾分痛苦,更是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胸口,儼然一副舊傷復發的模樣。
果不其然,流螢和鏡流火藥味雖濃,但見他這幅模樣,當即便投來了擔憂的注視。
“你(夫君),怎麼了?”
好吧,這一刻白衡似乎明白了什麼叫人人都笑崭纾巳硕枷氘斦哥。
這樣的感覺....的確不賴!
白衡面色痛苦就連聲音也變得有些低啞,“沒什麼大事...只是近幾日與阿鏡對練,留了些小傷,現在突然復發罷了,無礙的,歇歇就好.....”
一邊口中說着這種寬慰的話,白衡則是一副連起身都無比艱難的狀況。
這話倒真不是他胡編亂造,這幾天鏡流突然拉着他對練,下手那叫一個只往死裏打。
現在想來,那時鏡流估計就已經知道了些苗頭,從剛剛不久說的話來看,估計是連自己剛結束的那段模擬也被知曉了。
也正因如此,白衡現在這句話就變得很核理了!
見他這幅模樣,鏡流清冷淡漠的臉上流露出了不加遮掩的擔心,若是平時,她自然能辯出這是不是白衡搞的小心思。
可一想到自己前幾日在那演武場不留餘力的劍招,鏡流一時之間也有些小慌了。
莫不是自己,真的傷了他?
相比鏡流內心的擔憂,流螢表現的則更加直接了。
她一把擋在了白衡面前,張開雙臂,像是母雞保護幼崽般將白衡護在身後,緊緊的盯着鏡流,開口道:
“小白本就身弱,你還拉他對練!你到底怎麼想的!”
鏡流氣極反笑,“身弱?你若是見過他行那牀榻之事時的勇武,你便不會說這種話。”
“牀牀牀....牀榻之事??!”流螢臉上肉眼可見的攀上了抹紅色,雖然現在的她很想對這四個字深究,但還是堅定了當下的目標,“我不管!總之,你傷了小白,那便是你的問題!”
“哦?那又如何?我傷他半寸,便愛他十分。”
“這又是什麼歪理!”
聽663着耳邊兩人的爭吵,白衡雖然達到了目的,但心情卻莫名的感到微妙。
總感覺阿鏡這番發言....很又病嬌的潛質是怎麼回事?
還有,小螢火蟲....
你的攻擊力是否有些太弱了些?
短短幾分鐘,兩人的對峙便越發激烈,眼看流螢已經從懷裏掏出了變身器,鏡流也一副要拔出支離的樣子,白衡清楚,這場鬧劇也該落下帷幕了。
只是在他開口前,門店外卻是響起了長靴踩踏地面的清脆聲。
與那聲音一同響起的,是一道帶着淡淡笑意的嫵媚女聲。
“沒想到你這還真是出乎意料的熱鬧呢,小白~”
那是白衡無比熟悉的聲音,雖然和記憶中的青澀有着不同,但在聲線上卻並無不同!
略微僵硬的轉頭,向着門口的方向望去,白衡看到了聲音的主人。
黑色斗篷式的披肩外套,酒紅摻雜着淡紫的髮色,以及那猶如都市麗人般的整體裝束。
是的!
連一刻都沒有爲流螢的登場感到遺憾,即將到達戰場的是星核獵手——卡芙卡!
白衡:???
不是,還有高手!?
第102章:今日的勝負:卡芙卡的勝利~
怎麼說呢?
其實對於卡芙卡出現在這,白衡倒沒太多的意外,甚至有一定的預料。
畢竟他已經知道模擬是真正發生過的事情,再加上流螢近段時間又會回仙舟,不出意外的話,被自己養了足足七年的卡芙卡怎麼說也會跟着一起過來見一面。
但這兩位閣下.
你們是來幹嘛的?!
看了眼卡芙卡身後的吹着泡泡糖的銀狼與雙臂環於胸前閉目的點刀哥,白衡臉上緩緩浮出了個問號。
沒記錯的話,我還沒霍霍你們二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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