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致鬱系模擬,流螢被刀哭了 第51章

作者:暴躁的辣椒炒肉

  看着這樣的她,蘇珊有些發怔,良久後,她才目光微妙的看向白衡。

  “你這傢伙,給人家小孩子灌了什麼迷魂湯?”

  聽到這話的白衡也不惱,他只是揉了揉小卡芙卡的腦袋,衝着蘇珊輕輕一笑。

  “真失禮啊,我們可是家人~”

  PS:義父義母們,要是看的不錯,投點數據吧,嚶嚶嚶。

第83章:不可失去的重要之人

  三月七:如果不是真實看到,很難想象這是卡芙卡小的時候.....

  姬子:的確,誰能想到大名鼎鼎的星核獵手,在星際和平公司通緝榜上懸賞金額足足一百零八億九千九百萬的卡芙卡女士,小時候居然是一名怕生的小姑娘呢?

  星:等等!我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十分帶勁的問題!如果這段故事一直播放下去,是不是也意味着.....我可以看着我媽長大了?

  銀狼:???

  流螢:???

  三月七:爲什麼你總能在這麼清奇的角度發現一般人難以發現的盲點.....

  熒:話說沒有人注意到那位蘇珊小姐說的問題麼....我總感覺卡芙卡女士這樣被養成下去,就真要變成白衡先生的形狀辣!

  派蒙:你也來離譜的是吧?

  【自從蘇珊和小卡芙卡有過第一次碰面後,這位女性惡魔獵人便時不時就會來你這串門,有時是帶上一堆食材展示一下自己的廚藝,有時則是大手一揮,以帶小卡芙卡去喫頓好的爲由,將你們兩人一同帶去037外面喫飯。】

  【靚麗知性的女性,高瘦冷漠的男人,以及稚嫩的女孩,這種一家三口的畫面在天衣五可謂是十分少見。所以每次你們一同出行,總能引來羨慕的目光以及他人發自內心的感慨。】

  【不得不說,這樣的生活很溫馨,哪怕是常年遊走在血與鐵之間的你,也不免會幻想一下這樣的生活要是能一直下去倒也不錯。】

  【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很快,你收到了組織給你下達的新任務。】

  “今天有工作麼?”

  看到白衡將那件象徵着惡魔獵人身份的大衣披在身上,小卡芙卡舔了舔嘴邊喝牛奶留下的淡淡印記,出聲問道。

  “嗯,相較平時,我會晩點回來。”

  “另外,蘇珊今天也不會過來,有人敲門記得別開。”白衡一如往常那般囑咐。

  小卡芙卡點動着腦袋,以前她還會擔心一下白衡,可見到白衡那幾乎每天定時到家的習慣後,她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

  天衣五沒有能傷到他的惡魔。

  白衡曾這樣向她講過。

  卡芙卡也一直這樣深信着。

  只是....

  這次似乎發生了一些小小意外。

  注視着窗外已經徹底落下的太陽,小卡芙卡綺麗的紫色雙瞳中露出了擔心。

  距離平常白衡回來的時間,現在已經足足過了兩個系統時。

  但門口玄關處始終沒有傳來門鎖解開的聲音。

  這讓小卡芙卡心中開始升起了份不安。

  平日裏,哪怕白衡說會晩些回來,最多也只會晩半個系統時,像今天這種情況,至今爲止還從未有過。

  就當卡芙卡有些摁耐不住想給白衡的聯絡終端發去通訊時,玄關處終於響起了開門的聲音。

  像是沙漠中的人見到了綠洲,那雙原本黯淡的紫色眼眸在這一刻亮起了生機,踩着欣喜的步子,女孩向玄關跑去。

  然後,卡芙卡便看到了臉色蒼白,渾身都透露着疲憊的白衡。

  空氣中,她甚至還聞到了淡淡的血腥。

  卡芙卡知道,白衡受傷了。

  “小白,你....”

  小白,這是兩人關係越發親近後,卡芙卡自發給白衡取的稱謂,此刻,喚出這個稱呼的小卡芙卡語調中帶着些許顫抖。

  只是在她開口將問題道出前,一個熱可可餅先一步被白衡塞到了她的嘴裏。

  “別露出那種表情,我只是受傷,又不是死了。”扯了扯嘴角,白衡勉強露出了個笑容來。

  今天的任務出現了一些意外。

  本該由組織競拍下的目標被其他人插手,白衡不得已與他們發生了碰撞。

  雖說成功將目標拿下,但付出的代價卻是左肩的一處槍傷以及背後捱了一刀。

  至於對方?

  足足五名惡魔獵人,都倒在了白衡的刀與槍下。

  “晩上想喫什麼?”揉着小卡芙卡的腦袋,白衡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和往常一樣。

  小卡芙卡咬着小嘴脣沒有回應,她能感覺到放在自己頭上那隻手傳來的冰涼,也看到了白衡一直耷拉着的左手,她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或許她應該緊張或心疼,又或者撲到白衡的懷裏流一番眼淚。

  可這些小卡芙卡都沒有。

  她只是將那隻放在自己腦袋上的冰冷大手拿了下來,然後向白衡的手心哈着氣,她在用這種方式給白衡帶來一定暖意。

  是的,哪怕是幾個月後的今天,她依舊清晰的記着白衡曾經說過的那句話。

  ——所謂家人,就是能互相依偎的存在。

  是夜。

  將今天的工作彙報處理完,白衡躺在牀上,尚不能入眠。

  他的生物鐘很固定,還沒到某個特定的點的時候,他很難睡着。

  但就算睡不着,白衡也不會幹些別的,現在的他也僅僅只是靠在牀上,注視着窗外的圓月。

  而這時,房間的門被推開,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響起後,一個小小的人影也出現在了白衡面前。

  是卡芙卡。

  她抱着自己的小枕頭,精緻的臉蛋上還帶着明顯的驚慌。

  “做噩夢了?”看着這樣的她,白衡出聲問。

  點了點小腦袋,小卡芙卡不好意思的解釋:“白天看的新一集惡魔人有點恐怖....”

  好吧,對小孩而言,那部動漫確實有些超前了。

  內心吐槽了一句,白衡拍了拍身旁的位置,意思明顯。

  臉上露出像是得到新玩具的欣喜,小卡芙卡踩着歡快的腳步爬了上來。

  身側有人,時間也到了點,白衡很快便睡了過去。

  過了不知多久,睡在旁邊的小卡芙卡悄悄挪動着身子來到了他的身前。

  由於距離過近的緣故,她能感應到有股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臉上,讓她睫毛都不受控制的顫了一顫。

  可正是這份溫熱的呼吸,讓小卡芙卡的心中升起了濃濃的安心。

  是的,她剛剛是做噩夢了。

  只是夢到的不是惡魔人那部動漫的恐怖畫面。

  而是....

  生息漸淡,生命一點一點走向盡頭的白衡。

  這也是爲什麼小卡芙卡會那般驚慌來到白衡房間的原因。

  在驚醒的第一時間,她便想看到白衡,想看到他冰冷的卻又不失溫柔的臉龐,想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香菸味道,想感受到他那溫熱的呼吸。

  只有這樣,她才能清楚的知道,剛剛那個畫面只是一個夢境。

  至於爲什麼會這樣,原因很簡單。

  在這段時間的相處中,她已經把白衡當做了不可失去的重要之人。

  .......。

第84章:不良少女卡芙卡

  【對於一名女孩而言,時間在她身上帶來的變化是極爲明顯的。】

  【在短短七年的時間裏,你見證了小卡芙卡如何從一個小矮個,成長爲了一名亭亭玉立的少女。】

  【她精緻的面容褪去了稚嫩,線條優美的雙腿現在光是走在街上就足夠惹眼,如今的卡芙卡哪怕只有十八歲,也稱得上身姿妙曼,曲線婀娜。】

  【而在這七年裏,你陸續教了她很多東西,槍械的使用、劍術、格鬥術、就連言靈術這種極爲特殊的能力,也被你一併傳授。】

  【除此之外,你還指導了她很多才藝方面的技能,列如語言學、小提琴、等等等等等,項目之多就連蘇珊也一度對你的培養髮出了靈魂質疑。】

  【“你是要把她養成一個一邊說着生命哲學,一邊用小提琴琴弓鋸掉惡魔腦袋的惡魔獵手嗎!”】

  【對此,你的回答是:“那很優雅,不是麼?”】

  【很快,隨着她技藝的逐漸成熟,你帶她接受了惡魔獵人的考覈。】

  天衣五,新巴比倫西城區,景和大廈~。

  “這座足足有五十三層高的大廈明面上是座普通的商務樓,但經過組織調查,在三十三樓,有人在那設置了惡魔的溫牀,他們用各種手段將天衣五各處的流浪漢、孩童綁至這裏。”

  “利用各種手段讓他們情感麻木,失去恐懼,從而將其轉化爲惡魔。”

  “本次的考覈目標是處理掉這裏的惡魔溫牀,處理完畢則考覈通過。”

  站在景和大廈的樓頂,在強風的吹拂中,白衡爲卡芙卡講解着本次的考覈內容。

  只是在說完後,他又跟了一句:

  “會有壓力麼?”

  “小白,太陽可不會因爲散發着光芒而導致自己變的黯淡~只是處理一個惡魔溫牀而已,不會多難的。”

  卡芙卡挑了挑眉,今天她化了個好看的眉線,讓本就比同齡人更加嫵媚的她又多了一份魅力。

  “我讓你學語言學是爲了往後的日子裏,你與他人話語對峙時能夠佔據上風,而不是用來讓你和我貧嘴。”手掌成刀,白衡在她腦袋上輕輕一敲。

  哪怕時隔七年,在兩人的相處中,白衡依舊是佔據主導權的那個。

  “疼...”捂着腦門,卡芙卡小小的低吟了一下,旋即,她那雙帶着美瞳的眼睛便瞪向白衡,“我已經不是小孩了,手刀教育就不能到此爲止嗎?”

  白衡彎了彎嘴角:“放心,哪怕你穿着成熟的紫色絲襪,化着嫵媚的妝容,帶着讓你看起來更有威嚴的美瞳,你終究還只是個未成年的孩子。”

  “今晩六點的成人禮結束後,你才能勉強算個大人。”

  卡芙卡撇了撇嘴,如今的她比起以前的乖巧,反而給白衡一種步入青春反叛期不良少女的感覺。

  這讓白衡一度心生疑慮。

  自己的教育究竟哪一步出問題了,本該在自己預想中知書達理、溫婉乖巧的女孩爲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難道說,真是自己的教育出了問題?

  “準備好了麼?”閒聊結束,白衡將話題扯回到了正題。

  卡芙卡衝白衡比了個OK的手勢。

  下一刻,白衡從懷裏拿出了一把外形類似手槍的注射器。

  “情感抑制劑?只是一次考覈而已,有必要用上這個麼?”卡芙卡有些驚訝。

  經過幾年的培養,她很清楚白衡手裏的玩意是什麼。

  一種可以短暫讓人失去恐懼的藥劑。

  在天衣五,失去恐懼則意味着變成惡魔,而這種藥劑可以短時間內壓制惡魔獵手體內的恐懼,從而讓他們暫時獲得惡魔的力量。

  這也是惡魔獵人用來與惡魔戰鬥的主要手段。

  當然,這份藥劑也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美好,它每次能使用的規格被限制在很小的份量,一旦短時間內多次注射,就算是惡魔獵人,隨着恐懼的消散,也會化作無意識的惡魔。

  “我是這次考覈的考官,雖然沒有保證你安全的必要,但同時我也是你的家人,我必須爲你的安全負責。”白衡淡淡的說着,同時將藥劑注射進自己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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