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致鬱系模擬,流螢被刀哭了 第352章

作者:暴躁的辣椒炒肉

  “白衡既然恩怨分明,那麼只要我們前去解釋清楚,想必不會再對我們動手。”

  這一番言論得到了所有憶者的認同,畢竟他們也不想承受無妄之災,受到白衡得攻擊。

  畢竟他們對白衡還算是和善的一派得。

  “希望,白衡不會因爲憶主的一番話將所有憶者全部放在對立面。”

  回到牀上,白衡閉着眼睛,查看他放走的那名信使離開仙舟之後得一切事情。

  “前往了一個不知名的星球麼?嗯……讓我看看,是誰讓你,來監視我的吧。”

  隨着記憶一點點推進,白衡以上帝視角觀察着信使周圍得一切,查看任何有嫌疑的地方。

  很快,一個看不清着裝,看不清面龐的人形虛影出現在信使身前,他就像是不感覺到奇怪一樣自然的對着那個虛影開口。

  “先生?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經完成了,爲什麼還要找上我?”

  “正因如此,我纔會找到你,這件事你做的不錯,就不想……加入我們麼?”

  聽着二人得交談,白衡瞬間皺眉。

  加入?那個虛影應該是憶者吧?那麼這名信使,或者說信使得存在不屬於任何憶者得勢力麼?

  只不過……想要他們做事,需要拿什麼東西交易,並非直接的上下級關係。

  想着這些,白衡點點頭,如果是這樣,那就可以解釋他爲什麼只做監視以及傳話得用途,因爲他根本不需要賣命啊。

  “那麼這個憶者,我又是爲什麼看不見他的外貌呢?”

  白衡將注意力集中在虛影身上,暗暗發呆。

  是無法被記憶的原因麼?

  還是說,這虛影就是對方能力的一種?

  或者是……憶靈得一種!?

  白衡靠近了些,那虛影得身體很淡,白衡靠近觀察,視線可以透過去看到其他東西,很是怪異。

  “不可能,我不能,讓自己成爲特例,成爲憶者手下的一份子!”

  對於拒絕就像是早就預料一樣,虛影微微一晃,露出了遺憾的語氣。

  “好吧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不強求就是了,回見。”

  說完,虛影消失,信使頓時靠着牆壁喘着粗氣。

  “走,走了?真的走了,好危險,白衡沒有對我下手,他居然也沒有對我下手,我的邭庹妗粚Γ牵觞N知道我在這裏的?”

  想到這一點,剛剛打了趟順風車得信使瞬間折返,找尋了一趟最近的星艦坐了上去,遠離這裏。

  記憶看到這裏,白衡已經睜眼,後面的記憶暫時不需要看了。

  如今得到的消息讓他意外,信使看起來雖然不如憶者強大,但是也不受憶者的掌控。

  看着窗外已是深夜,白衡不再拖延,躺下睡覺。

  世界各地,凡是看到了白衡對於那名監視他多日的信使無比和善的一幕不由得沉思。

  當得知了憶主的決定,他們又不免疑惑。

  白衡看上去根本不像那麼罪大惡極得樣子,爲什麼還要這麼做?

  知道內情的那名信使在白衡種下的手段中,將自己所知道得一切真想分享給了其他憶者,由於不想通過憶庭這個中轉站,這名信使開始挨個接觸,私下分享記憶。

  他的心底在離開仙舟之後一直有一個聲音在提醒着他。

  “白衡對你網開一面,你又怎能讓其他人不知道事情的真相,讓他蒙受不白之冤?”

  第二日,白衡睜眼,掐算着時間接上娜塔莎,將其待到丹鼎司學習藥理的區域內。

  就在他隻身一人看着風景的時候,一名路人的影子忽然一顫,直接從地面上站了起來,人形輪廓站在白衡身前,主動出聲。

  “白衡先生,我是維新派憶者的代表,我來是想要告訴您,我們這一派系沒有與你爲敵的打算,中立派不敢保證,但是守舊派以及憶主,只怕會真的做出什麼來。”

  “當然我們也需要聽命與憶主,至少明面上是這樣的,但我們只會裝樣子,不會真的對您不利,還請不要將我們也算在敵人之中。”

  聽着對方的說辭,白衡當即沉思起來,皺着眉打量起來,似乎很是好奇一樣。

  內心則是震撼無比,這虛影,這聲音,這跟昨晩他在信使記憶裏看到聽到的一模一樣!

  既根據記憶,這虛影就是讓信使監視他的那個憶者,可是,他不應該是與之對立的一個派系麼?

  怎麼會是維新派?是他們故意這麼說,想要降低他的警惕心,想要一擊斃命,還是說……

  他們維新派裏面有內奸!

  因爲他距離仙舟最近,所以被派來跟他接觸,而他因爲不知道他看到了信使得記憶,隨意欣然接受。

  內心無比震撼,想不到憶者之間也會玩這種間諜奸細得戲碼,表面卻是什麼也不知道得樣子。

  “哦?維新派?憶者裏面,也有劃分麼?我還以爲你們都是上下一心,跟着那什麼憶主做事呢。”

  “白衡先生錯了,跟着憶主做事,跟認同憶主做事是截然不同的情況,總之,我們對於憶主這一次的選擇很是不滿,但是正因爲他是憶主,我們沒辦法明着反抗罷了。”

  虛影呵呵一笑,糾正來白衡這番話,同時再度表達出示好得意思,不想白衡將他們這一派系捲進去。

  “原來是這樣啊,之前遇到兩次情況,再加上憶主的那一番話,我還以爲憶者大部分都是比較一心的,原來,也有派系之分啊。”

  白衡摸着下巴,既然對方裝作是維新派的一份子,那麼他就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就是了。

  不過,該懷疑的時候還是要懷疑的,就比如現在的這個情況。

  “那麼,證據呢?”

  看着白衡點頭相信的樣子,虛影頓時晃了晃,似乎因爲幾位激動。

  直到聽見了這番話纔回神。

  “這,這,證據,你要什麼證據?”

  “那自然是你身爲維新派的證據,萬一你是守舊的,這只是你的僞裝呢?那麼我隨隨便便相信了你,豈不是很危險?”

  …………。

第501章:白衡:你們玩碟中諜呢?

  面對白衡的解釋,他忽然感覺很有道理。

  別人憑什麼要相信你空口白話,更何況還是在有生命危險的情況下。

  不過明白歸明白,他倒是真沒有什麼能證明自己身份的。

  這,這該怎麼辦?

  等待着虛影的回答,白衡內心冷笑,還是得給他點教訓,不然等他回去之後污衊他可就不妙了。

  到時候整個憶庭都來對付他,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三,二,一。”

  白衡出聲倒數,聽的那名憶者一陣着急。

  哎,等等等!

  “且慢!”

  虛影再度一晃,因爲清楚的波動導致有些不太穩定,猶如燭火一樣不斷顫動。

  “我,我確實沒有辦法讓你相信,不過,不過,給我一些時間…-…”

  “嗯……是在,身後的那-個角落裏麼?”

  說着,白衡扭頭轉身,那個角落裏的草叢瞬間一顫。

  似乎意外白衡發現了他,只能立刻逃竄,儘可能不被白衡抓住。

  想法是美好的,但是實踐起來剛要逃離,就看見白衡已經站在了草叢旁邊,笑盈盈的盯着他。

  “哎呀,憶者先生,既然要表示找猓遣皇且驙懸哉鎸嵜婺渴救四兀俊�

  說着,白衡溫和一笑,看起來人畜無害一樣,如果除去那比劃在對方脖子上長劍的情況下。

  “白,白衡……”

  眼前的金髮憶者滿臉錯愕,眼底閃過一絲害怕,不過迅速便鎮定下來,看來事響起了自己現在是維新派的身份。

  “啊哈哈,是我疏忽了,我比較……呃,社恐,不過看着白衡先生這麼,和善的,樣子,我感覺很是安全,啊哈哈。”

  “咳咳,那個,現正式……!”

  不等說完,白衡劍身直接貼上對方脖子,喜歡出來的長劍不是實體,所以並不會傳來冰涼的觸感,但是有一團能量懸在自己脖子上是真切感受到的!

  “我說,證據。”

  “這,我,我……”

  金髮憶者瞳孔一縮,不是,他哪有什麼證據啊,要是敵人根本沒必要騙……

  不對,好像有些必要,畢竟白衡得實力太過於強悍。

  想着這些,金髮憶者再度叫了起來。

  “哎哎哎,等等等!彆着急啊!”

  脖子上痛感傳來,讓他無比驚慌,他肯定,只要他有什麼多餘的舉動,那麼自己腦袋頂上這顆蛋肯定就掉下來了。

  如今反擊和逃跑都做不到,只能嘗試說服。

  “白衡先生,這次來是因爲我離得近,我們還沒有商量出來一個可以讓你相信得辦法,所以讓我前來只是打頭陣,之後,會有其他人跟您接觸!”

  “到時候,白衡先生會看見我們的找獾模 �

  說完,脖子上的武器悄然撤掉,讓他鬆了口氣。

  看着一步開外的白衡,嗯,不算遠,只要他想,依舊可以一劍砍了他。

  “是麼?你只是通知的身份啊,那就不奇怪了,好吧,告訴下一個來找我的人,要拿出他是維新派的證據來,不然我有資格認爲他被敵人替換了。”

  “我,我知道了。”

  金髮憶者擦了擦額頭的汗,早知道白衡這麼不好對付,他就不來,不想歪心思了。

  與其欺騙白衡,回去之後添油加醋的讓他們跟白衡對立,還是自己的小命更爲重要。

  再次抬頭,白衡已經不見了蹤影,哪裏都看不見。

  再度感嘆白衡得實力,他現在只想立刻離開這裏,找一個安全得地方好好休息一樣。

  某處屋頂,一到身影突兀的站在這裏,看着那個金髮憶者快速的遠離着這裏露出笑容。

  “呵,看來派系之間我也不是一個鐵桶啊,憶者……可以選擇分享亦或者是不分享自己的記憶麼?”

  “也是,信使得任務也不過是尋找值得保留的記憶,憶者,沒必要讓自己一點隱私都沒有,看來是想要藉助這一點,污衊我了。”

  白衡眯眼,經過這一次的恐嚇,他應該不敢再有其他的心思了,那就好。

  直到金髮憶者消失在視野中,白衡轉身,一個閃身便來到地面上,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隨後幾天,白衡歸於平靜的生活,早晩帶着娜塔莎在丹鼎司裏面轉轉,之後便是跟景元商量流光憶庭的情況。

  大致派系劃分,以及白衡自己的猜測,不管真假,都需要記錄,流光憶庭的情報都太過於稀少,之後發現錯誤再修正就是了。

  某日,白衡出門,看着不遠處小喫攤上面坐着一位客人。

  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麼,白衡思索一番走了過去,在其對面拉開一張椅子坐下。

  “那麼……你的身份呢?憶者,屬於哪一派系呢?”

  “希望那個金頭髮的提醒了你,我要的是實打實的證據,證明不了你是維新派的一員,我會把你當成守舊派對我的挑釁。”

  眼前的人影扶了扶禮帽,微微抬眸看着白衡,一副金絲眼睛被高挺得鼻樑架住。

  鬢角的白色碎髮彰顯對方的年齡不算是年輕的一份子。

  黑色斗篷中伸出一隻帶着白色手套的胳膊。

  “白衡先生,他都告訴我了,那麼……我們先來握個手呢?”

  看着深處的手,白衡遲疑片刻,與之握手,瞬間,白衡只感覺腦袋一痛,下意識抓緊了那隻手。

  現如今白衡的身體素質很高,換言之他的力氣也比一般人要大,在這種情況下貿然發揮的力量絕對不小。

  但是對面的人卻是微微一笑,似乎感覺不到疼痛一樣。

  良久,白衡鬆手,微微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