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暴躁的辣椒炒肉
瞬間,列車就像是失去了動力一樣將在原地,不再前進。
“嗯?停下來了,什麼情況?”
白衡下意識看向駕駛室,難不成是帕姆做的?
不會,如果是這樣那麼一開始就寧死不屈就是了,沒必要在這個時候做這些。
來到駕駛室,看着裏面沒有一絲絲煤炭的樣子下意識扶額,原來是沒有燃料了。
“好,好奇怪,煤炭怎麼忽然消失了?這不可能啊。”
帕姆站在原地喃喃自語,白衡正好站在門口聽到了這番話。
只是瞬息,他便明白了原因。
“流光憶庭,所以我這麼做,真的可以逃出去,對麼?”
透過玻璃看着看着外面的星空逐漸被補全,白衡嘴角再度上揚。
所以整停列車,補充這個殘缺的記憶世界,就是爲了將他徹底困在這裏。
“休想!”
話落,白衡身上出現一抹藍色光芒,不管變大,就像是一團能量被構建成爲了白衡的樣子。
一道藍色虛影衝出列車,身影無比巨大,伸手抓住列車,就像是投擲標槍一樣做出了姿勢。
“友情提示,抓好了!”
隨着白衡聲音落下,虛影白衡眼部閃過一絲光亮,猛的將列車投擲了出去。
“額啊啊啊啊!義父啊!!”
星聽到白衡提醒的時候便抓住了一旁的沙發,不過這力道太大,還是將她給甩飛了出去。
隨着周圍的星空瞬間消失,外界漆黑一片,腳下的列車也是忽明忽暗,就像是即將消失一樣。
…………
“這一次,能不能成功呢?”
白衡焦急的等待着,想象中睜眼就是屋頂的一幕並沒有出現,列車猶豫慣性還在前進。
很快,一抹疼痛襲來,讓白衡無比意外,隨着身上出現疼痛的地方越來越多,白衡也不禁愣住。
“疼,怎麼會,感覺到疼呢?”
白衡錯愕不已,這簡直不應該啊,難不成是要把他活活疼死?
隨着身上的痛感越來越劇烈,白衡急躁的在列車裏面胡亂行走起來。
試圖通過走動分散注意力一樣。
下一刻,白衡眼前一亮,看着眼前掐着他四肢的腥算蹲 �
“我靠,我說怎麼這麼疼,都紅了好不好?”
白衡當即做起來,不斷搓着身體減輕疼痛。
“唔,白衡先生醒了,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說着,藿藿點頭跟白衡示意,離開了這裏。
“呼,白衡先生,你可算是醒了,這位娜塔莎女士可是來找你的,已經等了好幾天了。”
聞言,白衡將視線放在了娜塔莎身上,怔怔的看着她。
“好了,既然你沒事了,那我們就先離開了。”
景元瞥了一眼身後的娜塔莎,靠近白衡低語。
“至於你爲什麼會這樣的原因,還是等之後再說吧,她可是等你好幾天了。”
白衡點點頭,目送三人離開。
“……抱歉,沒想到會遇到這種事情,害你跟着待在這裏。”
白衡起身,舒展了一下略微僵硬的身體,看着滿臉凝重得娜塔莎。
“爲什麼。”
“嗯?”
聽着這個問題,白衡忽然一頓,有些意外的看着娜塔莎。
因爲他根本不知道她在問什麼,自然無法回答。
“那些視頻,我看到了,雖然被錄製剪輯得居多,不過終究有完整版的視頻,你爲什麼要那麼拼命?”
對上娜塔莎不解的目光,白衡下意識錯開,拯救全世界?
他沒有那麼大的理想,以至於在那次模擬裏面他也還是被人誤會,嘲諷,玩弄的傢伙而已。
明明被誤會,被誤解,被欺負,按理來說應該屬於比較極端,甚至是厭世的一個人,結果用自己做實驗拯救了所有人。
“……拼命,我也不想救他們,我甚至想看着他們被病痛折磨致死,可是我知道一件事,想要她安全,世界就必須安全,這是不更的。”
“再者,人是羣居動物,一個人,會感覺到孤單的。”
白衡坐下,算是回答了娜塔莎的問題。
“是……這樣麼。”
娜塔莎眼底流光湧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直到好久都沒有再說話。
“`~既然來了,就在仙舟好好玩玩,這裏還是很有多新鮮東西的,畢竟每一個星球都有屬於它的……特色?”
“那麼,你就不擔心她麼?萬一她喜歡你喜歡的要死,你把她一個人留在世界上,她不照樣會感覺到孤單麼?”
“其餘人對她來說,或許只是同類,只有你,對她纔是重要的。”
轉移話題失敗,聽着娜塔莎的話,白衡眉頭再度皺起。
確實,按照這麼說,無疑是殘忍的,生死與共的兩個人,因爲個人的想法就讓她自己活着,這或許也是一種折磨。
但是……
白衡閉上眼睛,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到底是同生共死,還是強加自己的想法讓其活着,或許怎麼樣都對,或許怎麼樣都不對。
又或者,這件事本事就沒有一個固定的答案,只有每個人不同的看法而已。
似乎是察覺自己說的話有些不妥,娜塔莎急忙解釋起來。
“啊,抱歉,我不是在指責,只是在我個人的看法下覺得有些不妥而已。”
白衡看了一眼娜塔莎,點了點頭。
“我知道,每個人的看法都是不同的,比如有人覺得死亡的世界太陰暗,想要對方好好的活的,有人覺得生死都要跟愛人在一起,不願自己獨活。”
“或許每個人得決定都不相同,但是可以知道的是,相愛之人得決定,一定是爲對方着想,這一點是不可避免的,換句話說,就是以自己得方式保護別人。”
聽完這番話,娜塔莎眼睛瞪大,以自己得方式,自己所認爲的正確?
“……”
娜塔莎看向門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而白衡就像是看穿了她的心一樣,繼續開口。
“是不是覺得,這做法很不妥?”
“覺得我應該尊重別人的想法,但是我不知道怎麼樣纔好正確的。”
說話間,娜塔莎起身,朝着外面走了兩步。
“現在不是多說的時候,你還要找算計你的人報仇吧?我們之後再談。”
說完,娜塔莎遠去,只留給白衡一道背影,讓他沉思。
“呼……敵人啊,那些傢伙又豈會是這麼簡單就抓到的呢?”
白衡笑着搖搖頭,走出自己的居所,看着眼前的景物感覺到了一絲不真實感,他有些擔心,擔心自己還在那個虛假的世界裏面。
不過……他之前沒有見過娜塔莎,所以這不會是捏造出來的世界。
“流光憶庭,我回來了……”
遠處,一道人影鬼鬼祟祟的朝着袁院子裏看過來,越過娜塔莎的身影,清晰的看見了屋子裏面的白衡。
“我去!他怎麼……不對啊,前幾天不還是,出開了,他居然這麼快就出來了?”
信使大驚失色,滿臉都是外人看不見的不可置信。
難不成這個人連自己的記憶都不輕易相信麼?
這未免也太可怕了。
思索着這些信使腳步下意識後退,此刻內心只有一個想法,跑,趕緊跑懷!
白衡肯定是知道了對他下手的人是他們,那麼說不好就會報復,萬一拿他開刀怎麼辦?
只能有多遠跑多遠。
咚~
信使只感覺背後一寒,似乎是撞上了牆壁,下意識回頭,只見白衡笑嘻嘻的盯着他,那表情別提多嚇人了。
他爲什麼會一臉興奮啊!?
“額啊啊啊啊!你你你,你不要過來啊!”
看着反應如此巨大的信使,白衡也被嚇了一跳,不是,受害者是他吧?
爲什麼屬於兇手一方得人會這麼害怕,是因爲擔心他報復麼?
…………。
第495章:景元:啊這……真假白衡
“不是,你叫個什麼勁啊?不是你們先對我下手的麼?”
白衡聽着這聲音,下意識堵住了耳朵,這反應真的有點大了。
“呃,那那那,我不是害怕麼,畢竟我什麼實力也沒有,在這裏被你抓住那肯定跑不掉啊,所以……”
信使尷尬的撓撓臉,不過暫時來看,白衡似乎沒有直接送他去天國的想法?
他不想幹這份苦累活,生命都得不到保障,怪危險的。
在加上記憶共享,這讓他想要求饒都不行。
就算僥倖活下來也會被其他信使指指點點,當個笑話,那豈不是更難堪?
“你這……我有那麼可怕麼。”
白衡眯眼,滿臉不相信,這些信使肯定是在騙他,他這麼善良,怎麼可能做出危險的事情?
“算了,你們你們對我動手了,想過我掙脫之後的計劃麼?”
盯着信使,單刀直入得詢問,讓他有些意外。
打直球啊?沒你這麼玩的啊!
“呃,沒有,他們哥根本沒想到你可以掏出來,畢竟這意算是……第一次。”
白衡沉默,第一次有人從自己的記憶世界裏面出來,所以讓他們手忙腳亂了麼?
不過要說放棄對付他是不信的。
他們肯定是在商量解決辦法,一個更加嚴密,更加讓他無法逃離的計劃。
都說暴風雨前的寧靜,或許這段時間就是如此,他也需要,早做準備了。
“你們記憶共通對吧,告訴他們,有什麼手段我都接着,不過要是讓我找到你們的所在,我可是不會手軟的!”
白衡威脅,冷哼一聲將其嚇的渾身哆嗦,不免露出一絲絲的嫌棄。
不是,你這膽子是不是有點太小了?就這還能是信使的?
也對,畢竟他們能力不說別的,單單是屏蔽視線就很厲害了,根本看不見,只不過遇到了他這個怪物,異類得存在。
說完,白衡遠去,要是現在真的幹掉一個信使,那麼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最理想得情況就是對方一夥人烏央烏央的過來,讓他無可奈何,爲了保命,不小心給他們抖弄死了。
再者那個信使沒有多餘的手段,那麼做總感覺欺負弱者一樣,還是等對方派來更強的人再說纔是。
神策府內,白看了等待多時的景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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