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暴躁的辣椒炒肉
“什,什麼?”
僞裝的人員聽到這番話皆是愣住,全部,全部都發現了?
“好了,對那個傢伙搜尋的進度如何,她還待在這裏麼?”
“啊?啊,原來是友軍啊,呼~”
“現如今她藏的很深,我們找不到她在哪,更無法確定她是否還在這座城市裏”
面無表情的聽完彙報,白衡只是點了點頭,便將其帶到了無人之地。
“既然如此,我來提供一些好東西,跟我來”
聞言,腥私允且幌玻麄兒芟朐俣纫姷侥鞘颤N的高科技產品,這些東西得效果簡直出人意料的好!
“真的?太好了太好了,有了大人給予得東西,我們肯定能在最短時間內抓到那傢伙”
聞言,白衡微微一笑,沒有出聲,這就是露出笑容,看起來很和善。
三分鐘後,白衡走出死衚衕,就像是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繼續在這做城市裏閒逛。
那些人沒有死,他只是將其打暈綁了起來,並且做了一些僞裝,至少幾天之內,他們是不會出現搗亂了。
“花火,現在你躲到了哪裏呢”
眼底閃過一絲急切,白衡努力平靜自己的內心。
根據剛剛的路線以及各地得建築,白衡已經有了個大概。
接下來就是推斷花火會選擇一個什麼樣的地方棲身了。
“隱蔽,視野良好,位置良好,關鍵是要,四通八達的路線給她逃跑”
循着街道再度行走起來,以防有一些漏網之魚。
果不其然,在看見自己的同夥久久沒有出現,只有白衡這一道明顯的身影時,總有幾個不長眼的趕來送死。
白衡依舊大發慈悲沒有直接結果他,他的最終目標,是他們口中的那位大人,以及……這些雜兵的老大。
之後有興趣再折磨這些雜兵也不晩。
逛了一天,白衡不由得停下腳步犯了難。
這一圈下來似乎沒有完美符合之前的所有條件。
或者……花火離開了這座城市,逃往了其他地方?
“亦或者,我被騙了?”
很快,白衡否認這個想法,那人說話眼神真眨谡Z伶俐,不像是危急關頭想到的。
“欸,花火,你在哪呢,這裏,已經完全了”
繼續行走,現如今他唯一不敢想的就是花火因爲受傷嚴重,昏迷在一個不知道的地方,無人問津。
這一次,他連某些犄角旮旯也認真探索,祈求看到那一到瘦小得身影。
很可惜,沒有。
這一刻……他也不知道這個情況是好是壞。
應該算是好的吧,至少……她不是在被追逐得危急關頭失去意識。
抬頭張望,白衡這一刻有些沒有目標,如果依舊沒有發現,那麼花火的情況只會越來越差。
內心焦慮不斷湧現,以至於想要找到一個宣泄口。
這無人的角落就是最好的區域。
看着前面的牆壁,白衡毫不留情,一拳砸在上面,留下了一個清晰的印記。
感受着手上的痛感,白衡努力平靜內心的焦急,低頭得瞬間看見了一處……
“洞?這裏不是死衚衕麼?爲什麼……還會有洞?”
白衡有些意外,他是第一次來到這個星球,對於很對事情都不瞭解,這裏也有狗之類的寵物麼?
抬腳用力,將這一處洞口徹底展露在自己的眼前,白衡眼底出現一抹意外。
“嗯?不是洞,是……通道?”
看着四四方方,明顯人爲開鑿的洞口陷入沉思。
這是怎麼回事,總之不可能是地窖什麼的。
進入其中,在裏面經過幾個拐彎,白衡終於看見了光點。
“這,這裏怎麼……”
看着眼前跟外面別無二致的建築,白衡意外無比,這看上去怎麼就像是來到了其他城市?
不,不對,這是……一座隱藏起來的城市。
雖然不知道目的,但是白衡有感覺,花火就在這裏。
行走在街道上,沒有人對白衡這一身打扮感覺到疑惑,似乎……見過很多其他星球的人一樣。
很快,白衡發現了有人跟上了自己,對此有些無奈。
“真是麻煩,這裏也有那個不知名幫派得傢伙”
對方的出現讓白衡確定,這裏肯定不對勁。
“嘖,實在不行都宰了得了,這數量也有些過分了吧?”
加快腳步,白衡做出一副焦急得姿態,迅速朝着偏僻的地方前進。
身後一道高大身影從黑暗中走出,臉色有些蒼白,眼底閃過幾絲意外,更多的,還是開心。
“咳咳!白,白衡先生,他怎麼會找到這裏的?”
開口之中說出了與外表極度不符的聲音,要是被人聽見,只怕是會被當成怪物。
“咳咳,不行,必須讓他趕緊離開這裏,絕對,不能停留”
說着,男子掏出一個藥瓶,往自己手心倒出了兩個白色藥片,剛要喫下去,動作頓住,視線落在那一道背影之上,咬了咬牙,再度倒出來幾片,足足六片之多,喫下去得瞬間,臉色紅潤不少,剛剛的痛苦就像是僞裝一般消失不見。
“呼~白衡先生,我要來找你了哦”
另一邊,隨着身後的聲音越來也近,白衡轉身,看着這一夥人馬絲毫不廢話,抬手就是幹。
反正他們也打不過他,那麼他就是真理。
“嗯?還有一隻漏網之魚?”
看着姍姍來遲的敵人,白衡視線與之對視,冰冷的眼神讓其下意識打了一個寒顫。
瞬間來到他身前,猛然出手,從其肩頭擦過,差點就直接抓上了他的臉。
“僞裝?怎麼,在我面前還需要來這套?”
對於白衡認出她,花火着實意外,撤掉僞裝的同時也不禁好奇起來。
“白衡先生,是怎麼發現我的,我對於自己的僞裝可是很自信呢”
花火隨意的打量着自己,似乎是在尋找什麼破綻,可惜……她沒有發現。
白衡下意識摸了一下鼻子,不因爲別的,只怪她身上血腥味以及藥物的味道太重了,讓他及時收手,不然他也沒有辦法認出來。
剛剛那一下,他也就真的幹上去了。
“這個你不用管,我自然有我的辦法,不管你變成什麼樣,我都能找到”
聽到白衡這麼說,花火頓時笑了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
這話要是別人說出來,花火會害怕,猜忌,甚至是想辦法解決這個不確定的因素。
不過,如果是白衡,這種話在她耳中就像是,不管你什麼樣子他都會找到的表白意味呢。
頓時,花火眼神不自然的從白衡身上略過,看向一旁。
“白衡先生,來這裏做什麼,這裏可是一片荒蕪,什麼好東西都沒有”
視線放在花火身上,沒有第一時間回話,而是仔細的打量她,好奇她身上得血腥味和藥味,但是她爲什麼看上去一點事情都沒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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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便想到了那句話得含義。
這裏什麼都沒有,或許……也沒有治傷得藥物,只有止痛的東西。
“怎,怎麼了?”
花火看了一眼白衡再度看向別處,一直不開口說話,她只感覺白衡猜到了什麼,但是不太確定。
“沒事,我聽到你遇到了危險,所以過來看看,不過你沒事就好了”
白衡回神,順着花火的話繼續說,並沒有點破,他倒要看看,花火要騙他到什麼時候,又能靠那些藥物堅持到什麼時候。
“嗯哼~好開心呢,想不到能得到白衡先生的重視,我還真是三生有幸呢,那麼就由我,帶白衡先生在這裏好好轉轉吧”
“好啊”
“欸?”
面對白衡不假思索的點頭贊同,花火身體瞬間僵住,畢竟,她沒有猜到這一點。
她還以爲白衡看着她好端端的,以爲受到了欺騙,直接離開呢,可是現在怎麼……超出了預料。
看着花火僵住的面容,白衡倒是不怎麼在乎,甚至上前繼續施壓。
“怎麼,花火,你不想給我帶個路麼?”
很快,兩道男影一前一後的行走着,看上去有些違和,明明一直在交談着,但是還保持着不小的距離,不應該是同行的樣子麼?
身後,白衡摸着口袋裏得瓷瓶鬆鬆緊緊,他不知道該找個什麼藉口把傷藥給她,這個藥物是不是對症。
畢竟他聞到血腥味想應該是有外傷吧?
那麼確實有用,可如果,不止外傷呢?
跟着花火來到她暫時棲身的住所,裏面開着窗戶通風,也沒有任何血跡以及受過傷的跡象。
看來……是擔心那一夥人追查,及時處理掉了。
花火關上窗戶,拉上簾子,跟白衡相處,她可不想使用一個男人的外貌,那樣總感覺怪怪的。
“白衡先生,我是很感謝你擔心我來找我,不過……這是我的事情,能不能……”
面對花火的請求,白衡想也沒想,直接點頭。
畢竟答應是一回事,做又是一回事。
“那就好”
說完,房間內陷入一陣尷尬,二人都不知道說些什麼。
尤其是花火,她現在只想讓白衡離開這危險之地,但是……趕走他?
這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的。
視線落在花火焦急的臉上,白衡眼睛一眯。
此刻的花火額頭已經出現一些細汗,看來,是藥效快要過去了。
“白衡先生,你餓了麼,我去給你買一些喫的好不好?”
花火知道自己的情況,如今也還能找個藉口,最好是自己獨自外出,有時間喫下止痛的藥物。
“……好,你看着買就行”
目送花火僞裝離開,白衡迅速來到窗邊看着,確定花火朝着哪個方向離去。
搖晃的身影愈加明顯,急忙來到角落裏,把剩下的藥瓶拿了出來。
“只剩下,六片了……”
花火深呼吸,抬手就要將所有的藥片塞入了嘴裏。
只是臨近嘴邊,她的手被另一隻手握住手腕,很是用力,讓她感覺到了清晰的疼痛。
“呃,誰?白,白衡先生”
看着眼前的白衡,花火下意識握緊手中的藥片,只可惜已經晩了。
“你在做什麼”
對上白衡似乎看穿一切的眸子,花火支支吾吾,什麼也說不出來,身上的疼痛愈發清晰,讓她沒辦法集中注意力想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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