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致鬱系模擬,流螢被刀哭了 第286章

作者:暴躁的辣椒炒肉

  “我已經走不掉了,如今的我,就是這顆星球,我也只能,與之永遠在一起”

  “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到你會有這種無可匹敵得力量”

  憶者伸手,接觸三月七的額頭,一抹柔光浮現,侵入了三月七的大腦。

  “唔,白……”

  抹除記憶結束,白衡看着三月七,緩緩低頭,就要貼合三月七脣瓣17得時候,忽然改變方向,親上了三月七的額頭。

  “早知道我還該一些回答你,讓你聽到我的回答”

  白衡微微嘆氣,粉藍色的冰霧浮現,朝着三月七得身體匯聚,再度將她包裹在內。

  “呼,普通的冰無法保護你在星空中飄蕩,我們一族的核心六相冰,可以保護你走的更遠,更安全”

  “對了,還有這個,我記得,你喜歡這新奇的玩意來着”

  空中忽然出現一個相機,那是白衡早就得到的戰利品,如今二人即將分別,再不送出去,就沒有機會了。

  隨着白衡伸手,相機漸漸朝着三月七飄去,接觸到冰層得一瞬間,就像是沒有阻礙一樣,飄到了三月七手中。

  “……”

  憶者觀看全程,一言不發,既然白衡已經做出了自己的決定,那麼祂也不會貿然干預。

  “三月七,吾之妻,從現在起,你會有一段新的人生,新的旅途,新的夥伴,甚至是新的愛人,我在此祝福,你永遠開心,快樂,直到永遠”

  最後的告別結束,白衡眼角出現一滴淚痕,不過很快就被寒氣凍結化爲粉末,消失在空氣中。

  下一刻,包裹着三月七的六相冰就像是被人甩了出去,飛出遠離着這顆星球。

  “那……我也走了?”

  憶者揮手告別,瞬間消失,白衡得眼底出現一絲迷茫,開始漫無目的的在這顆星球上行走。

  三月七:失憶,憶者,原來是這樣,他無法離開那課星球,選擇將我送離,爲此還跟憶者做了交易?

  星:三月,你,你冷靜一點

  三月七:這個相機,是他送給我的離別禮物?我還以爲,我還以爲我只是單純的喜歡拍照而已,怪不到我總是感覺照片打不到完美的層次

  丹恆:三月,至少這個白衡不是那個白衡,他還在那顆星球等你,我們有星穹列車,可以幫你

  丹恆剛剛提醒完這一點,模擬內之後的畫面讓他啞口無言。

  “呼,對不起,三月七,你的記憶已經抹除,現如今唯一的破綻,便是我了,我無法忍受沒有你的日子,所以,我決定與你一同離開”

  話落,白衡伸手,猛然插入自己的心口,掏出了一顆宛如藝術品的心臟。

  “抱歉,我太懦弱了”

  隨着手掌用力,冰晶心臟的碎片散落一地,讓所有人爲之震撼。

  星:義父他,這主動贈送了自己的生命?

  瓦爾特:不,或許他的生命本就無法長久,壓他的情緒,他的記憶都被極致得寒冷影響了,所以,他身體受到的創傷遠超我們想象

  星:三月你去哪?

  隨着白衡心臟的損毀,整顆星球也是瞬間陷入黑暗之中,開始了自行崩裂解體。

  模擬畫面以星球得沉寂而結束。

  【模擬結束,本次模擬評價S-】

  【獲得成就(相愛不得見):本該是一生一世的愛人最終因爲種種因素只能被迫隔離,令人惋惜】

  【獲得成就(生命的最後,你是我的唯一):最後的時間留給我最珍愛的人,如果我還有多餘的時間,那麼我便親手終結,因爲我無法想象沒有你在的未來】

  【獲得模擬點:2000】

  白衡睜眼,臉部有些僵硬,似乎是因爲模擬的影響還沒有消退下去。

  “呼,這次模擬真是夠冷的,尤其是最後,我只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凍結了一樣,五星詞條,你讓我對你有了一個更深得見解”

  看着外面陽光明媚,白衡迫不及待的走出院子,讓溫暖的陽光灑落在自己的身上。

  感受着濃郁日光的照耀,以及暖洋洋的身體,他才確信自己沒有再處於模擬世界裏。

  那裏面……太過於寒冷,太過於無助了。

  不知過了多久,白衡像是有所感觸一樣睜眼,剛好與遠處急切襲來得三月七對視。

  看見白衡活生生得出現在自己眼前,三月七眼?不由自主得留下了眼淚。

  “白衡,你這個騙子!”

  看着三月七,剛剛結束模擬得白衡還有些不知所措,整個人都在三月七得帶領下行動。

  “我想起來了,我全都想起來了,你不是說要永遠保護我麼?自己死掉算怎麼回事!”

  面對三月七得質問,白衡無法回答,只是伸出手臂,將三月七抱在懷裏。

  “抱歉,我沒有能力救下所有人,你可以儘管怪我,罵我,但是,我不想你爲此自責”

  聽到白衡安危得話語,往日樂觀主義得三月七此刻已經泣不成聲。

  哪怕到了現在,白衡依舊在安慰她,照料者她的想法。

  “我想起了一切,我想要這個相機,只是爲了留下了我們的合影,希望在若干年後,哪怕我們步履蹣跚,依舊有一份美好的回憶呈現在自己眼前”

  三月七滿臉認真,隨意打量着白衡如今的居所,挑選了一個合適得位置。

  “來,我想起了一切,我們作爲六相星最後存活的遺民,當然要好好活着了”

  看着三月七熟練的擺弄相機,白衡嘴角勾起了微不可察得弧度。

  “愣着幹什麼,趕緊過來拍照!”

  聽到三月七得催促,白衡立刻站了過去,隨着一聲咔嚓。

  一張照片出現在二人眼前。

  “……真好”

  看着因爲倉促而顯得不完美的照片,三月七倒是覺得這張照片很美,是以往所有的照片都無法比擬的存在。

  因爲……裏面有白衡的身影。

  “好了,現在我不是好端端的站在你面前了麼?再哭下去,可就破壞我們的團聚了”

  面對白衡的調戲,三月七擦了擦眼淚便給了白衡一拳。

  “對了,你之前沒有認出我麼?爲什麼不找我說清楚?”

  三月七回神,她之前見過白衡,可是那時候兩人就像是陌生人一樣,根本沒有多餘的感覺。

  “這個啊……或許是因爲,我也是剛剛想起來關於你的記憶吧”

  白衡抬頭看着三月七,很是認真的端詳着。

  “我的記憶很混亂,很迷糊,如果不是這一次模擬,我也不會想到我還有這麼一段經歷”

  “還有,你現在,似乎過的很好”

  聽到這句話,三月七臉色瞬間難看起來,雙手下意識抓住白衡的胳膊。

  這種語氣給三月七得感覺就像是臨終遺言,類似於,看見你生活的很好,那我就能放心了之類的。

  她不喜歡這種話,也不喜歡這種語氣,這樣她總感覺白衡會再度離他而去一樣。

  看着白衡還想說些什麼,三月七踮起腳,直接貼上了白衡的嘴脣。

  感受着一抹溫潤,白衡身體猛的僵住,直到三月七主動分開。

  “畫面裏,我看見你想吻我了,但你是最終改成了額頭,不過現在,我補償給你了”

  三月七低着腦袋,臉紅的厲害,她也沒有想到自己這麼大膽,直接用這樣的方式堵住了白衡的嘴。

  這對她來說還是有些刺激的。

  同時也是對於畫面中白衡親吻她的額頭感到不滿。

  “其實,你完全可以有一個新的開始,新的生活,新的……”

  白衡沒有說完,他的嘴脣已經被三月七伸手堵住。

  “你真的好自私,你就不想想我的感受麼?刃都說過,不要以爲死亡就可以擺脫一切,那麼我只是失憶,真的可以快樂麼?你不在我身邊,我的快樂,又是發自內心的麼?”

  丹恆:不是,刃,這跟我前世真的無關了啊!

  白衡再度抱住三月七,眼底是對模擬之中得懷念,也是對未來生活的嚮往。

  “你說的對,我們應該往前看,朝前走”

  隨後幾天,白衡帶着三月七好好的轉了轉羅浮,幾乎全天都膩歪在一起。

  或許是白衡跟三月七過於專注,並沒有注意到有一雙眼睛時刻都在盯着他們。

  “龍女大人,您……該回去了”

  沒有理會紅宓迷挘茁独^續盯着那兩道身影反問紅濉�

  “你說,愛情是什麼?真的那麼美妙麼?”707

  “紅宀蛔≈篮螤憪矍椋L生種的壽命很長,或許需要幾百年的時間才能搞清楚什麼是愛”

  “呼,我們回去吧”

  幾日後,白衡與三月七來到了星穹列車,只是三月七似乎有些不太高興。

  “放心吧,這是新的開始,絕對不會是終結,你身爲開拓者,自然要繼續旅行開拓,再者,列車這麼快,你可以隨意回來見我”

  白衡語重心長得勸解着三月七。

  正如他跟白露說得過一樣,生人,應當繼續朝着未來看去,不應該被過去的經歷束縛自己。

  “你說的對,若是我沒有決心態度臺踏上開拓,這意味着我還沒有做出改變,我……還在被過去得記憶困擾着”

  三月七掩飾着眼底的不捨,幸好現在白衡還活着,他們還有新的開始,絕對不會重蹈覆撤。

  “去吧,三月七,掙脫六相的束縛,踏上開拓,繼續行走自己新的人生,遇到什麼還玩的,記得拍照給我看”

  “哎呀呀,現在可以這麼發達,加個好友不就得了?”

  看着依依不捨得兩人,星忍不住開口,這可不是六相星,現在科技可發達了。

  “哦對,還有手機,我差點忘了”

  三月七拿出手機,終於留下了白衡的好友。

  看着遠去的列車,白衡站在原地喃喃自語。

  “現在的我可不是六相星的生靈,而是仙舟人啊”

  直到列車消失在視野內,白衡這才抬腳離開。

  “嗯?出來”

  感受到了陌生的氣息,白衡立刻朝着一個角落看去。

  下一刻,白衡只感覺周圍的時間被定格,這塊區域內的一切都靜止不動。

  “哎呀,白衡先生,我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了呢,我可是絲毫沒有……刪除三月七記憶的印象啊”

  憶者好奇的打量着白衡,這種手段確實像是祂們得行爲,不過祂們的數據庫都是統一的,不存在有的直到有的不知道的情況出現。

  對上看不清面龐的使者,白衡微微一笑。

  “或許模擬裏面的稱呼不太準確,應該稱你們爲……流光憶庭的使者纔對,是麼?”

  “這個世界遠非你想象的那麼簡單,而我,也絕非你想象的瞭解,就算這樣,也要繼續詢問下去麼?”

  白衡嘴角微勾,模擬是不是真的他能不知道麼?但是,他的說辭只有一個,那就是真的。

  …………。

第447章:白露:老師,什麼是愛,什麼是喜歡?她,我要了!

  安靜,詭異的安靜,憶者感受着白衡身上得力量波動產生了一絲畏懼。

  這個人身上內沒有任何命途得氣息,但是卻可以驅使任何得命途力量,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他……體質特殊。

  特殊到所有人都沒辦法忽視的程度。

  “白衡先生真是喜歡開玩笑,人家可是沒有絲毫惡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