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致鬱系模擬,流螢被刀哭了 第269章

作者:暴躁的辣椒炒肉

  以僞裝而言,有些太低級了啊,小花火~

  是的,白衡知道花火是兩年前那個雪夜,那個差點凍死在街頭的可憐少女,也是那場舞稻他的舞伴。

  那時她生命如即將熄滅的柴火,現在,她行走在歡愉的道路之上,卻完全找不到屬於自己的方向,這樣下去,她遲早有一天會迷失在歡愉的道路上,瘋瘋癲癲度過餘生吧。

  這讓白衡完全放不下心來。

  花火是他從死亡邊緣撈回來的人,要是又迎來這種結局,他可是會很愧疚的!

  是的!愧疚!

  這絕對不是什麼因爲挺中意對方而進行的嘴硬,只是單純的怕給自己留下悔恨的心緒罷了!

  而且,這朵害羞的花兒也的確很有意思,讓他感到歡愉,所以白衡也就那麼做了。

  一邊走着,一邊給自己的行爲編排着合理的理由,白衡走在街道之上,突然感覺自己腰間被擁住了。

  柔軟的觸感貼在身後,不用回頭白衡都知道是誰。

  害羞的小花火攬住了他的腰,低垂着腦袋,聲音低微如吹過的風聲,“我...我知道了,如果白衡先生想的話,我會報答你的....即便是用這種方式.....”

  三月七:雖然但是....但真的很好嗑啊!(至福.JPG)

  星:花火,沒想到你還是有可愛的時候嘛~

  花火:糾正一點哦,花火大人一直都很可愛~

  銀狼:我不敢相信你究竟經歷了什麼,才變成現在這種樣子.....

  佩拉:有種一集就演了其他故事一整段的感覺.....

  佩拉:按照其他故事的節奏,這個時候彼此之間的感情應該還處於萌芽期,但這裏卻....感覺已經要往那個方向發展了。

  0求鮮花0

  愛莉希雅:雖然之前說過了,但我還是要說一遍,這段故事裏的白衡先生,太有魅力了!

  流螢:哼哼,那是自然,這可是小白啊!

  銀狼:你男人今天晩上咬了別的女人嘴子,還被別的女人咬了嘴子,你還隔這自豪什麼?

  流螢:我已經不在意了。(墨鏡.JPG)

  星:有種敗犬強撐的感覺....

  熒:自信點,可以把感覺去了.....

  隨着白衡和花火從酒館離開,這次的委託也算是徹底落下了帷幕。

  0 0 .......

  白衡悠閒的走在街道上,他本該與花火一同坐上送他們前來的觀光星艦,但作爲這次委託的失敗者,他也沒有閒心再去一趟事務所。

  面具他已經給了花火,也如白衡說的那樣,花火會怎麼處理那張面具他都不會干預,與其回事務所浪費時間,倒不如在這富人區多轉上一轉。

  於是在花火的強烈要求下,白衡給她留了一個地址之後,便和她短暫的道別了。

  或許是富人們夜晩生活過於充足的緣故,整個大街顯得極爲冷清,一座又一座高聳的大樓間,只能寥寥看到個位數的行人。

  可也正因爲如此,倫比亞的美好夜色才增添了一份靜謐。

  白衡對這樣的風景也十分享受。

  此時,他手裏正舉着一個小風扇,任由夜風吹動扇翼,不斷轉動。

  那是他從一個商販那花五百信用點買的,明明在貧民區這玩意只能賣到十五信用點,但在想盡一切辦法送進富人區後,身價卻漲了數十倍。

  正當白衡百無聊賴的看着手中的扇翼轉動時。

  一個清冷之聲在他身後響了起來。

  “這也是你的歡愉麼,白衡先生?”

  黑色面紗,黑色禮服,碩大的巫術帽,以及散落的雪發。

  來人不是別人,而是艾琳薇爾。

  ........巾.。

第425章:不是愚者,而是聖人

  “這也是你的歡愉麼,白衡先生?”

  面對艾琳薇爾的調侃,白衡沒有因爲自己幼稚的行爲被發現而感到絲毫的不好意思,反而一本正經的開口:

  “孩童所擁有的快樂,往往是無法復現的歡愉,即便是我做出孩童的行爲,也無法收穫孩童才能擁有的快樂。”

  艾琳薇爾上前一步,走到白衡的身旁,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塑料風扇後,回應道:

  “這是自然,孩童們的快樂很大部分都源自於他們對世界的無知,比起所謂的年齡,對世界認知的加深纔是讓我們無法無憂無慮迴歸最簡單快樂的原因。”

  白衡挑眉,“都說假面愚者大部分都是哲學家,看來你也是其中一位。”

  “好了,這個話題到此爲止吧,艾琳小姐,直接說你的來意吧,找上我還有事麼?是報復?還是迫不及待的想與我再會?”

  “如果是前者,那我勸你最好不要這樣做,因爲這會發生一些不怎麼愉快的事情,哦,準確的來講,主要是你會很不愉快。”

  艾琳薇爾無所謂的聳肩,“沒必要這麼緊張,白衡先生,我只是來恭喜你。”

  “恭喜我?”

  “沒錯,你成爲了假面愚者的一員,雖然方法有些奇妙,但總歸是成功了,後續你能在歡愉之路上走的更遠,這不值得恭喜麼?”

  艾琳薇爾看起來並沒有什麼敵意,顯然,她並不在意此前在酒館內白衡的舉動,更不在意他用不知名的能力將她的令使權柄轉移。

  “如果僅是這樣,那我就要對你說一聲抱歉了,艾琳小姐。”

  “面具我已經送人了,後續無論她利用那張面具成爲你們其中的一員,還是幹些什麼別的,都和我沒太大關係~”

  “我知道。”意料之外的,艾琳薇爾沒有太大的反應,似乎這種展開在她的預想之中,“但這又有什麼關係呢?”

  “我是酒館的話事人,是歡愉的令使,我有權利向任何符合條件的人發出邀請~”

  “這是我來到這裏的目的之一。”

  “之一?”

  白衡微微眯起了眼,抓住了對方話語中透露的其他信息。

  “是的,之一~除開邀請以外,我更想知曉,白衡先生你所追尋的....真正的歡愉。”紅色的眸緊緊注視着白衡,艾琳薇爾眸光變的銳利。

  這讓白衡微微一怔,片刻後,他露出些許無奈的苦笑。

  “本以爲我僞裝的很好呢。”

  “你的僞裝沒有任何問題,無論是舉止還是言行,你也確確實實是一名歡愉命途的命途行者,但——做自己想做的事。”

  “這並不是屬於你的歡愉。”

  “而是我的~”

  艾琳薇爾道出了白衡破綻所在。

  每位歡愉的命途行者確確實實都走在歡愉的道路之上,尋求着不同的樂子。

  但對一些能力較強的存在而言,他們都會有一條獨屬於自己也是唯一的歡愉道路。

  隨心所欲,也就是想做任何自己想做之事。

  這就是艾琳薇爾這位歡愉令使所行駛的歡愉理念。

  這與白衡所言類似,甚至理念一致。

  也是爲什麼艾琳薇爾,能看破白衡僞裝的原因。

  “還真是....意外的巧合呢。”白衡苦笑着感慨。

  “所以能告訴我了麼?”艾琳薇爾雙手撐在街道的長椅上,往白衡的身旁又湊近了些,整個人哪還有之前的高冷,就差把我很好奇這幾個字寫在自己臉上了。

  “事先說明,那並不是什麼值得聽的歡愉。”

  “那並不重要,我說過,我挺中意你的,所以只是單純的想知道這件事罷了~”

  艾琳薇爾回答的很直接。

  如果說花火是含苞待放的羞澀花兒,所有可愛都隱藏在自己藏匿起來的花蕊當中,需要你一點一點去探索其中美好0 .

  那艾琳薇爾就是將自己魅力完全綻放出來的豔麗蝴蝶,隨着翅膀的扇動,將自己的美麗盡情的展露出來。

  白衡不介意和這樣美麗的女性多聊上幾句,他輕輕咳嗽了一聲,伸出手朝夜空抓去,彷彿要將那黑色幕布一把扯下。

  然後才淡淡開口:

  “艾琳小姐,你有想過,這人造天空的另一面,是何種景色麼?”

  “如果你說的是晩上,那就是一眼往不到邊的風雪,如果你說的是白日,則是雲體無法遮擋的強烈日光。”

  艾琳薇爾道出的是倫比亞大部分區域的現狀,除去被能量罩保護的富人區,倫比亞其他地方都在遭受惡劣環境的侵蝕。

  這還是江戶星現狀最好的城市。

  絕大部分城市,此刻都在反物質軍團的鐵蹄下苟延殘喘。

  白衡點了點頭,“但一切都不該是這樣的。”

  他的語氣漸漸地變得沉重起來。

  “夜晩不該有風雪,白天的烈日,也不該那麼的熾熱,而我的歡愉,便是改寫這一切。2.5”

  “讓身處絕望的人獲得生機,讓米缸見底的人飽腹,讓這悲慘的世界,變成我所期望的模樣。”

  “當看到夜晩繁星遍佈天際,當感受到陽光不再灼人肌膚,當所有人的臉上露出幸福。”

  “我便會感到歡愉,是的,這就是我所行使的歡愉之道。”

  艾琳薇爾愣愣的看着他。

  這一刻,她清楚,自己的邀請應當沒有任何成功的可能。

  因爲她看到了,淚痕自眼前男人的眼眶中滑落。

  他是歡愉的信徒,但他卻不可能成爲假面愚者。

  因爲.

  他是悲悼伶人。

第426章:不知命的凡種,意圖成爲神明

  悲悼伶人。

  與假面愚者完全相反的存在。

  一羣堅定的反歡愉主義者,他們認爲生命充滿跌宕,苦痛使人成長,喜悅往往稍縱即逝,爲人生帶來無望的誘惑。

  在他們看來,廉價的娛樂是人迷失自我的麻醉劑,猩鷳敂P棄歡愉,承受哀慟以錘鍊精神。

  他們會搭乘着跨越星星的貢多拉進行演出,同時蒐集和佩戴着來自各個世界的臉譜、面具,以之象徵那些已逝和未逝的種族。

  同時,他們也記錄下這些智慧生命的哀傷,爲步入終末的英雄譜寫壯絕的悲劇,爲即將熄滅的形成吟唱婉轉的哀歌。

  可這樣的他們,卻被阿哈注視,並將自己的星神之力賜予使用,並饒有趣味的幫助他們跨越諸多星系,傳播對歡愉的棄絕。

  可艾琳薇爾完全沒想到,白衡會是這樣的存在。

  畢竟悲悼伶人這種苦修者基本都抱團而行,更何況,在艾琳薇爾看來,即便是悲悼伶人,白衡看起來.

  也有些另類。

  悲悼伶人擯棄歡愉,甚至走在完全相反的路上。

  可白衡01卻不同。

  他如正常的歡愉信徒一般,笑着、鬧着,同時也爲這世間發生的災難,默然落淚。

  “看來,艾琳小姐已經得到了答案。”

  注意到艾琳薇爾臉上表情的細微變化,白衡淡淡的說。

  艾琳默然的點了點頭,有些感嘆的開口:“這還真是...足夠意外。”

  “我還有一個疑惑,既然你所行之道與那悲悼伶人無異,那爲什麼還要給自己帶上歡愉的面具?”

  悲悼伶人所使用的力量來自歡愉,可他們卻厭惡、牴觸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