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暴躁的辣椒炒肉
你看到了與你同齡的孩童在失去生息的雙親面前嚎啕大哭,看到了殘垣斷壁,看到了燃燒的火焰,那一刻,你的心中升起了兩種情緒,一種是憤怒,種.是憐憫。】
【也正是這一刻,你的耳邊響起了難以言喻的笑聲,似悲哭,似譏諷,似狂笑,緊隨而至的是無數張面具印入了你的眼22簾,每一張面具帶着不同的笑容,不同的表情。】
【你踏上了歡愉的命途,並非是因爲你追尋着樂子,而是在一名不諳世事的孩童身上同時看到極致的憤怒與純粹的憐憫,這一點讓那位樂子之神覺得很有樂子。】
【七歲,你發覺那名歡愉之神賜予了你一份特殊的能力,當你道出的謊言被別人否認,那這個謊言便能實現成真,對於這個能力,你沒有聲張,就連親密如雙親,你也沒有將之告知。
因爲你清楚,這宛如許願機一樣的願望,會勾起的,是人心最深處名爲貪婪的東西。】
【說實話,這個想法對於你這個年齡而言,過於超前,甚至你自己也沒察覺到這點,或許,這也是爲什麼那位歡愉之神會選中你的原因。】
【十歲,你已經能熟練的哂眠@個能力,你帶上假面,行走在破敗的街頭,爲那些處於絕望境地的人們送去奇蹟,那些受惠奇蹟之人感激的向你詢問名字時,你則留下了一個又一個名號:沒有理想的瘋子、行於世間的奇蹟、戲命的魔術師........】
【十三歲,你帶來的奇蹟已經在坊間流傳,那一個又一個名號在江戶星人們的口中流傳,越來越多人知道,若你心存良善,那當你身處絕境之時,或許會有着一個拿着手杖的少年爲你帶來奇蹟】
【二十歲,隨着對那份能力的使用,你踐行的歡愉之路越來越遠,你來到了倫比亞,一個濱海城市,也是江戶星與天外建立的商貿樞紐,一個不存在四季,只存在白日與黑夜兩種氣候的地界,如果說白天是炎熱的酷暑,那晩上便是極致的寒冬。】
【在這裏,所有居民都會在夜晩到來前躲進溫暖的房間,而今天,你發現了一個例外。】
【一名衣着破爛的烏髮少女在寒天凍地中擦亮了一根火柴,爲自己帶來微弱的暖意,但僅靠一根柴火帶來的熱量根本無法逆轉少女的命撸绻还埽钺岬淖钺幔纳粫呦虮M頭。】
【就如往常一樣,你出手救下了對方,而對方所付出的代價,僅是與你共舞一場。】
【舞蹈結束後,少女向你詢問着名字,或許是以往取的名號太多了並且有一定的重複,你一時之間不知怎麼回答,索性,你將自己的真名留下,然後離開。】
【但你不知道的是,你雖然離開了,但那個名字,卻在少女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記。】
【雖然對你而言,想要過上大富大貴的生活並不難,隨口的謊言便能爲你帶來用之不盡的黃金,但在你看來這沒有任何意思,一點都不歡愉。】
【因此,爲了生計,你會時常接受一些委託,比如一些祕密調查,或者取得星際和平公司最新研究的樣本,你不在乎這些委託能給你帶來多少收益,你只在乎委託的過程是否能爲你帶來歡愉。】
【這一次,你接到了一個新的委託。】
【拿到酒館的邀請函。】
敞亮的房間中,陽光穿過玻璃照耀在桌面的咖啡上,香氣緩緩破開咖啡的薄面四散開來,白衡靠在椅子上,雙腿交疊放在身前的桌面,整個人顯慵散。
“我可不記得你說過,這次委託我有競爭對手。“
在白衡的面前,是一名高挑身姿的女性。
約莫二十七八歲,身材消瘦而修長,深483棕色的頭髮在腦後繞城一個糰子,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樑上,厚厚的鏡片好似塗上了一層霧,遮擋住了她銳利的眼神,她的胸圍並不挺拔,可上衣緊繃而束身,便顯得胸也凸了,腰也細了。
此次的委託人便是她,至於白衡的競爭對手。
在房間的角落,擱置着一張雕了許多精美花紋的杉木桌子,桌子的旁邊除了空置的椅子外,還有一位坐在椅子上的少女。
烏長的頭髮被紮成馬尾束在兩側,儘管看得出來經過精心打理,但依舊也有些打結雜亂,眼瞳是猶如糖果般的粉紅。
她原本很迷人。
是的,原本。
雖然看得出來衣裙是精心挑選的和服,但上面針線縫製的補丁顯眼又刺眼,讓這朵本該鮮豔的花朵少了幾分本該屬於自己的美豔。
白衡總覺得在哪看過對方,但始終記不起來。
大概是注意到了白衡的目光,少女臉上露出滿是自卑羞澀的紅暈。
“那...那個,你好....”
第407章:最大的反差,哭哭鬧鬧的花火
“那...那個,你好....”
少女小心翼翼的和白衡打了聲招呼,她本想大聲一些,好讓自己顯得有些底氣,可當看到那張熟悉的臉後,卻又變成了仿若蚊鳴的微弱聲音。
對白衡而言,少女或許是他施展奇蹟救下的千萬人之一。
而對少女而言,那個火柴擦亮的夜晩,有個青年邀她共舞一曲的同時,也爲她帶來了新生。
那是會永遠印刻在記憶最深處的過去,即便時隔兩年,花火腦海中依舊無比清晰的印記着那張帶着單片眼鏡的面容。
這兩年來,花火一直期盼着與他的再次相逢,只是沒想到,再度相逢之後,居然是以工作上的競爭對手這一身份。
是的,那宛如一場童話般的晩上給花火留下了無比深刻的印象,對天外之物原本只停留在聽聞層次的普通少女通過自己的一些調查,知曉了名爲命途會給人帶來奇異力量的存在。
並追尋着那個背影,踏上了名爲歡愉的道路。
只是對於這位尚未解決溫飽問題的少女來說,她對歡愉的追求只停留在十分湵〉膶哟巍�
這次之所以會來這裏接下委託,也只是因爲這個委託有着豐厚的報酬,她想試上一試,同時她也希望能在酒館中,與那位給她帶來童話的青年再度相遇。
不過,還沒前往酒館,相遇便來了就是。
“你好,美麗的小姐,我叫白衡,與你一樣,是這次委託的受理人。”
白衡收齊自己慵懶的儀態,站起身來,向少女回以一個微笑,亦向她伸出手去,絲毫沒有因爲競爭對手這一身份而有任何敵意。
對他來說,與競爭對手相互博弈的過程,也是歡愉的一部分。
花火顯得有些無措,初入命途的她其實和普通女孩並沒有太大的區別,對於白衡這種禮貌大方的態度,她有些措手不及,過了好一會,她才慌亂的站起身子小心翼翼的向白衡伸出手去。
雖然他已經不記得我了,但至少不能沒了最基本的禮貌。
少女這樣想着。
只是當她看到自己伸出去的手上因工作而留下的繭子時,下意識的又將手往回縮。
這是所有女孩都會有的反應。
在面對在意的人時,總是不想將自己不好,或者不好看的一面暴露出來。
可白衡沒有允許她的後退,伸手上前握住了她,臉上的微笑輕淡溫和,“我們是有在哪裏見過麼”
說完,他鬆開手,無比隨意的坐在花火的對面,雙腿交疊翹起,雙手合士置於上方。
少女臉上流露出小小的驚喜,卻又轉瞬而逝,轉口道:“不...應該不認識吧,白衡先生,我想這應該是我們第一次見面,我...我叫花火,來自北部的稻妻,今年....”
女人都是糾結的,花火不提兩年前的事是因爲不希望曾經蒼白瀕死醜陋的自己在白衡的腦海中成爲初印象,報出自己的名字又希望白衡能對自己留有一定印象。
只是她的話還沒說完,白衡卻俯身向前,將食指比在了花火的脣前。
這略顯熟悉的動作,讓花火一僵,心中微微有了加速。
“噓~”
甚至連緣由的沒搞明白,花火便把嘴閉了起來,甚至還用小手捂住。
見她這幅模樣,白衡卻笑了,他向少女做了一個放鬆的手勢,語調溫柔,“不必這樣拘謹,花火小姐~”
他挑了挑眉,又撇了一眼旁邊注視着倆人對話,神色淡漠的委託人。
“不管是你,還是我,當下都不過是可憐巴巴、被委託人那張冷臉壓迫的瑟瑟發抖的綿羊,我們都在一個羊圈,所以,就讓我們像普通朋友一樣對話就好~可以麼?”
溫柔的語氣與優雅的禮儀,少女顯然被狠狠地觸動了,她想張開答應,目光卻又落到了白衡那身質感優秀的流淌着金色紋路的黑禮服上,猶豫道:“真...真的可以麼?”
“您應該是貴族吧。”
倫比亞雖然已經與天外星球建立聯繫,科技水平也與大多星球持平,但卻一直保持着貴族制度。
花火沒能承認當初和白衡有過一面之緣也是因爲這個原因。
在她看來,白衡衣着得體,談吐優雅,比那些所謂的貴族都還要有氣度,單單只需要往那一坐,便會讓人難以靠近。
白衡輕笑,拉長語調戲謔的反問:“花火小姐是不願意與我做朋友麼?”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頓時讓少女慌亂了起來,她擺着手,“不...不是的,我只是...只是...”
不得不說,雖然故事總是以過去開始,讓直播間的腥四芸吹脚c印象中截然不同的角色。
例如之前的符玄,又例如之前的飛霄,又或者之前的卡芙卡。
因爲時間線的問題,她們和傳聞和印象中都有着十分明顯的不同,並且有着極大的反差。
但要說反差最大的。
還得是這位未來的假面愚者。
那雙粉紅、宛如糖果一般的眼睛,那裏面的自卑和怯弱簡直都快要溢出來了,在白衡那一句提問下,甚至着急的湧出了幾滴淚花。
哪有以後一丁點遊戲人間,玩弄人心的模樣。
“花火小姐,好了,我說過我們是同一個羊圈的羊,我不是貴族,我只是穿的光鮮亮麗了一些罷了,以後你也會這樣,變得可愛、美麗,雖然如今的你已經足夠可愛和美麗了。”
白衡輕聲安慰着,雖然看着一名可愛的女孩眼中泛着淚花的慌慌張張的模樣很讓人歡愉但白衡並不喜歡。
這並不是他所追尋的歡愉。
第408章:被刷新的最快速通傳說!
被白衡一番誇獎和安慰下來,花火平靜了下來,微微垂眸,臉上的露出了些許羞澀。
“謝...謝謝...白衡先生,我想...我還不值得您這樣讚美...”
“不值得?花火小姐,看來你對自己並沒有過多的認知。”
白衡雙手撐在手杖上,語氣平和的同時又帶着些許傲氣,“世界上還是有一些人不認得美,不認可美,他們喜歡裝作與胁煌袊套琶朗蔷哂卸鄻有缘模總�人都有自己喜歡的類型。”
“但實際上是因爲對他人散發的光芒高過了他們,讓他們覺得不適,但又不能遺失風度的說辭罷了,但很明顯,我絕對不是這批人中的其中一個。”
“你,明白了麼?”
三月七:他真的好會說.....
熒:這句話的大概意思應該就是:別人不承認你的美是因爲你的光芒高與別人,但我絕對不是那樣的人,這就是語言的藝術麼....之前我感覺花火小姐因爲一次白衡先生的一次出手相救便狠狠心動有些太快了些,但看到這,170我理解了....這真的很難不讓人心動啊!
佩拉:雖然花火小姐過去的性格已經讓我足夠意外了,但這段故事裏的白衡先生...怎麼說呢,太有魅力了!!
愛莉希雅:無論是從語調還是舉止,都透露着優雅的神祕,這樣的確會引起人下意識的探知慾呢,會讓人下意識的想知道,這樣的他是否還有另外一面~
星:腦子慢的人還在討論,聰明的人已經在記筆記了!
流螢:所以,花火這算已經被拿下了麼?
銀狼:花火,恭喜你,刷新了最快被拿下の傳說。
銀狼:流螢,不過你們倆還是沒可比性的,你那次相當於鑽石去打黃金局,雖然是炸魚,但沒差太多,這次故事裏白衡屬於降維打擊,花火表現的像個青銅。
星:能不能快進到花火又哭又鬧的環節啊,最期待的一集啊!
花火:可不要把花火大人和某個又菜又愛玩的駭客相提比論啊~
不得不說,這次故事的白衡給身爲觀械男人一種十分莫名的吸引力。
他的渾身上下都透露着優雅與神祕,這個時間段的花火只是一朵尚爲綻開的花朵,自然對他沒有任何抵抗力。
更是被白衡這一套說辭搞的小腦袋有些宕機,過了好一會才理解白衡話中的意思。
——我只是在單純的誇你。
遲疑了一會,花火才疑惑的開口:“謝...謝謝?”
白衡挑眉笑笑,臉上浮現出抹戲謔之意,語調也帶上了些許侵略性:“不不,小花火,你還沒完全理解我的意思。”
“我說你可愛漂亮,你也應該對這份可愛漂亮有一定的自知,但你顯然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聽過在名爲湛藍星的星球上有這樣一種植物麼?它的名字是含羞草,當被人觸碰時,它會像害羞一般將自己的葉面蜷縮起來。“
“小花火,你知道這樣的一種植物,什麼時候最有趣麼?”
“欸?”
花火楞了一楞,含羞草這種植物她是聽過的,甚至江戶星上也有引進種植,至於什麼時候最有趣.
“被觸碰害羞的時候?”
花火呆愣楞的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不。”白衡勾起嘴角,微笑着將手臂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靠近花火的耳邊,輕聲說:“是將它害羞的葉面展露掰開的時候啊。”
“小花火,你就是這樣的一株植物,自卑、怯弱、羞澀,可憐又可愛,叫人想要觸碰你,見到你最懦弱的一面,然後狠狠的欺辱你,看着你流淚,不安的模樣。”
“可你卻並沒有發覺到這點,反而肆無忌憚的展現着這一面,這算....誘惑麼?”
優雅的語調帶上了瘋狂,話語間溫熱的氣息撲打在花火的耳邊,令她本就因爲距離的接近而羞澀的臉龐再度添上了一份紅色。
花火此刻臉上已經紅得不能再紅了,整個人好似被點燃了一半,就臉腦袋也有些發暈,迷迷糊糊間她只看到白衡掛在嘴角的微笑,以及越發靠近自己的距離。
“那...那個...白...白衡先生...”
甚至說話都斷斷續續,結巴了起來。
哪怕這個時間段的花火再無知天真,也知道眼下氣氛有些不太對,更知道這種氣氛這種場合一般在上流社會被叫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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