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致鬱系模擬,流螢被刀哭了 第256章

作者:暴躁的辣椒炒肉

  “不!不!不可能!!吾之故鄉!吾之母星!”

  望着已經空無一物的星門,原本與飛霄戰鬥的羽皇也驚懼轉身,發出不敢置信的長嘯。

  她知曉白衡遠比曾經身爲曜青劍首之時更爲強大。

  但卻不知道他居然強到了這種地步。

  行星級的世界巨樹!

  藥師留於寰宇之中的神蹟!

  居然被他以一人之力盡數湮滅!

  “曜青的劍首!白衡!”

  故鄉的徹底湮滅意味着造翼者再也沒了君臨寰宇的可能,這樣的事實令羽皇靈魂深處的憤怒被點燃!她厲聲長嘯,投來的視線更是無比怨毒。

  但不等她再有行動,英氣女聲卻在她的耳邊響起。

  “戰鬥之際分心於他人,這可是大忌中的大忌啊。”

  心中湧現出無比濃烈的驚懼,意識到什麼的羽皇猛然轉身,迎接她的,卻是一道無比銳利的斧光自她頭頂落下。

  飛霄沒有任何留手。

  她是身經百戰的大捷將軍,很清楚戰場之上沒有憐憫一詞,這一斧自羽皇的天靈蓋直落而下,徑直將這名豐饒令使的身軀化作兩半。

  若是以前受到這種傷勢,那無盡形壽能讓她在頃刻之間復原,但百年前那一戰,白衡已經爲她的無盡形壽畫上了終點,而飛霄用以治療月狂之症的物件,更是她存放豐饒神蹟的核心。

  如今形壽將至,核心被奪,她現在之所以能夠迴歸,也只是豐饒神蹟最後的一絲憐憫。

  而現在,這一憐憫....

  也隨着飛霄那一斧的落下。

  消失了。

  身體和靈魂止不住的顫抖潰散,羽皇眼瞳中蘊含着的濃烈不甘,終究與她的身形化作了無盡光點消散。

  豐饒令使,羽皇。

  戰敗!

  而在同一時間,另外一邊的戰場之中。

  戰鬥已經來到了白熱化的狀態。

  清冷的月光化作銳利的劍氣灑落四方,灑滿了千面巨樹渾身上下各處,也斬出了一片又一片濃厚的冰霧。

  而在無比濃郁的冰霧中,一個高挑身姿一躍而起,翻轉身姿,化作萬千劍芒中的一許,朝倏忽斬來。

  吟——!

  銳利的巡獵之劍劃破空氣的聲音無比尖銳!

  “放肆!”

  窮桑巨樹的隕落令倏忽這位豐饒神使也爲之震怒。

  那棵行星古樹也承載着他的一部分力量,如今巨樹湮滅,祂的豐饒神力肉眼可見的下降了一個層次。

  面對鏡流那斬落的無盡月光,祂極爲明顯的感覺到了喫力。

  這也是祂爲何如此憤怒的原因。

  祂如月般高傲的自尊無法允許區區一名僞使與自己相衡相抗。

  金色的枝蔓褪去外皮,轉而化作血肉構成的巨大觸手,把那襲來的道道劍芒盡數粉碎,也令持劍而來的鏡流身影顯露而出,更將她手中的曇華之劍扼住——粉碎!

  同時,那血肉觸手更是捆住鏡流纖細腰肢,令她無法再前進半分。

  “結束了!”

  任由觸手上寒氣蔓延,千面巨樹的主幹上,倏忽咧嘴而露的笑容暴虐而殘忍。

  沒有劍的劍客,又如何有戰鬥力?

  可突然間,倏忽愣住了。

  祂本想御使着觸手將其生生碾碎,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全然失去了控制,就連思維都開始變得無限延長的遲鈍。

  微微垂眸,倏忽瞳孔猛縮。

  不知何時,那寒氣已經順着擒住鏡流的觸手,蔓延至了倏忽的全身上下!

  “咳....”

  鏡流輕咳出些許鮮血,衝倏忽抬眸冷笑,冷聲道:

  “此身爲劍。”

  聲音迴盪之中,倏忽猛然抬首,眼中的驚懼與恐懼在這一刻徹底被定格。

  祂意識到了危險的到來,想做出應對。

  但一切都晩了。

  ——濃郁的寒氣已經將祂徹底凝結,連帶着祂那無盡的生機。

  身軀微微發力,將束縛住自己、卻已經化作冰雕的血肉觸手粉碎,鏡流再度懸浮在了半空之中。

  劍有鋒而不露,以心爲劍,以身爲劍。

  這便是劍技的最高境界。

  她將無盡劍意藏於己身,再傳遞而出。

  這是最爲隱蔽的殺招!

  站在被凍結的千面巨樹面前,鏡流輕輕揮手,似掃去一片無意義的塵埃。

  下一刻....

  “咔嚓!”

  被凝結爲冰雕的千面巨樹碎成無數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世間流逝消散。

  但唯有一塊,一塊凝結着倏忽眼珠的碎冰依舊坐着最後的掙扎。

  “不!絕不!我絕不會失敗——!”

  困獸猶鬥的咆哮響起。

  倏忽不允許自己就此結束,凝結的碎冰崩碎,由那一顆眼球開始,血肉再度滋生,但豐饒神力的流逝令祂最終只是再生出了一張面容。

  但....

  已經足夠。

  “我要你們陪葬!要整個羅浮!還有你們這些帝弓天將!”

第400章:白衡:牢景看好了,神君是這樣用的!

  “我要你們陪葬!要整個羅浮!還有你們這些帝弓天將!”

  無盡形壽的最終盡頭身體的修復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倏忽也不再費勁心力逆轉已經註定的滅亡,而是任由自己的豐饒神力流逝,同時催動起最後的力量。

  建木,窮桑,倏忽。

  三位一體的前兩者已經湮滅與白衡的一劍之下,但大氣中卻依舊殘留着二者留下的無比濃郁地豐饒神力!

  在還未徹底消散歸於藥師之前,它們與臨近滅亡的倏忽產生共鳴。

  翠綠色的光點在星門內不斷凝聚,並在成就一定形體後向四周汲取着豐饒之力,連帶着瀕死的倏忽也沒有放過!

  “羅睺,我將以己身,爲你的降臨鋪墊最終的臺階!”

  “將此方世界,吞噬、毀滅!”

  妖異竊可怖的悲鳴歌唱之聲突然在天際之中迴盪,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這一刻,無論是遠處與豐饒大軍對敵的景元,還是青紫雙龍,又或者點刀哥,還是鏡流白衡飛霄,又或者是羅浮地面指揮部的懷炎,皆是以無比凝重的目光望向了星門的方向。

  而在那一聲長嘯之聲過後,倏忽的身體也達到了極限,祂的身軀化作翠綠色的光粒,一同被吸往了星門的方向。

  可祂消失前的癲狂大笑依舊留存天際,下一刻..

  “轟!”

  難以形容的恐怖悲鳴自星門的另外一邊傳來,無數蠕動的血肉觸鬚在豐饒神力的凝實下徹底出現!那不知名的可怖存在,正不斷用着自己無比巨大的身軀將星門擠至擴大,意圖將自己的真身展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僅是一眼,所有人便認出了那是何物。

  ——噬界羅睺!

  吞噬蒼城的活體星宿!!

  當看到那顆渾濁的血肉星辰的瞬間,鏡流硃紅的瞳孔不斷收縮!

  她依稀記得童年記憶中撲面而來的那顆燃燒星宿,那時時牽纏不休的恐怖夢魘曾伴她日日夜夜,即便後來她成爲無雙劍客,也只敢在酒酣耳熱之際,放出要斬下這一妖星的豪言。

  如今...

  它再度歸來!

  “咚咚,咚咚。”

  如心臟般搏動不休的迴響在自這顆妖星的內部傳來,彷彿在爲自己再度復甦活化而感到欣喜興奮。

  鏡流握住劍柄的手微微發力,就連指節也有些泛白,親手斬殺倏忽令她往斬星的目標更近一步,但此刻巡獵嵐降下的偉力正在消失,與倏忽對決所受到的傷害再加上此刻的虛弱,讓鏡流整個人光是懸浮在空中都有些搖晃。

  但就在她整個即將倒下之前,溫暖的懷抱卻是擁住了她的身軀。

  “有點努力過頭了吧。”

  輕佻的聲音在鏡流的耳邊響起,白衡淡淡的笑着。

  “接下來交給我就好了。”

  雖然說着這樣的話,但說實話,白衡的消耗也很大。

  前面御使存護之力凝結出擎天的黃金巨人抵住窮桑巨樹,後面又全力驅動毀滅的熵火和同諧之音加持己身,斬出那湮滅一切的三劍。

  這樣的消耗令白衡難以用完全之姿應對戰鬥。

  但即便如此,他也沒有絲毫退意。

  這艘羅浮鉅艦,承載着他對這個世界諸多羈絆,他不能容許腳下的土地蒙受傷害。

  “噬界羅睺,壽瘟禍祖曾繁衍的子嗣,後又被倏忽點化復甦,吞噬了蒼城仙舟的元兇,還真是難纏的對手....”

  來到戰場中心的景元望着那顆妖星也不由搖頭輕嘆,而後又轉頭看向白衡,“此地還是交由給我吧。”

  “此戰你已經做的夠好了。”

  “另外,之前你說的擔任將軍一職,這事在來到這裏之前我已經讓符卿擬好了任職推薦,待到此戰結束,華元帥應該會認真考慮。”

  “羅浮以後便拜託你了。”

  “?”

  白衡歪了歪腦袋,滿臉疑惑,“你這遺言一樣的說辭是怎麼回事?”

  “這裏交給你,你搞得定嗎?”

  景元微微苦笑,“即便搞不定,我也得身當士卒啊,不然我又如何對得起這將軍之名呢?”

  “停停停,這將軍要是當的這麼難受,你還是自己留着當吧..........”

  白衡抬手錶示拒絕。

  羅浮眼下看起來欣欣向榮,但這場戰鬥結束後可全是爛攤子。

  白衡可不想面對。

  至於那噬界羅睺,他也不是沒有應對的手段。

  “景元元,我得問你借一樣東西了。”

  “哦?白兄且說就是。”

  白衡沒有回答,而是朝着星門的方向踏出了一步,仰聲高喝:

  “神霄雷府總司驅雷掣電追魔掃穢天君——”

  “聽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