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致鬱系模擬,流螢被刀哭了 第232章

作者:暴躁的辣椒炒肉

  符玄手掌緊握在心口,嘴角露出一抹淡然的笑意。

  “這個代價,是我自己。”

  阿哈沒有接話,祂只是轉向符玄,右手置於胸前,微微鞠了一躬。

  像是對她這一舉動的致敬,又或者是對這場好戲將要落幕的感謝。

  做完這個動作,祂的身影如煙般飄散。

  符玄吸了口氣,在通訊頻道中緩緩開口:

  “向羅浮、玉闕、方壺仙舟聯盟的各位通告,我是玉闕太卜——符玄,出現在當下星域,遮蔽光芒的存在,是遠古時期的巨獸——吞日之獸。”

  “它沒有理性,不知恐懼爲何物,是追逐日光,將所至之地光芒盡數吞噬的恐怖存在。”

  “依我法眼所觀的未來中,羅浮、玉闕、方壺,將被吞入它的巨口,盡數隕盡。”

  “所以,爲了避免這樣的未來發生,我將啓用戰前特允的特殊計劃。”

  符玄的聲音不大不小,可落在三艘仙舟的將軍耳中時,卻是讓腥诵闹幸痪o。

  戰前特允的特殊計劃。

  他們知道符玄說的這個是什麼。

  那是早在這場戰爭打響前,符玄作爲玉闕太卜向虛陵仙舟的元帥提交的一份申請。

  ——若是出現遠遠超脫戰局之外的特殊情況,作爲玉闕仙舟的太卜,她將.

  喚帝弓垂跡!

  是的。

  這便是符玄的準備。

  也是爲什麼即便要彈劾白衡,也要成爲玉闕太卜的原因。

  因爲只有玉闕的太卜,纔有權使用向帝弓發送信標的——瞰雲鏡。

  這也是符玄爲什麼會說哪怕這個代價,是她自己。

  她會代替白衡,成爲喚來帝弓的信標!

  戰場上,雲騎們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撤離。

  三艘並聯在一起的仙舟也在以極快的速度分散而開。

  像是在躲避什麼可怕的災難。

  事實也確實如此。

  帝弓垂跡,符玄曾見過那一刻。

  在那光矢之下,光好像被吞噬,世界也好似失去了顏色。

  待到世界恢復原狀時,入目的只有破敗。

  一艘星艦在方壺仙舟緩緩起飛,駛向星海之中。

  是符玄。

  命叩拇_改變了。

  由於壓迫方壺的計都蜃樓變作了吞日巨獸,吞噬的範圍也從單一的方壺變作了羅浮、玉闕、方壺三艘仙舟,所以,即便符玄離開方壺,帝弓的垂跡也能精準地命中在那隻巨獸之上。

  方壺的洞天不會遭遇破壞,也不會有十幾萬飛行士葬身在帝弓的光矢之下,曜青仙舟也還未到達,月御將軍不會戰死。

  死的,只會是一名剛剛成爲太卜的卜者。

  這場戰爭對仙舟聯盟來說將不再是慘勝,而是大捷。

  想到這,符玄嘴角彎了起來。

  她以自身爲矢,終於要射穿那個註定的命摺�

  捧着瞰雲鏡,符玄立於星艦的甲板之上,緩緩閉上了眼。

  下一刻,瞰雲鏡爆發出穿越星海的璀璨光輝,猶如流星般跨越吞日之獸所帶來的黑暗,向着遙遠星空的某位至高存在傳遞去了信息。

第三百五十八章:花火:放心,地府團圓也是大團圓

  瞰雲鏡是光的信標。

  無論多麼遙遠的距離,當這信標被祂捕捉,浩蕩的神恩便會落下。

  那是猶如銀河般的長弓,以寰宇星海爲背景拉動,透明纖細的弓弦是星辰間的距離!

  耀眼的十字星在銀河頂端閃耀,猶如彩虹般瑰麗的箭矢跨越時間與空間,翱翔於星海之上。

  箭矢脫弦,會根據瞰雲鏡給予最精準的打擊。

  流星般的箭矢比太陽還要熾熱,比恆星內核還要刺眼。

  符玄能感受到,帝弓的浩蕩神恩,正由自己的牽引飛來。

  但.

  情況有些不對。

  立於甲板上的嬌小身軀猛然搖晃,符玄感知到自己身體內的虛數能正如泄洪一般不受控制的奔湧而出,情況之突然以至於讓她差點沒站穩腳跟。

  緊咬着牙,符玄的額間冒出細密的汗珠。

  她忘記了一點,不,應該說符玄根本不知道這一點。

  瞰雲鏡是呼喚帝弓、爲帝弓傳達信標的重要物件,其本質是讓使用它的人構建出一條與星神聯繫的橋樑。

  其中消耗,不言而喻!

  操控它的人,在精通卜算之道的同時,本身在虛數能的掌控上也必須處於頂尖水準!

  然而,以當下的符玄而言,或許卜算之道夠格,但虛數能的掌控上,她還差上許多!

  是的,符玄並不達標!

  “唔.......”

  粉色的鬢髮紛飛,符玄小臉上佈滿了汗水。

  她能感覺到,隨着自己的虛數能不受控制的流走,瞰雲鏡對帝弓的指引正在偏離!

  從星海之中,漸漸往方壺的方向移去!

  在這樣下去....曾經的慘劇同樣還會發生.....

  絕對不行!

  “給我——回來!”

  低喝聲中,符玄陡然感覺到原本掌控起來極爲晦澀的瞰雲鏡突然變的順暢,不受控制不斷傾斜而出的虛數能也變作了平靜的溪水。

  那偏移的座標也慢慢回正,一切的一切,都回到了自己的掌控之中。

  符玄精緻的臉蛋上流露出愕然,她知道,這並非是所謂的奇蹟,也不是自己天資聰慧,在絕境之中爆發。

  而是,有人幫了自己。

  轉過頭,符玄看到了那張熟悉的面孔,那張總是帶着柔和笑意的面容。

  是白衡。

  不知何時,他來到了符玄的身旁,一隻手掌搭在符玄小巧的肩頭,一隻手掌則點在了瞰雲鏡上,將那偏移的信標一點一點糾正。

  注意到符玄的注視,他淡淡一笑,用教導般的語氣開口:

  “太卜之職對你來說,看來還太早了些呢。”

  “師傅......”

  符玄微微怔然,但旋即又變得無比緊張。

  “快!離開這!”

  她焦急的推動着白衡的身子,想讓他趕緊離開。

  瞰雲鏡所在之處,是帝弓光矢降落之地。

  她聯合竟天對白衡發動彈劾,又費勁心思成爲玉闕太卜。

  爲的就是改變這個該死的命摺�

  改變白衡會死在帝弓光矢之下的結局。

  可現在....

  現在他卻已然來到了這裏,就好似註定的命咭话恪�

  無論過程怎麼偏移,結局卻都是同樣的。

  面對符玄的舉動,白衡卻沒有任何離開的意思,他一邊控制着瞰雲鏡,一邊歪頭衝符玄輕鬆一笑。

  “若是我離開了,誰來收拾我那學藝不精的徒兒留下的爛攤子?“

  “而且,也來不及了,不是麼?”

  “咚——!”

  像是一縷陽光刺穿烏雲,黑色無光的世界中突兀地閃爍起了一道青色的光芒。

  那是——帝弓的垂跡。

  它突破了吞日巨獸那恆星般巨大的身體,讓光芒再度射入這片星域。

  與光芒一同而來的,還有那掃清一切豐饒孽物的浩蕩神恩。

  在這道光芒的照耀中,白衡與符玄相互對視,光芒照耀着倆人的臉頰,無比耀眼。

  而在帝弓的光矢即將落下的前一刻,符玄終是向白衡問出了一個問題..........

  “師傅,命哒娴哪鼙淮蚱茊幔俊�

  白衡的面龐被帝弓的光矢照的耀眼,撕破空氣的尖嘯彷彿就在耳邊,可即便如此,符玄也無比清楚的聽到了白衡的回答。

  “當然,命哌@種東西,生來就是要被踏於足下的啊。”

  聲音落下的那一刻,比星辰還要耀眼的光矢隨之落下。

  那光芒吞沒了發送信號的瞰雲鏡,吞沒了這片星域的所有黑暗。

  也吞沒了白衡和符玄的身軀。

  注視着徹底被白光充斥着的熒幕,直播間的重任神情惘然。

  這樣的結果,完全在腥说念A料之外。

  預料之外的吞日之獸,符玄那預料之外的選擇,預料之外出現的白衡。

  以及....

  預料之外的結果。

  星:結....結束了?我義父不僅沒了,我第九個小媽也沒了?

  三月七:你這個說法.....我一時之間有點不知道怎麼吐槽了。

  星:怎麼?你在羨慕我媽多?

  三月七:沒,我只是覺得你這個逢人就喊媽的毛病得改一改....

  星:不需要!完全不需要好嗎!認真.JPG,三月,個人的能力是有極限的,3.6在這短暫的人生中,我發現一個人單憑自己能做到的事情實在是太少了,出來混,再能打也沒用,關鍵得要有背景,得拼爹拼媽纔行!

  星:再說了,我喊的有毛病嗎?只要是和義父有關係的,我都能喊上一聲小媽,你想想,這是多大的人脈啊,有了這無盡的媽媽,我的開拓之路必定十分寬廣口牙!

  三月七:........

  三月七:她終究還是顛了。

  佩拉:所以,這段故事真的就這麼結束了?說好的大團圓呢!

  花火:放心,地府大團圓也是團圓~

  琪亞娜:.......

  在腥说囊苫笾校嬅嬖俣攘亮似饋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