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致鬱系模擬,流螢被刀哭了 第222章

作者:暴躁的辣椒炒肉

  而此刻,直播間漸漸泛起白光的畫面也給出了答案。

  從睡夢之中驚醒,符玄眺望窗外漆黑的天際,思緒漸漸被拉回了從前。

  從前的一場戰爭。

  直至今日,符玄也依舊清晰的記着,那場戰爭之慘烈,以及自己爲何會從未來,迴歸至從前的原因。

  星曆8072年。

  曜青、方壺接連發送烽火信號,預警豐饒民聯軍再度成形,遊星計都蜃樓復甦活化,侵逼方壺。

  羅浮、曜青相繼派出雲騎支援,而對於這場戰爭,未來已經身爲羅浮太卜的符玄既是見證者,也是參與者,她第一時間利用窮觀陣進行演算,而得出的卜算結果是..

  ——若傾盡全力迎擊,任何參戰的仙舟軍隊都將迎來慘烈的結局。

  但堅持固守,事件將會存有轉機的餘地。

  只是卦象並未顯示轉機尚在何處,無論符玄如何反覆推演,再三卜算,窮觀陣輸出的結果依舊毫無變化。

  最終,符玄只能將利害剖陳紙上,把卜算結果上呈神策府。

  沒有任何意外,帝弓天將合議的結果是——戰。

  沒有人會選擇失敗,仙舟聯盟亦是如此。

  帝弓天將們認爲,豐饒聯軍兵力龐大,絕不能單純採取守勢,羅浮與玉闕雲騎軍將與之迎戰,爲曜青部隊爭取趕來的時機。

  那一日,符玄隔着投影沙盤,見證了聯盟援軍的潰敗。

  步離人帶來了遮天蔽日的艦隊與器獸,以及古老傳說中的活體星宿計都蜃樓。

  他們欲將這邪物墜向方壺,爲整個方壺的生命帶來滅頂之災,再現蒼城仙舟覆滅的慘劇。

  幾十萬飛行士像是斷翼的鳥兒,不停從天空墜落,雲騎們死戰的吶喊,仙舟人們的哭聲,豐饒聯軍的艦炮轟炸。

  血與淚的畫面不斷在符玄腦海之中浮現,她不禁對自己發出詢問。

  “卜者能做到的,真的只有如此嗎.”

  在焦灼與憤怒中,符玄心中升起了一個及其大但的念頭。

  ——令帝弓垂跡示現。

  她向景元道出了自己的想法,也讓這一想法成真。

  帝弓從不向血肉凡人開口,祂僅以光矢宣其綸音。

  最終,巡獵的光矢落下,僅以一擊,便讓仙舟聯盟這場毫無勝算的戰爭逆轉,無數豐饒民在光矢之下湮滅,同樣湮滅在光矢之下的,還有方壺仙舟的無數洞天和雲騎戰士,以及身爲符玄師傅的....

  白衡。

  跪坐在破碎的戰場之上,望着周遭的一切,符玄垂下了頭,雨水自天際而落,將她那鮮豔的粉發都打的黯淡。

  曾經的命叱烧媪恕�

  正如十方光映法界給出的卜算結果一樣。

  她終究還是親手殺死了白衡,殺死了她無比愛戴認可的師傅。

  這些年來,爲了證明那個卜算結果只是白衡身爲窺探命叩牟氛撸瑓s自甘墮入宿命論的淵藪,符玄不顧家族的勸阻,不顧一切阻撓近乎自我放逐的方式逃離了玉闕仙舟。

  她投身來到羅浮寄情於卜算,她不但要遠離玉闕仙舟,更要身體力行地證明這份預言不過是白衡的荒謬妄想,無法成真,可最終.....

  命哌�是追上了她。

  符玄哀嘆命叩臒o情,怒斥命叩牟还�

  若是命邿o法改變,那自己這些卜者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那些奮起反抗,血染戰場只爲撬開命咭欢↑c貝角的雲騎又算什麼?

  爲喚來帝弓垂跡,操控瞰雲鏡最終湮滅在帝弓光矢中的白衡又算什麼!

  也正在這時,有人找上了她。

  不,準確的來說,找上符玄的,是一張.....面具。

  當符玄心處灰敗之際,在她的周遭,刺耳的笑聲開始不斷迴盪。

  那笑聲像是嘲笑,又像是正常的歡愉,又夾雜着孩童的天真,而正是在這無比刺耳的笑聲中,一張面具向符玄發出了提問。

  ?

  “你覺得命呤强梢詰饎俚狞N?”

  即便面具的聲音讓符玄內心戰慄嗎,但她依舊無比堅定的給出了回答。

  “.能。”

  “命邅K不是無解之結,只是我們無法承擔失敗也無法讓過去重新再來。”

  “很多時候,我們尋得的勝機或許並不是最佳的答案。”

  緊繃的小臉帶着倔強,即便命邔⒆顨埧岬默F實擺在了符玄面前,她也並不覺得命邿o法戰勝。

  她只是覺得,自己並未找到最佳的方案。

  若能再來一次!

  自己一定可以解開那所謂的無解之結!一定能夠戰勝所謂的命撸�

  面具空洞的眼中似乎能看穿人心,當這樣的念頭在符玄心中出現時,面具的嘴角咧起了誇張的弧度。

  它擲聲大笑,連帶着整張面具都扭曲,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大的歡愉。

  一邊笑着,它聲音尖銳詭譎的喊着:

  “再來一次?不不不~”

  “我給你無數次~”

  “若是你真的能戰勝那所謂的命撸潜阍囋嚢蓗”

  “我很期待,你能做到何種地步。”

  話至末尾尾,帶着笑意的喊叫聲漸漸淡去,面具也一點一點隨之消散。

  當符玄究其話語之中含義,回過神來時,她卻看到了無比熟悉的一幕。

  那個她虧欠卸嗟哪腥耍莻�曾將卜算之道一五一十盡數傳授給她的男人,那個被她親手殺死的男人.....

  此刻正無比溫和的向自己笑着。

  是的,她回到了過去關。

  回到了與白衡第一次相見的那一日。

第三百四十一章:竟天:你真該死啊!

  姬子:原來是這樣麼,第三次豐饒戰爭,被帝弓光矢牽連的諸多雲騎,令帝弓顯跡是符太卜的提案,所以從某種層面上來說,白衡的命咭琅f斷絕在了符玄的手上,也就是被她....親手殺死。

  三月七:啊啊啊!姬子,這麼現實且殘酷的話就不要複述了吧!我們只需要知道,太卜大人果然是從未來回到現在,爲了救下被她親手殺死...啊不,呸呸呸,是走入命呓K局的白衡,就夠了!

  三月七:不過話說回來,本姑娘的預言居然真中了,說不定咱也有當卜者的天賦?

  星:有一說一....我從未懷疑過你的預言能力....說的很好,下次別說了。

  符玄:三月七,若是你有興趣,本座倒也不能傳你一些卜算之法。

  三月七:誒嘿嘿,算了算了,這種一看就很費腦子的事情還是不太適合本姑娘,真要學的話,我還是更想和白衡學點劍術什麼的~

  青雀:話說回來,那個面具是....常樂天君吧?

  花火:嘿嘿,雖然阿哈有千種面貌無數種身份,但能做到逆轉時間的,也確實只有祂了~

  黑塔:符玄,哦?沒想到你不僅能謁見博識尊,就連那樂473子人也對你很感興趣嘛,粉毛小矮子。

  符玄:遍智天君的尊使,本座必須糾正一點,作爲仙舟人,本座還有很大的生長發育空間,再者,我本人並不希望本常樂天君盯上!!!

  星:對哦,話說阿哈爲什麼要幫符玄呢?

  花火:小灰毛,想要理解阿哈的行動邏輯,你是不是有些太高看自己了~祂撥弄智慧生靈的悲喜愛恨,並促成命叩念嵏才c轉折,不問任何原因,只爲了——歡愉~

  花火:換而言之,祂只是想找那位太卜大人的樂子罷了~

  正當腥俗h論紛紛時,熒幕中出現的畫面將腥颂接懙脑掝}打斷,也將腥说淖⒁饬ξ诉^去。

  畫面裏,一棟莊嚴森奧的建築正直立在腥嗣媲啊�

  玉闕仙舟,太卜司。

  這裏是仙舟聯盟的眼睛,也是卜算之道的起源之地,匯聚了全玉闕最爲優秀的卜者。

  此刻,抱着書籍穿着卜者服裝的人們來來往往。

  可無論是誰,在看到那個留着白色長髮的高廋男人時總會恭恭敬敬的鞠上一躬。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受人敬重啊,白太卜~”

  望着這一幕,走在白衡身旁的竟天搖着一柄木扇,用着調侃的口吻衝白衡打趣。

  白衡白了他一眼,隨即目光落到他拿木質的右手上,“若不是某人執念前往戰場,這太卜之位就是他的了~”

  竟天,玉闕仙舟的知名卜者,與白衡師出同門。

  在卜算之道上與白衡不相上下,但因爲入職太卜司較早,資歷領先白衡一籌,被時任太卜定爲繼任者。

  但由於這傢伙在一次卜算中想親自驗證命呤欠駸o法逃避,親自前往戰場,最終導致失去一臂。

  而掌控玉闕仙舟版窮觀陣十方光映法界需雙手才能令其穩定咿D,所以太卜之職也便落到了白衡身上。

  現在他的這番話,壓根沒有羨慕,全是調侃。

  “嘖嘖,近日我聽那些女卜者說過的最多的一句話知道是什麼嗎?”

  “有話便說,別賣關子。”

  木扇在手掌上一拍,將其合上後,竟天作出一副感嘆豔羨的語氣:“若是能嫁給白太卜,讓我住豪宅開星槎我也願意啊!”

  白衡:“.........”

  無語的看着自己這位師兄,白衡沒有絲毫留情,抬腿在他普股上狠狠來了一腳。

  “要是聽到別人說這話,我興許還會爲之一笑,你這般繪聲繪色的講出來,我只會覺得噁心。”

  被白衡一腳踹在地上摔了個面朝地,竟天也不惱,只是尷尬的笑了笑後爬起身來,又伸手打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服裝後,將話題換成了另外一個。

  “聽說最近你收了那位叫做符玄的做親傳弟子?”

  說出這句話的竟天眼中閃爍着八卦的光。

  “我聽說那位符玄是某個大世家的嫡女,家中資產無數,在玉闕仙舟更是數一數二的級別,這次你近水樓臺先得月,可得好好把握啊!”

  聽着竟天對自己人生大事的唸叨,白衡無奈的扶了扶額。

  “師兄,此次收徒只是受命行事,我沒有那方面的想法,更不會有。”

  竟天鄭重的點了點頭,煞有其事的開始了分析:“也對,傳聞那位符千金性子淡漠,嬌蠻任性,不是什麼好相處的人,即便你將她拿下入贅她家,指不定也得受他們家的白眼,師弟你估計把握不住啊!”

  “師兄.....”

  白衡再度無奈嘆息,正當他想對竟天那對後續無端聯想的說辭進行教育時。

  一個粉色的身影踩着輕盈的步伐,出現在了白衡面前。

  是符玄。

  幾乎是看到白衡的第一時間,她那水晶般的眸子便微微亮起了光芒。

  低頭鞠躬一氣呵成,然後又甜甜的喊上了一句:

  “師傅~”

  對於符玄的突然出現,白衡也楞了一楞,但還是頷首回應,“是符玄麼,今日是你來太卜司學習的第一日,倒是挺早。”

  “師傅喚我玄兒便好~”

  “對了,我這買了早茶,師傅要喫些不?”

  “有松花雞、糯米丸子、甜味排骨.......”

  舉着手裏一大提蒸唬䦶埧诒愕莱隽艘淮蠖训牟嗣�

  這讓白衡頗爲汗顏,只是道了一聲:“符...玄兒有心了,那就先放在太卜司吧,我晩些過去。”

  符玄乖巧的點了點腦袋,隨即踩着輕快的步伐先一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