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致鬱系模擬,流螢被刀哭了 第210章

作者:暴躁的辣椒炒肉

  對此幻朧表示:威嚴?

  那玩意能當飯喫還是能給我承受住毀滅的身軀?

  聽着幻朧的話語,白衡眼中的無語又深了一分。

  這幻朧在羅浮打了一段時間的工,這就給她領悟到了職場精髓?

  “小白....”

  操控着薩姆來到白衡身旁,流螢打開了薩姆的頭盔,露出了自己的小腦袋來。

  伸出手在這隻小螢火蟲腦袋上揉了揉,白衡柔聲問:“沒事吧?”

  “沒事。”流螢搖了搖小腦袋。

  “嚶嚶嚶,妾身爲了保護夫人,可是連最後一點豐饒之力都用完了捏,恐怕這次回去連保持人形都做不到辣,主人,您一定不會坐視不管吧.....”

  一旁的幻朧不要臉的湊了上來,作出一副哭啼啼的模樣。

  白衡:.......

  要賣慘能先變回來賣麼,頂着這麼大的外貌隔這掉眼淚,我只感覺驚悚完全感覺不到有多慘好麼。

  “小事,等此間事了,回羅浮我會替你解決這個問題。”

  白衡給出了承諾。

  他可不是什麼無良的黑心老闆,一壓一榨雖然能短期內從員工身上榨出油水,但要長久發展,還是得給一棗子再給棒這種傳統路數。

  聽到這話,幻朧眼底當即便亮起了光,連連點頭。

  只不過還不等她將肚子裏那溜鬚拍馬的話術說出口,白衡的一句話卻又是讓幻朧呆愣在了原地。

  “在這之前,你先把那兩隻王蟲解決了。”

  幻朧(微笑臉):“主人,您沒在開玩笑吧?”

  “你看我是喜歡開玩笑的人嗎?”

  幻朧(驚恐臉):“主人!令使之間亦有差距,絕滅大君也不能同言爾啊!您出手定然能將那兩隻王蟲斬於馬下,可妾身身嬌體弱,獨自面對一隻還能有餘力,但兩隻卻完全沒有贏面可言呀!”

  事關生死,幻朧語速那叫一個迅速,不難看出她的求生欲真的很強。

  白衡搖了搖頭,“誰說讓你獨自面對了,你不還有幫手麼?”

  說着,白衡目光落到了流螢身上。

  小螢火蟲也被白衡這一說辭整的楞了一下。

  那副小表情彷彿在說:我?打令使?

  不過最終她還是用力點了點頭,“如果是小白說的,我會盡力去做的!”

  一旁的幻朧:.......

  主人,您這是什麼意思!

  您這做法和只給唐僧發小龍馬不給他發猴子和豬讓他去取經有什麼區別!

  再說了,夫人她身嬌體弱,您怎麼忍心讓她去打那蟲子?

  在內心瘋狂吐槽,幻朧的CPU一時之間難以理解白衡的做法。

  而白衡卻只是笑笑,“放心好了,我們的小螢火蟲可是很強的。”

  話語間,白衡手撫過流螢的臉頰。

  也正是在這一刻。

  【假如有羽毛和翅膀詞條發動!】

  【該詞條能將好感度爲100的角色短暫的獲得對應命途星神的賜福,讓其暫時擁有令使級別的能力,當前選擇的目標爲:流螢。】

  【是否確認?】

  確認!

  心中默唸給出回覆,白衡的掌心亮起了柔和的白光。

  那光芒順着他的指尖傳遞到了流螢的身上。

  而在光芒傳遞至流螢身上那一瞬,她的小腦袋陡然昂起,綺麗的瞳孔陷入了短暫的失神。

  她的視界在千萬片宇宙之中飛越,越過時間,越過空間,最終看到了一副難言的畫面。

  那是坐落在蛛軀之上的無上存在,祂赤裸着上身,懷抱着漆黑的鞘翅,身下的蛛軀口器發出尖銳的嘶鳴,祂沒有頭顱,可流螢卻能感覺祂在對自己淡淡的笑着,目光也落在了自己身上。

  繁育的星神——塔伊茲育羅斯!

  死去的星神在白衡這個五星同諧拐的作用下,跨越了時間,在過去,對當下的流螢落下了垂眸!

  儘管這個垂眸只是短暫的!

  是的,儘管流螢如今身份是星核獵手,跟隨着終末的指引。

  可曾作爲格拉默鐵騎,並以格拉默女皇基因克隆而生的她,所處的命途卻是繁育。

  如今,這份命途的力量在塔伊茲育羅斯的垂眸下滿溢生長。

  繁育的令使,已然誕生!

  “嗡——!”

  肉眼可見的,薩姆機甲上出現了十分明顯的變化。

  一條條青金色的紋路在機甲上蔓延,薩姆機甲身後的兩隊青色光翼也從一開始輕飄飄的感覺猛然充盈!

  如果說一開始的薩姆機甲是基礎形態,和白衡合體的薩姆機甲是特殊形態,那現在的薩姆機甲就是最終形態!

  感受着體內滿溢的力量,流螢睜開了眼,那雙綺麗的眸子中同樣散發着瑰麗的光,她那精緻的面容也變得無比堅毅!

  伸出手將頭罩按下,往前走出一步的流螢以往嬌柔的聲音卻帶着威嚴。

  “繁育的王蟲,就讓你們看看,身爲白衡鋒刃的我,戰無不勝的理由!”

第322章:知更鳥Alter,久違的憤怒

  曾經,格拉默共帝國爲了應對那鋪天蓋地的繁育蟲羣,採用的手段是藉由繁育的力量,完成了格拉默鐵騎的量產。

  是的,沒錯。

  儘管繁育的蟲羣對鐵騎而言是宿命上的死敵,但力量的使用,一直以來考慮的都是使用的方法,而不是力量的來源。

  此刻,在白衡這個限定五星的絕對拐力下,小螢火蟲終是突破了凡種的最後界限!

  旁邊的幻朧已經有些看呆了。

  身爲絕滅大君,她自然能感覺到流螢身上出現的變化。

  令使是凡種難以突破的唯一界限。

  可現在,幻朧清楚的感覺到,流螢已經突破了這一界限。

  她現在是令使,~繁育的令使!

  可....這怎麼做到的-?

  幻朧目光轉向白衡,眼中帶着濃濃的驚詫。

  自從上次被打的服服氣氣候她就知道自己這位主人底牌良多,可這種讓命途行者突破界限成爲令使的手段..

  哪怕是天才俱樂部或者博識學會都無法做到吧!

  此刻的幻朧已經深深慶幸起了自己當初的選擇。

  誒嘿,都說選擇大於努力,今天姐們也是懂這句話了噢!

  “小心一些,別逞強。”

  目光落到流螢身上,白衡表情柔和。

  儘管說着這樣的話,他卻對這隻小螢火蟲非常放心。

  說實在的,成爲令使的流螢與幻朧聯手對決兩位王蟲,贏面是很大的。

  畢竟相較一般的絕滅大君,幻朧還有着豐饒神實作爲底蘊。

  雖說那玩意已經被白衡打的效果只剩幾層功效,但終歸還是有的。

  而成爲令使的流螢更是有着詞條餘暉之下帶來的屬性加成,白衡一半的屬性值能作用在流螢身上,光這一點,就能讓她面對王蟲處於決勝之境。

  “放心好了小白,我會贏下這場戰鬥,既是爲了曾經格拉默鐵騎的宿命,也是爲你帶回這場勝利!”

  流螢小臉緊繃,十分嚴肅。

  她清楚,白衡將這場戰鬥委託給自己也就意味着他有更重要的事要處理。

  比如找出那枚星核藏匿之地,又或者是其他事情。

  在白衡完成這些事之前,她會將阿斯德納星系的蟲羣盡數焚燒殆盡!

  一隻不留的驅逐出去!

  看她那副模樣,白衡心中升起一抹暖意。

  這隻小螢火蟲總是這樣,把和他相關的事情看得太過認真。

  如果可以,白衡更希望她能多爲自己着想一些。

  “等這裏的事情結束,我們在這顆星球好好逛上一次吧。”

  伸手在流螢的腦袋上揉了揉,白衡給出承諾後轉身離去。

  而在另外一邊。

  最後一隻繼承了令使權柄的王蟲正肆虐着家族的齊響詩班。

  無窮無盡的蟲裔不斷在星海之間飛舞,與金黃色宛如精靈般的齊響詩班進行着碰撞。

  期間,王蟲的熱解死光總是突如而至,給家族這邊的抵抗帶來巨大打擊!

  沒辦法,有一名令使坐鎮戰場,戰局幾乎是呈現一邊倒的形式。

  而正當家族的腥松罡袎毫r,一許飛星卻穿過蟲羣、穿過密集的炮火、在星海之間....

  陡然綻放!

  那許飛星的光芒是那麼的耀眼,那麼的奪目,好似跨越時間、空間,也能讓人看見!

  逆時的彈頭!

  永遠與時間箭頭錯向而行的螺旋彈頭!如同獵犬永遠追逐着悖逆時間的不死之物!

  也是曾經一位絕滅大君的餘燼,曾是抹除一個文明的按鈕,曾是一頭太古巨獸的悲鳴!

  同時也是曾經參與剿滅絕滅大君誅羅的巡海遊俠鐵爾南留給黃泉的信物!

  此刻,它被波提歐裝入槍膛,射向星空。

  這不是求救信號,而是集結信號!

  無視時間、空間的信標,喚來的,是千百流星在蟲羣之中閃耀而起!

  那個是.....

  ——巡海遊俠!

  他們出現在這裏,不問緣由,不計代價,只因一條共同的底線!

  巡獵的飛星,只會墜落在最漫長的夜晩。

  而在他的身後。

  將是黎明的到來!

  而在那一道道流星穿梭星海之間時,一個高挑纖瘦的人影不知何時站立在了一艘星艦的上方。

  她將手中的長刀高舉過頭頂,緩緩將它出鞘。

  口中呢喃着的,是獨屬於她的解放真言:

  “我爲逝者哀哭,泣下如雨,充盈渡川,如潮湧至,領你....歸鄉!”

  話尾落下的同時,也是人之詔刀也出鞘完畢。

  曾經只爲守護一人的利刃,如今出鞘要將結束一場災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