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致鬱系模擬,流螢被刀哭了 第200章

作者:暴躁的辣椒炒肉

  立於星艦的甲板上,月御將軍凝視着面前的星間巨樹,深深呼吸,隨着她的呼吸,她那棕色髮絲舞動,周身更是亮起了青色光芒。

  緊接着,一隻狀如狐,背生銳角的昭昭巨獸自星海之中而現!

  ——飛黃。

  帝弓司命嵐賜予曜青將軍的守護尊使。

  與景元的神霄雷府總司驅雷掣電追魔掃穢天君有着同一性質!

  此刻,它於星間顯現,彰顯着自己的恐怖威能。

  與此同時,在那穹桑巨樹上,成千上萬的天衛種戰士面對曜青的突然襲擊,也紛紛躍入突進艙,帶着狂熱的歡呼展開羽翼從各個枝丫俯衝而出,猶如密密麻麻的蝗蟲傾巢而出!

  這一刻,戰火點燃!

  連綿不斷的炮火在星海間一朵又一朵的綻開。

  月御將軍如同帝弓的化身徽衷谇嗌娘L嵐之中,驅使飛黃、與自己手中弓矢擊穿敵方的戰獸軍陣,摧枯拉朽。

  曜青龍尊天風君化作青色應龍,雙翅展開間,在星海間掀起無盡風雷,爲諸多豐饒孽物送上滅亡。

  而在星海戰火延展之時,穹桑巨樹內部的天青石聖巢,飛霄正神色漠然的看着面前之人。

  金色的華貴雙翼,以及典雅的微笑,還有一雙明明豔麗,卻讓人感到膽寒的七彩眼眸。

  造翼者的女王——羽皇。

  此刻,猶如沉眠的白衡正被她輕輕摟在懷中。

  她似笑非笑的看着飛霄,有着銳利甲鋒的手輕輕在白衡臉上撫過。

  “是嗎,以已死之軀換得我所在的位置,這是你們曜青的伎倆,還是這傢伙的致裕俊�

  星:噫,豐饒顛婆!是曜青的辦法就是伎倆,是我義父就成致粤耍@分人下藥的套路還真給你玩明白了!

  銀狼:不難看出,她真的很喜歡白衡.....

  三月七:不愧是罪孽深重的男人!

  花火:等等,飛霄喜歡白衡,羽皇也看上了那傢伙,然後羽皇現在把白衡摟在懷裏,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何嘗不是一種婦目前犯?

  星:........有牛啊!有牛啊!

  “不過,應我看,應該是後者吧?”

  羽皇輕輕挑眉,嘴角笑意漸濃。

  “所以,你是來奪回他的?”

  飛霄眸光漸冷,簡單的吐出一句話,“是來奪回他,也是來殺你。”

  羽皇一楞,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極爲好笑的事情一般,花枝招展般的笑出了聲,過了好一會,她才直起身子,輕撫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給自己順了口氣,開口道:

  “此前,他也是這麼說的。”

  “可他也沒做到,你覺得,你能做到?”

  如針般尖細的指甲在白衡的額間輕輕一點,羽皇神色如常。

  她的確看得出飛霄不一般,已然有着無限接近令使的水準。

  但也只是接近,還沒達到那個層次。

  飛霄沒有回答。

  的確,以合理性而言,站在這裏的是她師傅月御將軍才更有贏面,但外面的樹狀行星穹桑同樣也是勁敵,每慢一秒將其討伐,就會有諸多青丘衛死去。

  只有月御將軍能以最快的速度將其解決,大大減少曜青的傷亡。

  而她,只需要在這段時間將羽皇拖在這裏便好。

  “不說話麼?呵,算了,我們換一個話題吧。”

  “知道嗎,我們造翼者有着窺探他人過去的手段。”

  “只需將豐饒之血侵入目標體內,便能知曉對方的全部記憶。”

  羽皇脣角一彎,露出個饒有趣味的笑來。

  這時,飛霄也發現,白衡蒼白的嘴脣上,附着一層鮮豔的紅色。

  “這曜青劍首,似乎很喜歡你啊。”羽皇繼續說着。

  飛霄的周身攀起了一份殺意,她冷冷開口:“你427到底想說什麼?”

  “沒什麼。”典雅的女人聳了聳肩,“只是看到了一些有趣的畫面,你想看看麼?”

  話音落下,不等飛霄有所反應,她手掌一抬,無數金色羽毛迎面而來,將她拖入進一個創造而出的畫面之中。

  畫面裏不是別的。

  是白衡曾經過去的一段記憶。

  那段他與月御,與靈砂密钟嫴叩倪^去!

  是的,沒錯!

  也是白衡謊言最初的開始!

  “再過一段時間,最遲不過兩年,我應該會狼毒病發死去。”

  “到時候,你們就這樣告訴飛霄。”

  “——有復活白衡的方法,只是需要收集一些材料。”

  “這樣一來,她應該會以最快的速度奔赴星海之間,將那所需的材料盡數收集完畢吧。”

  “你就這麼自信她會按照你的計劃進行?”

  “放心,我有着準備呢~”

  望着三人的神情,聽着幾人那一句又一句話,飛霄的身形好似遭到了一記重擊,整個人在原地卻不禁往後踉蹌了幾步。

  復活....只是一個謊言?

第310章:這一路而來的旅程,是他給飛霄寫下的情書

  謊言這種東西,就像是結疤的傷口。

  它看似痊癒,卻是留下了一條隨時能被撕開的印記。

  而在被撕開的那一刻,人能體會到徑直觸碰傷口時數幾倍的疼痛。

  現在,這個傷疤被羽皇揭開了。

  這名豐饒令使站起身來,在飛霄周圍閒庭信步的走着,臉上掛着饒有興致的微笑。

  飛霄已經陷入了她釀造出來的畫面之中,她隨時都可以將這位曜青仙舟未來的繼任將軍殺死。

  可是她卻沒有。

  她只是這麼看着,看着飛霄臉上的表情由不敢置信轉到愕然,再變作恐懼,然後又化作死灰般的寂靜。

  從讀取的記憶中,羽皇知曉了白衡做的局。

  那是一場讓飛霄行走在漫長旅途,也是治癒她月狂之症,順帶將羽皇殺死的局。

  同時,也是一場對飛霄而言長達足足五十年的巨大謊言。

  “撲通。”

  飛霄無力的跪到在地。

  真相往往是殘忍的,即便她的心性在長久的歲月中成長至無比堅韌。

  可在這份真相面前,依舊變得脆弱不堪。

  足足五十年。

  這五十年裏,她一直將白衡的歸來視作目標,讓自己在那孤單的旅途中不斷前進。

  與白衡的重新相見,也是撐在她疲憊身軀後的一根細長竹竿。

  每每她因思念之苦輾轉,每每她於強敵難以應對,像是即將把她壓垮。

  白衡說過的話,回憶中的一個微笑,又或者是單純的注視,都會化作那根竹竿的強大彈力,將她從死境、絕境之中迴歸。

  可現在,這根細長竹竿,終是被折斷了。

  被冷酷的事實。

  “哎呀,真是悲慘,五十年的歲月,對長生種來說算不上多久,但相思之苦,即便只有一年,也是蝕骨灼魂的折磨吧。”

  羽皇惡劣的笑着。

  她不是那種喜歡玩弄獵物的人。

  但唯獨眼前的飛霄,讓她起了這種心思。

  原因無他。

  就和星寶說的一樣,她是個豐饒顛婆。

  白衡那絕頂的劍意,讓她第一次感受到了與死亡只差分毫的距離。

  這讓羽皇爲之着迷。

  也是爲什麼她在五十多年前與白衡的那一戰裏,會說出那句話的原因。

  ——等你死後,我會以豐饒之力驅使你的身軀,將你這柄無比銳利的巡獵之刃,握於掌中。

  她要將白衡變作自己的所有物。

  而飛霄,這位讓白衡念在心頭的人,她又怎麼會輕易放過?

  “如何,現在對他是什麼感受”

  “是憤怒?”

  “還是仇恨?”

  “不過哪種我都不會感到奇怪,畢竟足足五十年的欺騙,即便你我站在對立面,我也同樣能理解的哦~”

  飛霄低垂着頭,白色的髮絲垂落,讓直播間所有人都看不清她的表情。

  而這一幕,也讓腥诵闹袕氐讘伊似饋怼�

  身爲觀校麄円宦穼w霄走來的這五十年看在了眼中。

  腥丝吹竭^在旅途的星艦上有人向飛霄搭話,詢問她的目的地是何所在。

  飛霄則望向舷窗外的星海,滿懷希望的淡淡微笑:“前往一個與他重逢的地方。”

  也曾看到過飛霄在篝火前旅人談論起感情之事時,她臉上露出幸福的微笑。

  “我也有一個深愛着我的人,我也深愛着他。”

  每每看到這種畫面,腥诵闹卸际且黄瑴剀啊�

  可隨之而來的,也是濃濃的擔心。

  因爲他們知道。

  這些溫馨,都是建立在一個謊言之上的。

  當那個謊言被戳破的那一刻,這些過往的溫馨,將被變作最鋒利的刀子,不斷劃過飛霄的內心。

  現在,面對羽皇的話語,腥俗匀灰矒牧似饋怼�

  三月七:飛霄將軍....會怎麼樣呢....

  姬子:五十年的期望,五十年的思念,卻全都是泡影,這樣的感覺....想必很難承受吧。

  星:呱!豐饒顛婆!你該死啊!我義父永遠是你得不到的男人!就算得到了他的身體!他的心也還在我卡芙卡麻麻,銀狼小媽,流螢小媽,鏡流小媽,布洛妮婭小媽,黃泉小媽,知更鳥小媽和飛霄小媽那!

  琪亞娜:.......有種想吐槽又不知道從哪開始的感覺。

  銀狼:說實話,我已經習慣了這傢伙的癲人癲語了....

  雷電芽衣:不過話說回來,飛霄將軍會沒事麼....

  愛莉希雅:恐怖不好說吧,畢竟女孩子在這方面總是脆弱的,這場旅途承載着飛霄小姐和白衡先生相見的願景,可最後,這個願景卻只是一場空談,即便是飛霄小姐這種性格強硬的女孩子,也很難接受吧。

  直播間中,腥说哪樕蠋ё艥鉂獾膿模⒁曌棚w霄給出回應。

  而畫面中,飛霄終於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