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致鬱系模擬,流螢被刀哭了 第174章

作者:暴躁的辣椒炒肉

  “臥槽!周天哥!”

  “臥槽!大舅哥!”

  沒錯,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匹諾康尼五大家系之首的橡木家系家主,美夢樂園天生的領導者,家族的頭號話事人,此次諧樂大典的主辦人。

  ——星期日。

  目光落在白衡身上,星期日表情頗爲複雜。

  怎麼說呢。

  在沒有透過系統的熒幕知曉那段過去前,星期日隱約是感覺得到自己忘了許多東西的。

  而在那份以往的東西里,唯有一個人影被星期日一直銘記。

  他記不清那個人的臉,只知道那人有着一頭如同星河般的銀髮,以及手裏捏着的便籤本。

  在沒恢復那段記憶前,每每想起那個身影,星期日心中便會感到一陣安定。

  可隨着系統的熒幕將往昔的記憶墳塋挖出。

  星期日感覺..

  天塌了!

  試問,世界上有什麼事情是比當得知曾經的白月光是男人這一事實更打擊人的呢?

  那恐怕只有這個白月光不僅是個男人,還一同把自己妹妹給霍霍走了吧.....

  所以當看到白衡時,這位周天哥心情要多複雜有多複雜。

  雖說和結束的那段模擬中白衡無論氣質和外形都有一定變化,但作爲一名妹控,對於霍霍走自己妹妹的男人。

  周天哥幾乎是一眼就認定了眼前男人的身份。

  相互對視了好半天,星期日才神色複雜的從口中擠出一句:

  “你還活着.....也好。”

  不等白衡開口說些什麼,一個可愛的小腦袋又從他的身後探了出來。

  “哥哥真是的,我都說了小白一定還還活着,現在好不容易又見面,像這種時候,來上一個重逢的擁抱比說什麼都好哦~”

  “你說對吧,小白。”

  少女耳羽輕輕拍打着,衝白衡甜甜一笑。

  說罷,她腳步輕盈地從星期日身後走出,雙手張開便是朝白衡輕身一撲。

  只不過預想之中的懷抱並沒有迎接少女。

  “啪嗒。”

  鼻樑與地面的親密接觸讓知更鳥臉上甜美的笑容凝固住了。

  她僵硬的側過頭,看着身旁避開自己懷抱並且神色頗爲冷漠的白衡,腦門上似乎浮現出了一個問號。

  “小白,你這是.....”

  “小白?”白衡挑了挑眉,“我可不記得和你有這麼熟絡啊。”

  說到這,他緩緩蹲下,衝知更鳥輕聲笑道:

  “假面愚者小姐。”

  身份被揭穿,知更鳥也不再僞裝,發出一陣銀鈴般的愉悅笑聲後,她的樣子陡然化作了另外一副模樣。

  高挑的身姿驟然掉了一半,華貴的白色禮服也變成了江戶星特有的和服裝扮,上面印着一隻金魚般的花紋。

  “不錯嘛,居然一眼就看穿了花火大人我的僞裝~”

  叉着腰,花火搖了搖小腦袋,兩根能當做方向盤的馬尾輕輕晃動。

  “就是做法不夠歡愉呢,嘻嘻,如果換做我是你的話,就會和我這個假扮的小小鳥來上一場久別重逢的熱戀,喫幹抹盡後再挑明身份~”

  “抱歉,雖然我這個人挺喜歡樂子的,但對一個身份不明的人做那種事,我還真下不去吊。”白衡聳肩。

  被白衡一本正經道出的離譜說辭搞得一怔,花火隨即又露出嘻嘻哈哈的表情.....

  “欸~不錯嘛,本以爲你會是很無趣的傢伙,現在看來完全不同嘛,花火我很中意你哦~”

  換做平常,白衡怎麼說也得狠狠薄紗一下這個性格惡劣的雌小鬼。

  但如今她變作知更鳥的樣子跟在星期日的身旁,那就說明無論怎麼樣,知更鳥都和原本的劇情那樣出現了意外。

  自家掉毛女孩出了事,白衡自然沒有和花火這個雌小鬼玩鬧的心思。

  轉頭看向星期日,他神色微微沉凝:

  “知更鳥出什麼事了。”

  被白衡那雙帶着沉重的雙眸看得心頭一驚,星期日微微垂下了眸,壓低聲線道:

  “關於這件事,我們換個地方說吧。”

  匹諾康尼現實,朝露公館。

  “知更鳥不見了?”

  聽着星期日道出那句話,白衡神色微微凝重,陷入沉思。

  在原本的劇情發展裏,知更鳥並不是消失不見,而是死亡。

  但這個死亡並非是真正的死亡,而是被憶域迷因眠眠號送往了深層、真實的夢境——流夢礁。

  眼下這個消失,則完完全全超脫了原本劇情的發展。

  “沒錯....”坐在長椅上,星期1.2日神色頗爲憔悴,“自打她消失的時間到現在,已經整整過去了兩年,這兩年以來,我一直在尋找她的蹤跡,但....”

  說到最後,這位妹控搖了搖頭,枕在了椅子的靠背上,臉上的疲憊幾乎遮掩不住。

  “兩年....”捏着下巴,白衡計算起了時間,“也就是從我死後開始麼.....”

  “那麼,來找找看吧。”

  收起思緒,白衡站起了身子。

  看着他那副模樣,星期日陡然坐直了身子,眼裏出現了一抹希冀。

  “你有辦法?”

  “不說有辦法,只能說試試~”

  白衡語氣輕快,也不多做解釋,神色微凝的一瞬,他緩聲開口:

  “黑域展開。”

第274章:機甲是男人的浪漫,但撅機甲絕對不是

  “黑域展開。”

  聲音落下中,虛幻的算力空間自白衡腳底向四周延展,只是片刻,周遭一切的風景便化作了佈滿虛擬線條的黑色領域。

  “這個是....”

  望着周遭的變化,星期日的聲音帶着濃濃訝異。

  即便不是智識命途的踐行者,他依舊本能的感覺到這片空間的不凡,更能感覺到空氣中的粘稠,這裏所有的一切都好似被某種東西填充。

  “黑域,收攏了整片宇宙數據的異空間,在這裏,我幾乎能得到任何我想要的答案。”

  白衡簡短的給出瞭解釋。

  其實黑域的存在有些類似某位花之魔術師的千里眼。

  ——觀測現在。

  但不同的是,黑域以數據的形式記載着這片宇宙的過去與現在。

  只要是存在於這片宇宙,白衡就能進行調取閱讀。

  這是獨屬於白衡這個黑域掌控者的特權。

  “關鍵詞爲:知更鳥。”

  輕聲給出指令,熒綠色的數據流頓時化作實質性不斷在空氣中躍動,一條又一條充斥在白衡的周圍,給人的感覺像是一個無比巨大的硬盤正以極快的速度進行檢索。

  15而隨着數據流躍動的速度越發之快,那一條又一條的數據流也越發減少,最終,綠光一閃,一本厚重的書籍落在了白衡手中。

  輕輕翻開,細緻的將上面的信息以極快的速度閱覽完畢後,白衡抬眸對上了星期日這個終極妹控充滿期待的臉,搖了搖頭。

  “在某種特殊力量的加持下,知更鳥把自己藏了起來,即便是黑域,也無法精準捕捉到她的定位。”

  說出這句話的白衡自己都有些感到疑惑。

  黑域是這片宇宙的另一面,相當於裏世界。

  雖無法對現實世界進行任何干涉,但其中記載的數據卻是與現實世界一比一復刻。

  換而言之,只要現實中發生的事情,都會以數據的形式記載在黑域之中。

  可屬於知更鳥的那份數據,卻是在一份特殊力量的加持下,隱藏了起來。

  是秩序的力量?

  又或者是其他的手段?

  白衡不禁爲這隻小小鳥擔憂了起來。

  而聽到白衡的話,牢日臉上的期待肉眼可見的黯淡了下去,但下一秒,白衡的話又讓他呆了一呆。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

  “她,就在匹諾康尼。”

  “知更鳥....在匹諾康尼?”

  星期日有些不敢置信。

  他是匹諾康尼的話事人,橡木家系的家主,自從知更鳥消失那天起,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匹諾康尼翻了個底朝天。

  可即便如此,他卻依舊沒有發現知更鳥一絲一毫的蹤跡。

  結果現在白衡告訴他自家妹妹就在匹諾康尼,這位雞翅膀男孩一時之間也懵在了原地。

  “沒什麼好驚訝的,小時候我們不玩過躲迷藏麼,躲起來的人就是要想盡辦法躲避找他的人,你將匹諾康尼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有找到知更鳥,不是因爲你沒找到她。”

  白衡緩緩吐了口氣,略顯沉重地說出下一句話:

  “而是因爲她不讓你找到。”

  話至此處,星期日這名往日裏儒雅行事的家族話事人終是呆滯在了原地。

  他細細思索着白衡這句話,一時之間得不出答案。

  白衡的神色也頗爲凝重。

  他是知道的,自己的那份秩序之力多半因爲某種因素遺留在了那隻小小鳥身上。

  再結合當下各方面的現狀..

  自己的小小鳥不會成了齊響詩班多米尼克那個周本boss吧....

  嗯...應該不會,畢竟小小鳥沒有一週休七天的偉大夢想!

  白衡在心底小小的安慰着自己。

  留下那個結論後,白衡便從朝露公館離開,準備回到屬於自己的房間,進行入夢的準備,想在夢境之中尋求更多關於知更鳥的消息。

  只是在他剛踏出門沒多久,天空的幕布突然轉至陰鬱,淅淅瀝瀝的雨點開始不斷落下。

  沒有任何徵兆的,陰雨已至。

  望着那雲雨密佈的天空,白衡微微出神。

  匹諾康尼出現的變動太多,蘇珊的出現,知更鳥的消失,以及不在自己身上的秩序之力。

  這些聚在心頭,讓白衡思緒總是不受控制的亂飛。

  也正在這時,一聲清脆之聲自他耳邊響起,將他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你是被雨困住了麼?”

  尋着聲側過臉,白衡看到了來人。

  不,準確的來說,應該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