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致鬱系模擬,流螢被刀哭了 第165章

作者:暴躁的辣椒炒肉

  他能感覺到,現在的自己僅憑意識就能讓匹諾康尼發生劇烈的改變。

  男人微微側首,向衡投去不知是憐憫還是不屑的眼神。

  “至於你,放心,你是這個世界重要的養料,我不會殺你的。”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歌斐木的身形擺正,他像指揮家那樣強有力地揮舞雙臂,似乎在指揮一場高亢且激昂的合奏!

  金色的光點在他身後匯聚,以極快的速度,密密麻麻、外型奇異的造物在他身後凝現。

  ——齊響詩班。

  秩序的樂團!

  在歌斐木的奏樂下,這支樂團在沉眠中復甦,意圖爲眼前的白衡送去沉眠的樂曲!

  下一秒,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的猶如蜂羣的樂團激湧而至!

  白衡凝眉,不退反進。

  他化作一許流光,一頭撞進了密集的樂團之中。

  霎那間,璀璨的金色火焰在匹諾康尼的上空一朵又一朵的爆開,在整顆星球之間閃耀。

  這樣的一幕吸引了下方人們的注意,他們投來歡喜的目光,在秩序之光的徽种校麄兛吹降膩K非是單純的爆炸,而是一朵又一朵的煙火。

  在樂團的包圍中不斷穿梭,白衡頭頂天環的光芒不斷輪轉,各類命途的力量推動到極致,他所到之處便能將那密密麻麻的樂團撕開一道巨大的口子。

  對他而言,齊響詩班構成不了威脅。

  真正的威脅....

  是那個與他擁有着同樣力量的男人。

  正當白衡終於突破樂團的包圍,他卻發現歌斐木的身影已然消失在了原地。

  也正是這一瞬,耳邊傳來了雙翼鼓動響起的音障!

  男人出現在了白衡身後!

  他雙手成錘,高高舉起,緊繃的肌肉帶着的力量足矣擊碎一顆星!

  儘管白衡已經反應過來雙手抵擋,但這一擊帶來的強烈失重感依舊讓他從高空墜落。

  他似一顆炮彈般墜入地面。

  巨大的力量瞬間讓周遭崩碎開裂,濺起的塵埃飛揚至方圓百米。

  但僅是一刻,一個人影再度從煙塵中飛馳而出,朝着天際的男人迎去。

  歌斐木嘴角彎起笑意,同樣朝那道流光發出衝鋒。

  在這一百個琥珀紀以來,恐怕都沒有這樣恐怖的戰鬥。

  兩名凌駕於一般令使的存在,在寰宇星間穿梭碰撞。

  爆炸的火光一而再再二三的點亮了星間的間隙,像是一顆又一顆星球爆炸,以阿斯德納星系爲中心,整片寰宇都好似能感覺一股強烈的震盪!

  這是兩名新生的神明的戰鬥,儘管還未達到星神的高度,卻也不是普通的令使能夠比肩。

  “轟!”

  隨着兩人再度落在匹諾康尼,這場戰鬥進入了短暫的休場。

  白衡踉踉蹌蹌的後退最終半跪在地,大口大口的喘息,血液自他身體各處溢出,那頭銀髮也帶上了些許髒亂。

  在他面前,歌斐木依舊站立,儘管一隻羽翼被白衡親手撕掉,此時卻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這次的對碰,終究還是歌217斐木佔據了絕對的優勢。

  和白衡不同,他有着同諧調節體內那些相悖的力量,能發揮出的能力遠要比白衡更多!

  “看來,分出結果了呢。”

  歌斐木活動了下臂膀,在剛剛的一次對碰中,白衡將他的右手轟的粉碎。

  可此時,他卻已經恢復完畢。

  “我似乎明白同諧的輝光爲什麼不承認你了,祂不是不承認你,而是不敢。”

  “擁有這份力量的你,在祂看來,對這片宇宙而言是極大的變數。”

  這既是歌斐木的猜測,也是在剛剛的戰鬥中他得出的結論。

  明明是自己佔據絕對的優勢,卻依舊被打成了這幅模樣。

  若是再加以同諧的力量.....

  歌斐木不敢想,至少現在自己不可能是站着的。

  “不過,一切都結束了。”

  “你會陷入永遠的長眠,成爲我踏上神明之路的基石!”

  他的力量源自白衡,這個新世界的構造也是基於白衡完成。

  所以歌斐木並不會殺白衡,至少現在還不會。

  說着,他朝白衡伸出了手,臉上笑意漸濃。

  也正在這時....

  一片潔白羽翼從天際緩緩飄落,落至白衡面前。

  他下意識伸出手,將它握於掌心。

  下一刻....

  悠揚的歌聲自天空迴響!

  歌斐木猛然抬頭,臉上佈滿了驚愕。

  原因不是其他,在這片秩序之光照耀的匹諾康尼,居然再度響起了同諧之聲!

第260章:以他爲代價換來的幸福,真的能算是幸福麼

  知更鳥睜開眼,入目的陌生天花板讓她那雙蔥翠的眼眸浮起了幾分疑惑。

  她緩緩坐起身來,打量着周遭的一切。

  不曾見過的書桌,陌生的衣櫃,就連房間都不是曾經的佈置。

  很奇怪,卻並不違和。

  “知更鳥,再不起來,就要趕不上今天的課程了哦。”

  溫柔的女性推開房門,熟悉且陌生的柔和麪孔印入少女的眼簾。

  “媽媽....?”

  少女的眼中浮現出些許迷惘。

  她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夢。

  在那個夢裏,前所未有的災難席捲大地。

  地面震盪,房屋崩塌,除了耳邊的巨響,自己什麼都聽不見。

  只有面前的母親,她輕撫着自己的腦袋,嘴脣翕動,輕唱着那無聲的願望。

  ——你們一定會沒事。

  然後...消失。

  但還好、還好那只是一場夢。

  “媽媽...我好想你....”

  輕輕擁抱住面前的溫柔女性,少女的眼角淌出溫熱的淚水。

  女性被突如其來的擁抱小小的驚訝了一下,但旋即嘴角又浮現出柔和的笑意,伸出雙手輕撫着少女的腦袋,柔聲撫慰道:

  “突然之間這是怎麼了,是太久沒撒嬌了麼?”

  “明明已經十八歲了,卻依舊很孩子氣呢。”

  “不過現在可不是撒嬌的時間,早餐已經準備好了,快下樓吧。”

  廚房中飄浮着好聞的味道,等知更鳥穿戴完畢走下樓,印入眼前的景象讓她微微有些出神。

  那是極爲祥和的一幕。

  神態儒雅的父親正坐在餐桌前,手裏捧着一疊報紙,旁邊,圍着圍裙的星期日正將早餐一碟又一碟拿到餐桌上。

  先一步下樓的母親正捂着嘴,輕笑着向兩人訴說着剛纔發生的事。

  “吶,聽我說聽我說,剛剛我們的小知更鳥哭了哦,一邊抱着我,一邊說好想我呢~”

  “欸!真的嗎!我也想要小知更鳥的擁抱啊!明明小時候很粘着爸爸我來着!爲什麼長大之後就越來越疏離了呢!”拿着報紙的男人憤憤不平。

  一旁的星期日則滿臉無語的將一疊餐盤敲在他的腦袋上。

  “一把年紀了還渴望女兒抱的傢伙,這纔是知更鳥疏離你的原因吧!小心我報警把你抓起來!”

  窗外的晨光打入房間,照耀在幾人身上,將這一幕襯得無比美好。

  眼前不受控制的再次湧出幾滴熱淚,少女的臉上浮現出了笑容,踩着輕快的步伐,她加入到了其中。

  “媽媽!這種事就不用到處說了!”

  “欸——可是我覺得很有趣啊`”

  “當事人不覺得有趣,那事情的性質可就變了哦!”

  不大不小的房間中,迴盪着家人之間纔會有的歡聲笑語。

  置身於此,知更鳥從未感覺身體是那麼的放鬆,彷彿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得到了充足的休息,共同伸着懶腰。

  “啊...要來不及了。”

  看了眼腕錶上的時間,知更鳥小臉上露出了些許匆忙。

  “沒必要這麼着急吧,現在才七點三十一呢,距離課程開始的時間還有一個系統時哦。”

  “你在說什麼呢媽媽,和小白練習合奏的時間可是在八點,而且,我可不想他等我~”

  說着,知更鳥放下碗筷站起了身,卻發現無論是父親還是母親,都在用一副奇怪的眼神望着自己。

  “小白...是知更鳥新認識的朋友麼?以前沒聽知更鳥你說過呢。”面目溫柔的女性出聲詢問。

  “難道是知更鳥的男朋友!!”星期日滿臉緊張。

  看着幾人的反應,知更鳥故作生氣的撇了撇嘴,下意識地就開口:“哥哥,母親父親不知道就算了,怎麼你也這樣,小白就是小白啊,他是.....”

  話到這,少女卻陡然頓住了。

  嗓子像是被無形的力量卡住,怎麼都說不出後續的話來。

  緊隨而至的,是一股襲擊神經的強烈眩暈,知更鳥頓感到天旋地轉,整整後退一大步後,靠在牆壁上她才勉強穩住身形。

  小白....是誰?

  這樣的一個疑問自腦海中升起。

  少女捂着半張臉,額間滲出細細的冷汗。

  她的腦海正在不斷閃爍着各種畫面。

  月光照耀的琴房中,一個小小的身影正敲動着琴鍵。

  閃爍着五彩光影的舞臺上,身穿黑色燕尾服的人正朝自己投來注視。

  類似的畫面還有很多。

  夕陽漸下的教室,戰火紛飛的戰場,每個場景,都有着一個陪伴在自己身側的身影。

  但那個身影,知更鳥卻無法看清他的面容。

  “怎麼了,知更鳥,是哪裏不舒服麼?”

  溫柔的女性關切的問道,臉上滿是擔心。

  “都怪你啦,既然是小知更鳥認識的人,那自然是很重要的朋友咯,哪有這麼多要問的。”儒雅的男人抱怨着。

  重要的....朋友?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