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致鬱系模擬,流螢被刀哭了 第144章

作者:暴躁的辣椒炒肉

  【爬上比你身高還要高上一些的椅子,你學着晩會上那名藝者安靜肅穆的坐在鋼琴面前,然後.....】

  【敲響了琴鍵。】

  【這一刻,輕盈悅耳的悠揚之聲自你手底發出,與靜謐夜晩外的蟲鳴相互交織,人爲的樂聲與自然的演奏形成地天籟之聲猶如一雙溫柔大手,將人們自睡夢中喚醒。】

  【醒來的人們非但沒有因爲自己的睡夢被打擾而生氣,反而是披上了衣服,追尋着樂聲的來源,想要探知這美妙之聲出自哪名藝者之手。】

  【第一位來到大堂的,是一個小巧纖細的身影。】

  【她扶着牆壁來到大堂的門口,眨着宛如綠寶石般的絢麗眼眸向樂聲奏響的方向投以了注視。】

  【在那裏,女孩看到了自己永生難忘的一幕。】

  【夜風撩動的窗紗下,披散着銀色長髮的女孩閉着眼,嘴角噙着享受的微笑,頭頂的黑色光環散發着虛幻的光芒,神聖而不可褻瀆。】

  【好似....落入凡間的天使。】

  【對方指間劃過琴鍵時所帶起的柔和樂聲觸動着女孩的心絃。】

  【她從未聽過如此動聽悅耳的樂聲,即使是鳶尾花家系一些知名的藝者,彈奏的出的曲子都沒有眼前之人來的動聽!】

  【沉浸在音符的環繞之中,你並未發覺自己多了一名聽小!�

  【直到一曲落幕,當小小的掌聲在你身後響起時,你才驚覺身後不知何時多了一名女孩。】

  【那是一名身着白色連衣裙有着銀灰與淡紫相交長髮的女孩,閃爍着光芒的天環與耳翼訴說着對方的身份,她那雙蔥翠的眼睛安靜的注視着你,讓你一瞬間微微有些失神。】

  【直到少女向你伸出了手,清脆的嗓音將你從失神中喚醒,她說:】

  “我是知更鳥,我很喜歡你的琴聲,如果可以,可以再彈一遍嗎!”

  女孩的話語直率且真摯,臉上的笑容明媚又耀眼。

  沒由的,你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只是當你手再次撫上琴鍵,悅耳之聲才堪堪響起沒多久的時候,尖銳刺耳的聲音打斷了美妙的音符。

  “白衡!你在這幹嘛!”

  是你的母親,她臉上帶着不加遮掩的厭惡,語調尖細而銳利。

  因爲生下無音者的你,以至於她在家族內的聲譽一落千丈,從那天起,她對你從來沒有好臉色,將你扔進閣樓也是因爲對她而言,你是她心頭的一道傷疤,一道不能揭露給外人看的傷疤。

  眼下見到你出現在這,她自然接受不了。

  只是當她伸出手朝你抓來時,一個纖細的身影先一步擋在了她的面前。

  “女士,我並不知曉這位琴藝超絕的女孩出現在這觸犯了家族的哪條規定,但至少在我看來,無論怎麼樣,都不是您對她行粗暴之舉的原因。”

  是知更鳥。

  雖然她看上去纖細柔弱,但此刻卻神色堅毅而溫柔的擋在了你的面前。

  只是她口中的女孩和她,讓你楞了楞。

  但當你看到自己那因爲久經打理而過長的銀色頭髮後,你隨即便了然了。

  “知更鳥小姐....”

  看着擋在身前的少女,你的生母艱難的擠出了個笑容,語氣也帶上了些許尊敬。

  “這件事與您無關,只是....我的家事。”

  “家事?”

  這次響起的是一名少年的聲音,與知更鳥身着顏色相一的白色修身禮裝,就連容貌上也有五分神似。

  他手中捧着一本厚重書籍,自大堂的門口緩步走來。

  “家族從不分內外你我,既然是家事,那我們摻一腳,也很正常吧。”

第227章:令人難忘的見面禮

  “星期日大人....”

  儘管面前之人只是名不足十歲的少年,但女人此刻無論語調還是姿態,都變的畢恭畢敬。

  家族之中並不存在所謂的尊卑高低,因爲在同諧希佩譜寫的音律上,每個音符都同樣平等。

  但攜手共進亦需有人引領,於是家族成員之間便有了復歸~音階的區分。

  而眼前的這位少年,則是在音階上身居高位的-存在。

  同時也是..

  ——橡木家系的下一代繼-承人。

  是的,儘管尚還年少,但過於卓越的能力讓當任橡木家系的家主歌斐木公開表明會將下一任家主的位置交於這位名叫星期日的少年。

  “星期日大人,他是不被同諧所承認的無音者,我只是不想他的存在擾亂了兩位空氣中的音律,想帶他離開罷了.....”

  面對這位橡木家系的未來家主,女人尷尬的笑着,意圖進行着解釋。

  “你所謂的帶他離開,便是朝我妹妹露出那般兇惡的面貌與尖銳的言語麼?”

  星期日翻開手中厚重的書籍,繼續開口:

  “家族所遵守的樂章第三百七十四條中應該寫過這樣的規定吧。”

  “同諧是匯聚萬械睦硐耄胰酥g沒有喧擾的爭執或矛盾,只有永恆的關愛與歡顏,一旦不協之音意圖破壞這些,必將剝奪其歌唱同諧之聲的歌喉,碾碎其頭頂的天環。”

  【相比知更鳥的果決,這位看起來比你大不上多少的男孩僅僅只是用着不輕不重的語調,便讓你那向來言辭銳利且沒有進行絲毫生養之職的生母臉上出現了惶恐。】

  【你看得出來,雖然對方看似是在維護知更鳥,但那份善意,卻是實打實的。】

  【這是自你記事以來第一次,感受到了他人的善意。】

  【在一對完全陌生的兄妹身上。】

  【你奏響的樂曲本就在這個深夜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陸陸續續到來的其他人很快便將眼下的摩擦看在了眼中。】

  【在卸嗉易宄蓡T的面前,一身潔白連衣裙、臉上甚至還帶着些許稚氣的知更鳥向所有人告知了剛纔那首曲子出自你之手。】

  【接着,這名看似柔弱的少女,表情帶着堅毅,替無法道出聲音的你,說出了一直以來你想說出的話:】

  “無音者不是不被同諧包容,他們也不是所謂的不詳之音,他們只是天生對同諧之音感知遲鈍一點,慢上一點,可他們卻從未放棄頌唱同諧,既然如此,我們又何必給他們安上莫須有的罪名!”

  少女張開的白嫩手臂好似展開的羽翼,將白衡擋在身後。

  聽着她的說辭,在場所有的家族成員頗爲苦惱。

  他們知道眼前這對兄妹是今天這場晩會的貴客,面對知更鳥的說辭,他們也不太好去進行反駁。

  也正在這時,表情慈愛一身衣裝猶如神父的男人自人羣中走出,他環視議論紛紛的腥耍牧伺氖质疽獍察o,然後又將目光落到了知更鳥的身上。

  “知更鳥,你剛纔說,那首曲子是這個小姑娘彈的?”

  說着,他又將目光轉向了白衡。

  好吧,不僅是知更鳥,就連這名長者也對白衡的性別產生了錯亂的認知。

  沒辦法,雙親的失職和不待見,讓年幼的他尚沒有掌握打理自己的手段,一頭披散銀髮再加上那張還沒長出棱角的精緻臉龐,很容易讓他人對白衡產生性別上的錯亂認知。

  “是的,歌斐木先生,我被那躍動的音符所吸引,從頭至尾,聽完了整首曲子,那絕倫的琴音,哪怕現在都還在我的腦海中迴盪。”

  知更鳥果決的給出回答。

  而在得到這個答案後,歌斐木點了點頭,轉頭看向腥恕�

  “既然各位對這個無音者的小傢伙頗有意見,那就由我把她帶走吧。”

  “歌斐木先生....即便他演奏出的曲子再如何動聽悅耳,但依舊改變不了他是個將會帶來不詳之音的無音者這一事實,您這樣做,真的好麼!”

  “是啊!我們對他已經很人道主義了,按理說,他應當被髮配至未改建完畢的邊陲監獄進行勞作的!”

  腥藸幷摷娂姡腥藚s僅僅只是咳嗽了一聲,臉上的慈愛轉爲肅穆。

  “那就以我橡木家系家主的身份對這個小傢伙進行擔保,這樣,總行了吧?”

  【或許是看重了你樂器上的天賦,橡木家系家主歌斐木以自己的身份對你進行了擔保,將你從那個黑暗的家庭帶了出來。】

  【當天夜裏,你帶着爲數不多的行禮,在歌斐木的安排下,與星期日和知更鳥前往了橡木家系的族地。】

  【路上,大抵是爲了增進關係,又或者是爲了讓你安心,知更鳥告訴你:“我和哥哥的家鄉遭受了萬界之癌星核的侵襲,是歌斐木先生收留了成爲孤兒的我們。”】

  【“他不僅爲我和哥哥提供優渥的生活,還對我們進行苛責卻又柔和的教導,所以你不用擔心,歌斐木先生是個很好的人。”】

  【在平時,爲了和他人溝通,你會在寫字本上留下一些平日裏時常用到的語言,比如謝謝或者你好這類的問候詞。】

  【但由於離開的匆忙,寫字本被你塞進了行李箱底,此刻面對少女的安慰,無法發出聲音的你只能點了點腦袋,表示瞭解。】

  【經過一段時間的路程,你們抵達了橡木家系的族地。】

  【當晩,對你性別仍存誤解的知更鳥拉着你進了她的房間。】

  【對於平日裏沒有同性好友的她來說,你的到來似乎讓她十分高興。】

  【但在看到你的行禮僅僅只是一件洗到甚至掉色的衣物後,她皺了皺眉,片刻後她衝你俏皮的眨了眨眼,說要送你一件見面禮。】

  【幾分鐘後,在你略顯呆愣的注視中,知更鳥將所謂的見面禮塞到了你手裏。】

  【嗯,是的,那是一件....女裝。】

  ........丈.。

第228章:銀狼:女裝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帶着螺旋花紋的袖口,璀璨金絲勾勒出的紋路透露着華貴的氣息,柔順的手感,恰到好處的工藝手段。

  毫無疑問,以禮物而言,這件衣物無論是做工的精細還是使用的材質都有些過於貴重,屬於是送給誰都會讓人非常驚喜或高興的那種。

  這一點對從出生到現在,都不曾從他人那接收過禮物的小白衡來說,更該如此的纔對。

  但現在,白衡的心底卻有些五味雜陳。

  原因不是其他,只是因爲這件他人生中第一次收到的禮物..

  是一件米白色的....長裙。

  雖然年齡尚小,但他很清楚自己應當是站着尿尿的。

  該穿的衣物即便不是修身的西服,也不應該是眼前這件長裙。

  “這是歌斐木先生去年送給我的生日禮物,雖然將禮物轉送給他人不太好,但從今往後,你也是這個家族的一份子,歌斐木先生應該不會在意!”

  蔥翠的雙眸帶着笑意,猶如天鵝般美麗的女孩自顧自的說着,情緒顯得有些高漲。

  但下一刻,她便注意到了白衡眉間透露着的苦惱。

  “是....不喜歡麼?”

  大概是覺得自己有些過於自我了,女孩明豔的笑容黯淡了些許。

  見狀,白衡手忙腳亂的想要進行解釋,但由於自己是無音之人的緣故,他的解釋僅限於指了指那件華貴的衣裙,然後又是搖頭又是擺手。

  他想表達的意思是:“自己是男生,這樣的禮物不適合自己,自己也不能收。”

  但很顯然,這樣意義不明的解釋並不能讓知更鳥理解白衡的真正意思。

  女孩先是疑惑的眨了眨眼,然後露出了一副恍然的模樣。

  “是覺得太貴重所以不能收麼?”

  “不必在意哦,歌斐木先生平等的對待我們每一個人,在往後的日子,每年他也會送你這些禮物的!所以這次就當提前習慣吧!”

  話尾,女孩臉上重新綻放出明媚的笑容,儼然一副對未來生活充滿着期待的樣子。

  聞言,白衡心底又沉重了幾分。

  也就是說自己一天沒解釋清楚自己的性別,往後的日子裏就要收到一大堆樣式繁多花花綠綠的裙子了麼....

  一想到這,白衡解釋的手勢又加快了幾分,臉上甚至出現了幾分焦急。

  看他這幅模樣,知更鳥也清楚自己會錯了意。

  她歪了歪腦袋,捏着精緻的下巴,半響後,似乎是得出了結論,女孩蔥綠的眼眸微微一閃,纖細的手指更是在空中輕輕一點。

  誒,弄一碗麪給你.JPG。

  “是覺得這件裙子的款式不適合自己麼?不用擔心啦,歌斐木先生說過,天環族的女藝者們無論何時都要對自己擁有着自信!這樣才能在舞臺上儘可能綻放自己的光芒。”

  “雖然我和你現在都還不是藝者,但這句話放在現在也是通用的。”

  “所以放心好了,你很漂亮,這件衣服也很適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