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暴躁的辣椒炒肉
“我會療愈你的所有傷口,無論是身體,還是內心。”
夜風輕輕吹拂起男人的髮絲,他的表情柔和而堅定。
看着這樣的他,鏡流漸漸地露出了笑容,雖然那笑容稀薄又寒冷,就像是去地上的浮光,但出現在她那張漠然的臉上,卻有種抹了腮紅般的美麗。
“那就拜託了,我的傳奇醫士~”
輕輕靠在白衡肩頭,道出這句話的鏡流被醉意席捲了神經,終是撐不住緩緩睡去。
搖頭笑笑,白衡將鏡流攬在懷中,往丹鼎司的方向走去。
丹鼎司。
由於重回司鼎的位置,白衡的住所也搬到了這裏。
當白衡攬着睡過去的鏡流回來時,門口一個身穿大衣的麗人顯然已經等候多時了。
是卡芙卡。
看着睡過去的鏡流和攬着她的白衡,她倒沒多說什麼,甚至還幫忙開了門,就連腳步也放輕了許多。
待到白衡將鏡流安置好,卡芙卡還爲他貼心的遞來了一杯茶水。
“明天,我就得離開了。”
話語間,卡芙卡身形飄搖如同輕風般埋首在白衡的懷中,一股好聞的月枝花香也隨之湧入白衡鼻間,他也輕輕擁主懷中之人的纖腰。
星核獵手有着自己所要踐行的命摺�
此次在羅浮無論是流螢還是卡芙卡,都逗留的夠久,她們不得已再次啓程。
“嗯,我會等你回來,我在的地方,永遠都是你我的家。”白衡輕輕的說着。
家人的約定,即便是現在,白衡也不曾忘記。
不過這次,卡芙卡顯然對這個回答並不滿足。
她附在白衡耳畔,吐息溫熱。
“小白,我曾和你說過你離開的這些年我在做些什麼,對麼?”
白衡輕輕點頭,尚且不知道卡芙卡這句話的含義。
“那你知不知道,這些年其實我還做過一些反思?”
坐起身來,纖細雙手撐在白衡雙肩,卡芙卡注視着他。
大概已經是晩上的緣故,她缷下了美瞳,那雙紫與粉雙色交織的眼眸十分綺麗。
“在獵人與獵物的遊戲裏,我總能佔據主動的成爲獵人,可在你面前,我卻無法獲得主動。”
“我思考過原因,得出了一個答案,你知道是什麼嗎?”
“因爲我始終有着心理優勢?”白衡疑惑的給出答案。
得到的,卻是卡芙卡輕輕搖頭的笑容。
“是因爲在你的面前,我總會是曾經那個青澀的少女,我會下意識827的聽你的話。”
“但今天,我要做出改變。”
話語落下間,炙熱而赤盏奈且惨煌湎隆�
以下犯上的想法早在當初在天衣五時就已經在卡芙卡心底萌生。
只是那時她尚還青澀,處於有傩臎]倌懙碾A段。
但經過十幾年歲月的流走,這份傩娜找鏉u大,終是到了如今想要付諸行動的程度。
“等..等下!”
從那個吻中短暫的脫離,白衡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打的有些懵逼。
倒不是說他慫了。
而是眼下的場景,着實有些不太適合戰鬥.....
醉酒的鏡流在不遠處的牀上沉睡,那隻小螢火蟲也在丹鼎司的沐浴間淋浴,估摸着應該也快出來了。
這個時候燒點乾柴烈火,屬實有些不是時候。
大概是看出了白衡的疑慮,卡芙卡的臉上卻是露出了抹略顯妖冶的微笑。
她將手指放於脣間,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放心,無論是流螢還是鏡流,現在....”
“她們都看不到我們。”
“這也是言靈術的一種妙用~”
白衡:????
我可不記得我教過你把言靈術用在這方面上啊!
第176章:卡芙卡:流螢,你猜我早餐喫的什麼?
壓抑許久的情感得以爆發時,人總會做出一些意料之外的舉動。
就比如現在的卡芙卡。
從拿回記憶到重逢,或許這期間經過的時間並不長。
但不長的日日夜夜裏,卡芙卡腦海中都被白衡相關的事填滿。
而在這個即將離別之際,她再也無法抑制內心藏匿了多年的衝父逆女之舉。
利用自己的言靈術來上了一場真正的婦目前犯後。
卡芙卡——A出去!
卡芙卡引爆了dot。
卡芙卡開啓了大招。
但因爲沒有dot隊友,傷害非常有限。
卡芙卡戰敗了。
卡芙卡捲土重來!
卡芙卡再次敗下陣來。
卡芙卡再度捲土重來!
這場闊別多年的戰鬥那叫一個酣暢淋漓,儘管屢戰屢敗,但卡芙卡依舊屢敗屢戰。
雲雨終歇,待到天邊泛起白光時,付出了超乎想象的體力和精力,甚至用上了畢生所學之技巧後,白衡這邊總算是得到了卡芙卡導師的認可,榮獲了撅撅博士這一學位。
而卡芙卡同樣完成了撅了小白一晩上,不是撅夠了,而是天亮了這一巨大成就。
素手撩開額前略顯散亂的鬢髮,卡芙卡撐着疲憊的身子起身,溫婉的目光落在牀榻上閉目憩息的白衡身上。
欸!別搞錯了!
雖說眼下醒着的是卡芙卡,但這場戰鬥的勝利者還有待商榷。
爲了追求戰鬥的公平公正,白衡可沒利用上自己的豐饒之力。
但他完全沒想過,這次卡芙卡早就是有備而來。
在丹鼎司住上了一段時間的她,早就爲這一天從丹鼎司內尋得了一門採陽補陰的特殊丹方,這也是爲什麼卡芙卡能屢戰屢敗,屢敗屢戰的主要原因。
別看現在卡芙卡依舊醒着,實際上早就是強弩之末力吔~
一番穿戴完畢,在所愛之人臉上落下一吻,卡芙卡悄無聲息的離開了丹鼎司。
分別的話昨日已經說了,而且又不是不能再見,就沒必要再徒留感傷。
來到星槎海的街頭,刃、銀狼與流螢早已在等待許久。
“好慢....我已經玩了十二條命了你纔來`~。”
帶着護目鏡的銀狼不滿的抱怨着,但手上卻遞出了幾個包子外加一杯豆漿。
“喏,早餐,特地給你留的,據說這是仙舟特有的,出了這裏可喫不到了。”
“有心了,銀狼....yue——”
話說到一半,卡芙卡卻感喉間突然湧起一股逆流而上的不適感,嚇得她趕忙轉過身去捂住自己的嘴巴,死死將身體本能的給壓制了下去。
見她那副模樣,銀狼也一臉奇怪的衝那豆漿嗅了嗅。
“我沒買成蘇打豆汁啊,你反應這麼大幹嘛?”
轉過身來,卡芙卡露出了平日裏的湹⑿Γ皼]事,只是我剛剛已經喫過,稍稍有喫撐了。”
提問:剛從丹鼎司出來的卡芙卡爲什麼會說自己喫過了,而且還有些喫撐了呢?
答案:裝滿了,真的裝滿了。
說罷,卡芙卡目光又落到了流螢身上。
“流螢,你猜我早餐喫的什麼?”
流螢:????
你早餐喫的什麼和我有什麼關係?
日上三更,待到鏡流從宿醉中醒來,丹鼎司的住處已經空蕩蕩的只剩她一人。
在牀頭的櫃子上,正放置着一杯尚還溫熱的醒酒茶,下面還壓着一張字條。
上面正寫着這樣一句話:
“世界這麼大,我想去看看。”
“我應允你的事,待我回來將會完成。”
從那熟悉的字跡,鏡流已然知道了這字條出自誰手。
嘴角浮出淡淡笑意,她並無多少感傷,相反,心中還升起了一陣暖意。
哪怕昨日被醉意侵襲,鏡流依舊清晰的記得白衡向她道出那句話時,臉上所帶着的柔情。
只是下一刻,鏡流臉上的笑容突然怔住了。
她微微昂頭,瓊鼻用力嗅了嗅,感知到了空氣中帶着的些許異常。
正所謂食髓知味,早就和白衡有夫妻之實的鏡流又怎不知空氣中那份異常的原因所在?
“那兩隻...偷腥的貓!”
銀牙輕咬,被狠狠偷家的鏡流心中當即就是升起了抹憤然。
偷我家就算了,還當着我的面偷!
星核獵手,這個仇,本劍首記下了!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玉界門,星穹列車旁。
在仙舟買了諸多特產,又向仙舟接下的緣一一告別後,星穹列車的諸位終是準備踏上了新的開拓之旅。
“.嗚嗚嗚,義父,我馬上就要離開了,你一定要保重身體.....”
“你要開心,你要幸福,遇到困難別莽撞,遇到危險你就跑.....”
星穹列車已然隨時準備出發,不過此時玉界門上卻還在上演着一場讓人苦笑不得的離別。
星寶正抓着白衡的褲腿,哭的那叫一個一把鼻涕一把淚。
旁邊的三月七、瓦爾特以及丹恆則撫則額,滿臉無奈。
“義父,沒有你我可怎麼活啊!義父!”
看着這般耍寶的星,白衡又怎會不知道這小傢伙是對自己的禮物念念不忘。
抬腿一掃,丟的一下,白衡直接將她整個人掃進了列車的車廂。
下一刻,在星寶傻愣愣的注視中,他緩步走了進來,對着一旁的瓦爾特開口:
“瓦爾特先生,那接下來的旅程,暫且讓我共行一段吧。”
“有白衡先生的加入,後續的開拓之旅想來會更加有趣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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