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暴躁的辣椒炒肉
“對啊,正經人誰寫日記啊,但誰讓她是歲陽呢~”
“說起來歲陽並無形體,且那幻朧還是身爲令使的絕滅大君,尋常封印難以奏效。”
“你準備如何對付她,總不能一直讓她待在那叫素裳的雲騎丫頭體內吧?”
符玄疑惑的問。
“這你放心,我有法子。”
說罷,白衡掏出玉兆,登錄了自己惴慄的小號,並點開了絕滅大君們的專屬討論組。
【我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吾之恐懼遍佈星海惴慄:破碎吧!精神幻朧,巔峯羅浮的時機已經到來,你可有準備好?】
【破碎吧!精神幻朧:我準備好了我準備好了!】
白衡:......
爲什麼我腦子裏下意識的就唱了出來?
.......人.。
第164章:三月七:本姑娘就是龍尊
在絕滅大君討論組向幻朧發去了一則消息後,白衡切換到了平常用的賬號,又點開了一個討論組。
【羅浮危機處理小分隊】
【我想開薩姆:羅浮耐肘王,該凍手了,景元元。】
【羅浮耐肘王:白衡小友當真是算無遺策啊,這麼快就到了收網行動了,當初聽你的果然沒錯~】
舒舒服服的靠在神策府的坐墊上,景元表情怡然的將一顆葡萄送入口中。
之前他還以爲此次幻朧來臨會給羅浮帶來一則重大麻煩。
沒想到在白衡這一連串的安排下,羅浮不僅安安穩穩沒遭任何災難,更是拿到了藥王祕傳一行偃说拿麊危缃窀莵淼搅俗钺岬氖站W行動。
這一路下來,除了一開始捱了白衡一刀以外,景元更是什麼都沒做。
要是用一句話來形容景元此刻的心情,那一定是:
這就是躺贏的感覺嗎,真的是i了i了。
牢景,最輕鬆的一集!
【朋克洛德第一駭客:我將點燃星海,白衡的ID已經暗示足夠多了,你確定不滿足一下他?】
【我將點燃星海:唔....不是滿足不滿足的問題,因爲一些特殊原因,薩姆只有我能啓動....】
【無情的卜算機器:先別扯這些題外話,本座剛用法眼勘破幻朧動向,如今她已離開那雲騎丫頭素裳的身體,往建木所在的古海而去,我們得速速前往阻截!】
【羅浮耐肘王:符卿,尚且不急,此事也在白衡小友的安排之中。並且身爲歲陽的幻朧可不懼鱗淵古海,但我們卻不行,在前往建木所在的鱗淵境前,我還得和白衡小友去見一位老友。】
【無罅飛光:景元,不是白衡小友,而是師公。】
【羅浮耐肘王,哈哈哈...恩師,我和白衡小友關係匪湥@樣叫反而顯得生分了不是?再說了,白衡小友年歲尚輕,被我這麼一叫,豈不是顯得有些冒犯?】
【我想開薩姆:沒事的景元元,我不在意的。】
景元:....
我在意好嗎!
收起玉兆,白衡向周身望了一眼。
這場幻朧討伐戰已經到了最後階段,如今,整裝待發的腥俗屵@小小的大雪王茶飲店氣氛變得極爲肅殺。
懷中抱劍的點刀哥閉目端坐在小店中央不怒而威,銀狼則伸着懶腰的同時口中吹起一個泡泡,在兩人面前,卡芙卡在爲自己帶起薄紗手套,無論是神情還是姿態,都顯得極爲優雅。
小螢火蟲流螢自然也在其中,她坐在一張桌面之上,手中已經握緊了格拉默鐵騎變形鞘。
別說,真別說。
這樣的一幕,頗給人一種黑道組織接到任務,準備一同外出行動的既視感。
起身看向腥耍缀鈩傁胝f些什麼,卻被一旁的卡芙卡先一步出聲打斷。
“小白若是想來上一次戰前發言我倒不反對,但要是想說一些感謝的話,那就可以免了~”
“你我之間,無需多言其他。”
語調一如既往的溫婉,卡芙卡手掌輕輕落在白衡手背,輕輕笑着。
從小到大的相處,哪怕中間有一段歲月分別,但她還是能夠看透白衡的心思。
此次羅浮仙舟之事與星核獵手無關,讓星穹列車改道來到羅浮成爲助力就已經是莫大的幫助,如今參與到戰鬥之中,以白衡那性子,多少也要感謝幾句。
一旁的流螢也不甘示弱,抓着白衡另一隻手,目光炯炯。
“我...我也一樣!”
銀狼:.......
你這隻會喊俺也一樣的攻擊力,我很難覺得你能從卡芙卡的手裏把白衡搶過去....
看着面前的二人,白衡笑着點了點頭,他知二人心意,自然也不矯情。
接着,他又看向點刀哥與銀狼。
似是察覺到了他的視線,一直閉目的刃也緩聲開口:“鏡流魔陰...有我一份責任,無論是情是理,我都虧欠於你,此次,我自會幫忙。”
銀狼則是翻了個白眼:“雖然我很想窩起來繼續打遊戲,但他們三個都這樣說了,我還有得選麼?”
“再說了,用卡芙卡的說法來講,反正這次的劇本都已經亂到天上去了,那就不妨再亂上一些咯~”
“多謝。”
衝兩人道了聲謝,白衡猛然一怔。
不對啊!
特麼該道謝的不應該是景元麼?
這次羅浮事件自己又是出植邉潱质前矒峄脰V,還得潛伏丹鼎司收集名單,結果現在人情還得自己承着?
也就是說,上上下下搞來搞去,自己除了收穫了一羣虛卒候選,其他什麼好處都沒撈着!
不行!下次得薅他景元一筆狠的!
幾分鐘後,隨着星核獵手小組先行離開,提着支離的鏡流也從後院走了出來。
“你要與丹楓見面?”
“嗯,破開鱗淵古海,還需要龍尊的力量,當今龍尊白露尚未熟練掌握這份能力,所以還得請他出手。”提及白露,白衡儘量讓自己話語柔和。
鏡流表情也的確微微一黯,但很快又恢復到了正常,
“過去往事與你在一起後我放下了許多,你沒必要這樣顧及我。”
白衡:.......
放下許多是指你天天在演武場把點刀哥砍得死去活來這件事麼?
“你是我所愛之人,又怎能不顧及你的心情?”白衡微微苦笑。
久違的,鏡流那清冷如月的面容之上綻放出了抹笑意。
下一刻,她微微抬首,一雙帶着些許涼意的脣瓣印在了白衡脣間。
蜻蜓點水般的親吻後,鏡流那雙紅眸緊緊地注視白衡,囑咐道:
“我知你如今是毀滅的尊使,也有不少底牌,但那幻朧也並不是什麼任人拿捏的魚腩,不知會有何後手。”
“你要多加小心。”
看着這樣的鏡流,白衡略微有些發楞。
由於流螢的迴歸與卡芙卡的到來,兩人之間沒有了往日的親密,如今鏡流這帶着擔憂的輕輕一吻,一時之間卻是讓白衡有些失意。
不過還不等白衡做出回應,鏡流卻又是傾身在他耳邊輕語。
“這些時日我顧及夫君面子,沒與那兩位多做計較,但不計較,並不代表不在意。”
“待到此間事了,那兩位離去。”
“夫君可要做好接受懲罰的準備,所以....萬萬不可受傷了~”
明明語調輕柔,但話語中帶着的絲絲冷意卻是讓白衡渾身上下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
他扭頭看向鏡流那已然沒有高光的紅瞳,嚥了咽口水。
自己....莫不是沒治好阿鏡的魔陰身?
二十分鐘後,不夜候。
原本玩玩樂樂,權當這次開拓之旅是旅行的星穹列車組也收了幻朧前往鱗淵境的消息。
只是當三人準備前往鱗淵境集結打團時,原本據守列車的丹恆卻是出現在了幾人面前。
“丹恆?你怎麼來了?”
“就是就是,不是說這次你不來仙舟嗎?”
對於丹恆的出現,三月七頗爲疑惑。
一旁的星寶也跟着點頭附和。
“額....”
看着兩人這幅沒心沒肺的模樣,丹恆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出口。
他總不能說自己是擔心她們遇到危險,結果來到這發現她們在這喫喫喝喝瀟灑的不行,瞬間感覺自己的擔憂和覺悟都沒了意義吧。
“說不定,是爲了斷絕往事而來呢?”
溫潤的男聲從腥松磲醾鱽恚綆兹宿D身,便發現白衡與景元一同並肩走來。
“義父!”
最爲激動的自然是星寶,她幾乎第一時間便撲進了白衡懷裏,如貓咪般在白衡胸膛前來回蹭着的同時一邊悄咪咪的把手往白衡褲袋伸去。
自打上次白衡從兜裏掏出了把天火聖裁劫滅,星寶便對他的口袋念念不忘。
在她眼裏,白衡的褲兜中應該藏着各種各樣的寶貝。
就和黑塔的奇物收藏室一樣.......
只是這次星寶來回掏了半天,卻只摸着根硬邦邦的東西。
正當她疑惑那是何神器,自己爲何拿不出來時,眼角的餘光卻是看到了白衡正黑着張臉盯着自己。
“啊哈哈....義父,我好像摸到了什麼很厲害的東西!”
白衡:........
沒聽過手離戟把越近,義父離你越遠麼!
你媽都還沒用過的東西,你隔這動手動腳的幹嘛!不孝女!
一巴掌把星寶那作妖的罪惡小手給拍開,白衡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這時,旁邊的景元已經先一步打開了話匣子。
“星穹列車的諸位來到羅浮,我本早日出面相待,但爲了配合白衡小友的一番大計,不得隱面不露。”
“若有禮數不周的地方,還望諸位多多海涵。”
“不礙事不礙事,那位符太卜也說了,若是將軍你沒受那一刀,指不定得把我們這支奇兵呼來喚去呢,這樣更好~”三月七晃着腦袋,樂呵呵的說着。
景元:.......
符卿...你看人,真準!
“既然景元將軍在這個時候出現,也就意味着白衡先生的計劃已經到了最後一環吧,只是不知特地找上我們是有何要緊事?”
隊伍中最靠譜的成年人瓦爾特將話語引入了正題。
“瓦爾特先生既然這麼說了,我也就不賣什麼關子了。”
景元看了一眼旁邊默不作聲的丹恆,而後繼續開口:
“諸位應該也收到了幻朧前往鱗淵古海的消息。”
“那裏是建木根鬚所在的地方,鱗淵古海身爲建木封印的第一層壁障,常人難以靠近,只有龍尊才能施展雲吟御水之術劈開古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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