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摸鱼的小迪莫
【但將軍...活下來了,不但如此,還成爲了曜青的將軍!】
【如果有機會,我很想聽聽將軍過去的故事。】
三月七:“飛霄將軍真是傳奇中的傳奇!”
三月七:“從步離人的戰奴,到曜青仙舟殺的步離人大敗的將軍。”
三月七:“很難想象飛霄將軍在這個過程中到底經歷了什麼!”
彥卿:“嗯,我真的很佩服飛霄將軍。”
彥卿:“出生在那樣一個地方,都沒有被打垮!”
彥卿:“何等可怕的意志!”
飛霄:“呵呵,說的有些過了。”
飛霄:“其實對我來說,最應該感謝的還是仙舟聯盟。”
飛霄:“是仙舟聯盟的拯救,纔給了我這個機會,不是嗎?”
芙寧娜:“步離人放牧的世界...”
芙寧娜:“一想到他們的放牧,放的是活生生的人,我就覺得不寒而慄!”
芙寧娜:“這樣反人類的族羣,不該在寰宇中人人喊打嗎?”
砂金:“沒錯啊。”
砂金:“步離人在宇宙中的名聲,比反物質軍團有過之無不及,當然是人人喊打。”
胡桃:“那爲什麼不聯合起來,一起消滅步離人呢?”
託帕:“哈哈,這個嘛...”
託帕:“只能說,想讓宇宙中的各大勢力團結起來,不是那麼簡單的。”
瓦爾特:“宇宙中的各大勢力,都有自己的盤算,等閒不可能真正聯合起來,去幹某件事。”
瓦爾特:“除非那件事,有很大的利益可圖。”
瓦爾特:“況且,步離族羣一直是仙舟聯盟巡獵的目標,其他勢力一般而言也不會插手。”
熒:“都是各自爲政,或許和提瓦特的國度也沒什麼區別?”
視頻繼續。
【說到這個,你可提醒我了,眼下不是講故事的時候。】
【貊澤,迴星港這邊已經放出了警告,你這邊情況如何?】
飛霄話音一轉,
開始聯繫貊澤。
【我找到了他們的位置,椒丘正在與呼雷周旋,他...示意我不要露面。】
貊澤快速回複道。
【相信椒丘的判斷,繼續監視,我們馬上就來。】
飛霄給出了指令。
【放走誘餌,星的示警一定會斷去呼雷襲擊此處的可能。】
【接着他又該如何應對呢?】
彥卿陷入了沉思。
【狩獵還沒結束。】
【椒丘,你可一定要平安無事啊...】
熒:“第一次看到飛霄將軍露出這樣擔憂的表情。”
派蒙:“自己的廚子...呃不是...是幕僚!”
派蒙:“自己的幕僚落到了敵人手裏,會擔心也是應該的吧?”
三月七:“其實我覺得,飛霄將軍和椒丘先生以及貊澤先生,比起普通的從屬關係,更像是朋友夥伴一樣的關係。”
飛霄:“你說的沒錯。”
飛霄:“我確實是這麼認爲的。”
飛霄:“我和椒丘是老相識了,在我還不是將軍的時候,他就救了我很多次了。”
飛霄:“說起來,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椒丘:“嗐,什麼救命恩人,作爲一個醫士,救人是我的分內職責而已。”
飛霄:“但椒丘,我希望你能明白,只有你活着,才能救更多的人!”
椒丘:“哈哈哈,將軍,你不認爲你這話,放你自己身上,也很恰當嗎?”
貊澤:“嗯,你們倆說的都有理。”
貊澤:“那就都活着就好了。”
星:“貊澤的發言好天真。”
星:“但說的沒毛病。”
椒丘:“能活着誰願意死?”
椒丘:“這不是不冒風險,得不到想要的嗎?”
椒丘:“不過,有了這個預知未來的視頻,我似乎真的不用在親自送入狼口了。”
椒丘:“希望視頻裏的我能給點力,把破解月狂的祕密,給挖出來!”
視頻繼續。
畫面一轉,
距離演武儀典召開前一個時辰。
長樂天中。
椒丘在給呼雷講述關於飛霄的故事。
一幕幕回憶的畫面,
隨着他的講述,逐漸浮現而出。
【求求你...救...我...】
【我還想活下去...大夫...】
虛弱的聲音自臨時搭建的醫療所內響起,
令所有人心顫。
【椒丘,快找個醫用機巧給那個孩子施針!快!】
旁邊分身乏術的醫士聽到這話,
一臉焦急的呼喊椒丘。
【我...我明白了,前線怎麼樣了?】
椒丘迅速拿上醫療工具,
來到了奄奄一息的傷者面前,
然後一臉憂慮的問出了這個問題。
【步離人的獸艦已經在方壺上登陸了...要不了多久,這兒也會被攻破。】
駐守在這裏的雲騎,有些絕望的回答了椒丘。
【月御將軍呢...她有消息嗎?】
【我是她的醫士,這時候我應該留在她的身邊。】
雲騎的話讓椒丘面色一變,趕忙再度詢問。
【將軍讓我轉告你,她不回來了,她必須守住瞰雲鏡。】
【將軍讓你...救救那個孩子,她像瘋了一樣戰鬥,只爲了把我們所有人都帶回這裏!】
【我從沒見過那樣可怕的戰鬥方式...她的身體...我感覺她整個人似乎都撐開了...就像...】
雲騎說到這裏,聲音漸小。
【傷者的血壓快見底了。】
【聽見了沒有,椒丘!】
身旁的醫士這時急切的大喊。
【我聽得很清楚...準備一支顛躓散。】
【我們必須現在開始手術!】
【我...一定會把她帶回來的!】
桂乃芬:“不是吧,家人們?”
桂乃芬:“這種刀人的回憶畫面又來了?”
桂乃芬:“那躺在手術檯上奄奄一息,渾身都是鮮血的人,是飛霄將軍吧?”
符玄:“方壺...這是當年的那場戰爭...”
符玄:“那場戰爭之慘烈,險些讓仙舟聯盟搖搖欲墜...”
芙寧娜:“這時候的飛霄將軍,好880像還不是將軍。”
芙寧娜:“而椒丘先生,是那位月御將軍的醫士。”
芙寧娜:“如果我沒猜錯,月御將軍,就是前曜青將軍吧?”
芙寧娜:“她...犧牲在這場戰爭中了嗎?”
飛霄:“嗯,是的。”
飛霄:“爲了堅守陣地,她最終戰死...”
熒:“雖然只是椒丘先生的一段回憶,但那種戰爭氛圍下的慘痛,依舊讓人感同身受。”
派蒙:“不知道那時候的椒丘先生在想什麼?”
派蒙:“總覺得他好像很悲傷,又很無力。”
星:“身爲將軍的軍醫,卻只能聽着將軍深處絕境,毫無辦法。”
星:“這是一種很絕望的感受。”
椒丘:“唉...沒想到還能再度看到這幅畫面...”
椒丘:“真教人...傷感...”
丹恆:“視頻當中,飛霄將軍之所以會變成這樣,就是因爲動用了月狂賦予的力量吧?”
椒丘:“沒錯。”
椒丘:“這爲她帶來強大力量的同時,亦在撕裂她的身體。”
椒丘:“而若一直這樣下去,終有一天她會在戰鬥中,徹底爆開...”
三月七:“步離人進入月狂的時候,就不會這樣。”
三月七:“椒丘先生別擔心,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破解月狂的方法!”
視頻繼續。
【...這就是你一心想從我身上破解祕密的原因?】
【你能聽見我說話嗎,椒丘?】
望着似乎陷入了回憶的椒丘,呼雷加大了聲音。
【我聽見了,我聽得很清楚。】
椒丘從回憶當中回神。
【在三十年前方壺仙舟的那場大戰中,她拯救了你們所有人,但卻在瀕死的時刻意外察覺到了體內流淌着步離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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