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摸鱼的小迪莫
【既然如此,爲何在降服這頭惡獸後沒將他處以極刑,反而只是關押起來?】
【在朱明仙舟,判官們將罪無可恕又百殺不死的豐饒孽物丟進恆星的劫火中焚燒。】
【所謂不死不過是個名頭罷了。】
【世上豈有真正不死不滅的東西?】
【不知羅浮爲何要將這顆毒瘤延宕壓抑如此之久,導致今日難以收拾的局面?】
【也對,羅浮人向來宅心仁厚,即使對寄生在丹鼎司的瘤子,也捨不得剜肉療毒,倒是把想要施救的醫者送去了朱明仙舟。】
靈砂不解開口,
但語氣卻略微帶上了幾分質問。
【看得出來,靈砂小姐對我有怨氣。】
【藥王祕傳死灰復燃一事,景元責無旁貸。】
【至於呼雷這頭孽物爲何只被鎮伏在牢獄中....】
【我也可以爲你解釋一二。】
景元看出了靈砂心中有氣,
便準備對其解釋一番。
【妾身只是一介醫士,不知舊事,還請將軍點撥解惑。】
靈砂點了點頭。
表示洗耳恭聽。
【好,那我們這一路上慢慢說來。】
芙寧娜:“哦?景元將軍是要解釋一下以前的舊事了嗎?”
芙寧娜:“這是我們能聽的嗎?”
星:“這直播間又不能關,就是不能聽,也沒啥辦法啊?”
景元:“無妨,其實也算不得什麼不能說的事情。”
景元:“就當是提前給靈砂小姐,解一下惑了。”
靈砂:“嗯,對這些個解釋,我已經期待了許久了。”
三月七:“朱明仙舟的判官,竟然是把罪犯用恆星之火煅燒?”
三月七:“好傢伙,這也太誇張了。”
三月七:“就恆星那溫度,啥東西燒不死啊?”
砂金:“其實我到挺好奇的,若是換豐饒令使來,會不會被恆星燒死?”
真理醫生:“理論上來講,星神的力量至高無上,遠遠大過恆星的本質。”
真理醫生:“那麼,若是祂賜予自己令使的權能足夠多足夠強,那想必恆星之火,亦是奈何不得豐饒令使的。”
砂金:“說的也是。”
砂金:“那這個呼雷,也算半個豐饒令使了。”
砂金:“不知道他能不能抗住恆星的煅燒?”
視頻繼續。
景元說罷,
繼續帶着兩人往前走。
沒走幾步,
他們來到了一名死去的雲騎面前。
【...這名死去的雲騎身上也有藥氣?】
若隱若現的粉色煙霧繚繞在這名雲騎周圍,
讓丹恆有些疑惑。
【不,這應當是個步離人。】
【沒來得及變回原形,就被獄卒當場格殺了。】
靈砂上前仔細檢查了一下,
得出了結論。
【這羣步離人都身着官方服色。】
【除雲騎之外,還有兩人以天舶司和工造司的身份示人。】
【能辦妥這些僞裝身份的人想必位高權重....我們去別處瞧瞧。】
景元繼續前行。
丹恆和靈砂緊隨其後。
走了一會後,們地上看到了一名囚犯的殘屍。
【他氣絕之前曾被人咬開動脈,吸走大量的血。】
【真是粗暴殘忍的手法...】
丹恆上前查看了這名囚犯的慘狀,
眉頭微皺。
【若無生血生肉吞食,步離人便會飢渴難耐,他們雖爲長生種,但卻更接近掠食的獸類。】
【聽說幽囚獄中對呼雷禁絕飲食.....】
【真是難以想象,七百多年不曾進食飲水,他一定壓抑飢餓許久。】
【不知道那位被他劫持的曜青人質能否逃過一劫?】
眼前這人的慘狀,
讓靈砂有些憂心那名被劫持的曜青使者。
【這便是豐饒孽物的可怕之處。】
【對他施加劍樹之刑,消磨其生命力,結果他的刑期反倒成了對我們耐心的考驗。】
【杖珈`砂小姐所說,將百殺不死的怪物投入恆星,是個一了百了的法子。】
【可惜.....】
景元搖搖頭,欲言又止。
【...可惜狐人不答應。】
靈砂這時基本上已經明白了。
【不錯,呼雷所犯的惡行不僅只是殺戮。】
【數千場戰爭中,我們盡力剿滅步離人,但他憑着不知源頭的邪術,將無數狐人化爲受它驅策的走卒與器獸,一再捲土重來。】
【狐人一族日夜詛咒他的名字,甚至用他的名字來嚇止小兒夜啼。】
【任這樣的巨惡在一夕之間痛快死去,聯盟內的狐人又豈肯甘心?】
熒:“果然還是因爲這個原因嗎?”
熒:“因爲狐人羣體,對於呼雷的恨意太大了。”
熒:“所以反而不願讓他輕易死去,而是讓他受盡極刑。”
派蒙:“派蒙能夠理解狐人們的想法。”
派蒙:“這麼可惡的一個兇獸,讓他直接死去,真是太太太便宜他了。”
姬子:“只是同樣的,讓這頭惡獸活着,亦是一種巨大的隱患。”
姬子:“就如此刻,若是最終真的讓呼雷逃脫,顯然是聯盟極其難以承受的後果。”
星:“所以,我的建議是,這次抓到呼雷後,就想法殺了他以絕後患!”
星:“反正都折磨了他七百年了,也算勉強讓他償還一些罪孽了。”
星:“除非,聯盟能有更穩妥關押呼雷的辦法。”
流螢:“我贊同星的看法。”
流螢:“實在是這頭惡獸過於不可控。”
流螢:“讓他活着的變數實在是太大了....”
託帕:“問題是,關於這呼雷的處置方式,終究還是要看狐人羣體怎麼想。”
託帕:“他們要是始終不願意,那仙舟聯盟也不可能草率決議,就這樣殺死呼雷的。”
視頻繼續。
【不知靈砂小姐是否清楚,爲何最後呼雷沒有被狐人居多的曜青仙舟收押,卻獨獨囚禁在了羅浮之上?】
景元話音一轉,
對着靈砂詢問道。
【剛纔將軍說了,令師武藝超羣,將呼雷擊敗,立下大功。】
【因此元帥下令將這頭兇獸交由羅浮處置,也算是一份榮耀?】
對於這個問題,
靈砂想了想後,
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靈砂小姐對於這一處置有莫大的誤解,容我慢慢道來。】
幾人說話的功夫,
也不忘趕路。
很快,他們走到了關押呼雷之地的通道入口處。
這裏,有一個倒下的狼形機甲。
【我聽彥卿說過,公司的艦船遭到了步離人襲擊。】
【船上咚偷木褪沁@東西?】
景元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狼形機甲的實物。
【是。工造司和丹鼎司聯手做了勘驗...】
【這機器的部件使用了特殊加工過的步離生物組織。】
【聽說一直以來博識學會都在研究長生種的生物特性,想獲取能用於醫療或戰鬥的成果。】
【只是礙於和聯盟的表面關係,不敢做得太過出格。】
靈砂稍微解釋了幾句。
【也許在那些學士眼中,步離人與實驗動物也沒什麼區別。】
【步離人之所以會襲擊那艘艦船,也許就是想報復博識學會對他們的同胞的實驗?】
丹恆猜測道。
【不,如果只是單純爲了向公司和學會復仇,他們大可以破壞艦船,毀掉所有的貨物。】
【這樣一來,它就不會出現在幽囚獄裏了。】
【這是一場刻意爲之的表演,將貨物的危險程度暴露在人前,只爲了讓它們能順利被送進幽囚獄中充當劫獄的武器。】
星:“呼雷被囚禁在羅浮,竟然還另有隱情?”
三月七:“啊這...難道不是像靈砂小姐所說,是因爲擒獲他的人是羅浮劍首,所以才被收押在羅浮的?”
靈砂:“妾身的確是這麼認爲的。”
靈砂:“但看將軍的樣子,其實不然...”
景元:“呼雷作爲狐人宿敵,正常而言,於情於理,都該交於狐人集中的曜青仙舟看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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