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摸鱼的小迪莫
【哈哈哈,您太客氣了....等等,誰給誰準備拜師禮?】
星:“啊這?”
星:“師父給徒弟準備拜師禮?”
星:“什麼倒反天罡?”
派蒙:“哇!拜師還有禮物拿!!”
派蒙:“待遇這麼好的嗎?”
派蒙:“派蒙都心動了...”
三月七:“誒誒,不應該是我這個徒弟給兩位師父準備拜師禮嗎?”
三月七:“我怎麼還成了收禮的了?”
三月七:“這不對吧?”
波提歐:“他寶了個貝的,難道是賄賂一下徒弟,怕徒弟跑了?”
波提歐:“哈哈哈,看起來不怎麼靠譜呢。”
青雀:“哦,懂!”
青雀:“這也是一種師父間的競爭方式啊!”
青雀:“嘖嘖,這年頭當師父都得這麼捲了嗎?”
飛霄:“哈,有意思。”
飛霄:“人家都是徒弟孝敬師父,擱你們仨這裏,倒是反過來了。”
雲璃:“我倒覺得沒什麼,三月七小姐能信任我們,甘願做我們的徒弟,那也是我們的榮幸。”
雲璃:“給點好處,不是應該的嗎?”
彥卿:“不錯,彥卿自認爲自己還沒到能當師父的境地,既然三月小姐願意屈身拜我爲師學習,那彥卿自當全力以赴,給徒弟最好的!”
熒:“還真是有責任感的兩位小師父。”
熒:“三月七小姐這下,肯定能學到真本事了!”
視頻繼續。
【啊...懷炎將軍走了。】
【我怎麼覺得剛纔的話題有些不對勁啊!】
【呃,討論是不是跑題了?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望着懷炎和雲璃消失在門後的背影,
三月七突然後知後覺的發現,
事情的發展好像跑偏了丁!。
第二百一十五章:話說,我們列車組是不是也該配備一個隨車醫士?
【是啊,我將諸位帶來神策府,是因爲將軍有要事商討,怎麼會...】
【怎麼會一眨眼的功夫,我和雲璃就成了三月小姐的劍術師父?】
彥卿撓了撓頭,也覺得有些摸不到頭腦。
【因爲...懷炎先生希望我們在羅浮仙舟駐留一段時日。】
丹恆想了想說道。
【可我們本就是來觀禮的啊?】
星不太能理解。
【但在他看來,我們與那些隨時會離開的遊客並無區別。】
【羅浮上呈聯盟的報告中既然出現了列車的行動記錄,他一定想眼見爲實,看看我們是否真有報告提及的那般能耐,而不是虛應故事找來的藉口。】
【演武儀典就是他的試金石。】
【爲此,他甚至將雲璃也一塊兒拉下了水。】
【原本只是兩個年輕人之間的競技賭鬥....現在卻成了你倆聯手教導三月七。】
星:“姜真的是老的辣!”
星:“懷炎將軍隨便動動嘴皮子,就讓我們留在這裏隨時打白工了。”
星:“甚至還能順帶調查一下事情的真僞,真是一舉多得啊!”
懷炎:“哈哈哈,這怎麼能叫打白工呢?”
懷炎:“畢竟,三月七小姐也很願意留在羅浮學習劍術,不是嗎?”
懷炎:“不過說句實話,此前看完了列車組諸位的匹諾康尼之行後,老朽就知道你們的能耐,已經無需再懷疑了。”
懷炎:“絕滅大君幻朧是很強,但有你們協助,景元的確有能力將羅浮轉危爲安。”
鍾離:“但可惜的是,視頻中的懷炎將軍無從親眼目睹列車組的實際表現。”
鍾離:“故而爲了妥當,終究還是需要考驗一番。”
三月七:“道理我都懂,但這考驗是不是有些太兒戲了?”
三月七:“難道我學的好,就證明列車組有能耐,我學的要是不好,就說明列車組沽名釣譽??”
星:“沒錯,三月,你現在已經成爲了我們列車組的顏面擔當了!”
星:“爲了我們星穹列車的赫赫威名,你可一定不要給我們丟臉啊!!”
星:“不然我就沒臉見人了...嗚嗚!!”
青雀:“哈哈哈,怎麼樣?”
青雀:“是不是覺得壓力拉滿了呀?”
三月七:“呃...這鍋我不背!”
三月七:“我個人的表現,可不能代表整個列車組!”
視頻繼續。
【炎老還是那個令所有人爲之頭疼的炎老啊。】
景元無奈的搖搖頭,
而後又正色道:
【我要在此致歉。】
【我邀請諸位返航觀禮,是存了向兩位將軍出示人證的心思,但沒能坦障喔妫蔷霸牟皇恰!�
【除去炎老之外,在之後的幾周內,我還會邀請各位同飛霄將軍見上一面,接受她的提問以解其疑惑,希望各位到時候有所準備。】
景元看向三人,一臉的真铡�
【呃...那咱們連夜打包走人還來得及嗎?】
星聽到後續居然還有問話流程,
就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咱們是做錯什麼了嗎?咱們確確實實拯救了羅浮,爲什麼要像個逃犯一樣走人呢?】
三月七覺得星說的話有些問題。
他們正大光明,爲啥要跑路?
【星,不必擔憂。】
【無論如何,我會留下作爲列車的人證,接受詢問。】
丹恆點點頭,
算是答應了景元的請求。
【謝謝你們。】
景元感激道謝。
星:“呃...怎麼莫名有種要接受審訊的感覺?”
星:“可是就像三月說的,我們可是貨真價實拯救了羅浮的英雄啊!”
符玄:“抱歉,主要還是涉及到了建木重生。”
符玄:“聯盟上下對此的重視程度前所未有的高。”
符玄:“因此纔不得不如此小心謹慎。”
景元:“唉,說到底是還是我牽連到了諸位。”
景元:“倒是真要給各位賠個不是了。”
三月七:“將軍客氣,你也幫了我們不少不是嗎?”
景元:“我這點幫助,和各位對於羅浮的恩情相比,不值一提。”
星:“算了算了,幫人幫到底,誰叫我們列車組是老好人呢!”
星:“問題是,到時候問話的時候,飛霄將軍不會一急眼就打我們吧?”
飛霄:“哈?”
飛霄:“我很像什麼暴力狂嗎?”
芙寧娜:“不像,我覺得飛霄將軍人很好。”
芙寧娜:“應該不會故意難爲人的。”
星:“行吧,那就沒啥問題了!”
星:“當然,就算要捱揍,那也是丹恆頂着!”
銀狼:“笑死,什麼言不由衷。”
銀狼:“我看每次打架,就屬你衝的最快!”
胡桃:“哈哈哈,這可能就是口是心非吧?”
視頻繼續。
【將軍!彥卿能爲將軍分擔的不多,但彥卿.....】
彥卿略顯憂慮的看着景元,欲言又止。
【嗯?】
景元被彥卿的這幅表情搞得有些疑惑。
【彥卿一定會爲羅浮守住演武儀典的擂臺!】
彥卿心中彷彿下定了決心,
一臉堅定的說道。
【我知道。】
對於彥卿的覺悟,
景元沒有多說什麼。
三個字便表明了一切。
溫迪:“我知道!”
溫迪:“簡簡單單的三個字,我卻聽出了景元將軍對於自己徒弟的非比尋常的信任!”
溫迪:“當真是讓人感動。”
星:“其實,彥卿你根本沒必要去向景元將軍證明什麼。”
星:“因爲他一直都懂你。”
彥卿:“但彥卿蒙受將軍的教導,此乃大恩!”
彥卿:“彥卿無法替將軍分擔太多的重擔,因此彥卿只能盡全力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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