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摸鱼的小迪莫
真理醫生:“那麼提瓦特顯然也是個很有潛力的星球。”
真理醫生:“假如有一天,你們的世界機緣巧合下連通了寰宇。”
真理醫生:“興許會有很多大勢力願意向你們拋出橄欖枝。”
派蒙:“哇,這麼一聽,我們提瓦特也是一等一的香饃饃啊!”
熒:“是香餑餑!都說了多少遍了!!”
星:“好傢伙,可不能跟我們星穹列車搶人啊!”
星:“不都說好了嗎?”
星:“等提瓦特連通寰宇,讓我異父異母異鄉的好姐妹熒,帶着那什麼武力值爆表的七神來當無名客!”
星:“這樣,我們列車組肯定能迎來大加強!”
星:“要是能出來一兩個爭氣的成爲令使,那可就更好了!”
芙寧娜:“呃...成爲令使...那還真感覺是個遙不可及的夢啊...”
夏洛蒂:“水神大人都覺得是夢,那我們這些普通人就更沒戲了!”
花火:“這話說的就不對啦!”
花火:“蟲子都能成令使,你們怎麼就肯定自己一定不行吶?”
銀狼:“那蟲子還能成星神呢!”
銀狼:“咋不和這比?”
砂金:“只能說,可別看不起蟲子。”
砂金:“在宇宙中,一切皆有可能!”
視頻繼續。
【看起來,他們會爭論很久。】
【像這樣吵不出個結果的糾紛,咱們還是不要捲入爲妙。】
彥卿對這一幕表現的非常頭大,
直接帶着三人繞道而行,
一點也不想摻和進去。
【誰是負責這支隊伍的長官?】
【我需要個解釋。】
片刻後,彥卿走到事故發生地點,臉色一板,
就開始向着旁邊兩個雲騎軍問話。
【是我...抱歉,我們一時看守失察,都是我的責任。】
聽到彥卿的問罪,
雲騎隊長羞愧的低下了頭。
【來,說說吧,演武儀典召開在即,羅浮的一切以安全穩定爲上。】
【爲什麼在星槎海會出現步離囚犯?】
【按照流程,危險重犯應當收押在星槎中,全程不落地送往幽囚獄。】
【是誰允許押解犯人的船停靠在客叽a頭的!】
派蒙:“哇,彥卿小哥好威風啊!”
派蒙:“居然訓的這位雲騎軍都不敢抬頭說話!”
熒:“彥卿小哥雖然年紀尚小,但看起來在雲騎軍中地位很高呢!”
素裳:“將軍貼身侍衛,外加雲騎驍衛,那當然地位很高啦!”(bbbj)素裳:“嚴格說起來,彥卿小哥也是我們雲騎軍的長官呢!”
芙寧娜:“年紀輕輕就身居高職,話說下面的那些人能服氣嗎?”
星:“敢不服?”
星:“讓彥卿的飛劍在他們身上戳幾個窟窿,他們就服了。”
三月七:“軍中本就是誰強誰上位吧?”
三月七:“彥卿的年紀雖小,不過是尚未成年的孩子,但他的實力可是槓槓的啊!”
三月七:“就像剛剛那幾個步離人,你看其他的雲騎軍士兵,抵禦起來相當不容易。”
三月七:“但到了彥卿手裏,不出幾回合,就全都被斃了。”
三月七:“這不就是赤裸裸的實力差距嗎?”
胡桃:“話說,從剛剛的情況來看,羅浮仙舟的安保力量,確實要比匹諾康尼強得多啊!”
胡桃:“首先在專業性上,羅浮的雲騎軍就贏了太多了!”
鍾離:“畢竟是時常征戰的軍隊,配合有度,軍令森嚴,有此表現,不足爲奇。”
安柏:“要是剛剛那幾個兇殘的步離人出現在匹諾康尼,我都懷疑那些獵犬根本都攔不住他們大開殺戒!”
知更鳥:“匹諾康尼的安保確實讓各位見笑了。”
知更鳥:“之後,家族一定會加強這方面的問題的。”
知更鳥:“不過要想比得上軍隊,那還是任重道遠。”
溫迪:“我到覺得很正常,匹諾康尼又不打仗,安保措施相比羅浮仙舟孱弱,也在情理之中嘛!”
星:“問題不大,背靠同諧家族,安保力量差,也沒幾個人敢惹。”
星:“畢竟,家族裏面到底都有什麼猛人,咱誰也不清楚。”
視頻繼續。
【怪不得這位隊長,是朱明使節艦太過熱心了。】
在彥卿訓話的時候,
雲騎隊長旁邊的一個狐人士兵頓時插言道。
【你又是誰?】
彥卿眉頭一挑,
對着這個陌生的狐人問道。
【在下路君,巡防衛隊的值守武官。】
【多謝彥卿驍衛出手相助。】
【事起倉促,絕非這位隊長的過錯。】
【公司途徑羅浮中轉的咻敶诩磳⒌诌_之際遭到了步離人的襲擊。】
【朱明的使節艦出手相助,擊潰了這股步離劫匪並收押在船艙裏。】
這位名叫路君的狐人云騎給彥卿介紹了一下前因後果。
【在羅浮航行的宙域,公司的艦船,被步離人打劫,而朱明的使節救了他們?】
【這案情聽起來真複雜...】
彥卿聽完路君的解釋,
開始深深的皺眉。
椒丘:“巡防衛隊的值守武官路君?”
椒丘:“咱們曜青雲騎當中,有這號人?”
飛霄:“沒見過。”
飛霄:“他是羅浮巡防衛隊的值守武官吧?”
飛霄:“不是咱曜青的!”
椒丘:“呃...抱歉,看到狐人就下意識的覺得是咱曜青的雲騎了。”
椒丘:“怪不得不認識。”
彥卿:“別說你們不認識,我這個羅浮的雲騎驍衛,也不認識他。”
彥卿:“按照他這個職位,我應該見過纔是啊?”
彥卿:“真是奇怪。”
黃泉:“我有一種直覺...”
黃泉:“這位名爲路君的雲騎士卒,似乎並非是他外在表現的這般。”
三月七:“啊?”
三月七:“黃泉小姐說的是啥意思啊?”
花火:“這還沒聽懂嘛?”
花火:“意思是說,這路什麼君,是僞裝的。”
花火:“他真正的皮囊,不長這樣。”
芙寧娜:“嗯,我也覺得這傢伙有種說不出的違和。”
芙寧娜:“就跟不是好人似的。”
彥卿:“啊這...”
彥卿:“難道說,這個雲騎是冒充的?!”
彥卿:“但這怎麼可能?!”
景元:“這有什麼不可能的?”
景元:“敵人只要想,就肯定會有辦法。”
景元:“只不過...我更想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究竟是...”
星:“好傢伙,搞得這麼複雜了嗎?”
星:“雲騎都有人冒充?”
星:“這下可真是風雨欲來了啊!”
星:“不過,我們剛來就發生這樣的事情,這怎麼顯得咱跟瘟疫似的呢?”
符玄:“大可不必這樣想,不過都是,湊巧罷了。”
視頻繼續。
【屬下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朱明的使節艦按規矩,停靠在客船碼頭,將這羣犯人移交羅浮這邊。】
【您也知道,這些日子來,數不清的外客湧入羅浮,星槎航道壓力陡增。】
【還沒等來押解的星槎與航道管制,步離人狂徒便狗急跳牆了。】
【於是有了方纔您看到的一幕。】
路君看到彥卿陷入沉思,
又趕忙追加了幾句解釋。
【我們會盡快將這些人犯送往幽囚獄的。】
雲騎隊長這時出聲保證道。
【如此看來,確實有事急從權之處。】
【我會將此事呈報給地衡司的治安廳,讓他們配合善後。】
三月七:“從表面上看,這位叫路君的雲騎好像沒啥大問題誒。”
三月七:“是不是我們猜錯了?”
星:“泉姐的直覺一向準的令人髮指。”
星:“我覺得應該不會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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