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崩鐵神劇情播放:開局匹諾康尼 第229章

作者:摸鱼的小迪莫

  【逐漸喪失自我的存在........是每個自滅者都要面對的現實。】

  【至少,我還沒有完全失去感官和記憶。】

  黃泉的神情很是平靜,

  也很是坦然。

  【那就祝賀你又爲旅途添上了新的註腳吧。】

  【話說回來,你一個人?】

  老人有些好奇。

  【不,我在俄爾刻龍還有個同伴。】

  【她個頭小小的,是個無名客,想把自己發射到IX裏去........】

  【她總說自己要走一條比阿基維利更深、更遠的路。】

  黃泉搖了搖頭,

  談論起之前的同伴。

  【個子不大,野心不小......那結果呢?】

  老人追問道。

  【她.......變成了一潭死水。】

  黃泉微頓了一下後,

  回答道。

  【呵......節哀。】

  老人輕嘆。

  【哀傷麼?】

  【我不這麼認爲。】

  【那女孩是笑着離開的,她從未對自己的選擇感到後悔,也一定希望我能笑着和她道別.........】

  【我的確是這麼做的。】

第一百三十四章:只要這一抹紅色尚在,就能引領我在彼岸的盡頭,斬斷「虛無」!

  星:“這劇情好跳脫。”

  星:“剛剛播放的還是螢寶和刃開車的畫面。”

  星:“然後突然就轉到了加拉赫那裏。”

  星:“現在又直接跳到了黃泉的畫面了。”

  三月七:“這幅畫面是黃泉小姐之前的經歷?”

  三月七:“這個老人,應該就是那個超度亡魂的巡海遊俠了。”

  派蒙:“黃泉小姐原來連味覺都沒有了嗎?”

  派蒙:“聽起來這麼辣的漿果,她居然喫的面不改色誒。”

  派蒙:“唔....沒有味覺....那豈不是什麼好喫的都嘗~不出來味道了?”

  黃泉:“基本上是這-樣的。”

  黃泉:“酸甜苦辣鹹....這些對於常人而言普普通通的味道,對我卻是遙不可及彌足珍貴的感受-了。”

  黃泉:“但奈何我,已經快要把這些味道給徹底的忘卻掉了。”

  派蒙:“沒有味覺,喫什麼東西都變得沒有意義。”

  派蒙:“派蒙一想到這種可怕的感覺,就覺得快要瘋掉了!”

  熒:“唉,自滅者....被虛無的陰影徽�....還真是令人絕望的一件事。”

  熒:“黃泉小姐現在還能樂觀的活着,由衷的讓我佩服。”

  芙寧娜:“黃泉小姐的心態已經強大到沒邊了。”

  芙寧娜:“我要向你學習纔行!”

  桂乃芬:“家人們,咱有點好奇啊。”

  桂乃芬:“黃泉小姐說的那個故事是真的嗎?”

  桂乃芬:“真的有人會把自己往虛無裏發射??”

  桂乃芬:“咱可能說話有點不好聽啊......”

  桂乃芬:“但這.....不就是單純的找死嗎?”

  真理醫生:“從理論上來講,這種行爲確實是在找死。”

  真理醫生:“從結論上來講,她也的確是死了。”

  真理醫生:“不過,礙於她無名客的身份,做出這樣的行爲,倒也並不讓人奇怪。”

  瓦爾特:“無名客的信念過於堅決。”

  瓦爾特:“當他們做出某種決定時,往往很難將其勸回來。”

  黃泉:“沒錯,我清楚的記得。”

  黃泉:“當時那個女孩的眼神,有多堅定。”

  黃泉:“那是即使直面虛無,都永不退縮的決意!”

  黃泉:“因此我....沒有理由阻攔她.....”

  黃泉:“最後我眼睜睜的看着她化爲了一潭死水......”

  黃泉:“那種感覺很奇妙,奇妙到,即便我如今喪失了大部分的情感,心裏也依舊泛起了五味雜陳的波瀾。”

  加拉赫:“要不怎麼說無名客都是一羣熱血上頭的笨蛋死腦筋呢。”

  加拉赫:“這羣人啊,你說他們偉大,那也偉大。”

  加拉赫:“說他們傻,那也是真傻!”

  加拉赫:“認定了的事情,哪怕付出生命都要完成。”

  加拉赫:“全宇宙都沒有比這更傻的人了。”

  加拉赫:“但,匹諾康尼得慶幸能遇到這些傻乎乎的人!”

  加拉赫:“不然的話,哪會有什麼匹諾康尼呢?”

  加拉赫:“有的只是邊陲監獄罷了。”

  星:“咳咳....一時間竟然分不清你是在誇我們無名客,還是在拐彎抹角的罵我們無名客是傻子。”

  星:“不過這位素未置娴臒o名客前輩的行爲,我確實不能苟同。”

  星:“虛無星神是跟你鬧着玩的?”

  星:“平常人被它的陰影徽郑蔷鸵呀浲隊僮恿恕!�

  星:“這位前輩竟然勇到要把自己發射進虛無裏面。”

  星:“甚至還想借此走出比阿基維利更遙遠的路。”

  星:“這實在是太過異想天開了。”

  星:“在虛無裏開拓,感覺就是阿基維利本尊來了,那都辦不到吧?”

  三月七:“你說的很對,這位前輩多少有些....呃....”

  三月七:“傻兮兮了。”

  三月七:“和虛無硬剛,是沒意義的行爲。”

  三月七:“她還不如回到列車,和我們一起繼續開拓呢。”

  三月七:“白白丟失了性命....實在是不可取啊!”

  青雀:“有沒有可能,她已經在虛無裏開拓起來了?”

  黑天鵝:“如果你是指變成死水在虛無裏流淌的話,那我想是的。”

  胡桃:“這就又映照了黃泉小姐的那個問題了。”

  胡桃:“如果這正是那位無名客所希望的,那我們還應令她做出改變嗎?”

  胡桃:“黃泉小姐的選擇是,不改變,默默的看着她完成自己的心願。”

  胡桃:“結果換來的是,同伴化爲死水徹底消散在了人世。”

  胡桃:“這種選擇,是錯誤的嗎?”

  鍾離:“以普遍理性而論,雖然結果很是慘然。”

  鍾離:“但依然不能說這個選擇是錯誤的。”

  鍾離:“因爲這確實是那位無名客所期望的結果。”

  鍾離:“只能說,於感性的角度來講,這種選擇對於在乎她的人而言,是錯誤的。”

  星:“哲學性的問題,之所以深奧,就是因爲它沒有所謂的正確答案。”

  星:“探討這個,沒什麼用處。”

  星:“畢竟這種問題,我們通常只能用人生閱歷來解決。”

  星:“不同的人生閱歷,會有不同的選擇。”

  星:“不要管對與錯,既然選擇完了,那就不要再後悔了。”

  星:“我想,黃泉小姐也是這麼想的吧?”

  黃泉:“她走的很坦然,帶着一種實現心願的釋懷。”

  黃泉:“因此,對於這個選擇,我並不後悔。”

  黃泉:“只是不可避免的,我還是有些淡淡的哀傷。”

  黃泉:“果然,我終究還是沒有徹底忘卻掉自己身爲人的情感啊.....”

  視頻繼續。

  【這就是你在爲她感到悲傷的證明。】

  黃泉說完後,

  老人接話道。

  【或許是害怕呢?】

  黃泉莫名的來了一句。

  【害怕?】

  【我很難從你身上感受到這種情緒。】

  【你怕什麼?】

  老人有些詫異。

  【我怕會忘記和她一起走過的三十天,就像我生命中的每個三十一天。】

  【它們中的大部分已經同雨水一起逝去,消失在看不見的彼岸。】

  【我怕這些鮮紅的記憶也離開我。】

  【我能看到的顏色已經不多了,除了這一點淡淡的、溫暖的紅,我幾乎一無所有。】

  娜維婭:“連世界的色彩都要感受不到了。”

  娜維婭:“這...這也太悽慘了吧?”

  三月七:“咱有點不敢想黃泉小姐以前到底遭遇過什麼,纔會變成現在這樣的。”

  流螢:“總感覺黃泉小姐和我有點像。”

  流螢:“都害怕美好的東西,徹底逝去在自己的回憶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