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摸鱼的小迪莫
星:“我嚴重抗議!”
星期日:“.....”
星期日:“抱歉,你說的這個,我確實沒有想到過......”
星期日:“是我眼光狹隘了.....”
視頻繼續。
星期日說完後,
星還是老樣子,
挨個去找同伴詢問意見。
【看來偷渡客在匹諾康尼真的很常見啊......】
【但故事裏的這傢伙,我覺得一點都不值得同情。】
【他爲了追夢,竟然連孩子都賣了......】
【就算有贖回的打算,也太不負責任了吧。】
【這麼一想,就只有一種選擇了:讓獵犬家系的人送他回去!】
【這人一定得受到懲罰!】
星剛一走到三月七面前,
就見她鼓起了腮幫子,
氣呼呼的說了起來。
【沒錯,這種人渣,就該狠狠地懲罰!】
【我贊同你!】
星點頭,
覺得三月七和自己的想法不侄稀�
【我再去問問姬子姐的意思。】
星又向着姬子走去。
【逐夢客的故事啊.......】
【本着善意,我應該會請求獵犬家系停止追捕,拉他一把。】
【不過,這個選擇究竟會釀成什麼樣的苦果?】
【我想,星期日一定是通過這件事深刻認識到了以強援弱的侷限性吧。】
姬子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並有些好奇這項選擇的苦果是什麼。
【嗯,其實我也很好奇。】
【一會或許就能知道答案了。】
【我再去問問流螢怎麼想。】
星又跑去了流螢那邊。
【這個問題.......和雛鳥的故事有些內在聯繫,而這聯繫就是星期日想要說服我們的突破口......】
【......我應該會選擇請求獵犬家系停止追捕。】
流螢思考了一會後,
也給出和姬子相同的答案。
【這樣啊....是因爲你也被獵犬家系追捕過,所以感同身受嗎?】
【我心裏有數了,該我去選擇了。】
星點點頭,
然後直接去到了大屏幕面前,
選擇了始終保持沉默這一個選項!
【看來你和我一樣,也在思考另一種選擇能否帶來更好的結局。】
【但很可惜,他的下場恐怕只會更加悽慘。】
【假設他自始至終都沒被抓到,那一定會因精神錯亂而死。】
【偷渡客的入夢手段大多非比尋常,不像酒店那樣完善。】
【想在夢境中生活根本是天方夜譚。】
【如果他被抓到了,獵犬們會網開一面嗎?】
【答案是不可能。】
【他們無法承擔相應的後果,也自然不會冒險給予援助。】
【對於這一抉擇,我再次深表遺憾。】
【接下來就是第三次,也是最後一次抉擇了——】
【而這次的故事.......屬於我本人。】
香菱:“唔.....原來這人的結局....從一開始就註定了嗎?”
芙寧娜:“還真是和流螢小姐說的那樣,和雛鳥的故事有所關聯啊。”
星期日:“這人的命咴虝旱恼瓶卦谖业氖种校晌易罱K還能沒能選出對他有利的抉擇來。”
星期日:“此情此景,多像那隻雛鳥的結局......”
瓦爾特:“你的本意是好的,只可惜,事與願違。”
瓦爾特:“無需過多的苛責自己,這並非是你的問題。”
納西妲:“偷渡入夢的手段,竟會產生如此嚴重的後果。”
納西妲:“那流螢小姐到底是....怎麼進來的夢境?!”
銀狼:“怎麼進來的?”
銀狼:“呵,我只能說,過程相當的可怕。”
銀狼:“簡單來說,就是.....”
銀狼:“玩命!”
星:“玩命?!”
星:“螢寶,不至於吧!!”
星:“銀狼,你手段這麼屌,難道不能讓她像酒店的入夢裝置那樣輕鬆入夢?”
銀狼:“根據劇本,她要在匹諾康尼經歷三次死亡!”
銀狼:“是不是真死先不說,最起碼死亡的痛苦感受,是必定要體驗的。”
瓦爾特:“果然....流螢小姐的入夢方式非同尋常。”
瓦爾特:“恐怕只有以常人無法想象的意志力,才能抵達我們輕易可進的匹諾康尼夢境。”
流螢:“沒什麼....也僅僅只是一些身軀上的痛苦而已......”
銀狼:“說的倒是輕描淡寫。”
銀狼:“我敢說,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絕對能讓絕大多數人恨不得直接死了了事。”
三月七:“流...流螢小姐竟然是經歷了這種痛苦之後才進入到夢境當中的嗎?!”
三月七:“天吶....突然好心疼流螢小姐啊。”
胡桃:“可是...爲什麼流螢小姐入夢,就要經歷這種痛苦呢?”
胡桃:“以往的這些偷渡客,好像也沒這麼痛苦吧?”
真理醫生:“呵,你們忘了嗎?”
真理醫生:“她此前說過,自己並無做夢的機能!”
真理醫生:“那麼,讓一個永遠保持清醒的人,強行入夢,你們可知,這會是一種怎樣的感受?”
真理醫生:“我只能說,她不愧是僅存的格拉默鐵騎,意志力之強大,早已超出了人類的極限。”
真理醫生:“甚至...她能活到現在,都堪稱是奇蹟啊.......”
黃泉:“她求生的意志,璀璨的宛若太陽。”
黃泉:“這令我也忍不住驚歎。”
黑天鵝:“對於生如此的渴望.....”
黑天鵝:“甚至都化作了實質化的信念。”
黑天鵝:“流螢小姐....你究竟經歷過怎樣刻骨銘心的記憶呢?”
流螢:“......”
流螢:“那些記憶真的並不美好,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們一輩子都不會知道.....”
第一百二十四章:是否支持知更鳥踏上同諧命途?什麼,楊叔的故鄉也有一個姬子?
視頻繼續。
【這則故事發生在我就任橡木家主當天。】
【那時歌斐木先生已成了如今的夢主,應他要求,我們進行了一場私人對談。】
【令我詫異的是,夢主只爲我捎來了一封信。】
【他讓我讀讀信中的內容,而那信件.......來自我的妹妹。】
【信中無非是日常的寒暄,捎帶她遊歷諸界的種種見聞。】
【正當我心生疑惑,這封信與會談有什麼關係時,夢主開口了。】
星期日話音落下後,
開始浮現出他和夢主對談~的畫面。
【夢主:你知道麼,這封信出自何-人之手?】
【星期日:當然是家妹的手筆。】
【夢主爲何要爲我兄妹的日常瑣事登門拜訪?】
【夢主:爲了讓你深入瞭解此事。】
【你知道知更鳥如今正身在何方麼?】
【星期日:依信中內容來看......應該是卡斯別林亞特-V吧?】
【她正在那裏巡遊........】
【夢主:不錯。她可提到身中流彈一事?】
【星期日:流彈?什麼.......】
【夢主:那顆星球爆發了戰爭。】
【正因如此,知更鳥纔會將那裏選作目的地......】
【爲了傳揚同諧,挽救星球上的生命,她親自奔赴前線了。】
【她希望用歌聲平復人們的痛苦,也願意用自己的血肉之軀,爲公司的救援物資輸送提供援護...】
【可惜,流彈無情。】
【星期日:她現在怎麼樣了?!】
【夢主:若手術成功,現在應該在野戰醫院裏休養吧。】
【星神在上,那枚子彈直接打進了她的脖子.....】
【不過,或許是平日踐行同諧善舉的回報,子彈沒有傷及命脈。】
上一篇:崩铁:社死二创,流萤煌上煌!
下一篇:崩铁:万界词条,开局帝弓天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