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斷章狂魔,神子麻了 第54章

作者:鸡蛋泡麻花

  真是的。

  “哈哈…嗯…很有想法的創作方式…值得鼓勵。”

  芙寧娜微微一笑,說道。

  “但其實…”

  “……”芙寧娜的笑容頓時凝固了,她發現自己現在得了種病,一聽這傢伙說話,就緊張的病。

  好好說話不行嗎!非要這麼一驚一乍的!

  “但其實,在我的創作世界中,芙寧娜大人在深夜中驚醒、對影垂憐,很是孤單,又獨自垂淚、看上去很怯懦,不像個神明,但其實,真正的芙寧娜大人,是個非常堅強的人。”

  “孤單也好,無助也好,痛苦也好,悲傷也好,即便是世間所有的苦難都聚於一身…守護楓丹所有人類的心,從來沒有改變。”

  “……”芙寧娜沉默了。

  她很想說,這就是她。

  在這個“精神世界”的她,就是那個最真實的她。

  但她不能說。

  “爲什麼這麼說…?”

  “因爲…芙寧娜大人在我心中,就是最完美的人。”林元由衷的讚美道。

  芙寧娜深吸口氣,現在的她,也有些判斷不出這傢伙的哪句話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了。

  “在你創作世界中的我,爲什麼會是這麼個形象…還有,你剛纔說到的守護楓丹全人類…?”芙寧娜狐疑的看着林元。

  “剛纔說過了呀,在我的創作世界中,您是一個完全相反的形象,這些有助於我的創作。”

  “當然,硬要說爲什麼的話,可能是我的直覺吧!”

  “直覺…”芙寧娜有些無語,因爲你的直覺,要把我嚇死了!

  “至於守護楓丹全人類,是我根據預言作出的一個小小的再次創作…”

  “預言?”這個相當敏感的詞一出現,芙寧娜便高度警惕了。

  但是,林元依舊很淡定。

  “對啊!楓丹不是一直流傳着有關「楓丹末日」的預言嗎?”

  林元忽然靠近了芙寧娜,用可怕的腔調,說道:

  “所有的楓丹人一出生,便帶着「罪孽」,不論正義的國度楓丹再怎麼進行審判,都無法消解。”

  “直到某一天,楓丹的海平面會開始上升,揹負罪孽的人們逐漸被海水淹沒…”

  “最終,所有人都會溶解在海里,只剩下水神自己在神座上哭泣。至此,楓丹人的罪孽纔會得以洗涮。”

  “啊!”這突然接近的行爲、以及這可怕的腔調,讓芙寧娜嚇了一跳,差點就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你幹嘛呀你,突然距離我這麼近。”

  芙寧娜撫着胸膛,心臟在砰砰的跳。

  “誒…芙寧娜大人身爲神明,也會被預言嚇到嗎?”林元故作好奇的問道。

  “呃…哈哈!”芙寧娜頓時又恢復了那副浮誇的樣子,“怎麼會呢~剛纔…剛纔…”她急中生智,“對了!剛纔那是我的僞裝!看吧!身爲強大到足以審判其他神明的水神,卻忽然露出了恐慌的表情,很有趣吧!”

  “這只是我日常中隨處可見的“表演”啦,你這個外鄉人,還真是什麼都不懂呢。”

  芙寧娜高傲的仰起了頭,實際上心裏已經在暗自嘀咕了。

  “這傢伙還真是不好對付啊…!”

  “該怎麼辦…該怎麼辦?”

  “他真的只是一個普通人嗎?氣場好可怕啊!”

  但表明上,她依舊是那個處變不驚的水神。

  “原來是這樣啊!”林元讚歎道:“不愧是我崇拜的水神大人!就是不一般!好厲害!”

  “哈哈…!你知道就好。”芙寧娜說道。

  “芙寧娜大人,正是因爲楓丹流傳的這個預言,所以,我才根據預言描述的場景,添加了一些小小的細節,這才創作出了一個我心目中完全不同的水神大人。”

  “而海底這首歌,也正是爲我心目中的水神大人量身打造的,當然,現實中的您,依舊是我的偶像!”

  “我想表達的是,不論您變成了什麼模樣,不論您是怎樣的人,我都會堅定的追隨您、崇拜您、喜愛您!”

  林元的神情狂熱,接下來的話更是讓芙寧娜心臟突突的跳。

  “哪怕您與天理爲敵!我也會站在您這邊!”

  “世界與您爲敵!那我就反抗整個世界!”

  “誒!停停停!”芙寧娜連忙叫停了自己的這個狂熱粉絲,擦了把汗,莫名的感覺有些心累了,這是她第一個感覺有些招架不住的人。

  “好啦,我明白你的忠心了。”芙寧娜看了下時鐘,說道:“那今天就到這裏吧?我下午還有些事情…”

  “好的,芙寧娜大人,您去忙吧!不用管我。”林元說道。

  “嗯,好。以後,你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來沫芒宮找我,看在你是我的狂熱粉絲的份上,不是太麻煩的事情,我都可以幫忙。”芙寧娜說道。

  說完之後,她就有些後悔了,說實話,這傢伙太難對付了,想到接下來還有可能會見面,頓時感覺頭大。

  “好的,芙寧娜大人,有需要的話我會來麻煩您的!”林元說道。

  離開沫芒宮,走在街道上。

  對於剛纔和芙寧娜的接觸交流,林元很是滿意。

  這樣一來,芙寧娜不至於因爲祕密被人發現而緊張到睡不着覺,又不至於一點懷疑都沒有,達到了他設想中的狀態。

  從後面可以看出,芙寧娜已經不想聊天了,想主動結束這場對話,林元也就沒有提出什麼要求來。

  有了這個開始,下次想在楓丹做一些事情的時候,就很方便了。

  回到住處後,林元思索着。

  “眼下,楓丹這邊的事情處理的也都差不多了,看來,是時候回去了。”

  ···

  林元在楓丹這邊和水神交談的時候,另一邊,稻妻,旅行者和派蒙休息了一天後,在次日啓程,尋找第三位被奪去神之眼的人。

  這第三位失去神之眼的人,是附近很有名的劍道家,還是「明鏡止水流」的現任掌門。

  旅行者和派蒙沿路打聽,終於來到了這家劍道館。

  來到這裏的時候,剛好有兩個打扮像是弟子的人,在那裏議論,有一男一女,好像在議論着他們的師父。

  旅行者和派蒙聽到了隻言片語,好像是他們的師父中邪了什麼的。

  隨着他們腳步的接近,被這兩人發現了,眼看就要起衝突,旅行者和派蒙連忙解釋,她們是來拜師的。

  這兩人解釋,他們的師父最近中邪了,不能收徒,但旅行者和派蒙拜師的意圖很堅決。

  於是,在看到旅行者和派蒙的找忉幔麄儽銢Q定介紹一下師父最近的情況,瞭解完情況後,是走是留,之後由他們來決定。

  接着,

  這個男徒弟開始介紹道:

  “我們的師父叫做土門,這個名字你們應該聽說過了。”

  “自學劍有成之後,師父他曾連續擊敗許多有名的劍道家,未嘗一敗。”

  “師父曾說過,他的目的是成爲「天下第一」的劍道家。”

  “在訓練我們的同時,他仍在不停地磨練自己的劍道,我們也被師父的熱情感染,拼命追趕師父的腳步。”

  “可是…”

  說到這裏,這個男徒弟的表情有些悲傷起來,一旁的師妹接話道:

  “可是前段時間,師父的神之眼被奪走,整個人也突然性情大變。”

  “他不但突然唸叨一些奇怪的東西,還不准我們練劍…”

  “我和師兄商量了一下,感覺師父應該是被邪祟附身了057。所以特地請了鳴神大社的巫女來幫忙驅邪。”

  “但說實話,我也不確定師父能不能好起來…”

  聽到這師兄妹二人的介紹後,旅行者和派蒙算是瞭解了,這又是一起因爲神之眼被奪走而產生的悲劇。

  接着,又是一番交談,瞭解了詳細的細節後,旅行者和派蒙決定等晚上過來觀看驅邪儀式,接着再下定論。

  很快時間就到了晚上,不過,等旅行者和派蒙趕來的時候,驅邪儀式還沒開始。

  從兩位徒弟這裏瞭解到,他們的師父剛纔又開始發瘋了,狀若癲狂,嘴裏還斷斷續續的說着一些胡話,非常的可怕。

  接着,

  在等待驅邪儀式的過程中,忽然看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男子,於是,兩人便追了過去。

  一番詢問後,旅行者和派蒙得知了這個男人的身份。

  原來,

  他是土門曾經的師兄,早年與土門一起學習「明鏡止水流」。

  明鏡止水流,講究的是心如止水。

  但土門這個人不太一樣,他的內心中只有成爲天下第一這一件事。

  他追求的是劍道的極致,無論遇到多少挫折,他都能重新振作起來。

  然而,也正因爲土門的緣故,他從比試中落敗,丟盡了臉面與地位,從師門中落荒而逃。

  而今天他來到這裏,是不相信那位將明鏡止水流貫徹到極致的人,會突然發瘋。

  但當看到那一幕時,他也不得不相信了。

  接着,

  旅行者和派蒙,還有這個叫安西的土門師兄,一起回到了劍道館。

  回來的時候,驅邪儀式已經結束了。

  然而,巫女給出的情況是,土門並沒有中邪,這讓師兄妹有些不相信,決定去鳴神大社,請求那位傳說中的大巫女幫忙救治。

  於是,

  在第二天時,旅行者和派蒙也跟隨來到了鳴神大社,去面見那位傳說的大巫女。

  當師兄妹二人將他們師父身上的狀況給描述了一遍時,八重神子卻說,他們的師父身上,並沒有什麼邪祟。

  看了一眼腥耍酥厣褡永^續說道:

  “他是自己變成這個樣子的。”

  “因爲承受不住巨大的壓力,內心出現了崩潰。心智受損,而後變得瘋癲。”

  “就像落水的人一樣,手忙腳亂的掙扎,還是墜入冰冷黑暗的深海。”

  “至於誘因,我想應該是失去神之眼吧。被奪走了神之眼,也就意味着被奪走了願望。”

  “願望…”土門的徒弟純也有些詫異,他問道:“可是八重大人,如果只是被剝奪了願望,師父不應該變成普通人嗎?爲什麼會瘋掉呢?”.

63、三個願望完成,面見神裏綾華

  “你們的宗派,叫做明鏡止水流,對吧?”八重神子說,“名字是好名字,可是這世間啊,哪裏有真正的明鏡止水呢…”

  “自稱淡泊名利的人,被師弟擊敗後也會憤然離場。年邁的劍道家依舊心懷不平,想與自己教出來的弟子再比試一番。”

  “那麼看似心無雜念的人,在擊敗自己的師父與師兄時,又是否真的毫無波瀾?”

  “劍之一道,千變萬化。想要奪取劍道的天下第一,對凡人來說談何容易。”

  “需要雙手執劍,不斷地擊碎他人的夢想。這其中,也包括與他至親至近之人。”

  “所以,唯有對成爲天下第一的願望心懷執着,他才能將痛苦暫時拋在腦後,繼續向前。”

  “當這個願望消失的時候,他就會開始自我懷疑,在恐懼中掙扎,變成現在這副樣子…”

  “呵呵,就好像我那位不成器的朋友一樣。”.

  土門的弟子菜菜子,看着師父,神情悲傷,“原來,師父一直在承受這樣的痛苦…”

  土門倒在地上,口中一直唸唸有詞,在失去願望後,那些被他壓制的願望,又湧動在了心頭,不斷地折磨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