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斷章狂魔,神子麻了 第46章

作者:鸡蛋泡麻花

  “北斗大姐頭?怎麼了?”林元看着小跑過來的北斗,有些驚訝。

  “宵宮那丫頭之前囑咐過我,要我在送你到達璃月後,關照你一下。”北斗說着,拿出了一枚紐扣扔了過來,“這是我南十字的信物,你可以去璃月港找一個叫張三的人,將信物交給他,他就知道是我讓你來的,屆時,他會幫助你前去楓丹。”

  “那謝謝北斗大姐頭了。”林元接過這枚紐扣。

  “不用客氣。”

  說着,北斗便離開了這裏。

  ···

  林元拿着這枚紐扣,來到了璃月港口,他沒有着急去找這個叫張三的人。

  先是來到了卯師傅家的萬民堂,想要感受一下璃月的地道小喫。

  以前在玩遊戲的時候,就很好奇香菱的手藝到底如何。

  現在,總算是有機會親自去品嚐一下了。

  怎麼去萬民堂這件事可謂是刻在了記憶中,林元沒費多少功夫,就找到了這家開在喫虎巖的店鋪。

  剛來到這裏,就感受到了璃月古城的魅力,人是真的多,像萬民堂這樣的當地火熱的小喫店,更是人山人海。

  看到這一幕,林元頓時眉頭一皺,一度想要放棄了,不過想的是,來都來了,要是不喫這麼一次,也有些可惜。

  於是,

  他硬是頂着龐大的人流量,等到了卯師傅做的幾道小菜。

  說來也巧,往日今天香菱都在這裏做飯,但偏偏今天不在,說是外出尋找食材和靈感去了。

  這讓林元有些遺憾,不過卯師傅的廚藝比起香菱來說,更是多了幾分成年人的厚重,非常的好喫,也不枉費他等待了這麼久。

  體驗過了璃月的地道小喫後,林元這才滿足的前去尋找那個張三。

  這一路上,他幾乎是連軸轉,停都不帶停的。

  ···

  很快,經過一番打聽後,終於在一個巷道里找到了張三。

  這張三長得是一副精明的臉,看上去就不好惹。

  但林元在拿出了北斗的信物後,對方頓時變了臉色,很是熱情的幫林元介紹起前去楓丹的業務。

  有北斗這個名號在,張三也不敢宰客,最終,很是順利的談下了這筆生意。

  而接下來的事情就變得簡單了。

  從璃月港到楓丹港,只用了三天不到的時間,林元就來到了這裏。

  當從璃月這個岩石居多的國家來到這個大海圍住的城市時,林元不由得感慨,這一路可真是不容易。

  不過,還好的是,楓丹這邊的交通就方便了許多。

  初來海露港,就在當地人的介紹下,坐上了巡迴船,直接抵達楓丹廷,楓丹的主城區域。

  於是,從稻妻城到楓丹廷,林元一共用了一週多一天的時間,當天晚上,來到楓丹廷,並找到一家旅店住下後,林元躺在牀上,是一動也不想動了。

  “這屑狐狸當時是怎麼給我說的?最遲也就一週時間?光是這一路上的趕路,都花了一週多一天的時間了……”

  “這回去說什麼都要加工資啊!要不然,就讓這屑狐狸把這枚御守給我留下。”

  “真是鐵打的身體,也不能這麼玩啊!”

  主要還有一點,哪怕是最先進的楓丹,交通方式都有些原始了。

  這讓習慣現代交通工具的林元,就有些很不適應。

  要不是他這具身體在力量點的改造下,變得強壯了很多,要不然,光是這一路的曲折,都夠之前那個亞健康的身體喝一壺的了。

  “還好…總算是來到楓丹了,明天我就出門聯繫那家可以製造漫畫印刷機器的廠商,到時候直接安排送貨上門服務!”

  “管他多貴,反正不是我掏錢!就讓那屑狐狸頭疼去吧!”

  林元已經決定了,這次絕對不給那屑狐狸省錢,怎麼舒服就怎麼來。

  ···

  同一時間。

  遠在提瓦特另一邊的稻妻。

  鳴神大社。

  八重神子有些無聊的倚靠在神櫻樹下,身邊就放着一卷《崩壞》最新卷的原稿。

  “阿嚏~!”

  忽然,她打開了噴嚏。

  “誒,奇怪~是有人在想我呢~還是有人在咒我呢~”

  她隨手拿起地上放着的那一卷原稿,左看右看,最後還是沒有打開。

  “就這麼看了,好像有些可惜誒。”

  “還是等等吧,也不知道那小傢伙的情況怎麼樣了,好久不見有些怪想念的~”

  ···

  神裏屋敷。

  已經一週多一天沒有看到崩壞漫畫的最新捲了,神裏綾華感覺身體裏有螞蟻在爬。

  最近這幾天,她都不能看到崩壞這兩個字,一看到就容易去想劇情,去猜測後續的發展。

  “哎~都過去這麼久了,也不知道八重堂的機器進回來了沒有~”

  “還有…也不知道旅行者那邊怎麼樣了,怎麼一個個的,忽然就都沒有了消息呢~”

  ···

  而在稻妻城。

  不僅僅是八重神子和神裏綾華爲沒有最新劇情而感到煩躁,還有更多的普通讀者,在接連等待了一週後,已經接近於瘋狂狀態。

  他們每天都會來八重堂固定打卡,儼然已經成了一種新的潮流。還有一些讀者,因爲作者遲遲不生產內容,已經開始自己二創內容了。

  甚至,還有一些版本領先者,竟然自發的開始cos漫畫中的角色,這在稻妻城內掀起了一陣cos熱,但此時的讀者們還不知道,這種行爲叫做cos。

  起初,他們只是因爲無聊,纔想到扮演遊戲中的角色,進行劇情演繹。

  因爲,在海對面的璃月,有一種叫做戲劇的存在,所以,稻妻的這些讀者會模仿學習戲劇,以扮演遊戲中的角色,還原漫畫中的劇情。

  而最受歡迎的一幕,自然就是空之律者和姬子老師對決,最終姬子老師將弒神藥劑扎進空之律者的體內,然後喚醒了自己的學生琪亞娜。

  這一幕劇情,在經過扮演者生動的演繹後,瞬間就在稻妻城的小範圍內火爆了起來。

  這下是不管男女老少,都過來觀看這精彩的表演了。

  爲崩壞漫畫的擴圈也提供了很大的幫助。

  ···

  而在另一邊,在過去的幾天內,

  按照神裏綾華提供的信息,旅行者逐個的去找那些失去神之眼的人。

  首先是守護着村莊的武人,手島先生。

  過去的三十年內,他一直守護在這個村莊,趕走盜寶團、擊退附近的魔物、調節村裏的爭吵……

  然而,就在最近,他忽然的要離開這個村莊了,無論村莊的人如何去勸解,他都執意要離開。

  村莊的人猜測是因爲眼狩令的緣故,自從手島先生的神之眼被天領奉行的人收繳走後,他就變了個模樣。

  於是,旅行者和派蒙上去詢問,爲何要突然從這個村莊離開。

  同時,也十分好奇,爲什麼神裏綾華交給她這樣一個麻煩但並不困難的委託。

  然而,手島先生的回答卻讓兩人面面相覷,原來,與其說爲什麼要離開,不如說他根本就不知道爲什麼要留在這裏。

  他不明白,這三十年來,他爲什麼要留在這裏,是什麼樣的原因,驅使着他不願意從這裏離開。

  自從神之眼被奪走後,他覺得好多事情都變得茫然了,變得無意義,不知道自己要去幹什麼,心裏總是空落落的。

  於是,派蒙便想到了一個好辦法,那就是去找回手島先生的記憶,只要找回了那些記憶,就能幫助手島先生回憶起那些往事了。

  很快,她們在手島先生家的院子裏找到了一本日記,其中記載着手島先生早些年的經歷。

  這些都是很日常的小事,從這些記錄中,兩人沒有找到比較有用的線索。

  突然,派蒙翻開新的一頁時,找到了一條比較關鍵的線索。

  「今天又去了附近的神龕祈叮谀茄Y坐了許久。你送的御守有些褪色了,但依然是我最珍貴的東西…」

  從這條消息上,兩人察覺到,這就是手島先生比較在意的事情了,如果能讓手島先生回憶起這一段的內容的話,說不定就不會離開村莊了。

  旅行者和派蒙根據日記中的線索,來到了神龕附近,在那裏找到了一個御守,從顏色和057圖案上來看,很明顯的就是一個女孩子的東西。

  兩人瞬間意識到,這個御守的主人,很有可能就是手島先生曾經喜歡過的女孩子。

  於是,旅行者開啓了元素視野,尋找更多的關於御守的信息。

  兩人來到岸邊,一棵樹下,在那裏挖出了手島先生埋藏的寶貝。

  一封信。

  信紙泛黃,看樣子是很多年前的東西了。

  旅行者和派蒙拿出這封泛黃的信,打開一看,上面只有一句話。

  「如果…我們在這場戰爭中失散的話,就到紺田村等我,那裏一定有我們安穩的家。」

  看到信裏的內容,兩人頓時明白了。

  手島先生一直停留在這裏的目的,就是等待這個曾經和他約好的姑娘。

  所以,他纔會在這裏等待這麼多年。

  “……”

  拿着信紙,兩人互看了一眼。

  她們明白,既然手島先生在這裏已經等待了三十多年了,那麼,那個他心愛的女孩子,自然是沒有等來了。

  但是,卻因爲曾經的一句話,手島先生就在紺田村等了這麼多年。

  想到這裏,兩人不由得有些唏噓。

  於是,兩人又重新回到手島先生的家,將找到的東西交給了手島先生。

  失去記憶的手島先生拿着這些東西,沉思片刻後,說道:“不錯,這日誌上確實是我的筆跡,御守與信…應該也是我的東西。”

  “雖然上面所寫的東西,我已經忘記了。”

  “但是,我應該確確實實地在這裏等過一個人,等了三十年。”

  手島先生望着遠方,眼神滿是迷茫。

  “在這期間,我每天把有趣的事情記錄下來,爲的是今後重逢的時候,能夠把這三十年的歲月一一講給她聽。”

  “期間真是發生了很多事情…時間過的好快,一轉眼都這麼久了。”

  “爲什麼我會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忘掉呢?仔細想想,神之眼被奪走後,我感覺自己好像被抽空了。”

  “愛也好,遺憾也好,與她相關的一切,全都消失了…”

  聽到手島先生的話後,旅行者和派蒙也很是共情。

  “你會難過嗎?”

  旅行者問道。

  “好像,也沒那麼難過。”

  “畢竟我已經忘記她是誰了。她的容貌、她的聲音、她和我經歷過的事情,我都已經記不清了。”

  “就好像她從未出現在我的身邊…就好像這些年不過是一場模糊的夢。”

  兩人瞬間沉默。

  這個世界上,比遺憾更難受的,是遺忘,連故事中的人都遺忘了這一切,歲月在他們身上留下了痕跡,然而,他們卻已經不知道這些痕跡的緣由。

  而這一切,都是鎖國令和眼狩令帶來的。

  一瞬間,兩人似乎明白了神裏綾華這一舉動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