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鸡蛋泡麻花
“世界蛇萬歲。”奧托那標誌性的聲音響起,一如既往的欠打。
“………………”凱文依舊面無表情的看着他。
“……哈哈,開個玩笑。”奧托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用一個親切的開場,試着爲我們的談話創造點融洽的氛圍。”
【最愛喫小蛋糕】:哈哈哈!笑死我了!有種話嘮遇見“冷麪不笑挑戰魔人冠軍”的感覺,就喜歡看奧托喫癟和尷尬,太有樂子了。
【白鷺公主默默的點了個贊。】
【影默默的點了個贊。】
···
“言歸正傳,歡迎——世界蛇的領袖,我知道總有一天,我會與你相遇。”
“我知道你的名字,我瞭解你的身份,我敬佩你的事蹟。”
“你是卡斯蘭娜之血的先祖,是帶領前文明人類抗爭至終焉的英雄;但同時,你也是世界蛇的“尊主”,是聖痕計劃的執行者……”
“凱文·卡斯蘭娜,你是來向我宣戰的嗎?”
【愛喫小蛋糕】:哈哈哈,我要不行了,一想到奧托說了這麼多,凱文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嗯”,我就忍不住想笑。
【白鷺公主】:奧托好自信……
【阿忍】:那他倆誰更厲害啊?
影默默的掃了一眼飄過來的彈幕,繼續看下去。
“你錯了,世界蛇無意與天命爲敵。”凱文淡淡的說,“我來這裏只爲一個目的——我要你協助聖痕計劃。”
“提出要求,就要支付代價。”奧托說,“你要用什麼來換取我的承諾?”
奧托感覺到了男人的停頓。
非常好,他如此想到。
直到現在,談話的內容還在他的掌握之中。但接下來,他必須非常小心,非常非常小心——
然而,凱文的回答讓他感到意外。
“我不需要你的承諾。服從或毀滅,你只有這兩個選擇。”凱文說。
“……不,不,這可不是個好決定。”奧托搖了搖頭,“要知道,不管你擁有多強大的力量,現在這個世界依然是由我天命所維繫。”
“想象一下最壞的情況:天命會傾盡所有的資源、力量,與世界蛇戰鬥至最後一刻。沒錯,天命會輸,但你一定會失去時間。”
“你會失去最寶貴的時間。那樣的話,你就不可能在末日降臨前實現聖痕計劃了。”
“你不會想要這樣的結果,不是嗎?我覺得是時候好好談一談了。”
“畢竟,我也不希望和世界蛇開戰。”
【阿忍】:不得不說,奧托這傢伙的膽子還是挺大的,之前威脅空之律者,現在威脅凱文……
【愛喫小蛋糕】:確實。
【白鷺公主】:奧托和凱文還真是兩個極端啊,也不知道這場談話最終會是什麼結果。
“你的要求是什麼?”凱文問道。
——來了。
對話的走向,正如自己所預想的那樣。
“我也有自己的計劃,一個在終焉到來前必須完成的計劃。”
“但崩壞正在加劇,以遠超人類想象的速度。隨着文明推演,文明的宿敵也在進化。”
“如今蔓延世界各地的無規律崩壞現象,正是下一次虛數入侵的預兆……”
“——第五律者,馬上就要降臨了。”
“沒錯。”凱文點點頭,認可了奧托的說法。
“你有你的使命,我有我的夙願。但倘若終焉律者降臨,這一切都將不復存在。”奧托說,“時間在流逝,對你如此,對我亦如此。與其僵持於無意義的鬥爭,我認爲……合作是一種更好的選擇。”
時機已至。
奧托等待着這一刻,他有七成把握……不,他必須成功。
——奧托,執起了用以決勝的棋子十.
96、離別前夕,琪亞娜的成長
——奧托,執起了用以決勝的棋子.
“我需要一樣東西,一樣在你手中,但對你已無價值的東西。得到它,我五百年來的夙願也就得以實現。”
“作爲交換……到那時,奧托·阿波卡利斯這個人,就會從你,從世界蛇面前徹底消失。”
“你想要什麼?”凱文問道。
“第二神之鍵,永劫之鍵·千界一乘,我知道它的“信標”仍在你手中。”
“天命得到的神之鍵並不完整,它最重要的部分在1500年前,和你一同被那位先行者封印入了量子之海。”
“只有在信標的指引下,它的第零額定功率才能完全啓動。”
“沒錯!觀測,絕非永劫之鍵真正的用途。它被製造出來的目的,是爲了再現空之律者的力量——創造一座通向虛數之樹的大門。”
“門的那一頭,是永恆的瞬間,是終末的始源,是一切真理與法則的誕生之地……是我,一定要抵達的終點。”
···
聽到奧托的這些話後,困擾雷電影多日的問題,忽然就有了答案。
她的腦海中,一道雷霆閃過,劈開了那些混沌的迷霧,展露出真理的大門。
而此時,真理的大門,向她敞開着,任由她輕鬆的踏入其中。
白光閃爍,影的意識推開了真理的大門。
瘋狂的汲取着門內的知識。
這是智識的寶庫,獎勵給每一個渴求知識的存在。
“原來是這樣…”
不知過去了多久,或許只有一瞬,雷電影睜開了眼,她的眼中閃爍着興奮的光芒。
推開了真理大門後,她已然明白了這一切,得到了她想要得到的知識。
但,她仍需按耐住自己,至少…將這興奮的心情冷卻下來“零七零”。
···
“你知道那樣做的後果。”凱文的表情依舊保持着不變,淡淡的說道。
“我知道,你也知道,正因我們彼此都心知肚明,這場交易,纔有它的價值。”
奧托說,
“把信標交給我,你將換得一切——和平,資源……還有時間。”
“…………”
沉默,深不見底的沉默徽至耸澜纾瑠W托心中的萬念也隨之靜息。
他已經落下棋子,接下來,就是等待。
等待,那是奧托再熟悉不過的詞。他已經等待了很久,他可以等待更久。
然後,在他的凝視下,白髮的男人開口了——
“提出要求,就要支付代價。你要用什麼來換取它?”
“哈哈,很好,很好!”奧托接着說,“沒錯,對等!對等是一切的基石,一切的支柱。要完成如此歷史性的合作,我就必須獻上與之等價的找狻!�
“權力,財富,知識,技術,我知道這些俗物都不值一哂,與你相稱的只有這份禮物——”
“得到了它,你也就得到了一個完美的傀儡,一個在我離開後依然能操縱天命的傀儡……”
“——現在,我將“虛空萬藏”交還於你!”
···
時間回到現在,赫利俄斯號,休息室。
特斯拉博士端來一杯咖啡,遞給芽衣。
芽衣接過紙杯,卻看到杯中映着一張疲憊的臉龐。
她一陣顫抖,倒影在微微蕩起的波紋中散去了。
數十分鐘前,她在長空市的廢墟中找到了昏迷的琪亞娜。
經過特斯拉博士的努力,琪亞娜得以脫離危險。但被封印在她體內的三枚律者核心,仍在蠶食着她的精神與肉體。
噩耗隨之到來——琪亞娜的身體已經不堪重負,留給腥说臅r間只剩下不到兩個月。
懷着沉重、複雜的心情,芽衣來到了病房,見到了琪亞娜,久別重逢,又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相遇,兩人的心情都很複雜。
琪亞娜看着芽衣,微微一笑,就像是很多年前那樣,一瞬間,芽衣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撲到了牀邊,緊緊抱住面前的人。
她彷彿回到了聖芙蕾雅和煦明媚的清晨,陽光灑落在她的身上,輕柔又溫暖。
一切都一如既往,未曾改變。
接着,兩人打打鬧鬧着離開了房間,空氣中的不安與害怕,不知何時消失了。
接下來,她們準備在長空市故地重遊,一起去看看曾經經歷過的地方。
來到千羽學園附近的時候,芽衣和琪亞娜想起了過去的一些往事,不由得有些感慨。
這時,芽衣問琪亞娜,爲什麼會突然跑到長空市來。
琪亞娜看着芽衣,說:
“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的理由,就是想看看這裏變成什麼樣子了。”
“當時,我剛纔世界蛇和天命的衝突中逃出來,腦袋裏一團亂,身體也很不舒服,一心只想着找個遠離人羣的地方冷靜下來。”
“不知怎麼,我就想到了長空市。”
“可能人在迷茫的時候,就會想回到起點吧。我在這裏遇到了你,遇到了大家……我想找回當時的那種心情。”
“芽衣……唔,算了……沒事……”
“……怎麼了,琪亞娜?”芽衣問道。
琪亞娜躲避着芽衣的視線,她的眼神忽然黯淡了,隨凝結的空氣一同低沉。
芽衣頓時明白了。她知道琪亞娜想說什麼,卻不知如何作答。
因爲那個話題……因爲那個人,是她們心中共同的傷痕。
“……我……至今還記得那天的事。”
“這四個月裏,我路過很多城市,遇見了很多因崩壞而受難的人。我一直逃,一直逃,卻始終無法逃離那場噩夢。”
“最後,我意識到自己不能只是逃。比起逃跑,還有更重要的事等着我去做。”
“我必須面對人羣,面對大家……面對,自己的命摺!�
“我不是琪亞娜·卡斯蘭娜,不是老爸的親生女兒……我是實驗體K423,是空之律者的容器。”
“不是的……!”芽衣情緒激動,反駁道。
“沒關係的,芽衣……沒關係的。”琪亞娜反而安慰道。
“承認這一切並不代表着我要自暴自棄,相反,它讓我找到了自己該做的事。”
“封印空之律者是我的責任,不僅如此,我可以用她的力量去保護那些受難的人,去彌補崩壞給世界造成的傷痛。”
“我在天穹市幫助了許多人,也沒能幫到許多人……但那段時間,讓我逐漸明白了一件事。”
“芽衣,或許我的誕生只是一場鬧劇,但我可以把它變成一件有意義的事。”
“或許……我的故事並不美好,但我可以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加美好。”
“這是……我對她的承諾。”
“現在想想,這或許就是我回到長空市的理由。”
“這裏是一切的開始,三年前,我曾在這裏奔跑,戰鬥,朝着遠方前進,與你和大家相遇,許下爲世界上所有美好而戰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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