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愤怒的食人鱼
武衡將外套掛在一旁,“你好不容易幫我爭取的島主,我當然要努力一點了。”
“是你足夠坐上這個位置,協會可不傻,會因爲商隊的推薦信,就任命你。”莎奈拉微笑說着。
武衡走過去,伸手搭在對方的肩膀,輕揉了兩下,順着寬鬆的衣領向下。
握住柔軟的飽滿。
“都曬黑了。”
莎奈拉被揉的有些扭捏,轉頭看過來,“不好看了嗎?”
“沒有,更有魅力了。”武衡低頭,鉗住紅脣。
莎奈拉賣力的回應着,發泄着心裏的思念。
逐漸,衣袍滑落,武衡將整個人抱起,放在牀上。
武衡開始脫衣服。
莎奈拉更着急的,上前幫忙解開腰帶。
潔白小腿掛在肩頭。
莎奈拉發出似痛苦有歡愉的輕吟。
……
武衡摟着懷裏的嬌軀。
撫摸腰背,說道:“星之花,沒有再找你麻煩吧?”
“不要這麼大的敵意,都是一些關於商團的交接,我們都還是木精靈,我家裏人也會給我寫信,詢問生活。”莎奈拉靠在懷裏,抬頭說道。
“嗯,沒欺負你就好。”武衡又吻了下紅脣,接着說,“我有兩件事,你幫我弄一下唄。”
莎奈拉輕打了下對方不老實的手,“咱倆都這樣了,你就說唄,客氣什麼。”
武衡將手重新放回腰肢,“還是建立報社的事情,有沒有認識人,在其他王國或者城市,建立報社,發售報紙。
第二件事,我想在島上舉辦商品展覽會,讓各商隊展示自己的商品,你幫我聚集一下各大商隊的人,將這件事散佈出去。”
莎奈拉眉頭一皺。
思索了下,說道:“報社的事情困難,很難有國家允許你去售賣各種情報,我建議你聯繫下協會,看看能不能通過協會發放各地。”
“至於你說的商品會,我能明白你的意思,但舉辦這個,對咱們有什麼好處嗎?”
武衡說道:“可以吸引更多的權貴上島,優質的商品向島上聚集,島上店鋪得到了收益,咱們也能挑選一些合適的商隊合作,咱們就出個場地,沒什麼負擔。”
莎奈拉思索了下,還是點頭,“既然你想好了,我幫你辦下來就是了。”
武衡一笑,“你真好,寶貝。”
“討厭,肉麻死了。”
武衡下地,將她抱起,莎奈拉驚呼一聲,整個人如壁虎掛在身上。
下巴枕在肩膀,雙腿緊緊纏在腰間。
隨着走動,輕輕的呻吟。
一直靠近窗前,纔將她放下。
莎奈拉古怪的說,“幹嘛啊,被人聽見怎麼辦?”
“那就讓她們上來一起。”
“你都壞死了。”
……
第二天,清晨。
賣報郎急衝衝的趕往各個路口。
高舉着手裏的報紙喊道:“第七期報紙,最新消息,伊米羅執事在本部向盧安師父下挑戰書,對方膽怯拒絕,武衡島主受邀加入宏文會,大偵探故事兇手揭曉……。”
報紙的叫賣聲,再次響徹整座島嶼。
聽見是新一期報紙,人羣立刻向賣報郎的位置聚集。
“盧安是誰?伊米羅執事怎麼挑戰他師父了。”
“克爾特王國的那個王子,上次挑戰島主被擊敗的那個。”
“這麼說,當師傅的,又被伊米羅執事給揍了啊。”
“草,這期出兇手了。”
“該死的,別擠了,不買別在這擠着。”
……
金帆酒館。
薩班來回踱步,扮演着不同的角色。
高聲說道:“武衡輕輕搖頭,微笑着下了定論,‘案件已經結束,再也不會有暗殺出現。’”
“結束了?其他人都急着問到底發生了什麼。”
“武衡狡猾的眨眼,只說:你們一會兒就會知道的。”
臺下,密密麻麻的酒客們都屏息凝神,等待着最後的結尾。
等了這麼長時間,今天終於要有結果了。
而且,每個人的心中,都已經定下了一名兇手。
就等着驗證自己的推測。
薩班輕敲身前的木臺,模仿着敲門聲。
“這時,敲門聲響起,門外傳來喊聲,先生,馬車已經準備好了。”
“這是貝克街分隊巡衛隊長維金斯的聲音。”
下面人神情一緊。
瞪大的眼神中,彷彿在說,是他?
薩班的故事依舊在繼續。
“好的,請他進來幫我搬東西吧。”
“維金斯帶着馬車伕走了進來,那馬車伕身材高大,看上去十分強壯。”
“他很不樂意的走向武衡,伸手去搬武衡從臥室中拖出來的大皮箱。”
“突然,武衡迅速跳起,用束縛銬,拷上了那人的雙手。”
“武衡帶着勝利的微笑,對着其餘人宣佈,他就是殺死兩人的兇手,侯波·傑弗遜。”
臺下陷入了寂靜。
“我草,是車伕。”
第606章 站在陽光下(今天一更,白天出門了,明天多寫。)
隨着一聲驚呼。
其他酒客也跟着反應過來。
“馬車伕?”
“爲什麼是他,他有什麼理由殺人?”
“你有沒有按報紙上讀?”
臺下亂糟糟一片。
顯然,最後的兇手是大多數人沒有猜中的。
或者說意料之外。
薩班看着腥朔磻砬闆]有任何的變化。
接着講述着故事。
“我們都被眼前的戲劇性變化驚呆,有些不知所措。”
酒客們瞬間一靜。
後面還有故事。
而且,不光是他們,故事裏的其他人,也沒想到兇手會是一個馬車伕。
“這時,馬車伕趁機從武衡手中逃脫,衝向窗戶,一拳擊碎玻璃,準備從窗戶跳出去逃走。”
“幸好我們反應迅速,一擁而上抓住了。”
“那車伕十分兇猛,開始奮力掙扎,等他完全明白了眼前的情況後,才放棄逃跑的想法,靠牆喘息。”
“沒想到我會被困在這裏,也許你們願意聽一下,我爲什麼要殺死那兩個惡棍。不等我們說話,馬車伕便已經開始,講述自己的故事。”
酒客們神情瞬間認真,
酒客們再次認真起來。
打算聽聽,對方有什麼理由,來解釋這麼一個結局。
……
鸚鵡螺酒館。
“二十年前,侯波還是個英俊的小夥子,聰明能幹,和幾個夥伴一起在山谷尋找銀礦。”
“在六月的一個溫暖的天氣,他遇見了美麗的露茜,並且被她的魅力吸引,並且熱烈的追求她。”
“露茜也欣賞他的才能,答應了他的追求。”
“露茜和她的義父約翰因爲曾經得到一支教徒的援救,從此就一直生活在教派的控制範圍內。”
“教派的教義規定,教徒的女兒必須嫁給本教的教徒。”
“露茜是當地最美的姑娘,早就有人看上了她,最有勢力的兩個是教會中兩個首領的兒子伊瑙克·錐伯和約瑟夫·斯坦節遜。”
酒客們眉頭緊鎖。
兇手和死者都出現了。
看來,故事也不會再有什麼反轉。
剩下的故事,就更加簡單。
露茜的父親被教派的教徒殺死,露茜被押回並被迫和錐伯結婚,不到一月就憔悴、抑鬱而死。
這一次,侯波在這座城裏找了份馬車的工作,並且找到機會,親手殺死了他們。
“侯波的故事講完了,他的生命也快要完結。”
“長期的艱苦生活讓他患上了難以治癒的疾病,錐伯的死亡現場出現的鮮血就是侯波找到仇人時,太過激動而流出來的,當然那個血字也是他用自己流出來的血即興寫的。”
“完成了整個復仇計劃後,侯波再無牽掛,在被抓的第二天,就帶着微笑死去。”
故事結束,吟遊詩人鞠躬走下了木臺。
而下方酒客們,卻遲遲沒有從故事的情節中緩和過來。
結局居然是這樣的。
一直跟着劇情尋找的兇手,是那個馬車伕。
但破案後的結局,卻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痛快,最開始的受害者纔是真正的兇手,而他們一直調查的人,也只是爲了給自己的愛人報仇。
“這故事後勁有些大。”
“該死的,我感覺自己成幫兇了。”
“島主當時就不應該接下這個案子。”
“他不被抓,也活不長了,他得病了。”
酒客們,開始議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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