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州月殿
也想着借用這個話題,讓他們別把注意力留在自己身上。
畢竟她真沒什麼好討論的。
關鍵是他們聊的事情,還不適合她介入。
“聽到沒有?黑天鵝,你也要被我一直囚禁到不知道什麼時候哦~”
蘇然看着那個畫匣,也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果然翻車的憶者還真不是一般的多呢。
竊取仙舟將軍的記憶?
最起碼也得是令使級別的存在,纔有可能會成功吧?
“黑天鵝?”飛霄滿是好奇。
哪位黑天鵝又是誰?
又在哪?
“那是一名試圖竊取我同伴記憶的憶者,如今被我封在記憶之中出不來,可惜她是一隻天鵝,不是百靈鳥,不怎麼會唱歌。”
雪衣:……
飛霄:……
這麼一想,流光憶庭的人,還真是厲害了。
前有得罪了羅浮的。
現在還有得罪了蘇然的?
“封於自身記憶之中,是否不夠穩妥,畢竟那是憶者的主場。”
只是一聽到蘇然是將那名憶者封在自身的記憶中,雪衣就感到無比的凌亂。
這不是給了憶者優勢嗎?
就算是天才也不該如此託大吧?2.2
“我與浮黎做過一筆交易,用祕密換取了令使級記憶命途的力量,祂甚至還在我的記憶之中打造了一座宮殿,即便是記憶的令使,到了我的記憶中,也得被我牽着溜,區區憶者,不在話下。”
雪衣:……
果然和天才打交道就是麻煩。
自己多心什麼?
記憶令使級的力量,又有浮黎保駕護航。
自己瞎操什麼心?
“浮黎長什麼樣?”飛霄就是好奇那位流光天君的長相。
“一副皇帝模樣的水晶人像,看起來還是挺霸氣的,可惜是個照相機。”
聽着他的比喻,雪和飛霄也是很有畫面感。
但是將流光天君比作照相機,這可太貼切了。。
第723章 呼雷:“家人們!誰懂啊?”
有着憶者這個話題後,後面一段路程,雪衣已經沒有被人身後蛐蛐了。
這倒是讓她心情沒有那麼沉重了。
走過了層層機關之後,四人終於是抵達了幽囚獄的底部。
一座十分高大的門,就擺在四人眼前。
而裏面就是呼雷了。
“呼雷生性殘暴,食肉飲血,需萬分小心!”
在開門之前,雪衣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下。
畢竟裏面關押着的,可謂是羅浮的要犯。
如果不是曜青來人,這邊根本不會允許人來到這裏。
畢竟平日裏就算是獄卒也不一定會抵達這裏探查情況。
“額……你是在對誰說話?”蘇然看了一眼雪衣。
而她也是看了過來。
飛霄……曜青的將軍,仙舟聯盟最能打的人!
鏡流……曾經生擒呼雷的狠人,羅浮的前任劍首,一身劍術深不可測。
蘇然……三人中最深不可測的一個。
雪衣:……19
這要是呼雷出來了,最該擔心的,反而是它能不能活着離開了。
這三個有一個算一個,都是比呼雷要強的狠人呢。
“吾是在提醒自己。”
蘇然看着臉色已經有些發紅的雪衣:“我還以爲你能夠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這些話呢。”
看來這位判官雪衣,也是有些羞恥心的。
倒不是那麼的情感淡薄。
不一會兒,囚困呼雷的大門便打開了。
蘇然伸手凝聚出一柄冰劍,隨手幾道劍氣劈出。
大門之內的黑暗中,傳來了幾聲鎖鏈斷裂的聲音。
雪衣:……!!!
不是!哥們,事先沒說過要玩這麼大的啊!
雪衣整個人都要呆住了。
如果不是有着飛霄這位曜青將軍坐鎮。
她此刻真的要想辦法打開幽囚獄的警報了。
很快,一隻巨爪扶住了門框,一尊高大的身影,正在逐步踏出。
一隻體型遠超普通步離人的步離人將要出門了。
呼雷斜眼看了一番外面的幾人。
有鏡流那個女人!
還有三張陌生的面孔!
更關鍵的是,除了那個黑頭髮的小丫頭之外,其他兩個人完全沒有畏懼的意思。
這幅場面,甚至讓它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踏出這扇門了。
這其中該不會有什麼陰职桑�
呼雷的爪子就這麼扶在門邊上,整個人站在門口,似乎在思考着什麼。
“的確是比我所見過的步離人要大一些。”
飛霄則是在評價着這位傳說中的步離人戰首。
步離人她見的多了。
這麼大的體型,那還真是第一次見。
“但是也有可能是紙老虎,感覺就單單肉搏戰,我可以讓他毫無反抗之力的被碾碎身上的每一根骨頭。”
蘇然也是評價着這位傳說中步離人戰首。
除了看着兇了一些之外,其他的似乎也沒有什麼特別的。
“有時候我真懷疑,你是不是智識的命途行者。”飛霄忍不住吐槽着。
鏡流一字未說,只是靜靜的看着呼雷。
那股壓迫感,油然而生。
“呼雷的再生能力很強,你說拿它喂蟲子怎麼樣?”
雪衣疑惑的看着蘇然:“蟲子?”
“喂!那邊的那個,你要是出門的話,要面對的可是三個甚至是四個令使,包括羅浮的將軍,可就是五個令使了,想好了再出門。”
呼雷:……
扶在門邊上的爪子,就沒有動過了。
而它這個人也是站在原地。
現場四個令使?
甚至外面還有一個?
怎麼可能逃的出去?
尤其是這裏還有一個鏡流。
“你是什麼人?”
好在呼雷沒有直接氣餒的走回去,而是站在原地,對着蘇然詢問着。
“就算說了,也不見得你能聽懂,鏡流的老公對你而言可能會熟悉一些。”
蘇然悠悠走到呼雷的身前。
“話說,你怕子?”
“蟲子?”呼雷微微抬頭,詫異的看着他。
它堂堂步離人戰首,即便受到了羅浮百般刑法都未死的存在。
怎麼可能會怕一隻蟲子?
“算了,當我沒說,畢竟那玩意放出來的話,影響不太好。”
蘇然雖然沒有說全,但飛霄卻是隱隱有些緊張。
那蟲子說的該不會是螟蝗禍祖吧?
“看來你的還是相當具備理智呢,仙舟人所持有的魔陰身,你似乎並沒有。”
受到了無間劍樹之刑,長達七百年。
這還能沒有發狂,這該不該稱讚它一聲,意志強大?
換做是普通人的話,估計早就瘋了。
呼雷不做猶豫,當即一爪子拍向了蘇然。
那恐怖的力量,似乎想將整個人都砸成肉泥。
這一幕看得雪衣也是心慌。
倒是鏡流和飛霄的臉上卻全無擔憂之色。
畢竟一個清楚蘇然的真實身份。
另一個又是親身體驗過他的肉體強大之處。
呼雷餓了幾百年,還能有力氣打得過他嗎?
就是喫飽了也打不過更別提,880現在還餓着肚子了。
“你就那麼想和我來一場掏心掏肺的對話嗎?”
蘇然抬手擋住了它的爪子。
“我打架起來,可能會有些兇殘,這裏沒有麻藥,你等會忍着點啊。”
呼雷尚未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但下一刻,它只覺得天旋地轉,身體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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