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州月殿
聽到這個結果,芙寧娜當即臉色就變了。
“爲什麼?”
以前明明自己一撒嬌就可以的,但現在怎麼不行了呢?
回想起神裏綾華的境遇,她開始慌了。
難道芙芙我也要落後版本了嗎?
不要啊!
她可不想成爲第二個神裏綾華呢!
“因爲羅浮那邊的情況有些特殊,不好帶着外人進去,鏡流是景元的老師,又和這件事情有着一些聯繫,就連我都是打算去曜青拜託一下那裏的將軍給我們帶路的。”
說白了,芙寧娜的身份,若是進入了幽囚獄,想必會引起不少的非議。
他蘇然好歹是羅浮的大恩人,又是有着治癒魔陰身的方式。
羅浮的人,自然是不會有多少意見的。
至於鏡流,雖然名字被抹除了。
但也爲羅浮立下了赫赫戰功。
前一陣子又是直面絕滅大君的,如今又是一名令使,權衡一下利弊,仙舟自然也是知道該如何抉擇的。
但其他人可就算了。
即便看在蘇然的面子上,但是有些事情也是不能夠輕易改變的。
“那我呢!”
白珩興奮的舉起了小手手。
她可是新版本剛剛加入的角色,這新手保護期也應該還在。
不至於被拒絕吧?
“你……恐怕就更不行了!”
如果說芙寧娜只是有着一層外人的身份,不會讓仙舟答應的話。
那白珩可就是羅浮仙舟的禁忌了。
那是會應激的那一種。
當初就因爲一個白珩,羅浮鬧出過多大的亂子?
飲月之亂是其一,鏡流身陷魔陰也是其中之一。
哪怕過往再怎麼輝煌,但是人們對這位死去的英雄還是尊敬的。
可要是活過來了,那當初的飲月之亂怎麼算?
在羅浮,任何人復活都會引起人們對那段回憶的復現。
尤其是羅浮還是一羣長生種的家園。
見證過那場大亂的,現在年齡已經不小了。
但可沒有死絕的。
這要是看到了白珩,搞不好又會引發一批魔陰身。
“爲什麼?”
白珩一聽,也愣住了。
新手保護期也不行?
而且還是更不行的那一種?
總不能說她的新手保護期在七百年期就過了吧?
“你的情況比較特殊,羅浮還是能不去就不去了吧。”
哪怕景元不會有什麼意見。
但十王司裏面的老東西,可不是擺設。
這白珩要是回去了,他們能受得了?
起死回生在羅浮本就是禁忌,而這一位造成的這一禁忌的原因要是還到了羅浮。
他們怎麼可能受得了?
鏡流還有利可圖,但白珩還有什麼?
“知道了……”
白珩有些失落的低垂着頭。
她大概也是猜到了,那裏應該還有着一些關於她的事情。
甚至還不是什麼好事情。
否則蘇然不至於說出這種話。
看到新人都是這樣的下場,芙寧娜拍拍胸口鬆了一口氣。
看來她還是很厲害的。
依舊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不過你放心,如果有什麼遺物的話,我會帶回來的!”
蘇然還是對着她給出了一個承諾。
“那就一言爲定!”
聽到還能拿回自己的東西,白珩失落的心情稍微好上了那麼一點。
儘管說過去了七百年了,那些東西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用,但怎麼說也是她的東西呢。
“別浪費心思了,按照狐人的傳統,她的東西都放到星槎上送到宇宙中漂泊了,幾乎不可能找回來的。”
鏡流只能給他們說了下狐人的傳統。
蘇然:……
白珩:……
這都七百年了,這麼漂流的話,早就不知道到那個角落裏了。
還要費心思去找?
這不是浪費時間嗎?
與其想着找遺物,倒不如好好地待着學一學如何照看孩子.......
畢竟以後還用的上。
“那你有什麼想喫的,我給你帶一些回來?”
既然帶不了遺物了,那就買一些喜歡喫的東西吧?
“那我要蘇打豆汁!”
白珩當即提出了一種在羅浮頗爲流行的飲品。
只是一聽到名字,蘇然與鏡流的神情都變了變。
“你……確定?”
“當然了!雖然記得不多,但那是我唯一還記着的食物!”白珩點了點頭,很是認真的樣子。
儘管忘記了味道是什麼樣子的。
但如果能夠再喫一次的話,一定會想起來的吧?
她隱隱約約的記着,當初好像用着這道出名的飲品找到了不少的快樂。
“既然是你的要求,那我們會帶回來給你的。”
鏡流答應了白珩的要求。
居然是她的請求,那到時候就多帶幾瓶吧!
“我也要!”一聽到是白珩印象深刻的東西,芙寧娜頓時產生了興趣。
“可以,到時候就給你們都帶一些回來。”
看到大家都那麼感興趣的樣子,蘇然只好答應了他們的請求。
反正也不貴,既然圖個新鮮,那就讓她們試一試吧。
“鏡師傅,你學會壞了啊!”
蘇然對着鏡流小聲的說了一嘴。
3.6什麼時候就連高冷嚴肅的鏡師傅,居然也會做這種事情了?
這可不是她!
“夫唱婦隨罷了。”
鏡流並沒有接下這口鍋,反而是把一切的罪責都推到了蘇然身上。
如果不是他這個人,自己怎麼可能會這樣?
蘇然從她這裏學到了劍術,那她從蘇然那邊學到了一些惡趣味,這難道是什麼很奇怪的事情嗎?
要怪就怪這傢伙帶壞了自己。
“那到時候,你負責哄好白珩。”
如果真嚐到了那味道,蘇然不見得白珩能接受,除非她真的口味很重。
“可她待我不親近,還是你合適一些。”鏡流還是拒絕了蘇然的要求。
看來是真得學壞了。。
第718章 飛霄:“這也太打擊人了吧?”
“讓我帶你們去見呼雷?”
宇宙中沒有直觀的晝夜之分,但此刻的曜青仙舟還是清晨。
飛霄剛剛晨練結束,已經洗漱好在喫早餐了。
看到這隻白毛狐狸,頂着一張英氣的臉,卻在喫着包子,蘇然心中就產生了一個念頭。
想RUA頓。
“是的,我尋思着最近一段時間,也到了曜青派人去看呼雷的時候,這就想着直接讓你帶着我們一去好了。”
有着曜青的將軍帶路,那倒是沒有什麼問題。
至少能夠壓下許多嘈雜的聲音。
至於鏡流,那就更沒問題了。
畢竟她的身份,也不再是曾經的罪犯那麼簡單了。
就單單一個永恆令使的身份,就足夠讓仙舟仔細斟酌一番了。
而且羅浮的將軍還是景元,這又少了一大阻礙。
“可以是可16以,不過姐夫你總得把理由和我說說吧?”
嚥下了一口包子之後,飛霄這才詢問蘇然的目的。
帶人去見呼雷不是問題。
如果是蘇然的話,那就更沒問題了。
至於鏡流……
呼雷本就是她生擒的,飛霄就更沒意見了。
“我只是想驗證一下某件事情,比如魔陰身在呼雷身上是不是並不存在。”
魔陰身並非是曜青的禁忌。
狐人命短,沒有魔陰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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