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開局加入天才俱樂部 第607章

作者:神州月殿

  “令使的身份已經足夠我到處橫行霸道了,但如果在外的身份上升到星神那個階段的話,那我過得還能是人的生活嗎?”

  正因爲身份還只是令使,所以蘇然得到的待遇,姑且還是人的層次。

  若是上升到星神?

  那可就沒得玩了。

  他雖然希望人們尊敬自己,但也不希望人們太過於尊敬自己。

  “所以你還是喜歡遊戲人間嗎?”

  說到底,依舊是人的心性。

  鏡流還是會感到高興的。

  雖是神明,但卻沒有像真正的神明那一般遙遠..0

  “遊戲人間有什麼不好?”

  星神們的形象再怎麼高大神祕,不也只能待在這個宇宙中嗎?

  蘇然對於星神沒有什麼敬畏。

  當然以他現在的身份面對祂們也不需要敬畏。

  “……”

  鏡流自然是不懂得遊戲人間的快樂。

  她的一生幾乎都被仇恨所牽引。

  也就是這一次的匹諾康尼之行,才讓她體會了一番明顯有別於過往生活的日子。

  雖然不太適應,但至少感覺不壞。

  而白珩想過的,也應該是這種生活吧?

  “鏡師傅,想看魔術嗎?”

  觀察了一下新造身體的情況後,蘇然對着鏡流神祕一笑。

  “……想。”

  鏡流違心的給出了答案。

  她實際上並不想看什麼魔術,只不過看在蘇然那副雀躍的神情份上,她選擇了滿足對方。

  “那麼閉上眼睛~”

  也如他所願,鏡流乖乖的閉上了眼睛。

  “倒數三個數!當我喊到一的時候,你就可以睜眼了!三!”

  儘管不清楚是什麼事情,不過當鏡流卻聽到了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

  “二……”

  兩分鐘過去……

  “你這倒數那麼慢的嗎?”

  鏡流一臉無奈。

  別人倒數,都是按秒來計算的2.1。

  偏偏到了蘇然這裏,用分鐘來計算?

  與其讓他倒數三個數,還不如讓自己在心裏默唸三百個數呢。

  “一!”

  鏡流微微睜眼,隨後瞬間瞪大!

  她無聲的看着眼前的那一幕。

  只見原本還在培養槽的狐人,此刻已經離開了培養槽,正在站在蘇然的面前,雙手展開,等着蘇然給她穿好衣服。

  “白……白珩!”

  聽到她說話的白珩,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似乎不太理解爲什麼這個女人會如此的激動。

  “真是麻煩……早知道就不挑這仙舟式的衣服了。”

  蘇然轉頭看了一眼還處於激動之中的鏡流。

  “這個魔術還喜歡嗎?”。

第673章 白珩:“她(鏡流)爲什麼要拆散我們?”

  “喂!你這個人怎麼這麼自來熟啊!”

  白珩剛剛甦醒,還沒弄清楚是什麼狀況,只是在蘇然的幫助下,穿好了衣裳後,就看到這個白頭髮的女人一臉激動的上前鉗制住了自己的雙臂。

  力氣好大!

  “你不記得我了嗎?”

  眼看白珩是這麼對着自己說話,鏡流的神情稍顯落寞,但好在這也是早就知道的。

  白珩的記憶將會是一片空白。

  觸景生情纔會回想起。

  “我應該要記得你嗎?”

  白珩向蘇然投去了一個求助的目光。

  剛剛醒來的她對於自己的一切都一無所知。

  也不知道這裏是哪裏。

  也不知道自己叫什麼。

  也就是蘇然能夠給她一絲親近的感覺。

  似乎在朦朧之中,他經常撫摸自己的腦袋一般。

  所以此刻在這陌生的地方,她能夠信任的,也就只有這個不怎麼陌生的蘇然了。

  “對剛剛清醒的小女孩21,不要那麼熱情,會嚇到人的。”

  蘇然分開了兩人。

  白珩迅速地躲到了蘇然的背後,一臉警惕的看着鏡流。

  雖然感覺此人有些熟悉,但是依舊很陌生。

  也不知道是仇人還是友人亦或是親人。

  又或者……對手?

  “就算不記得過往,那她爲何還要如此的警惕我?”

  鏡流眼看着兩人之間隔着一個蘇然,她有些心急。

  這白珩此刻可就是活生生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啊。

  比起白露還要更加貼近原本白珩的存在!

  “人家纔剛剛醒來,你就上前動手動腳的,不知道還以爲你是什麼色狼,對人家圖植卉壞亍!�

  蘇然摸了摸白珩的腦袋。

  而白珩感受着頭頂熟悉的觸感,也是附和着點了點頭。

  是啊!

  哪有人一見面就動手動腳的?

  如果不是看對方也是一個女人,她早就扇一巴掌過去了。

  “那爲什麼她對你與對我的態度截然不同?”

  前面的事情倒是可以理解,但是爲什麼白珩對待蘇然就是如此親近的?

  既然是剛剛醒來,那爲什麼還有區別對待的?

  鏡流不明白,就算不記得自己,那憑什麼對蘇然有印象?

  “你忘了她是在哪裏得到溫護的?我的溫柔,完全可以刻進她的本能之中,所以有些不一樣怎麼了?”

  身處於蘇然記憶之中的白珩,能夠感受到的自然也就只有蘇然的氣息了。

  “溫柔?”

  鏡流詫異的看着他。

  這個男人哪裏溫柔?

  頂多就是好心一些。

  此刻的她有一種無比怪異的感覺。

  無論是蘇然也好,白珩也罷。

  最先認識的,不應該是她自己嗎?

  爲什麼這兩個後面認識的人,反而更加親近一些?

  “小白,你還記得我嗎?我是你的相公啊!”

  蘇然更是直接當着鏡流的面,開始調戲起了白珩。

  “相公?原來是這樣的啊……怪不得我感覺你是如此熟悉,如此可靠……”

  白珩沒有去質疑真僞。

  就算有可能不是真的,但這也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對象了。

  所以就算是假夫妻成爲真夫妻,那又何妨?

  “別被他騙了,你致死都未有過對象!”

  鏡流瞪了一眼蘇然,而後又對白珩勸慰道。

  在昔日的友人面前,她不想顯得太暴躁,所以只能用眼神兇一兇蘇然。

  “不是吧?你……你居然詛咒我一輩子找不到對象?”

  白珩難以置信的看着鏡流。

  爲什麼可以對一個不認識的人發出這種惡毒的詛咒?

  難不成是仇家?

  “不……不是的,我是說在你醒來之前,你沒有找過男人。”

  鏡流也不知道該怎麼說,難道要告知她此前死過一次嗎?

  “那你……爲什麼要拆散我們兩個?”

  白珩委屈巴巴的看着對方,而後又看向蘇然。

  “親愛的……她爲什麼那麼殘忍?”

  “因爲她也缺愛吧。”

  蘇然深吸一口氣,伸手也拉過來了鏡流。

  “你來的正是時候!”

  這種左擁右抱的感覺,的確是不錯。

  一邊是剛剛清醒,對一切都很好奇的狐人美少女。

  而另一邊則是清冷的,白髮女劍仙。

  就是鏡流不太安分,在白珩看不見的地方,不斷的用手捏着他腰間的軟肉,以此宣泄不滿。

  大黑塔就站在遠處,看着這出狗血的感情劇。

  心中有着諸多的吐槽,此刻卻沒有一個宣泄的口子。

  “你也想加入其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