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州月殿
馭空也是納悶。
就是不太理解,爲什麼飛霄那樣子的實力,沒打贏也就算了。
居然還輸得那麼徹底?
只不過飛霄還是看到了馭空的臉上,還是一副無奈的笑容。
很顯然她對於結果還是比較高興的。
真的是有了男人就忘了姐妹。
都不來安慰安慰自己一下。
“不會的,我只是輸給了姐夫這樣名震寰宇的大人物,又不是輸給什麼豐饒孽物,曜青的戰意可不會因此產生波動。”
飛霄可是很清楚的,作爲曜青的老大她難道還不清楚這裏的情況嗎?
再說了,這輸得也不是什麼普通人。
這可是智識的令使。
天才俱樂部的成員,更是一名能夠與補天司命談笑風生的大人物。
隨手製造的一件道具,更是直接欺騙了帝弓司命三百次。
輸了也就輸了。
她只是比武輸了,再看看公司的情況就足夠令人感到釋懷了。
補天司命可是直接撤去了公司所有存護令使的祝福。
直接否定了公司的存在意義。
與之相比,自己的情況還算是好了的。
“也不知道你這情況需要修養多久,看來曜青大概是可以修養一陣子了。”
這可是仙舟聯盟最能打的將軍之一啊。
“用不着這樣,這種簡單的傷病,我隨手就能夠治療。”
蘇然揉了揉飛霄的腦袋。
這下子算是摸到了。
而作爲敗者的飛霄,雖然挺介意這樣的行爲。
不過礙於自身敗者的身份,也沒說些什麼。
贏家是有這個資格的。
“還有你的月狂,你想要徹底治癒,還是半治癒呢?”
“月狂還能半治癒的嗎?”馭空很是疑惑。
如果直接治癒的話,爲什麼要半治癒?
這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沒玩過遊戲嗎?這種東西就是狂暴,最常見的表現就是增強攻擊力,使得傷害增高,打boss的話,很實用的。”
若是能夠控制好的話,那這可是一大殺招啊。
聽着蘇然的話,飛霄頭頂的一對狐耳動了動。
顯然對於這種說法,還是很感興趣的。
“那種更接近於野獸本能的表現,往往會更加具備攻擊力,還有耐力,在生死之戰之中,往往頗具成效。”
對於一些戰鬥風格比較狂野的存在,這自然是一件大殺招。
而飛霄的風格自然也是頗爲狂放的一種。
“還是徹底根治比較好些,月狂終究不適合生活在仙舟中的狐人。”
馭空倒是不太希望這種症狀留在狐人身上。
畢竟這曾經帶來過太多的傷痛了。
而且她也不希望以後飛霄上了戰場遇到了強敵,會選擇以命搏命的這種戰鬥方式。
“既然是你的意願,那我肯定尊重了,畢竟610飛霄也挺強的,也就僅僅只是輸給我了一人而已,應該用不上這種能力。”
所謂的月狂,說到底也是血脈裏的印記。
對於蘇然而言,清除這種東西實在是太簡單了。
或者說對於所有在生命科學領域有所研究的天才而言,月狂都不是什麼難以治癒的病症。
只是取決於他們想不想要去做這種事情罷了。
飛霄沒有怎麼說話了。
她此刻還是挺猶豫的,倘若真的如同蘇然所說的那樣子。
月狂的確是一個不錯的能力。
她若是留住了這股能力,並且能夠控制住這股力量。
那定然是可以輔助她上陣殺敵的。
但是在馭空面前,她也不好提這種事情。
還是等私底下,再和姐夫好好地聊一聊這件事情了。
芙寧娜盯着飛霄那一動一動的耳朵,忍不住的抹了抹手指。
心裏很想上手摸摸看,這狐人的耳朵是什麼感覺的。
但是礙於對方是仙舟將軍的身份,她也沒膽子開口,只能夠眼巴巴的看着。
狐狸耳朵……應該和貓耳朵差不多吧?
不對不對!
貓的耳朵肯定沒有狐人的長,而且也沒有那麼大。
要是能摸摸那該多好啊。。
第629章 飛霄:又讓我打星神?
飛霄的房間,倒是挺現代化的。
甚至是看不出一點像是女孩子房間的樣子。
不過健身器材倒是不少。
看得出這位仙舟的將軍對於健身還是非常執着的。
身上的肌肉也是實打實,這是蘇然在毆打她的時候感受出來的。
此刻的蘇然,就坐在飛霄的牀邊,給她把着脈。
馭空就在一旁,甚至還有一隻笑眯眯的粉毛狐狸站在一邊看着。
飛霄眨了眨眼,看着時而眉頭緊蹙的蘇然。
“症狀如何?能治嗎?”
看着他的神情,不知道的還以爲自己得到了什麼大病呢。
不過該不會真的有那種情況吧?
儘管她對蘇然還挺陌生的,不過對於天才的存在,她還是很信任的。
月狂這種病,對於這種本身就十分離譜的存在而言,肯定是有辦法解決的。
“想聽實話?”
蘇然嘆了一口氣。
這使得馭空更加緊張了。
難不成沒得治?
這爲什麼還要嘆氣?
甚至是粉毛狐狸此刻也是有些失望。
本以爲盼來了一個救星……
卻沒想……
“難不成我得了什麼不治之啊?”飛霄打了一個哈哈。
對於自己的情況,倒不算多麼的悲觀。
絕症也好,月狂也罷,如果真的時日無多,那她應該抓緊時間,多征討一些豐饒孽物纔是。
“其實……我不會把脈。”
三人:……
從未如此無語過……
既然不會,爲什麼還要裝模作樣的?
這很好玩嗎?
不知道把他們都嚇到了嗎?
“這不是活躍活躍氣氛嗎?而且我也不是醫生,哪裏會這種技巧,又沒學過……”
蘇然伸手打了一個響指。
周圍的一切,都好像是像素一般,重新排序。
變得更具科幻風。
僅僅只是十多秒的時間,飛霄的整個房屋,就變成了匯聚高科技設備的研究室了。
“說到底還是這樣的風格,更適合我一些~”
採集了一點飛霄的血液之後,蘇然便開始瞭解析。
一大段基因序列便在他浮現。
狐人的基因的確是和人類的有所區別。
甚至是構造也有着諸多差異。
最明顯的便是腦袋了。
他們的耳朵可是位於頭部,其他地方倒是差別不太大。
“月狂……說白了,就是刻在基因裏的一種本能,這原本是步離人才有的,而狐人則是步離人的分支,因此也遺留下了這種本能。”
這種基因上的病症,看着很麻煩,實際上也很麻煩。
但對於專注於解開疑問的天才而言,根本算不上什麼挑戰。
這幾乎沒有難度。
只不過拆解基因,修改基因,這按理說就和換了一個身體沒有區別。
見到蘇然在沉思,椒丘倒是有些心急了:“可解?”
難道這試煉天才都會感到頭疼的病症嗎?
蘇然不耐煩的甩了甩手。
“太容易了,沒一點難度,這讓我很沒有成就感,我在思考該如何解決這種病症,好讓我的才能體現的厲害一些。”
椒丘:……
要不是看你是一個天才,我就……
他忍住了心中的躁動。
對天才擺弄自己的小聰明,這就是在扯淡。
至於動用拳腳?
沒看到飛霄將軍那麼能打的存在,都被打的只能躺在牀上了嗎?
至於一些下三濫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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