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州月殿
鏡流就覺得怪怪的5.2。
既然他更強,那就更沒必要稱呼自己爲師傅了。
而且解除魔陰身之恩,也讓她擔不起師傅之稱。
“那叫什麼,前女友?”
蘇然忍不住調戲了一番鏡流。
一股寒意湧現。
“你大可試試!”
鏡流的眼神犀利。
“嘖……明明之前還說想要你的身子,大可去拿,怎麼現在喊一聲前女友都不能了?”
對於鏡流這巨大的變化蘇然無力吐槽。
口頭上的便宜難不成要比身體上的便宜更加嚴重?
“兩碼事!”
鏡流收斂了殺意,率先走出房門。
“兩碼事?真是奇葩的價值觀,不知道的,還以爲你魔陰身沒好呢。”
蘇然緊隨其後。。
第373章 景元:“你竟是我師公?”
“歡迎蘇然先生以及……恩師……”
景元一開始是笑着和蘇然打招呼的。
隨後才轉變爲複雜的神色看向了鏡流。
與卡芙卡有染,他也只是念在星核獵手並非是造成此次危機的主诌@纔沒有理會。
但是和前代劍首有關係,這就讓景元心裏很複雜得了。
星核獵手說到底也只是外面的通緝犯。
對於羅浮本身並不重要。
但是鏡流……可是身犯魔陰的要犯!
她是要被逮捕起來的,但此刻卻和着蘇然一起來見自己了。
仙舟前任劍首鏡流的名字已經被抹去了,以至於現在就算走在大街上。
也不見得會有人認得出來。
“看來就不用我多做介紹了,知道我此行來得目的嗎?”
蘇然笑呵呵的看着景元。
“……蘇然先生是打算上交要犯,獲取賞金嗎03?”
景元看着鏡流。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現在就可以差人去拿一筆豐厚的賞金交給蘇然。
“……”
鏡流聽到對話,看了過來。
這一次回到羅浮,她雖然有意自首,但是如果是因爲這種情況,還被人賺了一筆賞金,她也會覺得有些怪怪的。
“咳咳,景元將軍,你是真不懂?還是裝的?”
鏡流和幻朧之間的戰鬥鬧出了那麼大的動靜。
你們難到就沒有一點動作嗎?
以蘇然來看,景元的智譄o需質疑。
能夠被稱之爲神策將軍,這不是沒有理由的。
他的智力對得起這個稱呼。
但一見面就開老師的玩笑,不大好吧?
“那先生的意思是……”
景元臉上帶有一絲絲迷茫。
雖然他城府很深,對於接下來的安排也不少。
可是現在魚都還沒有上鉤呢。
他又怎麼能提前會知蘇然的意圖。
他雖然被稱之爲神策將軍。
但是也不可能真得算無遺策。
“那場令使級別的戰鬥波動,可是影響了整個羅浮的,你不要說自己沒察覺啊!”
蘇然懷疑景元還是在裝傻。
可能就是爲了讓自己出手,然後他坐在身後坐享其成。
自己不是說了,來這裏就只是爲了看戲嗎?
難不成景元還真把一切都託付給了星穹列車了嗎?
他們打不贏幻朧的。
“先生不妨直說,這裏很安全。”
就算是經常打啞謎的景元,此刻也有些不耐煩了。
比起某些需要大量精力的探尋的真相。
他更喜歡直接一點。
本來他自己的年齡也已經很大了。
這要是在這樣下去燒腦的話。
說不準過幾天他都得魔陰身了。
“派兵前往鱗淵境,趁幻朧虛弱,直接要她命!不用擔心,丹恆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只要讓列車組的人一起去,他肯定也會去的。”
“這樣子直白的說明,不就簡單許多了嗎?”
景元這下子是直接聽懂了。
他也不明白,爲什麼如此直白的解釋,蘇然非得和他拐彎抹角的和他打啞謎呢?
難不成真得以爲他們兩人之間真得心有靈犀,一點就通嗎?
“蘇然先生還請放心,景元這就率兵前去捉拿幻朧。”
先前的那場戰鬥,沒有證據表明倒地誰贏了。
但可以肯定的是,幻朧絕對不至於毫髮無損的就離場了。
多少也得也得喫一點虧。
眼下可以說就是最好的機會了。
趁她病,要她命!
若是錯過了這個機會,即便是景元自己也會非常苦惱的。
先前的時候,他是有預感到幻朧有可能受傷。
甚至是元氣大傷,但可惜想要在偌大的羅浮找到一個隱藏起來的令使,本身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甚至十王司的人都出來了不少捕獲歲陽的好手,但也一直沒有消息。
不過現在既然已經得到了情報。
那他自然也清楚,錯過絕佳機會,是會有懲罰的道理的。
若是這一次讓幻朧逃脫了。
那下一次,她捲土重來的時候。
羅浮可就不會有任何的僥倖可言了。
“鏡流流,你要不要也一起上?”
“我不過是一屆要犯,爲何要去?”
相比於一名絕滅大君,殺死壽瘟禍祖的事情更爲重要一些。
鏡流此番回到羅浮,是爲了徹底殺死藥師。
星核一事,也不過是她藉機進入羅浮的契機而已。
“飲月也是羅浮要犯,甚至比你的罪孽更重,他都去了,你不去,那豈不是要遜色於他?”
“哼!”
鏡流轉身離去。
並非是因爲激將法激去的。
只是蘇然這明顯要她上的念頭太明顯罷了。
幻朧不過是一手下敗將而已,此前她僅僅只是伴隨一隻螟蝗禍使就可戰勝。
這一次己方又是人多勢校绕鋾敚�
雖然有立flag的嫌疑。
但是鏡流也清楚,昨夜幻朧有不少一部分的火焰,可是被蘇然清剿了。247
此刻的幻朧絕對是元氣大傷。
實力大大削減,甚至有可能僅憑她一己之力就能夠戰勝。
現在飲月,景元也一同上陣了。
她又豈會有理由會輸?
目送着鏡流離去,景元神情複雜。
“我是有一事,還望蘇然先生解惑。”
“問吧。”
“恩師與你又是各種關係?”
原本想跟着一起去狙擊禍使的彥卿聽到這問題後,也是停下了腳步。
他也好奇。
但是據說蘇然先生的年紀不到三十。
可師祖的年齡早就上千歲了。
所以蘇然先生怎麼可能會是自己的太師祖呢?
彥卿都好奇了。
景元自然不可能不想知道答案。
他可不想自己不明不白的就多出了一位師祖。
“她啊……是我前女友啊。”
“……”
能不能當我沒問?
此次得到的答案,斷然是景元不想要得到的。
哪怕是師祖也沒問題。
但是前女友?
你還想當我師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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