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開局加入天才俱樂部 第141章

作者:神州月殿

  她比阮梅還御!

  只是她面前的這個人偶,現在已經停止活動。

  很顯然蘇然已經離線了。

  “黑塔,過段時間我也會來黑塔空間站,你也會歡迎我的吧?”

  一直沒有機會介入兩人對話的阮梅。

  在蘇然離開之後,終於有機會說話了。

  “哦?看來那位大天才,也把你吸引過來了?”

  阮梅想來這裏絕對不是爲了自己。

  黑塔還是很自知之明的。

  至於阮梅的目的。

  她也不在意。

  “但我事先提醒你一下,那傢伙對你不感興趣。”

  甚至就連欺負阮梅的心思都沒有。

  就足以見的蘇然對阮梅有多麼的冷淡了。

  無論是艾絲妲還是託帕,亦或者是黑塔自己。

  都與蘇然有着交流。

  還能開開玩笑。

  甚至還記經常被欺負。

  就連託帕都多出了一個買榜姐的名號。

  唯獨阮梅的遭遇和所有人不同。

  “看得出來……”

  只是到底是爲什麼,這令阮梅有些費解。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裏得罪了蘇然?

  自從第一次見面開始,那人就對自己似乎很是冷淡的樣子。

  按理說第一次見面,不應該有着很壞的印象。

  阮梅雖然不在乎別人腦海裏的自己是什麼形象。

  但這也是面對那些無關緊要的人。

  而蘇然明顯不在此列。

  她很在意自己在蘇然心裏的形象。

  “呵呵,他可是說過,如果你想研究他的話,那他就會先讓你成爲實驗臺上的小白鼠,我就說那麼多了,剩下的你自己思考吧。”

  說完,這個黑塔人偶也直接下線了。

  獨留阮梅一人,待在空蕩蕩的實驗之內。

  她思索着黑塔離線前的話語,進行思考。

  “難道是我的爲人處世風格,讓他感到厭惡嗎?”

  阮梅皺着眉。

  理解的同時也感到無奈。

  對於一個人的行事風格,自然不需要另一個人進行太多的評價。

  更不應該要求些什麼。

  所以蘇然對自己的態度也很冷淡。

  卻從未開口要求過自己改變行事風格。

  如此一看,他還是講道理的人。

  只是因爲對自己的不喜,所以導致了他不願意搭理自己。

  “可是……這本就是我啊……”

  爲了一個不熟悉的人,而改變日常的行事風格嗎?

  阮梅有些迷茫。

  她也不是不講理的人。

  不會去逼迫他人接受自己。

  否則也不至於成爲不善交流的隱士了!

  可是到底怎麼樣,才能夠改善和那個人之間的關係呢?

  她是真的很好奇蘇然本人。

  不論是學識,纔是存在形式。

  “但願還能有機會和他解開誤會。”

  阮梅也斷開了意識與人偶的聯繫。

  整個實驗室都空蕩蕩的。

  唯獨還有三個黑塔人偶。

  提瓦特上,蘇然伸了個懶腰。

  天守閣內,多出了一個巨大的蟲卵。

  他把正在孕育中的斯喀拉卡巴茲的複製體帶到了提瓦特。

  只是整個房間,早就已經沒有下腳的地方了。

  他把在黑塔空間站薅到的所有東西都傳送過來了。

  這裏面最爲重要的,便是這顆蟲卵。

  有一個繁育令使做小弟。

  這的確很爽。

  而且碎星王蟲的顏值還是不錯的。

  比起其他的繁育蟲子,實在是好太多了。

  “先回夢境裏看看吧。”

  也不知道這麼長時間沒見面,阿影會有多急?。

第146章 熒:“你真該死啊!”

  “這是……”

  “什麼造型?”

  踏鞴砂之處,這裏有着諸多的被雷霆困住的人。

  密密麻麻的數上去足足有數萬之多。

  尤其是這些人還穿着士兵纔會有的甲胃。

  在這些被困得人羣之中。

  蘇然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蘇然!救我!!!”

  沙灘上傳來了一陣超大聲~的求救。

  這讓那些被困的海祇島將士們紛紛驚醒。

  蘇然慢悠悠的走到了被困得熒和派蒙-面前。

  一臉饒有興致的看着被困的兩人。

  “這是什麼造型?”

  他轉身拿着手機對着自己以及背景裏的熒和派蒙拍了照。

  “你混蛋!你和雷電將軍就是一夥的!”

  當熒跟着五郎,一起頂着救出軍師,打到鳴神統治的旗號,去反抗雷電將軍的時候。

  熒還是意氣風發的。

  但是看到雷電將軍親自出手時。

  她的表情是奔潰的。

  因爲這個雷電將軍,就和蘇然身邊的女人長得一模一樣。

  這個時候熒怎麼可能還看不懂他們的操作?

  雷電將軍擺明了就是和蘇然一夥兒!

  這傢伙從一開始就奔着坑自己的想法接近的!

  真的遇人不淑!

  “怎麼會呢?我和冰之女皇纔是一夥兒,前段時間你不是也看到了她們兩個打架的嗎?”

  蘇然又調整了一個角度,進行拍攝。

  “你!”

  熒啞口無言。

  因爲根本沒得辯解。

  那兩人還真的打過。

  還給璃月的出海港口帶來了不少的麻煩。

  現在璃月都沒辦法出海了。

  得重新修建港口才行。

  “達達利亞呢?你們不是一起的嗎?”

  “他是執行官,反抗軍不相信他,所以他走了。”

  熒越說越是感到後悔。

  這愚人械纳矸荩尤贿�能保命。

  這是怎麼也想不到!

  “哦。”

  拍完照,蘇然就打算離開了。

  “等等!你不救我嗎?”

  熒有些驚恐。

  這是打算直接把自己扔這不管了?

  “對啊!對啊!蘇然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派蒙都快哭了。

  或者說這些天,她哭的已經很多了。

  現在都哭不出來了。

  試想,在絕境之中找到了一絲希望。

  那該有多麼的渴望抓住?

  現在蘇然就在眼前。

  她們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着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