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点口
莊怡晨以女主人的身份,大方地招呼一锌腿巳チ宋鞑蛷d的桌邊落座。
“小君也是客人,一起坐下來喫個早飯再去開車呀?”莊怡晨說着,指了指最靠後的一個座位。
餘書君便默默地坐過去。
溫南看一眼周圍的空位,跟過去,坐在她旁邊。
餘書君一怔,盯住溫南,眼神中寫着:男主人就應該坐在女主人旁邊,你坐我一個助理旁邊幹什麼?
溫南聳聳肩,一臉坦然,用眼神回應:男主人當然是想坐在哪裏就坐在哪裏,你一個助理管那麼多幹什麼?
站在長桌另一側的莊怡晨,朝並肩坐着的兩人瞥一眼,很快又收回視線,看向桌邊的一行人,笑着說:“客人們,都隨便坐吧,不用拘謹。”
待到腥寺渥珹lex領着張姨和梅梅,爲大家上菜。
餐盤被打開的那一刻,莊怡晨的眉心擰起來,“這是……什麼東西?!”
溫南跟着朝自己面前的餐盤看過去,就看到一盤血肉模糊的粘稠物,呈現在眼前。
簡直像是從某個凌遲處死的行刑現場直接取過來的食材,原汁原味地奉上來了似的。
這讓溫南聯想到不久前剛喫的那顆血淋淋的心臟,忍不住扭頭,瞥向身邊人。
餘書君無視了對方的眼神,拿起刀叉,開始專注在自己的菜品上。
另一側,聽到女主人的問題,Alex保持微笑,報出菜名:“松露魚子醬紅酒燴鵝肝。”
聽到這名字,莊怡晨的眉頭擰得能夾死蒼蠅,“Alex!誰教你這麼做創新菜的?松露和魚子醬,怎麼能和紅酒燴鵝肝生硬地搭配在一起?你不會以爲,把這些食材無腦地堆砌在一起,就能拼湊出一份美食吧?你這麼一個經驗老道的西餐廚師,怎麼還會犯這種可笑又無知的錯誤?”
當着這麼多客人的面,莊怡晨這樣毫不留情面地指責老員工,看來,是真的對這次的菜品失望。
溫南忍不住抬頭,看向旁邊恭敬立着的Alex,卻發現對方臉上並沒有太多窘迫的神情,捱了批評,卻只是扭過頭,看向不遠處的保姆張姨。
張姨這時上前一步,幫腔說:“莊小姐,無論如何,先嚐嘗看,再下結論也不遲呀?”
莊怡晨的眉頭擰得更緊,“這種東西,我喫了會吐的。”
“不會的,您試試看嘛,”張姨說,“我向您打包票,味道肯定不錯的,不好喫,您直接吐出來就是了。”
莊怡晨將信將疑地切了半個小指甲蓋大小的一塊,送進齒間,慢慢地品了品,接着,臉色舒緩了很多,“嗯……味道,倒是確實不錯。”
將莊怡晨的反應看在眼裏,溫南忍不住開始重新審視起面前血淋淋的食物——
這個,不會和餘書君的心臟一樣,也是看起來醜,喫起來,其實像鵝勁藤壺那樣鮮美吧?
正思忖着,面前的餐盤被拿走了。
溫南一怔,轉過頭,就看到餘書君不動聲色地把溫南的食物倒進自己盤子裏,又不知從哪裏換了一份給溫南,不動脣地低聲說:“不要喫她的,喫我的。”
溫南的眉頭輕輕挑起來,意味深長地看向身旁人。
“老公,”長桌另一側,莊怡晨喊了一聲,拉回溫南的思緒,“待會兒上班,開新車去呀~”
溫南一怔,心想自己一個月薪一萬出頭的底層996牛馬,開一輛價值九位數的豪華超跑去上班,那還叫上班嗎,那是體驗民情去了吧?
“不了吧,”溫南隨意找個藉口,“我開車技術不好,開不慣跑車,那麼貴重的禮物,萬一磕了碰了,我心疼。”
莊怡晨輕哼一聲,脣角翹起來,倒是沒再堅持。
最終依舊是照常由小君助理開車送溫南上班。
爲了不引起辦公室裏同事的懷疑,小菲和雯雯搭乘茹環的便車先行離開,淇淇和溫南他們同乘一輛。
路上,想到前一晚餘書君隨口提到的那句話,溫南把壓在心裏的問題問出來:
“那條小白龍,你之前說,是用了穿梭郵戳,找[風水渙]疏通,纔買到的?”
不明白身邊人爲什麼突然提起這個,但餘書君還是如實回:“嗯,虛空石的購買資格,在這裏無法獲取,我只能利用穿梭郵戳,尋求外援。”
溫南點頭,“就是說,這個穿梭郵戳,是可以用來跟外面的玩家通信的?”
餘書君這時大概猜到對方想問什麼,回:“我這裏只有送往[風水渙]的穿梭郵戳,而且,只能傳遞最簡單的文字信息出去。”
副本進行的過程中,地圖內外的裝備、道具、金幣、甚至信號的傳遞,都是嚴格被禁止的。
所以哪怕用了[穿梭郵戳]這種特殊道具,信息的傳遞也有諸多限制——比如只能向某一個特定目標傳送消息,只能傳送文字消息,而且消息內容,不允許超過500個字節。
但溫南篤定點頭,
“我要找的,就是那位[風水渙]公會會長。
“有一個請求,還有一個問題,向他請教。”
第354章 流動性危機
餘書君直視前方公路上早高峯的車流,問:“現在嗎?”
溫南點頭,“嗯。”
“好。”
沒再多問一個字,餘書君直接靠邊停車。
正在車後座裏看手機的淇淇,忽然感覺到剎車,疑惑地抬頭看向前面兩人,“嗯?咋了?”
溫南擺擺手,“沒事,繼續看你的金箍棒吧。”
餘書君在自己的裝備備用欄裏翻找了一陣,很快取出來一個圓形的木頭印章模樣的道具,託在掌心,送到溫南面前去。
溫南把那“木頭印章”拿過來,看到底面上,有一張小小的屏幕,屏幕上一個光標閃爍着,光標上面,是一排提示語——
【請在此輸入您要向[風水渙]傳遞的消息(額度剩餘500字節):】
500個字節,就是不帶標點的一篇小學生作文的字數。
對於溫南想要問的問題而言,長度足夠了。
正想着,就聽餘書君提醒:“穿梭郵戳是單向的,可以傳遞消息出去,但不能反饋消息進來。”
溫南抬頭看一眼對方,想了想,點頭,“問題不大。”
說着,他抬起手指,放在那閃爍的光標上。
餘書君側身坐在駕駛位上,目光落在對方手指上。
溫南正要打字,見狀,動作一頓,問:“這消息,能加密嗎?”
餘書君如實回:“點擊發送的那一刻,就是加密的,只有[風水渙]公會會長一人有權限開啓。”
溫南沒動,依舊望着餘書君。
餘書君這時才恍然明白過來,詫異地輕聲說:“你在……防我?”
溫南沒回答,只看着對方,露出一個乖巧的笑。
餘書君忽然感到有點忿怒,這可是她的道具,在這張副本里一共也就只有兩次使用機會,她自己用了一次,現在僅剩的一次機會,毫無保留地給了面前的男人,對方竟然反過來,要防備着她偷窺?
什麼消息,連她也不能看到。
淇淇將視線從手機屏幕上挪開,來回看着前面兩個人,總覺得此刻兩人之間的氣氛,有點劍拔弩張的。
爲了防止發生意外,淇淇收起手機,一邊開車門,一邊說:“我突然尿急,小君,走呀,一起去上個廁所。”
說着,下車,繞去駕駛位,拉上餘書君離開了。
溫南獨自坐在車裏,很快組織好一片情真意切的小作文,在屏幕上的提示語彈出來的那一刻,直接點了確認發送。
屏幕上出現一個十分復古的小信封飛走的圖標,接着是一排提示語:【穿梭郵戳的使用次數已達上限,在離開本地圖之前,將無權再開啓,請知悉。】
……
……
溫南走進辦公室的時候,茹環、小菲、雯雯已經再次圍坐在了他的辦公桌邊。
辦公室裏同事們基本上到齊了,溫南穿過辦公區旁邊的過道,正準備往自己的位子上走。
途經劉副總經理辦公室的時候,房門再次準時地打開了。
劉副總目光如炬,緊緊盯住溫南,意味深長地說:“夜九啊,昨天是我的問題,我看走了眼,以爲你不過是個泛泛之輩,纔講了那樣的話。
“沒想到,你的時間管理能力,竟然能強悍到這個地步,簡直讓人歎服。
“年輕人裏,我已經很久沒遇到過你這麼能幹的員工了!”
溫南:?
能幹?怎麼看出來的?
不等溫南開口說什麼,劉副總繼續說:
“你一個人,幹這麼多,公司也幫不上你什麼……
“我身爲你的領導,在這方面卻是沒有什麼經驗的,也幫不了你,只能以過來人的身份,給你點忠告——
“年輕人精力旺盛,踏實肯幹,是好事,可是,身體是本錢,俗話說得好,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還是要注意勞逸結合,三班倒的那種工作,我是不提倡的。”
溫南:??
不對勁。
劉副總雖然好像講的還是工作的那一套,但是現在的態度,怎麼好像跟前一天,大相徑庭?
正想着,就見劉副總抬起手臂,將一隻巨大的黑色塑料袋,提到溫南面前去,
“來,這是我的一點小小的心意,你拿着。”
溫南慌忙擺手,並未去接那塑料袋,“不用了,劉總,這是我份內的工作,我自己可以擺平的,不用額外耗費公司裏的資源。”
劉副總卻很堅持,直接把塑料袋塞進溫南手裏,“不是公司資源,這都是我以個人名義買的,跟公司沒關係。
“這些東西,都是我放在私密收藏夾裏,珍藏了多年的,現在買給你,也算是把我自己的遺憾,轉換成對你們年輕人的希冀了。”
說着,他又朝溫南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說:“你可無論如何,務必要收下,這些東西,你不帶走,哪天我家裏的老baby過來視察工作,看到了,我就全完了。”
劉副總的話,溫南是越聽越不對勁。
他眉頭皺起來,再看向自己手中那沉甸甸的純黑色塑料袋,心中暗道,您不會是去搶|銀|行了吧?
狐疑地將塑料袋打開,溫南朝裏面瞥一眼。
接着嘩啦一聲,趕緊把袋子又重新合上了。
這不是去搶|銀|行了,這特麼是跑去艾琳集團,把那裏最新研發的產品都洗劫一空了吧?
爲了不讓一個脆弱的家庭變得破碎,溫南只好勉爲其難,把那袋子收下來,並鄭重地向領導道謝。
劉副總拍了拍對方肩膀,說:“另外,我把邊上小會議室和大會議室都預訂了24小時,並且發了郵件,勒令所有員工不得靠近,兩個會議室的鑰匙我都放在你桌上了。”
他們這子公司規模並不大,總共就那麼大小兩間會議室,全天都預訂給溫南一個人,這未免也太特殊了。
怕引得其他同事不滿,溫南擺手說:“不用了,劉總,我這邊報告就剩下最後一點收尾工作了,不太需要會議室,就算要用,我到時候去公司系統裏臨時預訂也來得及的。”
但是沒想到,劉副總聽到這裏,卻嘆息着搖頭,然後意味深長地看向溫南,說:“年輕人,我這會議室不是爲你訂的,是爲了大老闆帶過來的那三位領導訂的。”
嗯?
溫南有點懵。
就聽劉副總繼續說:
“她們雖然平時和我們沒什麼工作交集,可是,那畢竟都是大老闆欽點的人,你可不能委屈了人家——
“那儲藏室,又小又擠,隔音又差,不合適!那公司女廁,還有那外面的公廁,那就、就更不像話了!”
溫南:……
聊到這裏,溫南算是全明白了。
他也沒再和對方客套,欣然接受了領導對他的“工作支持”,拿着那欲蓋彌彰的黑袋子,晃悠着走去自己的卡位。
一路上,收穫了辦公區幾乎所有同事“這兄弟鐵定有情況”的目光。
……
……
劉副總把東西交出去,把場地都騰出來了,就等着那年輕氣盛的精神小夥,大幹一場了。
可是,一整天下來,劉副總去茶水間裏打了二十八次熱水,上了三十六次廁所,熱了五次盒飯,喊了十個員工去他辦公室聊工作……
零零總總,以各種理由,共計觀察了夜九八十一次,竟然沒有一次看到昨天的情景重演。
夜九他,真的帶着自己的小學妹,跟那三個女人,非常認真地準備了一整天的項目報告,既沒有用會議室,也沒有碰那隻黑袋子。
難道昨天真的是他看走眼了?
上一篇:原神:邀请纳西妲,MC造净善宫
下一篇:升一级等于别人升十级,无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