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不是戀愛遊戲? 第249章

作者:三点口

  溫南意識到自己的讀心術在對方面前,似乎是再一次失效了,只好忽略對方心聲,繼續問:“剛纔那鐵盒裏的,是什麼?你的技能?還是裝備?道具?”

  “技能?裝備?道具?夜先生,我怎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張姨再次朝溫南靠近一步,逼得溫南又退後一步,繼續和對方保持禮貌的距離。

  張姨見狀,無奈地笑了一聲,不再繼續逼近了,索性站在原地,把外衣脫了,又把褲子褪至腳邊。

  溫南:?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霸道總裁的狗血短劇,好像也沒有這種一言不合就脫衣服的展開方式吧?

  在對方將雙手繞至身後,開始解內衣的掛扣時,溫南無奈上前一步,攥住對方手腕,“你幹什麼?”

  張姨看一眼自己被捏住的手腕,又看向男人那張近在咫尺的臉,不再繼續脫自己那所剩無幾的衣服了,直接朝前半步,撲進溫南懷裏,抱住他的腰,又將臉埋在溫南胸膛上,說:

  “從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歡你了。

  “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見過的,最完美的男人。

  “夜先生,我知道你不會在這裏住太久,今晚,你……你就成全我一次,好不好?

  “今晚過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我保證不會糾纏你,也肯定不會要你負責的。”

  溫南將手繞去背後,拉住對方攬住他腰的那隻手,“你先鬆手。”

  張姨非但沒有鬆手,反倒抱得更緊了,“我不!跟我睡一晚吧,夜先生,求你了,成全我吧!”

  溫南用了全力,竟然沒能將女人從自己身前拉開。

  雖然是白銀段位,可溫南畢竟是個主打魅力的玩家,力量並不算太高。

  而現在這個女人,力量屬性值顯然在溫南之上。

  繼續這樣拉扯下去,溫南肯定佔不到上風的。

  爲了防止劇情朝着更狗血和不可描述的方向發展,溫南決定及時止損。

  他朝着門口喊:“小君!”

  “咔!”

  頃刻之間,房門被一道金光劈開。

  整個房間都被刺眼的金色光芒徽肿 �

  溫南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就看到張姨癱坐在地上,脖頸處橫着一把光劍,滿臉驚恐地看着忽然趕至現場的餘書君。

  梅梅追進來,看到眼前一幕,驚得捂住嘴,“哎呀,怎麼了這是?”

  餘書君沒功夫和另外兩個女人對話,只轉過頭,看向溫南,沉聲說:“時間到了。”

  “什麼時間?”梅梅莫名其妙接一句。

  溫南在一瞬間明白了餘書君在說什麼——

  神杖之鞘,還有十秒鐘,就要再次開啓了。

第340章 那個女人

  米老闆家中。

  靠牆擺放的方桌上,黑髮遮住兩側臉頰的少女,雕塑般坐在桌面上,一雙空洞的眼瞳,直勾勾看着正前方。

  在她的前方,沙發上,西裝革履的男人坐在那裏,一隻手橫放在靠背上,另外一隻手無意識地攥緊,像是想要握住某根裝備,想起對方此刻不在身邊,又訕訕地鬆開手指,從兜裏掏出一支火機,咔噠咔噠地,隨意開關着蓋子,消磨時間。

  尹智恩終於從小房間裏走出來了,緩步來到沙發旁,低喊一聲:“會長。”

  “準備好了?”卡爾·米拉克問。

  “嗯,”尹智恩看一眼系統中的時間,“應該馬上……就要進去了。”

  “好,”卡爾·米拉克抬手,輕拍了拍對方手臂,“安心進去,能平安出來就好,其他不要多想。”

  尹智恩百思不得其解,最終還是趁最後時間,問出壓在心底的問題:“會長,他們人多,碎片也多,段位也高,我這樣進去,肯定贏不了,萬一對面贏了之後,選擇了永久綁定,那……怎麼辦?”

  尹智恩倒是不怕對面永久綁定神杖之鞘,他怕的是卡爾會長把丟掉神杖之鞘的綁定權這事,算在他的頭上。

  卡爾·米拉克輕笑,搖頭,“他想在那裏面做掉我,我不出現,他必然不可能選擇永久綁定。”

  一旦發現進入神杖之鞘內部的是尹智恩,而不是自己要等的對手,夜九肯定會選擇臨時綁定,再等待72小時,等自己要釣的大魚上鉤。

  這一點,卡爾·米拉克很確定。

  所以,卡爾·米拉克會在下下次神杖之鞘資格測試時,入場,讓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知道到底誰纔是魚腩。

  尹智恩不懂,“反正您總是要親自下場的,爲什麼一定要等下下次?這次直接自己上,不好嗎?”

  卡爾·米拉克抬眼,睨向尹智恩,片刻後搖頭,“現在,時機未到。”

  尹智恩順勢問:“什麼時機?”

  卡爾·米拉克正把玩着火機的那隻手,停下來,指尖攥緊了火機的金屬外殼,抬起頭,雙眼眯縫起來,帶着審視意味,緊緊盯住尹智恩的那張看起來純良無害的小圓臉,

  “智恩,你……在套我的話?”

  尹智恩心中一凜,嚇得脖頸上汗毛都根根直立起來,但臉上仍舊強裝鎮定,努力保持住一副無辜的笑容,“會長,別開玩笑了,我怎麼敢套話,我只是快要進去了,有點緊張,所以……”

  “智恩,”卡爾·米拉克打斷他,“上次副本,我冒着違反副本系統規則的風險,讓你和魏哲被分配進對立陣營,魏哲敗了,馬太碎片落入夜九手中,爲什麼,你卻完好無損地回來了?”

  尹智恩被問得背後冷汗都洇溼衣裳,仍舊維持笑臉,“會長,我不是已經向您解釋過了——”

  “——那只是你的說辭罷了,”卡爾·米拉克已經認定了某個答案,便不再那麼輕易接受對方的辯駁,

  “如果你按照我的吩咐,試圖奪取碎片,那以夜九的謹慎和君無命的能力,你的身份必定會暴露,不可能安然無恙的回來。

  “如果你想要保全自己的身份,那就只能在魏哲敗了之後,明哲保身,放棄搶奪碎片。

  “如果是後者,你就是公然違抗我的囑咐,如果是前者,你……很可能,是與他們做了交易。”

  說到最後“交易”兩個字,卡爾·米拉克緊緊盯住尹智恩的臉,眼神變得陰狠,像是恨不能立即將尹智恩的心挖出來看看。

  尹智恩努力剋制住自己想要拔腿往外逃的想法,臉上笑着,心裏卻暗道一聲“完了”。

  眼見着卡爾·米拉克抬起手,想要對他動手了,尹智恩混身僵住,下一刻,眼前陷入黑暗,身體開始極速下墜。

  ……

  ……

  溫南平穩地落在一片黑暗中。

  片刻之後,頭頂上,浮現出一張巨大的光屏。

  光屏的周圍,環繞着12個有些特殊的符文,符文彷彿呼吸一般,散發着忽明忽暗的光芒。

  下一刻,光屏上提示語浮現——

  【歡迎來到神杖之鞘-執鞘者候選人資格測試-專屬空間】

  毫無意外地,這次進入測試空間的,依舊是三個人。

  和之前不同的是,這次其中一個候選人,就站在溫南面前。

  雖然黑暗中看不清樣貌,但這肯定就是剛纔和溫南一起站在保姆間裏的餘書君了。

  再抬起頭,遠處站着另一個候選人,此刻正左右張望着,顯然是因爲第一次進入這空間,而充滿好奇。

  很快,頭頂的光屏跳轉——

  【本次執鞘者候選人,共計3名,候選人情況統計如下——

  1號候選人:持有碎片數2.5(待確認);

  2號候選人:持有碎片數1(待確認);

  3號候選人:持有碎片數0.5(待確認)。】

  【請所有候選人,確認是否參與本次資格測試。】

  【注:如放棄測試,候選人將被立即移出空間,如確認參與,候選人將不得於測試中途離場。】

  站在遠處的那名候選人,看了看頭頂光屏,又看了看遠處的另外兩人,然後抬起手,揮了揮,似乎是想要和溫南他們打個招呼。

  但緊接着,頭頂的確認倒計時響起來,對方又收回手。

  三人先後選了確認,頭頂的光屏,很快跳轉——

  【3名候選人已全部確認參與本次執鞘者資格測試,下面進行題庫抽取。】

  【神杖之鞘將根據現有候選人的綜合情況,儘量抽取與所有參與測試選手最契合的測試內容。】

  【本次共計3名候選人,故抽取3份候選測試題,以供挑選……】

  【候選人情況匹配,及題庫抽取中,請稍候……】

  【題庫抽取完畢,神杖之鞘現爲各位資格測試者準備如下3份測試題——

  【選題1.爲了夢中的那片淨土,奔跑吧!(破題關鍵詞:衝破桎梏)】

  【選題2.一張又一張的面具,讓人迷失自我,找回真實的自己,才能重新尋回生活的意義!(破題關鍵詞:卸下僞裝)】

  【選題3.沒有什麼事情,是幹一炮無法解決的,如果解決不了,那就幹兩炮!(破題關鍵詞:極致魅力)】

  看着這三個選題,溫南一言難盡。

  進來了一個新的候選人,就只換掉第二個選題,剩下兩個,完全原封不動地呈現上來是吧?

  那這個所謂的題庫抽題的意義是什麼,不會一個候選人就只有一個選題吧?

  鞘子,你這樣有點不思進取了。

  一直用同一套選題的話,觀信笥褌儗徝榔冢赡芫筒蛔妨税 �

  不過話說回來,神杖之鞘內部發生的事,好像本來就不會在他的直播間裏呈現出來的?

  那算了,當他沒說。

  那還是繼續用老一套選題吧。

  這選題挺好的,除了有點太簡單了,導致他每次通關都有點太快之外,沒有任何缺點。

  正想着,就見優先選題權再次落在1號候選人頭上,而毫無意外地,對方再次選了溫南的選題。

  腦海中,很快傳來系統提示聲。

  接着是熟悉的頭痛,之後是熟悉的測試空間構建失敗的提示,再接着,溫南又超模了。

  站在一片黑暗中,溫南看一眼離自己更近的1號測試空間,最終將其繞開了,轉而走向2號測試空間。

  那裏不再是高中校園裏的男廁,而換成了一間有點熟悉的套房——

  房間周圍是鏽跡斑斑的金屬牆壁,旁邊一間冒着熏天臭氣的廁所,廁所裏的洗手池上,一面碎裂的鏡子上,有鮮血不斷地滲出來,流入水池,將那裏蓄滿,又滿溢出來,順着泛黃的牆壁上的瓷磚,蜿蜒至地上。

  邊上的客廳裏,牆壁上,用猩紅的血水寫着一排字——

  [你永遠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智恩小甜心~]

  對面靠牆的位置,有一張行軍牀,光禿禿的牀板上,一個圓臉男生貼在角落,瑟縮成一團,腳腕上纏着一隻鐐銬,鐐銬用金屬鏈條連接至牆壁上的一個洞口。

  圓臉男生像只刺蝟似的抱住雙膝,蜷在牆邊,渾身都在發抖,臉色蒼白,雙眼死死地盯住廁所的方向。

  廁所的門沒有關,從他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正對着門口的那個盛滿血水的洗手池,還有池子上方的那面碎裂的鏡子裏,不斷滲出的血水。

  嘩啦啦。

  鏡子忽然碎裂開,碎片散落一地。

  一隻鋪滿青紫色血管的蒼白的手,從鏡子裏伸出來。

  接着是手臂、肩膀、腦袋……

  很快,一個七竅流血的女人,以一個喪屍般扭曲的姿勢,從鏡子裏爬出來。

  女人的兩隻眼睛空洞地睜圓了,沒有瞳孔,像兩顆白色鵝卵石鑲嵌在眼窩裏,在她的眼角處,有一顆難以忽視的淚痣。

  溫南站在2號測試空間外面,像個觀兴频睦溲叟杂^,在看到那女人眼角的淚痣時,眉毛忍不住挑起來。

  尹智恩同學,內心最恐懼的場景裏,竟然也同樣融入了他的會長的模樣。

  這位米老闆,是怎麼做到,讓他的每個會員,都這樣銘記在心的?

  正想着,就見那位融入了幾分米老闆的影子的貞子女士,從鏡子裏緩慢地爬出來,然後像奇行種似的,以奇快的速度,竄至那行軍牀上。

  行軍牀不堪重負,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