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不是戀愛遊戲? 第183章

作者:三点口

  溫南搖頭,“沒有,只是喫得不太習慣。”

  呂曉紅笑起來,“這種日本菜,味道確實很奇怪,我也喫不慣,我以爲你們大學生會喜歡喫,才約來這裏的,早知道換其他地方了。”

  “不會,我挺喜歡喫的。”溫南夾起一塊做成蒸水蛋的玉子燒,送進嘴裏。

  呂曉紅笑了笑,知道旁邊的小弟弟是照顧她的感受才這麼講,但也沒有挑破,只是用兩根手指,捏起面前的一塊壽司,送到溫南面前去,“這鰻魚壽司味道不錯,你嚐嚐?”

  溫南抬手去接,卻見呂曉紅手腕一轉,躲開了,身體朝溫南傾斜過去,她將那塊壽司又朝溫南面前送了送,米飯都碰到溫南的脣邊。

  “這上面的澆汁太多了,別再髒了你的手,就着我的手,直接喫吧?”

  溫南無奈,直接張口去喫,因爲怕咬到呂曉紅細嫩的手指,所以只咬住半截,待到壽司從呂曉紅手中脫離了,纔將其徹底包進嘴裏。

  這就導致他的喫相有些狼狽。

  呂曉紅看着,忍不住笑起來,“像個小孩子,都喫到臉上去了。”

  說着,呂曉紅抬起手,指腹從溫南臉頰擦過,落在他脣角,又從脣角,摩挲到中間的脣峯,視線也跟着緊緊鎖定在溫南的脣上,不動了。

  這樣的暗示,實在太過明顯,溫南定定回望着對方,等待對面的進一步動作。

  果然,呂曉紅微微傾身壓過來,將雙脣送到溫南脣邊,眼睛閉上,等待着獻上自己這遲來的初吻。

  就在雙脣快要觸碰到的那一刻,“砰”的一聲,地上傳來一聲悶響。

  溫南一怔,待到回過神時,呂曉紅已經坐在了地上,一臉茫然地看看旁邊倒下來的凳子,又看看溫南,然後赧然笑笑,“我剛纔沒坐穩,鬧笑話了。”

  溫南抬手,將呂曉紅拉起來,又幫她把凳子扶正,然後問:“摔到哪裏了嗎?”

  呂曉紅搖搖頭,重新在凳子上坐下,雖然但是沒摔疼,可是在自己正要勾|引的小弟弟面前這樣出糗,實在覺得丟臉,剛纔那點接吻的旖旎心思,都被摔掉了大半。

  兩人規規矩矩地喫了一陣,呂曉紅緩過來,舉起酒杯,“小九,我敬你,謝謝你,幫了青青這麼多。”

  溫南慌忙說不敢當,又說他簽了合同,這是他應該做的。

  兩人各自喝了酒,呂曉紅端起酒杯,咕嘟咕嘟灌了大半杯,這纔開口,

  “我不是說家教的事,昨天,青青帶回來的那個女人,好像聽說出事了,我進貨回來聽店裏小王說,當時青青不知從哪裏知道了這事,情緒變得很不穩定,是你過去,幫忙將她安撫下來了。”

  說着,呂曉紅垂下眼,眼眶竟然有些泛紅,

  “青青這小孩,是我以前沒照顧好她,我一直對她心裏有愧,打也捨不得打,管又不知道怎麼管,才讓她變成了現在這樣。

  “我都不知該如何是好了,幸好你來了。從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是老天爺派給我的幸咝恰�

  呂曉紅一口一口地喝着酒,藉着醉意,看向身邊的男人那俊朗的側臉,越看越喜歡,忍不住,再次傾身過去。

  溫南回過神時,對面已然撲進他懷裏。

  抬起手,溫南將人扶住,“你醉了。”

  呂曉紅搖頭,笑了笑,“我跟供貨商談單子的時候,兩斤白的下肚都不帶眨眼的,哪那麼容易醉,你也太小看我了。”

  說着,呂曉紅抬起頭,一張醺成酡紅色的臉龐,怔怔對着溫南。

  抬起手,呂曉紅沒忍住,輕輕撫摸眼前這個帥到不像現實世界中存在的男人的臉。

  深吸一口氣,她問:“小九,你願意……跟我試試嗎?”

  溫南迴望着對方,並未在第一時間給出回應。

  呂曉紅將身體撐起來一些,再次將自己的雙脣送出去,試着親吻溫南的雙脣。

  “砰!”

  再一次的,凳子砸在地板上的聲響傳來。

  呂曉紅“哎呀”一聲,再次跌坐在地上。

  醉酒之後,迷離的雙眼,看向旁邊橫在地上的凳子,呂曉紅先是一愣,接着笑起來,“我今天是怎麼了?一定是太緊張了,連凳子都坐不穩……”

  溫南上前,先將呂曉紅扶起來,再去扶那凳子的時候,刻意留心,將凳子周圍仔細打量一番。

  很快,他在凳子的一條腿上,隱約看到金色的流光浮動。

  這是……

  溫南抬頭,在包廂周圍環顧一圈,很快在窗口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餘書君側身倚靠在窗外,神情冷淡,垂着眼,盯着自己的腳尖,彷彿包廂裏發生的惡作劇,和自己毫不相干似的。

  溫南盯着對方的側臉看了片刻,進而失笑搖頭。

  以前他跟角色們車震、上牀,通宵達旦,都沒見小僕從有任何怨言的,現在……

  怎麼了這是,青春期推遲,突然進入叛逆期了?

第263章 試試看

  溫南盯着窗口看的時候,呂曉紅迷迷糊糊繞到旁邊凳子上,坐下來,有些懊惱地捶了捶腦袋。

  她今天這是怎麼了,笨手笨腳的,真的喝醉了,還是確實太緊張了?

  想辦法把人約出來,喝點酒,興起的時候做一些親密的事情,水到渠成地接吻,然後飯後更進一步,這些,都是她那些生意場上的姐妹們教她的,說百試百靈。

  怎麼到了她這裏,就做得一團糟,不要說更進一步了,現在纔剛第一步就卡住了,夜九恐怕要被她這冒傻氣的蠢樣子嚇跑了吧?

  想到這裏,呂曉紅手背撐着額頭,坐在桌邊,嘆息着,這時,肩膀被人輕輕拍了一下。

  抬起頭,就看到溫南朝她笑着說:“曉紅姐,如果不舒服,我先送你回去?”

  呂曉紅沒有拒絕,結了帳,兩人走出餐廳,往旁邊服飾大樓裏走。

  已經是晚上十點多,呂曉紅的大樓大門緊鎖,她把側門打開,轉身問:“要進去坐坐嗎?”

  對面點頭,“我送你上去?”

  呂曉紅呆了一陣,接着喜出望外。

  剛纔在餐廳包廂裏,她向對面挑明瞭心意,可因爲那兩次凳子的風波,被打斷了,之後,對面再沒有提起她之前的話題。

  呂曉紅以爲對方這是用沉默的方式拒絕她了,現在禮貌性地邀請對方去自己家裏坐坐,無非只是客套,根本沒指望對面會同意的。

  可是,沒想到,對面卻同意跟她上樓,主動提出送她去家裏?

  一個男人,在單獨約會之後,又同意了去女方家中,這就是最明確的暗示了——暗示對方願意和她更進一步。

  雙手握成拳頭,呂曉紅在心中開心地喊了聲“好耶”,想要原地轉兩圈,但剋制住了,最後只是笑着把側門推得更開,“進來吧,小心門口的臺階。”

  說是送呂曉紅上樓,可是往樓上去的一路上,她根本沒理會溫南,像只小麻雀似的,自己就蹦蹦跳跳地直奔樓頂的房門口去了,像是生怕自己的鑰匙插得慢了,身後的男人就會反悔似的。

  開了門,客廳裏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清。

  呂曉紅蹲在地上,把玄關處的一盞小燈打開了,然後壓低聲音,附在溫南耳邊說:“青青應該已經睡了,直接去我房間吧?”

  呂曉紅的房間是主臥,帶獨立衛浴、衣帽間、書房和會客廳的大套間。

  關上主臥房門,她這纔敢把大燈打開,房間裏瞬間變得明亮又寬敞。

  “要喝點什麼嗎?”呂曉紅一邊問,一邊走去旁邊會客廳裏,打開了一扇小冰櫃的門。

  “白水就行,謝謝。”

  呂曉紅取了一瓶水,遞給溫南。

  溫南剛想開口說什麼,呂曉紅卻生怕他開口似的,搶先一步說:“你先坐着,看會兒電視或者雜誌?我身上味道太大了,先、先去洗個澡,馬上回來。”

  說罷,她轉身,匆匆往衛浴門口走去。

  溫南有些無奈地搖搖頭,看一眼牀鋪整齊的沙發,又看一眼旁邊會客廳,最終在客廳沙發坐下來,隨手拿了一本雜誌,翻開看着。

  呂曉紅這裏的雜誌,清一色都是服裝配飾相關的時尚雜誌,溫南對這方面一竅不通,也不感興趣,能給頂級時尚品牌代言的模特,一個比一個長得抽象,乍一眼看過去,溫南甚至無法馬上分辨出他們大多數人的性別。

  看得興致缺缺,溫南放下雜誌,昏昏欲睡時,手機裏接連傳來震動聲。

  是呂青青發了幾條短信過來:

  【夜老師,我聽到了哦,我姐姐帶你回家來了,就在我隔壁】

  【她跟你表白了?你們在一起了?你要搞|她嗎?】

  【你如果那麼缺女人,與其搞|她,不如來我房間】

  溫南翻看着那幾條短信,眉心輕蹙。

  這時,衛浴的門打開了,呂曉紅穿着睡袍,帶着一身水汽,走了出來。

  她記得溫南之前誇過她素顏更漂亮,所以此時卸了妝,依舊朝溫南自信地笑着。

  脫下那條楓葉紅的連衣裙,呂曉紅換上了一身溍咨恼娼z睡裙,腰間的繫帶收束出纖細的腰肢,領口敞開着,隱約能看到可觀的溝壑,一頭短髮溼漉漉的,髮梢的水珠滴落下去,順着溝壑流入睡裙裏,在前襟流下一灘深色的水漬。

  她手中拿着毛巾,隨意擦拭掉髮梢的水漬,然後將溼毛巾丟去一旁,彎腰在牀頭櫃裏取出一隻吹風機,轉身看向旁邊的男人,“小九,可以幫我吹一下頭髮嗎?”

  溫南沒有拒絕,從沙發起身,走上前去。

  呂曉紅在對方靠近過來之前,主動坐在了自己的大牀邊上,待到溫南來到她面前時,舉起雙手,將吹風機遞出去。

  溫南將吹風機接下來,插好電,試了試溫度,輕輕抓起呂曉紅細軟的短髮,開始認真地幫她從髮根開始,一點點吹乾。

  在吹風機“嗡嗡嗡”的噪聲中,呂曉紅的視線落在近在咫尺的男人的腰腹上,輕輕咬住下脣,逐漸心猿意馬。

  對方沒有拒絕來她家,沒有拒絕來她的臥室,也沒有拒絕幫她吹頭髮這種親暱的舉動……

  按照她那些朋友們的經驗和指導,這就是說明,對方不會拒絕她更進一步的邀請了,既然如此……

  呂曉紅抬起手,放在對方腰側的T恤上,輕輕往上拉。

  她的動作很輕、很慢,待到將對方的T恤捲上去,露出緊實的腰腹處的肌肉時,頭頂上,揮舞吹風機的手臂,忽然停下來。

  呂曉紅屏住呼吸,不敢動了。

  但那吹風機只停頓了片刻,很快重新吹起來。

  呂曉紅鬆一口氣,直接傾身上前,輕輕親吻對方腹肌,然後一路往下去。

  她的手指捏住對方的腰帶,朝下拉了拉,一道金色的光芒忽然浮現在眼前,險些閃瞎了呂曉紅的眼。

  這……怎麼金燦燦的?

  她一時愣住了,心想現在的年輕人不是都更偏愛黑色或者白色這種簡約的顏色嗎?怎麼小九的審美,和她以前談合作的那些有錢老闆的審美,出奇的一致?

  不過,這種金燦燦的顏色,穿在其他男人身上,不可避免地會顯土,可是穿在夜九這個渾身每一根毛髮都帥得發光的男人身上,她非但不覺得土氣,反倒覺得更顯得對方雄偉,讓她只是看一眼,都有些心跳加速了。

  呂曉紅正胡思亂想之際,頭頂的吹風機,停止了工作,房間裏驟然安靜下來。

  溫南抬手,一把抓住呂曉紅放在自己褲腰上的手,“曉紅姐。”

  呂曉紅從對方的聲音中,聽出來幾分極度壓抑下的嘶啞,對方雖然攥住了她的手腕,但並沒有將她完全推開,這給了呂曉紅勇氣。

  仰起臉,呂曉紅從下方看着溫南,仍舊溼潤的劉海遮住眉眼,帶出幾分楚楚可憐的味道,她再次開口:

  “小九,打從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歡你,如果你對我,也有哪怕一點點好感,我們今晚……就試試看,可以嗎?”

  溫南定定看了她一陣。

  呂曉紅白皙的皮膚上,還蒙着一層洗澡後留下的水汽,看着像春日的雨水澆過的睡蓮,引得溫南忍不住,想要將其採摘下來。

  “好。”

  溫南抬起手,輕輕撫摸“睡蓮”柔軟的花瓣,引得“睡蓮”由湴咨稽c點暈染成粉色。

  他手指翻轉,將“睡蓮”的花瓣,一瓣一瓣撥開了,摸到裏面的蓮蓬,摳下蓮子,惹得“睡蓮”不斷地打顫。

  眼見着“睡蓮”原本含羞待放的花瓣,逐漸張開,要被他成功採擷之際,手機再次傳來震動聲。

  又是呂青青,又是接連的幾條短信:

  【夜老師,你怎麼不回我消息】

  【這房間的隔音效果真的好差,我聽的一清二楚哦】

  【你可真有能耐啊,能讓我姐發出那種聲音,我簡直懷疑是哪部片子的原聲放出來了】

  【怎麼,看到我的短信,就是不回我是吧?】

  【好好好,你等着】

  溫南此時根本分|身乏術,自然不可能理會對方的短信。

  房間裏氤氳的曖昧氣息,持續到晚上十二點左右,才終於結束。

  氣氛逐漸冷卻下來,呂曉紅沉沉睡去,溫南側身躺在她旁邊,心中得出一個篤定的答案——

  呂曉紅,不是[女王]。

  幫呂曉紅掖好薄被的被角,溫南翻身下牀,輕手輕腳地往衛浴門口走。